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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古琴缘未了 娘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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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说我生来便带了一股傲气,不是千金小姐的娇气,而是寒梅傲雪的骨气。所以我不沉浸于纸醉金迷的上流生活,面对辉煌的庭院却更倾心于闲适的竹台小楼。目光从不追随胭脂水分,也真只有累累书籍可解我心。爹爹曾不止一次的抱怨,我过于独特,剥夺他为女儿张罗打点的权利,还但心我可能会一辈子不考虑婚嫁之事。但,我虽不似时下名门闺秀热衷于幻想才子佳人的风流情事,可也并非不婚一族,我只是在等,等一个可以了解我的淡泊,了解我的避世,和我共赴诗山词海,领略古今文章的知音人。所以我不急,却怎料得——等来等去,等出一段古琴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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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阁,是爷爷曾经居住的地方,而随着爷爷的辞世,东阁也便这样闲置下来。少了人来打点,总是少了一分生气,却也显得格外宁静。这与祖府门前的车马盈门的盛况,形成了强烈的反差,也因此成了我偷闲时最爱的去处。
打开一扇窗,让光线能透进来,捧着一册诗集,我卧躺在贵妃椅上,眼睛微微眯起,整个人看起来慵懒的像一只猫咪。左侧茶几上,一盏碧螺春,正缓缓吐着白烟,茶香四溢。我不禁要感叹“生活真是好惬意”。
这个书房里有爷爷近万册藏书,而我自七岁起便时常翻阅,十一年来,底下几层的都以略微涉猎(呆呆:椹渊好强哦!)如今只剩顶层了,不知为何,对这顶层,我有一种说不出的心情,似乎是敬畏的,以至一直都不敢触碰,又似乎是渴望的,否则又怎会另我牵心了数十年,不论如何,今天我决定要一探究竟。
搬来一张木椅,踏在上面,脚尖微微踮起,轻轻吹了一口气,顿时尘土飞扬,我无着嘴鼻一阵咳嗽,待粉尘散去,我定睛一看,咦,是一张古琴?再无其他。本来还以为能找到什么武功秘籍呢。本来嘛,这书房中什么方面的书都有,就缺了武学的,教人难免寄希望与顶层。
“看来,爷爷也是个武痴(武功白痴)”我喃喃自语。虽然有些失望,但我还是将古琴取下,用棉布轻轻擦拭。这是上好的樟木制成的,雕刻精细,似乎年代久远,但却不曾有所破损,看来也是价值连城的了。前些日子,正好得到了一卷古谱,不如就来抚上一段琴,权当消遣。
风动,帘微起,十指轻弹,一曲出水莲,如行云流水般溢出。好一副美人抚琴图,当然,前提是除去那一阵躁人的叫唤声。
“小姐,小姐,你在哪儿啊?”看来再不出声应答,小丫头可要急了。
“我在这儿。”
“小姐,你可让我一阵好找。”茗儿,手舞足蹈的,活似一只小云雀。“呀,哪儿来的琴呀?”
“这不重要,你十万火急的又出什么事了”我好心的将那小丫头的心思引会正题上。
“啊,是老爷拉,他找小姐呢。”爹?爹找我?会有什么事啊?我正揣测着。
“女儿——”说曹操曹操到,祖老爷一把年纪,扯着比老黄牛还牛的嗓子老远便喊开了。
“爹,我在这里。”这家里怎么一个比一个能吼。(呆呆:555好可怜!~~)
“渊儿啊,你在这里啊,你——你——”本已经做好了被轰炸的准备,谁料爹爹却突然消声了。我疑惑的看向他,爹爹睁大了眼睛,瞪着我手里的琴,活像见了鬼似的。难道这琴还有什么特别来历?
“渊儿,这琴,你从那里得来的?”
“爷爷的书房。”我如实回答。
“天意啊,天意。”爹仍是一脸的诧异,口中喃喃。
“老爷,什么天意啊?”茗儿,先沉不住气,问道。
爹凝视了我良久,缓缓道出一段往事:十八年前,我娘,云水缃本与天下第一堡的堡主胤狩蘅许下婚约,怎料我娘,崇尚真爱,死也不与家里妥协,甚至离家出走,拐了我老爹做她夫君,还未婚先有子(呆呆:好有个性哦~~),碍于生米已成熟饭,而且我爹身世也足以匹配我娘,两人免遭拆散。但终是欠胤家一个公道,所以,我主父许诺若娘生个男娃便与之拜把,若是女娃,不说也知道了。真是超俗。
“这样啊。”听完故事后,我凉凉的应了一句。
“你别这么慢不经心,那胤家堡位于大漠,你若真嫁了过去,有生之年还不定见不见得着面呢。”大漠?听到这两个字我眼前一亮,指腹为婚是很俗拉,可大漠就另当别论了,从未出过远门,对大漠我自然是十分的陌生十分的不熟细,但也十分的好奇,如果有这个做条件,我倒不介意远嫁大漠。但是“爹,都十几年了,谁还记的,没准人家早已妻妾满群了。”
“这正是为父今天找你的原因,胤家堡,派人来了。”
“什么?”
“什么?”前一声是茗儿,后一声是我————娘。
“你刚刚说什么,胤家堡,他们来干什么,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娘一听胤家堡脸上立刻风云变色,看来者胤家堡确有些分量。
“他们,来提亲。”轰~~~又是一颗重型炸弹。
“什么?提亲?凭什么?我宝贝女儿是他们想娶就娶的吗?”娘一脸母机、鸡护小鸡的样子。
“缃儿,你听我说,其实胤家堡的现任堡主胤夙夜他年纪轻轻便将胤家堡发扬至如此规模,前途不可限量,而且他长相英俊,相较他爹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儿郎配我们家椹渊,配得起了。”
“我不管,他胤家人想取我们祖家女儿,下辈子吧。”
“缃儿,你不要有偏见嘛,再说当年我们也有立字为据,与情与理,这渊儿应该嫁啊。”
“你,我,我不准。”
“别胡闹。”
“你才胡闹。”
“你——”
“你——”
看来是我该出场的时候拉。
“爹娘,既然当年是爷爷许下的诺言,我们理应遵循,再说人家都上门来了,在推却,岂不让天下人看了笑话。女儿决定了,我要嫁。”
“什么?”娘还想做垂死挣扎。
“不容驳回”我衣袖一甩,离开了阵地。剩下的就由二老去争论,反正他们是越争感情越好,就当是做女儿的孝顺他们了。(呆呆:有这样孝顺的吗?T飞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