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恶毒小少爷 12 ...

  •   挑战顺利完成,陶应宁和祝炀暂时离开人群,到附近的露天水槽边洗手。

      陶应宁看着祝炀湿透的衣服,递给他几张纸巾:“累吗?累就别玩了,回去休息。”

      陶应宁现在满脑子都是报复严铮。

      “你不累我就不累。”祝炀接过纸巾闻了闻,舍不得用:“这上面有你的香味。”

      “整包都送给你,可以了吧。”陶应宁把纸巾全部塞给他。祝炀笑着擦了擦脸:“小宁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被抽中的吗。”

      好不容易才让他逮到个表现的机会。陶应宁说:“不啊。”

      祝炀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地说出了原因:“是因为表情。你不高兴的时候会悄悄撇一下嘴唇,然后这里。”

      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按在陶应宁唇角处,眼神温柔:“会出现很浅的小窝,好可爱。看到它我就知道是你抽中了那张牌。但我不喜欢它经常出现。”

      若没有细致的长期观察,他绝不会对陶应宁的每个表情变化了如指掌。陶应宁偏头躲开他的手:“你整天都在盯着我看?”

      “嗯!你是我未来的老婆,我想多看看你,等老了以后就有很多回忆可以对你讲。”祝炀又闻了下他给的那包纸巾:

      “和小宁呆久了就会染上小宁的味道,好羡慕它啊。我们认识都十几年了,我还是很臭,没有小宁身上的甜味。”

      “小宁。”他说着逼近了些,看陶应宁的目光里有藏不住的迷恋:“今天我做得好吗?给我一点奖励吧。”

      陶应宁用手肘抵着他的胸口:“哪里好了,你还故意吓唬我……太脏了,祝炀,不许抱我!”

      “那我不动了。”祝炀慌忙将双手背在身后,停在原地,稍微俯首:“我刚才洗过脸了,很干净。就在脸上亲一下可以吗。小宁你要是不奖励我,我就再也没有动力学习了。”

      不学习,那岂不是比现在还缠人?!陶应宁打了个寒颤。

      身边又有人走近,拧开龙头默默地洗着手。陶应宁没有注意,面对着祝炀期待的脸,闭上眼睛一点点凑近。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祝炀脸颊的那秒,那个洗手的人转过身面对他们:“陶应宁。”

      受此惊吓,陶应宁哆嗦了一下,向后退开。祝炀则恼怒地看了过去:“又是你。”

      魏南定整张脸掩在阴影中见不到光,声音也阴沉,对祝炀视若无睹:“陶应宁,你的体验报告写完了?”

      下午陶应宁坐在他身边写好报告,还给他检查过一遍。此时又提起这事,无非为了打断两人的亲昵。

      陶应宁反应过来:“是你亲眼看着我写完的啊。”

      “对。但我突然想到,你还有一处错误需要改正。”魏南定走近两步,露出大半张脸。他黑色的眼珠在灯光下更显得深不见底,面色平静如死水,凝视着陶应宁的嘴唇:“否则很可能会影响评分。”

      陶应宁要做一件事就会做到最好,听他这么说,仔细回想着报告内容:“哪个部分有错?”

      “跟我回房间,我教你改。”魏南定向陶应宁伸出右手,同时单手插兜又走近一步,紧绷的神情完全暴露了出来。

      眼看着陶应宁真被魏南定说动,脚步已经抬了起来,祝炀顾不得其它,握住陶应宁的手腕:“小宁,他骗你的吧。他是不是想把你带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好欺负你?”

      “我和陶应宁是室友,如果想欺负他随时都可以,用不着特意挑现在。”魏南定嗓音压得很低,似乎忍耐着什么,一字一句都咬得极用力:

      “反倒是你,不仅不能给他提供帮助,还带着他乱来,浪费他的时间。”

      “你说谁乱来?”祝炀暗中握拳,眼神也瞬间变了:“注意你的用词。”

      “要不是你带他玩那个无聊的游戏,他会被姓严的垃圾为难吗?”把祝炀惹怒后,魏南定反而松弛下来,嗤笑道:

      “然后你又跳出来逞英雄,像头猩猩一样当众表演。你的行为很难不让人怀疑,是你和那坨垃圾提前打好了配合,来骗取陶应宁的好感。”

      “魏南定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祝炀再也控制不住怒火,扑过去揪住他的衣领,提起拳头就朝他脸上砸去。

      魏南定扭头啐了口血,除去偶尔抬手抵挡之外并不做任何还击。祝炀砸了他几拳,突然想到更合适的攻击方式,笑着退开:

      “哦,我知道了……你这一晚上什么也没干,就在附近看着我和小宁。看他靠在我怀里,一直对我说话,但你却连接近我们的资格都没有。魏南定,难怪你这么恨我。”

      魏南定抬起手背擦了下鼻血,冷笑道:“你真以为陶应宁对你的感情是喜欢?不,他只是习惯了,就像习惯一个用了很久的水杯,没有坏所以懒得换掉,并不代表他再也不会买新杯子。”

      “如果我对小宁来说是杯子,至少还有点用处,喝水的时候可以陪着他。你呢,你算什么?连个屁都不是。”祝炀甩了甩手上沾到的血,回头去找很久没出声的陶应宁:

      “小宁,别理这个人。等我再洗洗手……小宁?”

      空气安静了片刻。两个人不约而同转身寻找,四处张望,却连陶应宁的影子都没看到。

      另一边的长木桌上,国王游戏已经再次开始了。

      “你确定还要玩?”作为上轮的国王,严铮洗着牌,语气微妙地询问陶应宁。

      今天的运气看来是真不错。他本以为陶应宁和祝炀会因为吃了瘪一去不返,让他就此错过戏弄美人的机会,心中还暗暗遗憾;没想到陶应宁脸蛋漂亮,脑子却一根筋,又傻乎乎跑了回来,坐下第一句话就是还想玩刚才的游戏。

      “嗯!”陶应宁捧着脸看他洗牌,纯良的大眼睛扑闪扑闪,轻声许愿:“如果这轮是我抽到国王就好了。”

      裴欣笑着哄他:“我也帮你祈祷,这轮肯定是你。”

      严铮看着陶应宁天真的面孔,都不由自主有点心疼了。但对愚弄别人的渴望,还是迅速压倒了一切。

      他边洗牌,边和桌边几个互相配合的哥们儿使眼色。

      这轮定好的国王牌是梅花J。如果连续两轮都是自己,那就显得有点可疑了。在大家轮流抽牌时,严铮的目光一直跟着转,迅速确认国王会拿到谁手里。

      透过眼镜,他看到裴欣拿起了梅花J,指尖有节奏地敲打几下桌面,坐在裴欣身边的麻子脸男生便啧了声,笑着对裴欣说:“小欣,我这张好像没你那张顺眼,你跟我换换呗。”

      “嗯?好啊。”裴欣性格随和,没有犹豫便和他做了交换。

      毫不意外,国王牌又稳定地掌握在了自己人手里。严铮难掩笑意,愉快地望着陶应宁和他手里那张红桃6,手指又敲打几下,完成信息传递。

      他们这套都是平时在赌馆里玩,跟那些赌鬼混混学到的,拿来对付心思单纯的同龄人,简直是杀鸡用牛刀。

      但严铮享受的就是这种感觉。在进行游戏的短暂时间里,他觉得自己就是整个世界的王。

      所有人都抽完牌后,就该国王亮牌了。

      和裴欣换牌的麻脸男吐了口气,正要站起来表明身份,陶应宁却先他一步,将手中的梅花J翻开,展示给大家看。

      “小欣,这轮真的是我呢。”陶应宁惊喜的表情不含半点虚假,对裴欣露出灿烂的笑脸:“谢谢你帮我祈祷,你太厉害啦!”

      “客气客气。”裴欣也为他高兴:“那,就请我们的国王来决定挑战内容吧。”

      在她身边,麻脸男埋下头,惊恐地睁大眼睛,再次翻开自己的牌确认。牌面不知何时竟变成了本该属于陶应宁的红桃6……是严铮的眼镜出问题了吗?!

      “嗯,让我想想。”陶应宁站起来苦恼地思考,两手撑着桌面,俯视不停抚摸眼镜的严铮,温柔地说:

      “我记得规则里讲过,可以同时抽两位。这样如何,被我抽中的那两位,闭上眼睛低头原地转二十圈,然后再接吻三分钟。如果选择放弃,就接受惩罚,脱掉裤子围绕小广场跑一整圈。”

      他给出的挑战颇具恶趣味,正是大家想要看到却又害怕落在自己头上的场面,一时间尖叫连连,都希望千万别抽到自己。

      严铮隐约感觉很不对劲,但又说不清是哪里不对,使劲吞咽着口水,抬起眼睛仰望陶应宁,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陶应宁和他对视,模仿他扶眼镜的动作,手指在眼角处蹭了蹭,而后笑着说:“红桃6和方片4,请出列吧。”

      被抽中的人迟迟不吱声,大家开始互相看牌。裴欣见麻脸男用手捂着牌,忍俊不禁:“不会是——抽到你了吧?哎呀谢谢你,这是帮我挡了一劫呀!”

      麻脸男面色惨白,冷汗一层层流了下来。

      “啧,一点意思都没有。”严铮泄气地丢出手中的方片4,还在垂死挣扎:“不是,大家……大家伙玩游戏就图个开心嘛,这挑战是不是太过分了?”

      立刻有人反驳:“哪过分?前一轮祝炀累得满身是汗,不也认真把挑战做完了吗。这比他那个可轻松多了。”

      又有人讥笑:“就是轮到自己身上想搞特殊呗。”

      在座都是熟人,年轻人又在意脸面,一旦耍无赖被记住,以后在圈子里可就不好混了。严铮脸上挂不住,踌躇着还是站了出来。

      麻脸男也在哄笑声中不情不愿地走到他身边,被围观着开始敷衍地低头转圈。严铮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看错牌,而陶应宁又为什么能扭转他原本胜券在握的局势,让他落得如此狼狈的下场。

      他隔着眼镜死死瞪住陶应宁,先前的得意忘形,此时全部化作懊悔的苦水,将他所有的高傲和自信席卷得干干净净。

      陶应宁把玩着手里的扑克牌,对他露出了天使般的无辜笑容。

      “你快转啊严铮,麻子都快转完了,还等着跟你接吻呢!”

      严铮心一横,决定速战速决,闭上眼,低着头快速旋转。没转几圈他就头晕得厉害,等终于转完二十圈,已是头晕目眩,腿脚发软到连地面在哪都看不清了。

      “接吻!接吻!”

      严铮硬着头皮抓住同样晃晃悠悠的麻子,眼前无数的重影在打转,他借势装作眼花没对准,头一偏亲在了嘴角处。

      尽管如此,麻子鼻腔和嘴巴里浓厚的烟臭气,仍让严铮的胃涌起一阵阵恶心。坚持了几十秒,他再也忍不住,用力将麻子推倒在地,捂住嘴踉踉跄跄地跑向厕所。

      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陶应宁俯身捡起了严铮转圈时,从脸上摔落的茶色眼镜。

      他举到面前看了看,忽然哎了一声,惊讶地说:“这眼镜好奇怪啊。从眼镜里看扑克牌……竟然能看到各种各样的符号。”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