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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火花都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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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花都是一瞬间的。
“等我。”结束了差点让我断气的深吻,他把头靠在我肩上说。
“等,等什么啊?”我还在镇压紊乱的心跳。
“你逃不出来的,逃了也把你抓回来。”他的双手轻而易举的把我的手包裹在其中,任我如何挣脱,也抽不出来,而他又用了巧劲,没有让我觉得他很用力。
“凭什么要我等你啊,你谁啊。”我恼羞成怒,虽然有甜蜜,却也不服气。
“因为你是我的。”帮我把有些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捧着我的脸,认真的说。
耳边传来车子按喇叭的声音,他把我外套的拉链拉高了些:“别着凉了。”摸摸我的脸颊。等我反应过来,黑色奔驰早就绝尘而去了。
我就这么一路如幽灵一般飘去学校,飘到寝室,三只正欣赏最近新出道的小正太呢,看到我披头散发,一激灵,把好不容易找到的图片窗口给关了。
“额滴娘哎,小元元,鬼节还没到呢。”熊姐西子捧西,却是东施效颦。
“郝元童鞋,你有必要为我们收到的惊吓作解释。”班长把架子给端了出来。
“元子,我帮你倒杯水。”还是淼淼了解我,我可是没乘车,连走带跑赶了两站路啊。
本来,我没解释什么,大家也就嘻嘻哈哈结束了。但是后来听了一个广播,我们这卧谈会算是开定了。
我们这里有个特别有名的主播,以愤怒出名,那些都市里寂寞的男男女女明知道打电话进来就意味着挨骂,却还争先抢后,唯恐落后了。
“一女的打电话进来:我和我男朋友分手了,可是我还是很爱他,怎么办?
愤怒主播:分手了就分手了呗。
女:可是我还是很爱他啊~~~~(>_<)~~~~
愤怒主播:你现在啊就是一只在井底的□□,只看到身边的这一只□□。等有一天你爬上来了,看到更好的□□了,你就不会想着这只□□了。外面的□□多的是,干吗老缠着一只。”
我们都被雷的里焦外嫩的,却也是发人深省的。
“你们说,是不是得多谈几个啊?”熊姐先忍不住了,孙东算是她名义上第一个男友,就算蜜里调油,也缺少安全感。
“那也不一定吧。”班长持反对意见。“得看你碰到什么样的人吧?”
“也是,如果是像肖慕这种,我肯定立马就结婚。”熊姐没多想,脱口而出。
“鞋子合不合适,只有脚知道吧?”淼淼在不碰到谢特时,一般都比较冷静。
“感觉比较重要。”我总结。
“郝元,你和肖慕到底是什么关系啊?”班长突然问,让已经快迷迷糊糊入睡的我又想起了这个周末所发生的事情。
“朋友。”我犹豫,不过朋友应该不可能kiss吧?那是男女朋友--。
“朋友有很多种呢。”班长紧追不舍。
“所以他们有很多种可能咯,每个人角度不同啦。”淼淼知道我撑不住的,连忙来解围。
班长沉思了一下:“你平时比较迷糊,上课的课本带错是常事,而肖慕一看就是心思整密的人,你们在性格上也挺互补的,可是你们还是有一段路要走。他,我不知道,你,肯定是在犹豫的。”果然,沉思的结果是精辟。
她没说错,我犹豫,不自信,对他也对我自己。
周五下午依旧是去小洋楼看片子,不过这次听说学美术的男生会来。我们一进门,就看到谢特和陆乐不知道在聊些什么,陆乐的脸上没有了不耐烦,反而是和谢特相谈甚欢,微笑时露出的虎牙甚是可爱。
“咦?”淼淼看到他的时候,脸色好像调味料都混在一起了,乱七八糟…“你不是去街舞社了嘛?”淼淼上前,上下打量他,一脸不相信。
“也可以改变选择呀。”谢特笑的酒窝深陷,好像淼淼这种表情让他很得意。
“谢特这人很不错的,我很欢迎他来街舞社。”陆乐在旁边说着。
一个爆栗敲在陆乐头上,他连声呼痛,唐爵从他身后走出来:“你这口气,也不知道谁是团长了,你好啊,谢特?”唐爵边和谢特打招呼,边歪着脑袋想了会:“谢特,shit?”
看见一脸吃瘪的谢特,淼淼笑的畅快淋漓。回去的路上还在说:“唐爵是我的型,爱死他了。”
“算了吧,上次也不知道谁,叫我远离腹黑,珍惜生命呢。”
“说到远离,我倒是觉得你该远离那个薛蒙。”淼淼停下脚步。
自从肖慕那次周末之后,似乎知道我不喜欢别人不辞而别杳无音信。偶尔他会来两个短信电话的,说是查查岗。还会在电邮里告诉我近况,说会在香港待上几个月,叫我不要太想他。
我觉得对肖慕,我还是能应对自如的。不过和他打好电话,淼淼就问我需要冰块不,我问为什么,她说我的脸都红得冒烟了,该死的,就不能装看不见嘛!
他没有再说什么我是他的之类的,我也就不用连做梦都反复想他说的话了。给自己添堵。
而有一件事却让我比较头疼,你们还记得薛蒙吗?对,就是上次被淼淼蹭了一顿小吃的那位。
自从那之后,原本一致对外的□□有那么一点瓦解的危机了。
首当其冲是在爱河沐浴的熊姐,因为薛蒙也算是半个红娘吧,所以见到他,熊姐也没了之前用鼻孔代替眼睛看他的高傲劲,还老在我们面前和孙东手牵手,秀恩爱。
其次是班长,这人可不是轻易能贿赂的了得,所以我特别放心。但谁知道,班长去开会,拿资料什么的,薛蒙好像算准了一样,平地冒起,又是分担资料,还直接送到6楼的班主任办公室,比电梯还顺畅的一口气直达6楼,不带喘气的。就这样,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的班长就轻易的被拿下了。
最后一位没有阵亡的淼淼被我的星星眼看的直哆嗦:“我可是很坚定的,你别用这种狼一样的眼光看着我行不?”
“我那是装可怜好不好?”
“算了吧,都冒绿光了。”淼淼摆摆手:“帮你讲,就算你没和肖慕在一起,我也不可能赞成你帮那个家伙在一起的。”
“此话咋讲?”
“上次我们吃好酸辣粉,我们以前一个初中女生就发短信给我。”她给我比划:“就是那个扎马尾,挺文静的,还记得吗?”
“知道了,说重点。”
“她说,薛蒙以前是她邻居,人品不太好,要我们提防点。”
发的短信打的电话,我一律没有回应。但是,他还是挺冥顽不化的。早上上课,给我带饭团什么的,他知道我会拒绝,所以他带了四份,甚至有时候还给老师一份。谢特看到我为难,很客气的和他说过不要这样,他嬉皮笑脸说:“下次我也帮你带一份。”不是一国人,说话还是很难互通的。
就这样,他暗的不行,索性来明的。大概是料定了我爱面子,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驳他面子。虽然还有人提起肖慕和我的关系,但一来二去,大家似乎都默认了薛蒙这样的行为,还会帮着起哄。他是想用民意压倒我吗?
而肖慕在这里可是有谢特牌小眼线,和薛蒙那空穴来风的绯闻没多久,肖慕就兴师问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