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真实身份 帝 ...
-
帝羽醒来后已经过了晌午,他迷茫的看着周围,竟然想不起昨天的事,随后揉了揉脑袋,坐在凳子上喝了口水,可又觉得没意思,就去了夜玄的房间,到了之后发现夜玄在冥想,便在一旁坐着等
……
夜玄睁开眼便看见心上人昏昏欲睡的支撑着脑袋,夜玄连忙奔过去把手对方脑袋放在下面,帝羽这才没有磕到
“小猪,这么能睡”
夜玄露出来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若是旁人看见,定会利用这个弱点将人击溃,就在两个人岁月静好时,门直接被踢开了,谷海愣了,反应过来后直接转身
“对不起,老大,我什么都没看见”
夜玄:“……”
因为这么大的声音,帝羽也缓缓醒来,有些发懵的看着两个人,揉了揉眼睛
夜玄:“你这么着急,可是出了什么事?”
谷海这才转过身来,继续说道
“就在前不久,河里突然出现两具尸体,都是男子,看样子好像是被吸阳气而死,他们告诉官府之后并没有查出来”
帝羽起身看向窗外不远处的小河
“河妖?”
……
画面一转,三人来到小河旁,可是河里清澈见底,并没有见到什么妖怪
“尸体是什么时候找到的?”
“天刚亮之时”
夜玄了然,随后转身就走
“那就晚上再来”
剩下两人见状也跟着走了,可到了晚上,夜玄有事突然走了,而帝羽又不好意思麻烦谷海,就自己来到河边,看看这,看看那,摸摸这,摸摸那,仿佛要把所有都看一遍,摸一遍
“奇怪,河里如此清澈见底,那……”帝羽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如今已是寒冬,这条河却没有结冰,确实奇怪的很”
帝羽刚想完就突然被什么东西捆住了脚拽到了河里,速度之快就好像从未发生过,更奇怪的是,明明人掉进河里,河面却还是如此清澈见底,根本看不到人
帝羽憋着气,直接用刀划开脚下的东西,可那东西不仅不灭,还越来越多,直接捆住帝羽的身体,而帝羽憋气并不厉害,不一会儿就已经感到窒息
就在关键时刻,红衣身影出现在眼前,帝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眼前的人不再是黑眸,而是一双仿佛含血的红眸!
红光一闪,那东西瞬间裂开,帝羽感到腰间被抱住,嘴唇上突然糊上一片柔软,瞬时间瞪大了眼睛
夜玄手上也不闲着,直接承载着杀气斩断所有,血腥味扑面而来,夜玄但人立刻出了水面,帝羽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身上湿答答的也特别难受
夜玄此时又是一双黑眸,双手盖在对方的手上,传送着内力,帝羽感到一阵温暖涌来,终于舒服了许多
“你为什么单独来这?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万一我真的赶不回来,你知不知道会怎么样?”
帝羽瞬间愣住,他第一次看见夜玄生气
“我……我怕他再伤害别人”
夜玄冷笑一声
“你总是想着保护别人,如果你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你又能保护谁?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人的心,好好的非要管这闲事,到时候把命搭上,后悔也来不及”
“可是,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送死,如果这一生不能为人为民,那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
夜玄红着眼眶笑了笑,随后直接离开了,帝羽欲言又止的站在原地
夜玄来到房顶,看着天上的月光,一阵后怕,他怕他来晚了,他怕他没赶上,到时候看见的是自己最不想看见的东西,可还好,自己赶上了
帝羽也来到房顶,坐在夜玄旁边,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
“我也不是故意的,关键我没有想到这个妖怪是这样,我知道你是在担心我,但是,我的目的,本就是还天下太平,我也没办法”
“阿玄,你别生气,咱聊点别的好不好?”
夜玄听见对方这么说,哪还气得起来
“聊什么?”
“你刚才在水下,为什么……”
“难道你要被淹死???”
帝羽:“……,好吧,那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可什么都看见了啊,你别再瞒着我了”
夜玄身体一僵,目光有些躲闪
“阿玄,夜玄不是你的真名吧?从开始到现在,我越想越不对劲,你到底叫什么?你能跟我说吗?如果你真的不想说,那就算了”
空气凝固了半天,夜玄才轻轻开口
“我叫夜君竹”
帝羽不相信的瞪大眼睛,一直看着眼前的人,想看出什么东西
夜君竹:“放心,这次是真的,毕竟,没有人能冒充我的名字”
帝羽硬是缓了半天才缓过来
“怪不得,这一切就说的通了,阿竹,你可真是深藏不露”
夜玄诧异的挑了挑眉
帝羽淡淡一笑,看着月亮说道
“你是魔又如何?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感觉到你不坏,就算你坏,肯定也发生过什么事,但至少,你对我没有恶意,所以咱们两个,不会变”
夜君竹心中一紧,他看着眼前的人,好像散发着光芒,那眼眸里也拥有着星星,那是一往通往人间的路,通往温暖的路
“阿羽”
“嗯?”
帝羽薄唇再次被覆盖,只不过这次是轻柔至极的吻,他只知道自己脸上和耳朵烫的厉害,心也一直狂跳,随后闭上眼睛,享受着
一白一红身影,雪夜终定情
帝羽不知道怎么回的房间,反正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盖上被子沉寂在夜晚,这才明白到底都干了什么,直接用被子蒙住了头,缩成了一团
“羞死人了,哎!”
另一个房间的夜君竹唇角挂着笑,葱白的手指把玩着一枚玉佩,随后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容一收,眼里闪过一丝落寞和可笑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阿羽,你还能陪我多久,快了吧,等到天魔大战,你一定会回去的吧”
夜君竹心里默默打算着算盘,怎么想都觉得不行,索性随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