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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辰王? —去营帐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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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营帐的路上—
“你就是辰王?”
“是。”
“好啊你!居然骗本郡主自称为骑射高手。”
“别忘了论辈分我可是你舅父。”
“你才长我两岁,竟变成了我舅父?”
“是啊。”
“那我应该唤你什么?舅舅?舅父?辰王殿下?”
“随你,唤什么都行,到营帐了,让李太医看看你的腿吧。”
陆祈年一路抱着陈晚意走到了营帐竟一点不觉得累,将她轻轻放在塌上。
“小姐这是怎么了?” 丝竹担惊受怕的说着。
“丝竹姑姑我没事,就是从马上摔了下来。“
“禀告郡主,此伤无大碍只需静养即可,微臣再开几副药每日外敷即可”
“有劳李太医了。”
“微臣告退。”
“丝竹姑姑帮我送送李太医。”
“唉,好不容易出宫玩却要静养。”
陆祈年敲了敲陈晚意的头:“还想着玩,好好养伤。”
“你!”
“你还说我!我又不能时常出来走动。”
陆祈年贴着陈晚意的耳朵说:“等你伤好了,我带你去满春院可好?”
“满春院?辰王殿下居然去满春院!”
陆祈年一把捂住陈晚意的嘴:“喊这么大声,生怕别人听不到是不是?”
“本来就是,辰王殿下竟然去满春院。”
“本王没去过,我只是听说里面的头牌那歌喉那可是叫个宛转动听。”
“果真?”
“本王还能骗你不成。”
“那说好了,带我出宫玩。”
“好。”
“晚意!你可吓死我了。”
“本王先走了。”
“见过皇叔。”
“无须多礼去看看吧。”
“云意这会应该快用晚膳了,你怎么来了?”
“你还说呢,我在听到你许久不归又坠马受伤,我请辞了母后赶了过来。”
“我没事,太医说了每日敷药就好。”
“还好没有伤到筋骨。”
“看你跑的满头大汗,留在我这里用晚膳吧。”
“好,过几日便要回宫了,冬日家宴的坐位我离你好远,若有什么事情便问辰王就好。”
“辰王?”
“估计是总管看到你住在太后宫里,辰王又是太后的皇子便坐在一处了吧。”
“这样啊。”
“放心,我这个皇叔脾气好得很,最讨厌拘束了,你坐在他旁边也能自在些。”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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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帐—
“琮儿啊,母妃身份卑贱,有幸为陛下诞育皇嗣,你可要为母妃争口气啊。”
“可儿子只想安安稳稳的度过此生,别无他求。”
“琮儿,你想要安安稳稳的度过此生,但你没有身份地位权势,如何度过?承儿母妃往后就靠你了,母妃要的不仅仅是玄狐皮做的护手。”
两人紧紧依靠在一起。“儿子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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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家宴—
“陛下驾到!”
皇后与着一众妃嫔向陛下行礼:“陛下万安。”
皇子公主们则说到:“父皇万安。”
“都起身吧,今天是家宴都入座用膳吧。”
“谢陛下。”
“陛下,这酒是臣妾亲自酿的您尝尝可还酣畅。” 皇后举杯道。
“皇后有心了。” 两人相敬如宾的干了一杯酒。
陈晚意欣赏着歌舞注意到眼前的小蝶盛着两个外表粗糙的呈贝壳状的:“丝竹姑姑,这是何物?”
“婢子眼拙,认不出这是何物。”
一旁的辰王调侃道:“怎么?堂堂郡主不认得牡蛎?”
“我……我当然认得,只是想问问丝竹姑姑。”
“永桂,给群主的牡蛎换成燕窝鸡丝粥。”
“是。”
“如今正值寒冬,牡蛎寒凉你不宜吃,换成你喜爱的燕窝鸡丝粥暖暖胃。”
“你从何知晓我喜爱燕窝鸡丝粥。”
“自从你跟着我母后住着之后,小厨房隔三岔五就做燕窝鸡丝粥不想知道都难。”
“晚意你与辰王聊什么呢?” 皇上开口道。
“皇舅,辰王与臣女说来年开春了要带着我去钓鱼玩呢。”
辰王小声的说着:“永桂,本王刚刚说要带她们去钓鱼了?”
“额额额奴才不知。”
“哈哈哈哈,辰王什么时候这般了?从前可都是离女子远远的。”
“回皇兄,明明是长思郡主赖上我了。”
“你们二人坐在一处,倒是有些般配啊。”
“皇兄,你就别打趣我们二人了。”
“哈哈哈哈喝酒。”
辰王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家宴结束—
“恭送陛下。”
永桂在坤宁宫门口找到了陈晚意:“见过郡主。”
“永桂?你没跟着辰王吗?”
“殿下喝的有些多,可否……跟着郡主一同回仁寿宫。”
陈晚意眼看着陆祈年走路摇摇晃晃要摔倒了:“好,扶他上马车吧。”
丝竹和永桂坐在马车头,陈晚意和陆祈年一同坐在车厢里。
“没想到辰王殿下酒量这么差。”
辰王贴着陈晚意耳边说着:“本王酒量好得很。”
“就这样还好得很。”
突然马车轮子压到了石子车慌了一下陆祈年踉跄了一下,倒在陈晚意的肩头睡着了。
丝竹说到:“小姐没事吧。”
“无...无妨。”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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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永桂你怎么也不看着点。” 太后看到辰王说到。
“奴才也拦不住啊,陛下和殿下左一杯右一杯的。”
陈晚意行礼道:“祖母。”
“晚意啊,帮哀家去小厨房做些醒酒汤可好?”
“是,祖母”
“永桂快扶着辰王进寝殿。”
“是。”
“太后快去歇息吧,奴才在这里照护殿下。”
“嗯,记得让他喝醒酒汤。”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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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桂,祖母呢?”
“太后已经歇息了。”
“那这醒酒汤。”
“让老奴来吧。”
永桂扶起榻上的辰王说着:“殿下,殿下把汤喝了。”
竟一勺也喂不进去:“郡主这……”
“我来,永桂把他嘴撑开。”
紧接着陈晚意把汤全都灌了进去,陆祈年咳了两声便继续睡了。
“这样就好了,我去歇息了。”
“恭送郡主。”
————————
“永桂……永桂!”
“奴才在。” 永桂急忙跑进来。
“什么时辰了。”
“已经卯时了。”
“更衣,去给母后请安。”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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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后。” 辰王行拱手礼。
“快坐下用早膳吧。”
“见过辰王。”
“你们二人还客气什么,凝安给辰王拿燕窝鸡丝粥来。”
“是。”
陆祈年把粥推给陈晚意:“这是你喜爱的,你吃吧。”
“晚意他再爱吃也吃不下这第三碗了。”太后开口道。
“多谢辰王,你自己吃就好。”
“哀家可是听说晚意受伤是被你救回来的。”
“是儿臣救回来的,母后可要赏点什么给儿臣。”
“你啊,哀家问过太傅了,即日起你们同皇子公主们一起去弘文馆。”
“啊!祖母!” “啊!母后!” 两人齐声说道。
“快吃,吃完就去!”
“是……” 两人同时说到。
—弘文馆—
“辰王殿下,长思郡主。”
“太傅。”互相行礼。
“今日郡主与公主自行阅读‘女戒’与‘女则’,其余人讨论如今北疆战事。”
“是,太傅。”
“如今北疆战事吃紧,诸位皇子有何见解?”
“如今北疆一直扰乱??我国边界,依本王只见应当来一出调虎离山,攻入敌人王帐。” 苏云烁说到。
“不错,辰王殿下呢?”
“北疆路途遥远,且地形都不是我等熟知于心的,更何况北疆可汗诡计多端,每隔30日便要换一次营帐位置,如何一网打尽?” 辰王说着。
“辰王觉得应当如何?”
“本王觉得派心腹潜入王帐,随时传递小心,只不过这心腹既要心向我朝,更要获取北疆可汗的信任。”
“辰王令老臣刮目相看,臣会把今日之事如实禀报给圣上的。今日就到此吧。”
“恭送太傅。”
“云意,你每日都要来这里读这些书吗?”
“母后命我和长兄一起来,不过我隔两日来一次,长兄却要日日都来。”
“可真是好生无聊。”
“我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你爱自由自然是觉得无聊。”
“明日你同我一起去御花园可好?那里的梅花开得可好看了。”
“好啊,寒冬赏红梅你我再共奏一曲可好。”
“当然好了!”
“许久不见太子了,可一切安好。”
“多谢辰王,一切都好,辰王对兵法的一番理解让我另眼相看。”
“本王平日不读诗书,只爱读着兵法若你同我比诗书那你定胜过本王。”
“辰王谬赞了,本王还要去皇后宫中用晚膳先告退了,云意走吧。“
“那明日用过午膳我去御花园等你。”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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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花园—
“看样子来的有些早了。”说着陈晚意在亭子里抚琴等着苏云意。
琴声响起婉转动听的歌声突然出现令人大吃一惊,直到曲子奏完人才缓缓走近说到:“见过郡主。”
“你是何人,歌竟唱的如此悦耳动听。”
“昭仪沈氏。”
“我竟不知道宫中还有如此天籁之音的歌喉。”
“我身份卑微,陛下已经许久……”
“不说这些,我在这里等云意好生无聊,不如你我再来一曲?”
“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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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御花园的路上:“公主,你看世子在找什么呢?”
此时周景煜正在找他昨天丢了的玉佩,抬头便看到了长公主:“见过公主。”
“不必如此客气,你在这里找什么呢?看你好半天了。”
“臣的玉佩丢了,想起昨日来过此处便来碰碰运气。”
“我那里有许多上好的玉佩,我在赠与你一个更好的。”
“多谢公主,这玉佩是我母妃遗物,意义非常。”
“抱歉,我不清楚这是你母妃的遗物,青竹快帮世子一起找找。”
“是。”
“多谢公主了。”
“你我无需客气。”
青竹在草丛里找到了玉佩:“公主,找到了。”
苏云意接过玉佩准备给周景煜系上:“公主,臣自己来就行。”
“害羞什么?你们哪有我们女儿家心细,你看……这样就不会掉了。”
“谢过公主。”
“时辰不早了,我还约了晚意先走了。”
“好。”
—亭子不远处—
青竹说道:“公主这是谁在唱歌?”
“听着琴声应该是晚意。”
“郡主还会唱歌?”
“我们快去瞧瞧。”
“沈娘娘这副好嗓子好生让人羡慕。”
“如是没有郡主琴音相伴,那歌声定是枯燥无味的。”
“晚意。” 苏云意走来说到。
“你终于来了,可让我好等。”
“路上有事耽搁了,这才晚了时辰。”
“不打紧不打紧,这位是沈昭仪。”
“从前只知沈娘娘生了一副好面孔,如今才知歌唱得这般婉转动听。”
“多谢长公主夸奖。”
“沈娘娘若不介意,便同我们一起吧。”
“我身份卑微,怎配介意长公主与郡主自然是愿意的。”
“我和云意从不再也身份高贵地下之说,我们以后便是姐妹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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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辰不早了,我该回宫了。” 苏云意说到。
“我也该回去侍奉祖母用药了。”
“恭送二位殿下。”
“沈娘娘不必客气,看你与我二人年纪相仿,却只能称呼一句娘娘。”
“深宫中大多数盼不到头的日子,能与公主郡主作伴一日已是臣妾的福气了。”
“你放心,我会多多向父王提起你,好让你日后有趣些。”
“多谢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