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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带阿潮兜风 发生了一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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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下到地下三层,直觉告诉我这家伙现在一定是在VIP病房,而且他大概率是在等我。
果不其然,人脸识别通过后,大门自动打开,我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安安静静坐着的潮。他背对着门口,身上套了一件样式很单调的黑色卫衣。
即使感应门发出的声音很响,他也没有因此而回头。
“之前的幻象是你,对不对?”
我直接开门见山地问。
他轻轻“嗯”了一声。
“为什么?”我语气有点不好,我需要一个解释。追邈就是我的家人,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在意的人被开这种玩笑。
“到底为什么这么做?”我又问了一遍。
这次,潮终于肯转头施舍我一眼。
“因为你需要。”
我怔愣了一瞬。
不为别的,只是单纯因为他那双忧郁漂亮的眼睛莫名地看上去很纯粹。
“之前你问我如何去控制别人”
“恐惧。”他仰着头看我。“这就是你需要的。”
我张了张嘴,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是说,我通过恐惧来控制其他人?”
“对。”
这听上去有些匪夷所思。我站在原地琢磨了一会。
追邈在我面前死去,那是我第一次完完全全明白什么叫恐惧。虽然幻境里的一切都是假的,但我并不知道,我当时真的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一位挚友。唉,现在想来仍然感觉一阵心悸。
“是他的死,让你真正意识到了恐惧。”潮的话再次肯定了我的猜测。
“所以之后,你又利用了那个女人的恐惧,逼迫她自杀。”
“我没有!”我连忙反驳,虽然都是假的,“我最后没杀她嗷。”
潮凉凉地瞥了我一眼,又重新垂下眼睑,看上去又恢复成那个冷冷清清的孤僻患者。
“可是说到恐惧,之前在雪地里听不到你回应的时候,我也害怕的要死啊。”当然,我现在不是在谴责他之前弃我不顾的可恶行为哈。
“你真的有在害怕吗?”他两手撑在病床边,头轻轻枕在左肩,歪头看着我。一定是错觉,我刚刚好像从他的嘴角上看到了一丝笑意。
“没有吗?”我没有害怕吗?我开始努力回忆。
经他这么一提醒,我仔细想来。额,上次......好像除了冻得要死,倒真的没有说多么的恐惧。
因为我知道潮就在身边。说来奇怪,我好像就从来没有怀疑过他会害我。
“咳咳”我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好像是没有。”
“你好信任我,为什么?”他用那双漂亮地眼睛直勾勾盯着我。
我一时语塞,我该怎么回答。这应该是我要问的问题呀。
“就是......感觉吧。那你是一纲的人吗?”
这也是我救他回来后,我们第一次面对面真正敞开天窗聊到这个话题。
“我不知道。”
“好吧,忘记你失忆了。”我讪讪地挠挠头。
“不过你确实不会伤害我,对吧?”
他没有否认,只是从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
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酷哥,也许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冷漠。
“讲真的,我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你。”我索性也将自己的心里话同他讲。
“但你这么耀眼,见过一次应该很难忘记吧。”
......
好吧,阿潮并不愿意搭腔,并甩给我一个冷场。
被他这阴晴不定的风格搞得很没有脾气,我干笑了两声,生硬地转移话题。“话说,之前你说我在幻境逼那个女人自杀,所以你的意思我是成功了对吗?”
“所以我现在真的能控制别人吗?”
“那你呢?我能控制你吗?”
阿潮将身上的风衣往里拢了拢,然后两只手往兜里一揣,抬眼瞅我,似乎有点不屑。
“你可以试试。”
我试图回想自己先前进入女子识海的状态。
算了,没那个感觉,根本模仿不出来。我索性放弃,照葫芦画瓢学着电影X教授那样双指并拢,按在太阳穴上摆了一个很拉风的架势。
“你!跟我上去看演出。”我故作深沉,以命令的口吻来要求他。
阿潮没动,他好像一幅非静止画面。
拜托阿sir,配合一下嘛。
就在我实在演不下去这独角戏,就快要破功之时。
我看到他嘴角向上扬了扬,然后轻轻说了声,“好。”
......
我俩上来的时候,表演已经开始了一会儿,气氛燥的不行。
C蒙的舞台设计估计花费了不少心思,虽说Gay吧对外开放的部分并不算太大,但灯光设备都是一顶一的配置。
人群聚拢在升降舞台的下方。因为没有提前发布通告,客人里应援的粉丝并不算多,但大家随着狂热的节奏疯狂摇摆,倒也像极了早期酒吧的驻唱现场。
“这里!”远远地看到追邈朝我挥手,我带着阿潮挤过熙熙攘攘的人群。
“去干嘛了?”音乐声太大,我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不过还是勉强从口型看懂了他的意思。
我指指后面跟着的阿潮,很大声地贴着他的耳朵喊,“找他聊了聊。”
追邈的听力看样子比我好,起码他没像我一样反应半天对方在说什么。他看向我身后,有点纳闷,“这谁啊?”
“阿——潮——啊。”
“谁?”他大概不是没听清,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我很能理解,因为阿潮现在又换了一张脸,而且还是当着我面变的。鬼知道我刚才亲眼看着一道白光过去,眼前的靓仔瞬间变成黑煤炭是一种什么感觉。
追邈张了张嘴,疯狂眨了半天眼总算接受了这一现实。
“行吧,服了你。那你看好他,别让他给我搞事情哈。”
我双手合十,再三向他保证没问题。
不得不说,在现场听演唱会的感觉真的是太爽了!
即使我先前并不了解这支乐队,我也得很中肯的讲一句,这个feel真的太他喵的绝了。
就像把一群本就在各自演奏领域的出类拔萃的人凑在一起,就只是为了更完美更极致的音乐视听。
鼓手一个人handle十几个鼓十几个镲,那个阵势我的天,我都怀疑演出的场所会限制他的发挥。吉他手指弹的速度肉眼是完全捕捉不到,中间更是炫技一样用火机来了一段死亡金属的逆天solo,还有贝斯手和很稀有的爱尔兰风笛演奏者也是这支乐队灵魂一样的存在。
我们仨跟着音乐节奏一路晃荡到了吧台,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Dylan哥,Hi.”追邈熟练上去地打招呼,我也在一旁挥了挥手。
Dylan看到我们很高兴,虽然他今天轮班,但能现场看这么一出有价无市的表演,他也难掩内心的激动。
“想喝什么,我请你们。”
这个时候再要牛奶就显得太虚伪了,而且很没有格调。
这么狂野的音乐节奏,怎么也要来点够劲的酒。
“那不如尝尝我新研制的这款‘nightmare’?”
“OK,就这个了!”我和追邈当即拍板做了决定。
“你呢?想喝点什么?”我又转头去问坐在身旁但存在感非常低的阿潮。
“听你的。”
我本来想装听不见,期待看他大声讲话的样子。但怕他一会又不理我了,想想还是算了。
“OK,那再来一杯‘nightmare’好了。”我心里偷着乐把阿潮也给拖下水了。
他看起来真的太孤僻了,要多去接触一些新事物,多打开一下自己的内心,变得开朗一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