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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关于军训 班长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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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有些迟疑,毕竟是女生宿舍,再者说,她在众人面前一向都是走清高路线的,随便让朋友的男朋友进来,不太好吧?
“打搅了,能让我们进去么?”谢特又施展着无敌笑容。但是,似乎在肖慕对班长的点头微笑之后,班长才侧身让开的。看来,内敛的骚包笑容更受同样假正经的班长青睐啊。
在我感叹着,果然是同类时,肖慕已经坐到了我旁边:“干么不继续?”
“啊?继续什么?”
他忽然靠近,轻而易举的从我口袋里把一堆牌拿走,在我眼前晃晃。
我火大:“不要以为手长就了不起。”
他轻笑,把手举过头顶,勾起的嘴角让我仿佛看到了恶魔才有的尖牙:“那你来抢呀。”
这是红果果的羞辱!他明知道我穿高跟鞋也就只能到他嘴巴这里,现在还举那么高,又不是换灯泡!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淼淼,才发现那边已经吵得不可开交了。
“你来干嘛?”
“来看看你啊。”
“谁要你看啊。”
“小猪,你晒黑了,黑皮猪。哈哈。”
“你的头发和你的人真配。”(PS,谢特是棕褐色的那种的头发,而他的名字用英语念,就是shit…——呵呵,请原谅作者的恶趣味)
哎,我耸肩,看来求人不如求己,我只能跳起来试着去抓根本够不着的牌。
“你这样还真像小狗。”肖慕倾身在我耳边说着。
“你你你你你…。”似乎面对肖慕,我总是没有办法。
“你们来有事嘛?老师随时有可能来查房的。”还是班长的发话让我们的吵吵闹闹停了下来。
“对啊,你们来什么事啊?”我和淼淼问他们。
“找你们打牌啊。”谢特双手枕着头,坐在课桌上。
“找打啊,坐在我桌子上。”淼淼暴走,她可是有洁癖的。
现在我们六个人坐在床上,熊姐利落的发着牌,我们都说牌瘾最大的熊姐以后可以去拉斯维加斯工作。
“我们玩明暗地主怎么样?”谢特提议,这是我们高中人多的时候经常玩的,不过貌似需要帮班长和熊姐讲下规则。
“和斗地主是一样的,谁被发到那张明牌就谁当地主,同样花色的应该有两张,但我们不知道是谁,所以那个人就是暗地主,需要协助名地主。”
大家都是以前经常没事斗上两圈的人,再难得遇上高手,就会容易惺惺相惜,这不,熊姐就对肖慕充满了崇拜之情。
“肖慕,小元子可真有福气。”熊姐双颊的高原红更加明显。
“哈?”我正专心致志的理着牌,怎么又说到我这里来了?
“哎,这张牌放过来不就是顺子么?”坐在我旁边的肖慕发挥眼睛好,手脚长的优势,对我的牌指手画脚。
“要你管!”我和他呛,却发现好像他的有点道理。
“哇哇哇,我就说你们很配嘛~~。”熊姐双手捧脸,做幸福甜蜜状。
我想说,他就一副好皮囊而已,那恶劣的性格你们可不要轻易尝试啊。别看他现在不动声色,我说了的话,除了贪图一时嘴快,接下来就得品尝自己种下的恶果了。
“不过,我听说小元挺受欢迎的。”肖慕随手甩出一副炸弹,说着。
“有嘛?”最积极的熊姐搭着讪。熊姐是在怀疑我的人气嘛?
“有个男生还问我们要她的手机号呢。”肖慕瞄了我一眼,用可怜兮兮的声音发功:“看来,小元很有魅力啊。”
“哪会有啊,小元压根没睬那个男生,对吧,小元。”熊姐见不得帅哥伤心,连忙给我使眼色,见我不理会,继续说:“再说了,有你这么优秀的在身边,小元高兴都来不及了,怎么可能红杏出墙呢。”合着就是打压我,抬高他咯。平常大老粗一样的熊姐连古诗都搬出来了,不简单呢。
“切,我有人追很正常,谁像某些人,千年冰山脸,再下去啊,就成人皮面具了。”真不爽,都弄的好像我和他在一起是事实,就是我高攀似的。
为什么我这句话说出来一下子就冷场了?旁边的肖慕拍拍我:“地主,你输了。”
“啊!”有没有搞错,我这副牌手气很不错的!“哪个笨蛋是暗地主啊!”
“我啊。”肖慕说着,把牌丢到中间让熊姐洗牌。
“那你不是应该帮我的吗?!”真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你赢啊。”他背靠着墙壁,脸朝着窗户,而光是那张侧脸,我就能想象他笑的多子得其乐。
接完电话的班长说:“班主任已经快到我们宿舍了,你们快点躲起来。”
有没有搞错,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记得那个时候,有人抽烟被抓遣送回家。我们还挺羡慕的,说,要不我们聚众斗殴什么的,也可以早点回家了。
但是,后来被哈利波特知道了,他严厉的嘲笑我们,还告诉我们,那个同学虽然遣送回去了,但是第二年还得跟着下一届的小屁孩再来一次军训。
哎,人要脸,树要皮啊,所以我们这群人慌了手脚,到时候全校通报,说我们乱搞男女关系怎么办啊?
一旁的肖慕倒是依旧死人脸一张,只是指指身下机器猫的毯子:“是你的么?”
看到谢特已经被淼淼藏到她那个衣柜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公报私仇,那里可是淼淼放袜子什么的,果然听到刚进去的谢特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对啊。”现在还在问我这些,这种性命忧关的时候还这么镇定,我该表扬他嘛?“你要不也去我衣柜躲一下吧,我的比淼淼干净。”
我在旁边干着急,肖慕不紧不慢的用我的毯子盖住了全身:“就知道,这种也就你喜欢。”
看见石化的我,长手一伸,也用毯子把我盖住了。
“我们一起睡个午觉吧。”毯子本来还算大,但是有了他的加入,显得有些挤。
他的那双手已经紧紧的圈住了我的腰,我试图推开他,也推开自己的局促“还想明年来军训,恩?”空调的风吹动了他的头发,他贴的我很近,讲话时,头发就若有若无的抚到我的耳朵和脖颈,让我心里一阵悸动。
只听到开门声,有人说:“郝元在睡觉。”接着是关门声。整个宿舍安静非常,似乎心跳就在耳边,让我开始迷茫。
温柔的男声像是一种催眠,一种指引:“睡一觉吧,这几天很辛苦吧。”伴随着声音的是背上的轻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