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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 1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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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程随便吃了几口饭,就放下了筷子跑回房间。
等到晚餐时再出来,姜明志满脸憋屈的走上前抱住他,“你咋回事啊?让我受了这么多苦!”
姜程有些手足无措,他根本不知道这四天的夜晚,姜明志都是被自己香香老婆打一顿才给抱抱睡。
姜徽柔把书包丢在沙发上,扑到陈诗书怀里诉苦,哭唧唧的抬头看她,“妈妈,我不想上补习班了,好累啊!”
陈诗书心疼的抱紧宝贝女儿,往姜明志那瞪了一眼,姜明志赶紧避开目光,跑进厨房和阿姨抢着打饭。
姜程赶紧拉着姜徽柔坐下,陈诗书也坐在他们对面。
姜明志殷勤的把碗放在陈诗书面前,“书书,给你的。”
陈诗书淡淡的点头,不想理他,姜明志蔫吧下来,乖乖坐在一旁。
阿姨把碗全端上桌后,四人安静的动筷。
姜徽柔有些着急的随便夹几道菜吃完饭,随后踩了姜程一脚。
姜程赶紧用手捂住嘴不发出声音,看着姜徽柔和他打信号,无奈点头。
等姜徽柔走上楼没几分钟后,姜程也迅速扒拉碗里的饭。
陈诗书和姜明志疑惑的对视一眼,都流露出“她两咋了?”
姜程把碗里的饭扒拉的差不多就站起身把碗放在洗碗池里,匆匆跑上楼。
陈诗书把两兄妹吃饭的速度有些惊讶,看着眼前的两人最喜欢的菜都没有被夹多少。
姜明志赶紧挪了挪凳子,让自己离香香老婆近些,夹了块排骨放在香香老婆碗里,“书书,多吃点肉。”
陈诗书有些发愁,放下筷子,“我最近没惹他们俩生气吧?”
“当然没有,你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忙着呢!”
陈诗书听着姜明志的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自己这几天确实是有些忙,忙着逛街美容,和小姐妹喝下午茶,陪着小姐妹去酒吧挑男模。
“你这么好就嫁给我,真是苦了你了。”
陈诗书看着眼前的人,二十几年来,都是眼前人在包容自己的小脾气,无论自己因为什么闹,除了重要会议以外都会及时来哄自己。
以前夫妻俩有了姜程,便不想生了,姜明志找医生想结扎,医生却给他灌输“男人结扎不好”的思想,在一旁的姜明志根本没有听进去,而是想着香香老婆生孩子这么辛苦,回去要给她好好补补,最后是陈诗书自己背着他去上了环。
没过几年,就又中招了,怀上了姜徽柔,姜明志在陈诗书生完的第二天直接结扎,医生怎么劝也不听。
陈诗书看着满眼都是她的姜明志,不禁想起自己生完姜徽柔那天,姜明志哭着扑到她的床边说着,“我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最后还要陈诗书安慰他好久。
“行了,吃饭吧,不想他们了。”
姜明志给陈诗书舀了碗汤,“书书,听别人说这个能美容养颜的,多喝点。”
陈诗书吃完饭后,奖励了姜明志一个大大的拥抱以及一个亲亲,姜明志当时的表情可以说是心飘飘,脸红红。
姜程看着眼前的成绩单,不禁怀疑起来,“这是你的水平?”
姜徽柔坐在床边,抱着自己的玩偶,点头道:“当然了,你才来过我一次家长会,还是小学的勒!”
“行,到时候我穿帅点过去,让你倍儿有面。”姜程说完还撩撩额前的碎发,向姜徽柔抛去一个媚眼。
姜徽柔直接做出被恶心到了的表情,惹的姜程不满道:“什么表情,你哥我这样的都有好多人追的勒!”
姜徽柔敷衍的点头,摆弄着怀里的娃娃。
姜程见小姑娘不理自己,答应人家的也不能反悔,索性就回到自己房间继续打游戏。
姜程边用毯子搂紧自己,边和队友喊麦,“上上上!诶呀!”
姜程看着对面凯爹拿下五杀,带着队友猛猛砸塔。
姜程能屈能伸,夹起嗓子开了全麦,“小哥哥可以等一下吗?我想和你面对面打。”
对面凯爹直接往后退几步,跑到中路站着,姜程清了清嗓,继续说道:“小哥哥等会可以加个好友吗?”
18岁为情所困:“OK。”
姜程关了麦,看着对面除了凯爹都回城了。
姜程带着队友过去,凯爹正在打蓝。
18岁为情所困:“对面打野过来领蓝。”
姜程被凯爹的骚操作给整懵了,队友接二连三开麦,“WC!六六六,打野去跟凯爹多说几句,看看人家能不能让我们赢一把。”
“打野快上!”
“打野上去强吻他!”
“打野拿下他!”
姜程最后拉着自己新买皮肤的兰陵王走过去。
姜程愉快的把蓝拿下。
18岁为情所困:“这把我们投降,我加你,你记得通过。”
姜程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着胜利的字眼,有些呆。
姜程退出队伍,18岁为情所困立马加他,姜程按下通过后,微信又弹出新朋友添加。
姜程按了同意后,点开微信头像,感觉在哪见过,琢磨不透,索性就把手机丢到桌上,自己钻进被窝里。
手机震动了一下,“还记得我吗?”
对方已撤回。
“你好。”
姜程的腿在被子里乱蹭着,试图让冰凉的双腿回温,蹭了两三分钟没有多少效果。
姜程头埋进枕头里,他不自觉想到了时探,热似火炉般的身子,在两人呆在一起时,会像黏人小狗一般抱着自己,让自己时常寒凉的身躯暖起来。
现在想着就不该打人家那一巴掌,怎么嘴就这么笨呢!笨死了,连句道歉的话都不会说了。
姜程心里埋怨着自己,慢慢闭上眼睡去。
——
时探耐心哄着谭霖安安静些,谭霖安在一边把水果丢在地板上,“我要种多多的果子,阿探,最喜欢我种的草莓了。”
时探刚想放大声音说他,听到他这句话就定定看着他,任他玩闹。
谭霖安把手里的手机砸到墙壁上巨大的相框,覆盖在照片上薄薄的玻璃碎裂开来。
玻璃碎片反映出阳光,照射到客厅的每个地方,时探想拉走谭霖安,发现他人已经呆愣愣的站在下边看着,时探发觉来不及了,把谭霖安护在身下,让玻璃碎片滑落到自己后背。
谭霖安被触发某段记忆,哭了出来,喊着:“哥哥!哥哥对不起,我不该信他的话。”
谭霖安的手抚上他的脸庞,似是看着回忆里的那个人。
时探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划得伤痕累累,后颈也出了许多血,他看着谭霖安脸上布满泪痕,昏了过去。
“爸!爸!”时探顾及不到后背的伤口,抱起谭霖安往房间走,李管家赶紧给时季风和家庭医生发去消息。
时季风风尘仆仆的赶回来,喘着气跑上二楼的房间,映入眼帘的是时探血淋淋的后背,床上躺着谭霖安。
谭霖安脸色发白,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脸侧有着一抹血痕。
“怎么回事?他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李管家带着家庭医生走进房间,时季风坐在床边用湿巾擦拭在谭霖安脸侧的血痕,时探则是领着家庭医生去自己房间处理伤口。
李管家拿着平板走到时季风身旁,打开监控让时季风自己看。
时季风看完后叹了口气,把平板放在一边,轻柔的握着谭霖安的手,细细摩挲着手中如玉。
“收拾一下客厅,换上新的相框。”
李管家拿起平板,轻手轻脚离开房间。
时探乖乖趴在床上,背上的伤口有些还有玻璃碎片,后颈也被划出几道口子。
医生处理完后,把药水放在桌上,认真叮嘱着:“这几天不要碰水,要记得擦药。”
“知道了,谢谢。”
时探头埋在枕头里,心里惦念着谭霖安最后哭着喊他哥哥,虽然不知道谭霖安怎么疯的,但从他的话里听出来“他”可能指的是时季风。
时探缓缓坐起身,弓着背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