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下海预告（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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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没有两片相同的叶子，当然，也不存在完全相同的两个人。
然而就算再如何不一样，那也终究是“人”。
你总能在人身上看到人性，就像你能在他人身上看到共性。
作为群居动物，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非常值得品味的一点。
作为一位品鉴大师，萩原研二亦有自己的偏好——他偏好美好，最好是会发光的；反差萌，最好是在他面前不同的；遥不可及，最好又是触手可及的。
距离，是其中的关键。
离任何人太近，都是一种灾难*。
但，萩原研二反问自己，你认为什么样的距离算近呢？
视线相撞？言语交流？肢体接触？心灵共鸣？
那好像不够。
想要占据黑色瞳孔的空间，脱下客套敬称的外袍，抚摸披荆斩棘过的手心，挑逗不安颤动的心房……那些他都做过了，但是还是存着一种渴望。
尚未被满足、尚未被察觉、尚未被确定的渴望。
渴望着那天的到来。
……那会是怎样的一天呢？会比和RX-7FD3S结婚还要有趣吗？还是说，会因为距离过近而在抵达顶峰的同时落下悬崖？
那大概也能此生无憾了吧。
萩原研二人尚未清醒，手刚伸出被窝，又冷得缩了回去。
像是被热源吸引的猫猫，他朝着身边温暖的方向靠了靠，然后他就感觉到了羽毛一样的呼吸贴上了他的手背。
唔……痒痒的……
萩原研二也没睁开眼睛，就用手开始表演“盲人摸象”。
嗯，这个有点硬硬的，是三角体吗？
这里倒是软软的，有点像面包或者那种短绒的毛绒玩偶。
但是谁家好毛绒身上还放那种干干的软糖啊。
嗯，确实不是毛绒。
紫色的眼睛因为好奇心打开，又因为看清了手指触碰的软糖闭了回去。
是小哲也啊。
没事，小哲也都没睡醒，完全不知道刚刚发生过什么。
收回手，萩原研二若无其事地转了个身。
然后就对上了松田阵平靛青色的眼睛。
从竹马那饱含疑惑、震惊、扭曲的半月眼里，萩原研二知道，松田阵平已经看穿了一切。
此时只能先下手为强。
萩原研二决定也伸出手摸一下松田阵平，看看对方是不是一只大象。
随后的发展也是预见的，松田阵平并非象，而是一枚炮。炮仗点燃，炸破了宁静的清晨——也是毕业近70天的同期旅馆之行第二日的开端。
“小哲也，小阵平的拳头好狠，我的心好痛。”
“捧的位置是吗心你就捧？”
一觉醒来，大脑.exe未响应的小林哲也就左边一个松田研二，右边一个萩原阵平的吃着旅馆供应的早餐，他夹起了一块玉子烧，又夹起了一块玉子烧，但无论他夹起多少次，碗里都还有一块玉子烧，不浪费粮食的他决定再次夹起。
坐在宽大餐桌的另一边，诸伏景光与伊达航正在进行眼神交流。
【要阻止他们两个继续给哲也夹玉子烧吗？】
诸伏景光问。
【我觉得还是先让哲也清醒一下不要继续玩弄可怜的玉子烧比较好。】
伊达航回复。
上帝并不会怜爱玉子烧，正如同上帝并不会怜爱还在赶路的降谷零。
等降谷零终于赶到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同期中0个人注意到他的到来，这些人竟然在进行2v2激情四射的乒乓球比赛！oh，那乒乒乓乓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子弹在两个球拍之间弹来弹去。
呵，同期是这样的，只要自己打乒乓球打得开心就好了，什么时候来了一位正午凶零无须在意！
“啊，降谷君。”
小林哲也一回到房间就看到了降谷零笔直得可以去当电线杆的背影，走到降谷零身旁后，他看到了久别重逢69天没有见到的那张脸。
没有经过大脑思考的，他说出了自己的思考。
“你的暹罗猫基因好强大，天一冷就变黑了诶。”
纵然降谷零知道小林哲也嘴里没有好话，也被这话败坏了看到战友兼对手的怀念和感动。
呵，小林哲也是这样的，只要激怒降谷零就可以了，而降谷零要考虑的可就多了，是先要把这个面无表情的人拖到雪地里当雪人打呢还是先放下背包和这家伙来一场乒乒乓乓的比赛呢？
降谷零微笑着选择了全都要，他今天来本来就有找小林哲也算账这一个part。
“好久不见啊，哲也君。”
“感谢你过去一个月的关怀啊，来，我也好好关怀一下你。”
黑色的花朵在降谷零身边荡漾，被握住手的小林哲也有了感觉。
他觉得，许久不见，降谷零也许能够靠着握力实现握力抓碎他人手骨的零突破。
嗯，零突破还是零突破？
省略掉乒乓球比赛过程的众人的酣畅淋漓，省略掉一群大壮小子大汗淋漓就敢跑到户外打雪仗，省略掉打完雪仗没过多久这些人在山里当不冬眠的熊捞鱼爬树……最终就是不知道啥时候天黑后，六个饱经风霜的人回到了温暖的旅馆，开始了晚餐。
晚餐是不可省略的。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
这次的食物由旅店的老板送到了房间，前菜就是普通的拼盘，矶煮鲍鱼、醋渍海带卷、凉拌海草还有炸鱼块，诸伏景光说这是经典的开胃套餐，兼具了鲜、酸、脆、香。小林哲也没品出来，他因为凉拌海草的芥末吃了炸鱼块压压辣，然后就被油淹没了口腔，腻得不想说话。降谷零倒是点评了一下醋渍海带卷和矶煮鲍鱼的味道，说手法十分正宗。
好在作为主食的米泽牛寿喜锅和炭烤青花鱼拼盘没有让人失望，锅气腾腾，香味飘飘。牛之鲜美，像是鱼在嘴里跳踢踏舞；鱼之美味，让牛被现杀现宰都没人发现。作为肉食爱好者，伊达航吃了三碗大米饭，松田阵平纵然想与其一较高下，也拜倒在了作为拼盘搭配的鸡肉串手中。如何形容肉串入口带给松田阵平的悸动呢？大概是比目睹了萩原研二啊啊要小林哲也投喂小番茄的基情现场还要更加激动的悸动吧。
停停停！
hagi这家伙在做什么？这样对吗？！
松田阵平打算拿走最后一串鸡肉串的动作一僵，来不及骂一句毛病，那最后一串鸡肉串就抬抬手被降谷零拿走了。
“？”
松田阵平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前面忘了，后面忘了。
他只知道打雪仗的时候没有一个雪球是无辜的，当时降谷零错打在他头上的雪球必然不可能只是巧合。
松田阵平当机立断和诸伏景光换了一个位置，与降谷零开始斗争起最后一串鸡肉串的归属权。
伊达航乐呵呵地喝啤酒，偶尔起到一个劝架人的作用，大部分注意力还是在对面颤颤巍巍尝试喝酒的小林哲也身上。
大约是又一个月的生活淬炼了小林哲也的心灵，他端起酒杯的时候虽然犹豫了很久，但最终还是一口干了那一杯清酒。
伊达航非常欣慰地陪了一杯，然后看着为小林哲也径直打开一瓶啤酒的萩原研二发送了班长不赞同的目光。
“小哲也～反正都是新尝试，干脆今天你尝试到底，啤酒也来一口好了！”
萩原研二也兴致勃勃地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打算与小林哲也碰杯。
诸伏景光了解小林哲也，就像了解他收养的那只名叫小黑的小白猫，他没有直接帮小林哲也拒绝，只是给予了他选择。“不想继续尝试了也没有关系，给我就好，不会浪费的。”
被诸伏景光靠着耳语的感觉很像是被猫咪主动贴贴，小林哲也一个激灵就直接咕咕咕地把啤酒干了一半。
“诶诶诶——还没碰杯呢！”
萩原研二连忙把自己的啤酒杯伸过来碰杯，又邀着小林哲也喝第二口。
见小林哲也除了面上有点红，并没有出现什么激烈的情绪或者不良反应，伊达航和诸伏景光松了一口气，被小林哲也碰杯也笑着喝了起来。第三口、第四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也加入了这场碰杯游戏。小林哲也逐渐有点hold不住了。
首先，啤酒也不好喝。
其次，酒里是不是下了药啊，为什么我头晕晕的。
对了，说到头晕，酒精扩张血管，温泉也会加速血液循环，可能会导致血压骤降、头晕眼花、心脏病发作等等，酒精还会降低人对温度的感知……喝了酒，不能泡温泉啊！至少4-6个小时都不可以！
你们不可以喝了酒去泡温泉啊！！！不行！不允许！
这是小林哲也被第五瓶啤酒放倒前的最后想法。
在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就只有另外五个人知道了。
——
“就这？这就喝醉了？”
松田阵平看了看瓶身写着酒精含量1.5%的啤酒罐，又看了用最后一分力气走到伊达航身边倒下并开始碎碎念“酒后……禁止……温泉”的风险警告者，挑起的眉头一边高一边低。
“啧，还没给他来场审讯呢。”
头顶圆形的丸天井灯被纸罩照了一圈，橘黄色的灯光柔和地照亮了铺设榻榻米的房间，也让脸色偏冷的人看起来柔和了不少，像一只软趴趴的小猫。
为了听清醉鬼的话，刚刚大家都特地收了声，现在听松田阵平做出的评价不由得又笑了起来。
“看来小阵平很适合搜查一课嘛，至今都对审讯念念不忘。”
萩原研二顺口就调侃了一下自己的幼驯染，却不想正撞上了自家幼驯染的枪口。
“Hagi，他醉了你可没醉，不如就由你这个导师来讲讲原因？”松田阵平环抱着手臂，露出一个冷酷的笑容。“你这段时间可没少和我炫耀你和他聊得多开心吧，不如说说你们是怎么一天三次地聊的？”
此话一出，其余四人的目光就聚焦在了萩原研二的身上。
显然，他们也很想知道那个令人好奇的答案。
萩原研二没有装醉的机会，他的酒量不差，不过要当着当事人的面解剖当事人，萩原研二会觉得小哲也有一点点太惨了，还好对方喝醉了，不然社死都找不到地方跑。
不过，分析前，他也有想得知的东西。
众所周知，情报交流的核心就是交换。
“哎呀，小阵平想知道直接来和我说就可以啦，而且，小阵平和小哲也明明也聊得很多吧！”
“谁会和人工客服聊很多？”
提到这个松田阵平就来气，他直接痛斥小林哲也的各种离谱行为。
“这家伙每天发给我什么‘注意看，吸烟的男人活不过45’‘成熟男人的说话秘籍！学起来！’，简直比推销还烦人！”
“而且，什么叫‘我的回复时间是6:00-7:30,12:00-13:00,18:00-20:00，其余时间可能不太有空回复消息’，让他给我快点回消息直接给我设置自动回复，还就回复两个字——‘已阅’！”
“你以为到这里就结束了吗？不！”
松田阵平狠狠瞪了一眼已经安详闭上眼睛一动不动的小林哲也，掏出了自己的屏幕，上面赫然是与小林哲也的聊天框。
【小林哲也：已阅（自动回复）】
【松田阵平：你不觉得你的自动回复很没有感情吗？】
【小林哲也：已阅：）（自动回复）】
【松田阵平：？有病】
【小林哲也：已阅(*^▽^*)（自动回复）】
【松田阵平：你**有空修改自动回复你没空和我聊天是吗？】
【小林哲也：已阅o(╥﹏╥)o（自动回复）】
【松田阵平：*********】
依次目睹了“证据”的众人脸色都相当好看，不说喜上眉梢，至少是再对视一秒就会笑出来的情况。
“所以说这个家伙是在挑衅，挑衅！”
松田阵平发出愤怒的咆哮，不敢想要是没有伊达航作为大山挡在他和小林哲也的中间，他的手此时该是如何迅速地揪起熟睡之人的脸蛋，又会如何熟练地弄乱对方的头发。
萩原研二作为一个公正的幼驯染·半个坚定的小林哲也共犯，不得不举起手为小林哲也申辩。
“有没有一种可能，小哲也为了你让自己的自动回复更有感情了？他甚至为了你专门写了一个能够输出不同表情包的自动回复程序哇！”
松田阵平冷笑，“那我还得谢谢他咯？”
萩原研二不疾不徐，“不用谢，你只是太爱了，我刚刚看到你们聊天记录页数比我还多的时候我就明白，你才是那个聊得最上头的人。”
萩原研二理性分析，“不然，你完全可以不回复他的嘛，你不回复小哲也，小哲也根本不会继续追着你聊啊。”
萩原研二打出暴击，“啧啧啧，承认吧，小阵平，你就是故意在吸引小哲也的注意，你看，我们其他人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松田阵平磨牙。
磨了一会儿，他目光炯炯地看向伊达航。“班长，你没有被他骚扰？”
伊达航挠挠脑袋，“我和哲也聊天确实算不上多，不过……”
“不过？”萩原研二接上。
“哲也经常来找我吃午餐，嗯，应该不是巧合。”伊达航轻叹一声，两个四个六个饭团慢慢地从他记忆里爬了出来。
警视厅提供午餐服务，只是它的味道和价格一样一成不变，所以虽然有餐食补贴，大部分警察也会选择自行携带，尤其是钱包还不够丰厚的新警察。
为了尽快累积存款，伊达航的午餐大部分都是自己提前准备的便当，他的手艺不算顶尖，胜在符合自己的口味。当然，偶尔忙不过来的时候伊达航也会去警视厅内部的食堂买个炸鸡块饭吃。
第一次和小林哲也共进午餐的时候，大概还是个意外。
走进哄闹的餐厅时，伊达航第一眼就看到了形单影只坐在角落就餐的小林哲也，一瞬间，他幻视了刚刚开学的时候，他的朋友也是这样坐在位置上思考鸡排是否灵魂。
嗯？哲也是又在走神吗？
端着盘子走进后，伊达航才明白了小林哲也的纠结。
只见那银白的勺子中盛着椰香咖喱鸡排饭中的小土豆——这本该温柔无害、软糯美味的土豆块竟然在人类的牙齿下露出了它的坚硬和它的毛绒绒。
是、生姜。
看来一成不变的食堂有了创新的想法，决定在咖喱里面添加暗器。
伊达航眨眨眼睛，对着完全不在意对面坐了谁的小林哲也发出了友好的声音。
“要不还是吃我的炸鸡块？”
像是小猫听到了冻干掉落的声音那样，小林哲也瞬间坐直，眼睛亮晶晶地看了过来，他抬头的动作有点大，以至于他的发尾都晃了晃。
“伊达班长！”小林哲也先是喊出了那个熟悉的称呼，随后像是意识到了失礼那样他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用以往那样平淡、似乎又有点赧然的声音回答：“……不用，虽然味道有点奇怪，但是我会吃完的……嗯，伊达班长，好久不见。”
“确实有段时间没有见了，最近过得怎么样啊哲也？”伊达航一边询问，一边用自己还没有使用过的筷子给小林哲也夹了一块大鸡块过去，他特意放在了没有被咖喱攻占的那一边。
“一切都还顺利，工作也都能够适应，班长你！……你也吃。”
可能是没安装双核处理器吧，小林哲也回复聊天就来不及阻止伊达航投喂的行为，只能给对方补了一块鸡排过去，当然，他也非常小心，选了一块“感染程度”最少的鸡排。
伊达航没有推让，笑纳了这块鸡排后挑起推进话题，“嗯，同事怎么样，好相处吗？有没有交到聊得来的朋友啊。”
“同事都是很好的人，我得到了他们很多关照。”见伊达航吃下了鸡排后，小林哲也才悻悻然地咬了交换来的鸡块，非常谨慎地回答了。
“不愧是哲也啊，也对，你的能力一直很突出，看来不仅仅是学习，工作方面我也还得多向你取取经。”
此话一出，小林哲也的筷子一抖，一串熟练的应付用语脱口而出：“您谬赞了，实在不敢当，我也还在学习阶段，还有很多值得向您学习的事，希望能多多得到您的指教。”
说完后，小林哲也和伊达航对视了三秒，最终以伊达航笑出声结束。
“哈哈哈哈看得出来，哲也你是真的把工作玩明白了。”
“不、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小林哲也为自己的套路回答做出了反省，他几乎是赧然地再次做出回答，“其实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是搭档，我们可以互帮互助，共同进步。”
于是伊达航笑得更大声了。
“我懂我懂，不用解释。”他拍拍还想组织语言解释的小林哲也的肩膀，“我们先吃饭，边吃边聊边共同进步。”
小林哲也顿了顿，还是恨恨地吃饭了，也不管自己吃的是生姜还是土豆。可能是小林哲也生来就有被人爱的天赋吧，让人看着就觉得可爱。至少伊达航是这样想的。
那天之后，像是小狗习得了按按钮的技能，开始不断重复按按钮一样，伊达航在午间开始频频与小林哲也相遇。
有的时候是在楼梯间碰上，有的时候是在走廊碰上，有的时候是在所在的伊达航办公室门口碰上……嗯，这应该是巧合吧。
“这是什么？”
“我们的午餐。”
伊达航低头看着啃啃啃的小林哲也，今天对方头上也抹了发胶，想来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幼稚，小林哲也采用了一种相当幼稚的方法。
嗯，一种伊达航从来没有过的烦恼，一种伊达航没有使用过的方式。
最近一次伊达航为自己的外表苦恼还是在出警时一位年纪明显比他大的中年人喊他警察叔叔。
小林哲也幼稚吗？在伊达航面前可以是幼稚的。
冬日像一层毛玻璃，隔绝了亮眼的阳光，于是房间只有开灯才会变得明亮。而在喘不过气的闷热或者透心凉的空气中，手里发烫的饭团温度刚刚好。
“为什么准备的是饭团？”
伊达航打开饭团包装，啃啃啃着奥尔良鸡肉饭团问。
“因为这个吃起来比较快。”
小林哲也啃啃啃着蜜汁烤鸡饭团回答。
“三明治也不也挺快的，并且还能荤素搭配。”
伊达航提出了新的方案。
小林哲也眨眨眼睛，递出了一个梅子味饭团。
“素的。”
“或者，你更想吃土豆丝的？”
伊达航可以认同梅子饭饭团是素的，但绝不承认土豆丝饭团还是饭团，虽然很好吃，三两口就吃完了。
吃完了，伊达航就又投入到工作中去了，小林哲也也消失了。
他像个送饭团的小精灵，修复了有些人觉得午餐偶尔也可不吃于是不吃的bug。
让伊达航意识到一切不是巧合的还是饭团，或者说正在啃饭团的那个人。
作为一个拿着装满天妇罗、开花章鱼的温馨便当的幸福人士，陪餐的人还在吃干噎饭团看起来似乎确实蛮可怜的。
于是他们发生了如下对话：
“要不你来点我的便当？”
“不了，比起爱情的甜美miamia……我还是更喜欢吃饭团，比较快。”
“你的饭团都和食堂的饭菜一个价了吧。”
“但是食堂来回也需要时间miamia……饭团更方便。”
“上次是谁和我说就算有事也要把饭好好吃的？”
“下次一定。”
“下次我给你也准备一份便当好了吧。”
小林哲也吃完了两个饭团一个天妇罗一个开花章鱼两个也没有着急离开，坐在对面捧着一罐小红豆汤圆暖手，并且闭目养神。
伊达航也搞不懂他究竟是忙还是不忙，忙的话怎么还抽时间一起吃午饭，不忙的话还只吃饭团，能不能吃点好的。
可能这就是小猫崽子脾气吧，薛定谔态。
“班长，你生日我可以给你买衣服吗？”
小猫崽……小林哲也会提一些很奇怪的问题。
“啊？我生日还没到呢。”
伊达航的浓眉往两边飞，不太理解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小林哲也的眼神往伊达航身上瞟，“不当生日礼物也可以，就是我感觉这样的礼物很有价值。”
穿着娜塔莉给自己买的衣服的伊达航感觉自己摸到了头绪——这是一个简单的小猫崽子以炸鸡排换炸鸡块问题。
“嗯，行啊，那我让娜塔莉也给你买一件，我付款。”
伊达航至今也忘不掉那天小林哲也震惊掺杂着奇怪又融合了纠结的眼睛。
……
不过这些大大小小的午餐片段被伊达航说出来就变得特别小了。
他压缩得极为简单。
“不忙的时候我们就去食堂吃，忙的话我们就吃得简单，差不多算是约好了？”
“诸伏你应该和哲也相处得比较多？哲也说过有时晚上会去你家吃饭。”
听到这里，萩原研二不得不感慨小林哲也的时间管理技巧，而众人的视线便自然而然聚焦到了诸伏景光身上。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下海预告（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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