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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   (十八)

      十九年前,无数人用命藏匿起来的,是皇子,这个国家唯一的继承人。

      (十九)

      甜蜜的爱被蒙上阴霾。

      皇后病危,她一死,公主必然向皇上禀明身份。那他这个驸马倒是会被如何处置?

      和离?

      还是直接以某种方式杀掉?

      而公主这个野心家,会如何选择?

      (二十)

      徐日新隐瞒自己知道公主男儿身的事情,但她的回避依然惹来赵娇奴的怀疑。

      他们都很了解对方。

      所以在喝了赵娇奴的酒,陷入昏迷之中的驸马并没有多意外。她只是觉得有一些悲哀,这是他们两都不愿看见,但非常清晰的信号——他们不会再信任对方。

      (二十一)

      昏迷中的徐日新暴露了自己的女儿身。

      (二十二)

      对担心失去爱人的赵娇奴来说,这是天大的好消息。

      他是男子,他的驸马是女子,等他做了皇帝,他就把徐日新接到宫中,做他的皇后。

      他极力说服自己的驸马,虽然他知道赵日新不可能认同。但他还是不停地威胁,哀求,献上自己的亲吻,用尽一切办法去请求她留下。

      (二十三)

      他们在复杂的局势中互相扶持,却又僵持。

      赵娇奴拒绝了徐日新和离的提议。

      因为他看不到他们之间和平地回到从前的可能,所以他再一次扣住了徐日新。

      他要自己的驸马怀上自己的孩子。

      (二十四)

      最后却是徐日新扣住了赵娇奴的腰。

      赵娇奴幼时在宫中多被苛待,他的母亲担忧他一个男子,身量长得高,惹人怀疑,便不肯让他多吃,总是让他挨饿。

      他幼时曾饿到捉一只老鼠来烤了吃,被他母亲发现后,他母亲不仅打了他,还逼他吃下了一只活老鼠的肉。
      他必须控制住自己。

      在那个深夜,母子两都无声而痛苦地抱头痛哭。

      赵娇奴并不恨自己的母亲,他只是恨东宫里的那位贵妇。
      午夜之中对食物的渴望也成为他永远无法克制的软弱。

      若不是如此,当初又怎会因为徐日新深夜为自己熬一碗羹汤,劝他不必再忍耐的温柔而动心?

      (二十五)

      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赵娇奴,即使现如今很注重锻炼,腰肢却仍然纤细。

      赵娇奴气喘吁吁地挣扎,打破了徐日新的脸。徐日新却仍然坚定地进入他的身体,就像洞房夜那晚。

      但这一次是白日,他们坦诚地展开了真正的自己。
      赵娇奴第一次向外人展现自己男人的身份,却是雌伏在女人的身下。
      这种颠倒的感觉叫他恨透。
      他咬着徐日新的肩膀,唇齿浸满鲜血,咬下肉来。

      徐日新咬着赵娇奴的耳朵,爱意与讥讽糅杂:“我不爱做皇后,倒是你做惯了公主,不如一直当这个金枝玉叶。”

      (二十六)

      在长达一个月的对抗中,赵娇奴总是无法在床上战胜徐日新。

      “娇奴,我爱你,你乖乖的。”

      “你是我教出来的,你躲不掉的。”

      “你瞧瞧自己,这样漂亮白净,你该被人一辈子捧在手里,享不尽的富贵。”

      有时赵娇奴在徐日新有力的拥抱中获得快乐时,因为她的撞击而无法克制地落泪时,恍惚中他自己也觉得驸马说得对。

      他合该是金枝玉叶,享尽富贵尊荣,等着被人宠爱。

      他贪恋徐日新给他的温柔。

      (二十七)

      但他们终究是同类。

      赵娇奴不同意和离,他要赵日新失去权力,只能回到公主府,活在自己的庇护之下。
      他也想做一个男人,占有自己的爱人。

      (二十八)

      这场围剿在徐日新的意料之内,但她仍然应对地很困难。

      她被诬陷,被下狱,又被放出。
      皇上让她再任官职,她自言看破红尘,要修习道家经典,不肯就任,自此闲云野鹤,不理俗务。

      置之死地而后生。

      (二十九)

      对徐日新来说,好运降临了——皇后从这次疾病中挺了过来。

      太医院有流言,她或许还能再坚持几个月。

      那么她就有更多的时间来对付自己的公主了。
      她的公主是皇子,是个有皇家血脉的男人,这叫她的野心不可遏制地膨胀。

      (三十)

      公主“生病了”。

      被软禁在府里的赵娇奴,愤怒地打砸。

      徐日新等他砸无可砸,方才脱下了自己的衣衫。

      赵娇奴冷眼看着他。

      徐日新笑道:“公主不是一直想让臣服软吗?”

      赵娇奴仍是愤恨,徐日新却握住公主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笑着哄他:“你不同意和离,招惹了我,也知道我不可能放你出去,既如此,何不享乐?”
      “与我同房,这是证明你是个男人的最好方式。”

      赵娇奴看着徐日新的身体,与自己完全不同,那是健康的颜色,身上每一处都是习武的力量。
      他看过很多次了,他不可否认自己对此的迷恋。

      徐日新等着,催促道:“这是你唯一做男人的机会,被我强迫的话,可没什么趣味了。”

      赵娇奴猜到她的打算。自己的驸马野心勃勃,想垂帘听政,想做摄政王,甚至更进一步。

      他的视线落在了徐日新的腹部,许久,他道:“你知道多少女人死在生孩子上?我诅咒你,你也一样。”

      徐日新笑了笑,仍是多年前的那句话:“若是如此,愿赌服输。”

      她掐住赵娇奴的脖子,与他接吻:“我本来只想做个宰相,但谁让你偏偏是个皇子,偏偏不肯放我走,那只好以身饲我的野心。”

      (三十一)

      生病静养的公主有孕了。

      (三十二)

      驸马照顾她的时候,仍然在大肆为道观捐献典籍,修缮楼宇。

      京中的人都知道,昔日状元郎做了活神仙。生在权利中心,却不理俗物,想来不日就要得道。

      (三十三)

      八月,“公主”临盆。

      赵娇奴被徐日新拉在床前,不许他走。

      “娇奴,你不是说,女人生孩子容易死吗?万一我死了,你不在,看不到岂不遗憾?”

      赵娇奴不理她。

      徐日新身体素来康健,又极为能忍耐,即便如此,她也不时面露痛苦之色。

      赵娇奴守在她身边,心疼与怨恨交织,一时祈祷她和孩子都康健,一时又想,或许她就此死了,也就再没有事了,一时又想,一定要生个女儿,叫徐日新的算盘落空。

      不知多久,婴儿啼哭。

      是个男孩。

      赵娇奴的心全凉了,他没有一丁点做父亲的喜悦。这个男孩的诞生就像皇后的病危一样,让他们的关系无法挽回。
      这也意味着他会被继续囚禁在奢华的公主府中。

      赵娇奴冷冷地看着徐日新:“恭喜。”

      (二十四)

      驸马上书,公主难产,九死一生生下孩子。他如今闲云野鹤,不理俗事,希望皇上同意孩子随公主的姓氏,以作为感念母亲之意。

      (二十五)

      这件事在帝后之间起了不小的波澜,但许多官员上书,文坛之间、太学学生也颇为赞同,皇上最终还是同意了。

      孩子姓赵,取名元,算作皇上的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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