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练习生二 顾 ...
-
顾欣的下一个地点是爱豆学校，就是可以系统培训唱歌跳舞的地方，位置也是那两个姑娘推荐的。等顾欣出现在培训学校楼下的时候，才明白那个女孩说的“比未来练习生更多的是发现练习生的人”这句话的含义。学校的门口来来往往的是14岁15岁的少年，可是更多的是坐在路边，像是在挑选货物一样的星探，有的星探就坐在那里，看到有特别出众的人才会动走上前去搭话，有的则是广撒网型，只要是路过的人就会塞名片，站在门口的顾欣自己就已经收到6张名片，没有一个公司名字是出现在昨天科普的内容中。顾欣判断这些估计是一些小型公司，超级缺人的那种吧......
顾欣将收到的名片放入口袋，深吸了一口气，走进这个“爱豆培训学校”。
半个小时后，顾欣从“爱豆培训学校”出来。深深了吸了一口气。就坐车回到了釜山。
院长怒那盯着紧闭的房门不停地运气。顾欣从首尔回来后就一直躺在房间里不出来，这已经是第三天。深吸了几口气，正准备敲门的时候，门打开了。
穿着粉色睡衣的顾欣一脸的浮肿，看到门口的院长怒那，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了救生圈。脸色从欣喜，然后变成了委屈，最后一下子扑到院长怒那的怀里。开始放声痛哭，一边哭，一边说着“怒那，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
第一次见到具慧信这样哭，院长怒那也一脸慌张，想要问一问发生了什么，可是又沉默，该让这个孩子好好发泄一下的。
从校园霸凌，到出院这大半年的时间里，他不曾说过一句抱怨的话也没有做任何过分的事情。情绪稳定得像置身事外。
院长怒那抱着顾欣，轻轻拍着他背。“我们信儿辛苦了，信儿已经做得很棒了。”
不知过了多久，院长感觉到怀里的人呼吸逐渐平稳，缓和。就知道哭得睡着了。看了看周围围着的小孩，“明天，信儿醒来，恐怕要害羞坏了”
第二天，顾欣看着身边的小萝卜头一个个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瞄着他，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咳咳，你们要是不好好吃饭就别吃了。”说完，身边的小萝卜头们立马乖乖的开始吃饭了。看着顾欣和其他小孩子的互动。院长怒那不由的笑出了声音。“好了，等一下你来我办公室，我们好好聊一聊”。听到院长怒那的笑声，顾欣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内，我知道了”。
午饭后，院长看着坐在对面的顾欣，一言不发，有些时候，让对方下定主意去吐露一些事情，比询问更让人接受。
顾欣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六七的女孩子。回想自己二十六七的时候在干什么，绝对没有对方成熟，或者说，现在的自己也没有对方成熟。想着也就开始后悔，昨天为什么要哭，已经是三十岁的人了，为什么要抱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女孩子哭。但是也确定，今天如果不说点什么，这件事绝对没有办法含糊过去。
“院长怒那，那个人真的和你道歉了吗？”
“谁？”
“那个人”。顾欣在脑子里思索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对方的名字。只能含糊的说到。
院长看着顾欣一直不肯叫对方的名字，只当顾欣没有原谅那个伤害的他的人。
“信儿，他道歉了的，虽然可能没有那么诚心，但是，他还是道歉了。你是在在意为什么他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码？”
“嗯”。
“信儿，他受到了惩罚，也许你现在并不知道他受到了什么惩罚，但是你要相信，冥冥之中自有上天注定。信儿现在可以告诉我，昨天为什么哭了吗？”
“怒那，在我被那个人绑架的时候，是一个男孩救的我，虽然我没有看清楚他的长相，但是我看到了他的背影，个子不高，那个人叫他学长。这是我在学校里遇到的第一个帮助我的人。班级里虽然不是所有人都欺负我，可是他们因为畏惧那个人的拳头，都无视我。对我来说，他们也是帮凶。我想要认识这个帮助我的人。我在领休学申请的时候，知道他在首尔当练习生，我也想当练习生，就想离他近一点。或者可以成为他的朋友，我也可以帮助他就很好。但是，我去面试了公司，我真的什么都不会，又去了培训的机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好贵好贵。感觉练习生真的好难。”
院长听到顾欣的孩子话，不由的发笑，然后正色问道：“信儿，你是想要出道还是想要当练习生试一试？”
“我不知道，我现在想要当练习生，想要离他近一点。”
“可是，如果想要离那个人近一点，你可以选择去努力考上大学，去读导演系或者音乐系，或者经商，去为他的事业做贡献，为什么非要当练习生呢？”
顾欣听到院长的话，没有说话，“可是院长怒那，你说的这些岗位我也没有想要去做的想法，我现在只想去当练习生试一试，其实我在去面试的时候，看到了一个人，很想和他做朋友。“顾欣说着 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好了，怒那明白了，这周六金大贤要来看你，我们一起给大贤做一顿好吃的，好好谢谢大贤，然后让大贤帮我们想想办法。”
周六，顾欣知道了金大贤进入了一家投资公司，而他手下刚好负责一家娱乐公司，所以，以假期学习的方式成为了公司的实习练习生。
顾欣去当练习生的公司叫paradox club 虽然说是一个公司，其实叫工作室更加贴切，开在江南区某个公寓的一层房间，地下一层停车场旁边的三个库房改造的练习室。老板是在SM当了好多年练习生的富二代，看自己出道无望，就开了一家娱乐公司，虽说也推出过一些组合，但是都如同掉进海里的水滴，没有激起一点浪花。公司很小，职员也只有五六个，练习生不少，但是因为一直入不敷出，现在走的就留下来四五个练习生了。
但是顾欣丝毫不在意，她只知道，她可以当练习生了。
手续办好后，顾欣来到练习室门口，努力的吸气，呼气，希望来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推开这扇门，就好像人生进入了下一个截断，意义重大。
“呲啦”因为房间漏风而在门的下沿沾了一圈的胶带纸和木质地板木擦发出了刺耳的噪音。这让正在练舞的众人看向门口。
顾欣看着联系室内的几名练习生，心里感叹道“这也太厉害了吧，小公司的练习生也这么好看吗？”
练习室里的四个男孩子都穿着一模一样，黑色的卫衣，黑色的运动裤，黑色的运动鞋，但是却传出了不一样的风格。
最左边的男生叉着腰，身高感觉有183cm以上，头发浓密短促，像刺猬一样长相，剑眉星目。感觉是练习室里的大boss一样。
在他旁边的男生扶着膝盖不停喘着粗气，眯着眼睛。第一感觉就是瘦，瘦的像一个猫条。面部流畅度很高，给人一种没有攻击性的感觉。但是顾欣的第六感告诉自己“眯眯眼都是怪物”。
右边的两个男生虽然只是站在那里，但是存在感却异常强烈，最右边的男孩子面容如刀刻斧凿般刚毅，英气十足的坚美飞入病娇，清册的电眼不见一丝杂质，男生看着顾欣，古铜色的脸上绽成一朵花，整齐的牙齿白的耀眼。而在他旁边的男生则是另一个极端，一双丹凤眼，柳叶眉。眼里仿佛总是含情，可是浑身却散发着让人原理的气质。
而练习室里的赵成敏看着站在门口的“小女生”。身上穿着有一点点偏大的黑色面包服，围着毛茸茸的白色围巾。明明是男孩子，偏偏留了一头长发，扎成一个丸子头，让原本就圆润的面部线条显得更加圆融。眼睛圆溜溜的，可能是第一天当练习生，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配上较小的脸蛋和红润的嘴唇，显得十分娇小可爱。如果说崔东万是男生女相长得秀气，但是，英朗的下颌线，结实的肌肉。还是散发着“我是爷们”的气息，可是站在门口的人则是完完全全的“男生女相”一丁点男孩子的样子都没有。“幸亏社长昨天说了，来的是一个小男生，不然绝对会认错”这是练习室里四人的共同心声。
看着顾欣脸上快要一出来的兴奋，赵成敏心里嘀咕“这人知道他只是旁听生吗？”
因为手续办理结束后时间过于晚，顾欣和练习室里的人只是互相做了介绍就就坐公交离开了。
长得像大boss一样的刺猬头男生叫赵成敏，1994年出生，大邱人。是练习室里的大哥，旁边的柔弱美男叫成艺俊，和赵成敏同岁，首尔人。那个冰冷美人叫崔东万，1996年出生，济州岛旁边的小太阳和冰冷美人是老乡，还是同班同学同龄的亲故。
公交车上，顾欣前往自己之前住的考试院，心理充满了对第二天的期待。
【练习室】
成功将今天的舞蹈练完后的成艺俊，将身上的背心脱下来，丢到一旁的沙发上，喝了一口功能饮料，走到赵成敏的身旁，问道“你觉得今天来的那个人怎么样？”
赵成敏坐在木质地板上，双手在背后支撑着身体，抬头看着成艺俊说“没什么感觉，社长不是说了吗？他是旁听生，不需要在意，等他有实力的时候再在意就好了。”
成艺俊又喝了口水，没有说什么，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训练。
听到成艺俊和赵成敏对话的梁奎汉悄悄凑到崔东万的身边，开始了日常吐槽“成敏哥就是一个超级无敌训练机器，只要实力好，他就喜欢，今天来的那个人，一看就没有经过系统训练，艺俊哥问成敏哥这个问题就是白问啊，哎东万，你觉得今天来的那个人怎么样？”崔东万看了一眼梁奎汉，站起身来，开始和投入下一轮的训练。看到东万这样，梁奎汉连忙起身，像一个小尾巴一样跟在东万后面“东万，你真的觉得那个小男生怎么样啊？”“东万，你说句话呀~”
【小剧场】
从院长怒那的办公室理出来，顾欣回到自己的屋子，看着被弄脏的床单，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虽然院长怒那什么都没说，可是顾欣不曾剪短的头发，衣柜里粉粉嫩嫩花花绿绿的衣服，都在展示顾欣变了。
虽然是个成年人，顾欣的理智告诉自己，不管怎样，她就是她，可是她又不是他，顾欣不明白，是自己的记忆给了这个叫十三岁的具慧信的小男生，还是自己转生成为了十三岁的具慧信。顾欣现在无法确定自己是谁，而昨夜发生的事情，更让顾欣迷茫，自己到底是他还是她？庄周梦蝶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练习生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