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米汤情妇》玲玲@欣雨

11、3.1 小麻雀中的小女人

　　睫毛在紧张地情绪下缓缓睁开，心爱迷惑地看着熟悉的白色床单及白色的枕头，视线朝上看见的那个人竟然是满满泪痕的李月。

　　“对不起，妈妈，我又让你担心了”眼神随即跳入的自我的世界中，她记得她很开心地抱着保温桶走出向天办公大楼，结果太高兴了，忘了看马路，当时最后清醒的那一刻发现坐在车上的人额头都是血。

　　一把抓住李月的手心“妈，和我一起送来的那个人，严不严重呀！”

　　“这个，我不知道”听完不确定的答案后，心爱忘记了穿拖鞋就赤脚拔腿冲向门口护士室询问“护士小姐，我想问一下和我一起出车祸额头流血的那个男人现在伤势如何？”

　　“你是李小姐是吧！你真的很幸运，不过那位先生真的很惨，人昏迷不醒，脚还骨裂绑着两个厚厚的石膏，医生说如果今天晚上还不能醒过来，可能就永远这样子了”

　　李心爱没有料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眉头邹成紧巴巴的小皱纹，眼泪难过地含在眼眶里，人则直冲昏迷不醒对像的房间。

　　透过房间外的玻璃，可以看见一个男人全身都插满了大大小小的管子，脚则被绷带和石膏作成了一只大象腿被悬挂在半空中，面色苍白如雪。

　　激动地推门而入，却在发现有人后躲进了小小的卫生间中，心里充满了内疚，她真的是一个狠心的斧头，把人可以在顷刻见下地狱见阎王。

　　“海，你为什么不早点死呢？偏偏选在那一天，我们结婚的好日子，你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么让我丢脸吗？你这个不负责任的男人，我要和迪克结婚，你说你的女人只有扔掉没有改嫁他人的习惯，好，我都依你，那你现在昏迷不醒，我就必须为你守一辈子活寡吗？对不起，我做不到。今天走出去后，就算你真得会毁了我们，我也的要和他在一起！”

　　看着穿着时尚的女人拔出一根根接通精密仪器的管子，心爱再也无法克制阻止这个毁灭生命的行动，从后面拖住迅速拔管子的手“请你不要这么残忍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对不起，你们的婚礼破坏者从头到尾的那个人是我，我忘了看路才会这样的，对不起”

　　女人发怒地像个疯子一样摇晃着她的肩膀，眼神简直就想马上把她杀了“你知不知道，我的婚礼没了，所有人都用怜悯的表情看着我，你能够明白从天堂掉入地狱的感觉吗？是你，是你毁了我所有的幸福”

　　看着用劲全力后半蹲在地的女人，心爱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同样蹲下轻拍她的后背“好男人一定会有好命运的，奇迹总是会在最后出现，你要有耐心等待，而不是想也没想就放弃他，你看他的生命力有多顽强，没有管子都还在用尽最后一口气呼吸，所以请你不要连试都没有就掠夺他人生存的价值”

　　离开管子的男人，张大嘴巴拼命地大口呼吸，难过地眉头隆起一个倒三角都不放弃地喘气，有谁还会在这样情况下还忍心剥夺他的生命呢？

　　“可是你知道吗？如果他现在不去死，等他醒来就是我死定了，你不知道海有多可怕，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呢？为什么呀？”

　　心爱只知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一条生命在她视线范围内死亡，眼泪却被这个女人逼得难过地掉落。

　　“对不起，他是因我才这样，我有责任保护他到健康为止，请原谅我自私地剥夺了你自私的行为”

　　两人大声争吵时，谁都没发现病房上躺着的人已经睁开了眼睛，包括刚才那段对话全部传入耳朵里。

　　“爱丽丝，只要有我在，你和迪克永远都不可能，因为你为了你的幸福竟然想要杀了我”即使目前身体状况仍旧是虚弱，面色也如死灰，说话的语气中仍带有站在云端上王者的冷酷无情。

　　“海，请不要对我那么残忍，我承认我是犯了一个不可原谅的错误，可是我曾经真的很爱很爱你，只不过你给我的爱永远都冰冷中没有任何温度，你让我如何能接受呢？”

　　“我给你最大的自由，最好的物质享受，爱丽丝，你不觉得你太贪心了吗？更何况我还愿意娶你，你为什么总是要那么不知足”语气中带了许多指责，海不能明白女人为什么总是那么反复无常，当什么都拥有了，又会想要拥有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可是你却永远给不了我要的爱，我要你全部的爱，你为什么却总是吝啬地藏起来呢？”爱丽丝大声地呐喊，她是个小女人，希望买很多世上最好的东西，却在转头发现原来这一切都不是她要的，她要的是一个可以呵护她一辈子的男人。

　　“爱情，以前你不要，为什么现在突然又想要了呢？和我呆在一起不谈感情享受我拥有的所有美好不好吗？为什么要这种无聊的东西，你告诉我”海一直认为女人其实很好哄，只要给钱，你说什么都是上帝，面对爱丽丝这个一起三年的情妇，他开始迷茫了。

　　“海，你别忘了所有女人最终想要得到的永远会是爱情，即使嘴上不说，但并不表示不要，不信你问问站在你旁边的女人”爱丽丝很有自信地告诉海，他可以用钱砸人，却不能剥夺别人的爱情，因为他是一个藐视爱情的小人。

　　他转头对着身旁这个陌生的女人说：“请你大声告诉身旁的女人，你需要很多很多钱，却从不期待什么爱情，这里面的八十万就全归你一个人”

　　看着这个叫海的男人骄傲地像雄狮一样骄傲地宣誓着，心里却打心底瞧不起他“我是需要很多很钱，曾经的我也没有期待过爱情，但当我遇见他后，我知道我完了，宁可一无所有都要拼命地想要一次比下一次更爱，最后我想劝你，放过别人就等于给放过自己，何必要折磨大家呢？”

　　海的眉头挑得很高，他以为用钱已经打发了所有可笑的爱情论，结果却被人在后面很用力地垂了背，感觉有点说不上来的不舒服，却也不得不对面前这个陌生的女人另眼相看。

　　看着她把刚交给她的本本又送回了自己手里，并不停拍着爱丽丝的后背鼓励她追求自己的幸福，海就恼火得想要杀人“为什么，你们这些女人都疯了，不要高产的优质男宁可要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爱情，都去期待好了”大门尖叫中被两个女人很用力关上了，回头互相看了看，露出了轻松的微笑。

　　李心爱伸手说“恭喜你，爱丽丝，你自由了”

　　爱丽丝带着激动的眼泪感慨地说“谢谢你及时阻止了我，更好谢谢你没有拿海的八十万，我想你口中的那个男人应该会是好男人，一定是那种把你捧在手心里，不然你怎么甘愿为了他拼尽全力都要爱呢？”

　　她笑而不语，好男人未必会是一个很好的情人，心爱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当有一天真的不爱了，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

　　“你那位迪克应该也不会很差，不然你怎么会愿意为他放弃一座金山呢？你说我们女人真的都是感性的小动物，给点甜头就会拼命地向前冲，却害怕在原地手足无措的漫长等待，真的都傻得可爱，你说是不是？”

　　两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大大的笑容，什么都没说，只是在对方手心上写下一长串数字，挥手道别向反方向走。看着爱丽司丝的背影，庆幸自己没有遇上这样的男人，回到病房中拿起包包在李月脸上蜻蜓点水两下就像烽火轮一样冲回了山顶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