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酒厂墙角，搞组织心态》覆琼雪

19、第 19 章

　　降谷零实在不想回忆在厕所发生的事，但朝时雨的提醒确实让他意识到他忽略了什么。

　　诸伏景光也反应过来，他和降谷零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降谷零：“……我去告诉松本警部。”

　　那位娇蛮大小姐一个小时以前就去了厕所，期间一直不曾回来，就连永濑裕也死亡，警察到来她都不曾出来看一眼。

　　是真的在厕所没有注意到外界的情况，还是有别的情况……

　　降谷零把还有一个人在厕所的事告诉松本清长，松本清长听说这事，扫了一眼死者的几位朋友。

　　“你们还有一人在厕所，为什么没人提起。“

　　松本清长身材高大，多年刑警生涯磨砺出的气势压迫力十足，在他锐利的目光下，二宫和也等人纷纷垂下头，眼神有意无意的瞥向周围的人，不敢多说什么，还是阪口一花顶着压力，艰难解释：

　　“雅子、雅子她应该和裕也死亡的事没有关系吧。”

　　松本清长皱眉：“一个人去了厕所一个多小时，你们丝毫不觉得奇怪，她在厕所做什么？”

　　这个案子涉及到了毒品，在这个时候发现还有一人从进入厕所后，一直没有出现，同伴一致不曾提起，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未出现的人是否也涉及毒品。

　　今天没有女警出警，松本清长对一旁的千叶铃说：“麻烦你去厕所帮忙看看，这位进入厕所一个多小时的小姐是什么情况。”

　　平野大井猛地攥紧手指，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泛白，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藏在阴影中的表情说不出的可怕。

　　朝时雨扫过这位浑身写满紧张的青年，目光轻飘飘的落在他身边的渡边恭介身上，长相英俊的男人看似从容，实际上他的目光总不自觉的移向山田杏音，喉结滚动，闪烁的目光藏着不安。

　　其他几人也各有各的小动作，朝时雨将所有人的神情动作收入眼中，忍不住轻笑一声。

　　在诸伏景光询问的看过来时，朝时雨戳了下他腰间，饶有兴致地朝那边抬了下下巴：“这些人的关系很有意思。”

　　诸伏景光：“？”

　　他朝那边看去，不太明白朝时雨的意思。

　　“景酱不能只看表面哦，你还记得这几个人之间的关系吗？”

　　诸伏景光脑中闪过警察问询的内容，结合之前坐在这群人旁边听到的谈话，总结道：“我记得死者永濑裕也和日向雅子家是世交，阪口一花和日向雅子是幼驯染。”

　　“渡边恭介是日向雅子的男朋友，平野大井似乎是日向雅子的爱慕者，与日向雅子和阪口一花曾是高中同学。山田杏音是阪口一花的朋友，因为与日向雅子和阪口一花是一个社团的成员，得以进入这个交际圈。”

　　“至于二宫和也是死者永濑裕也的朋友，同其他人不算熟，但因为永濑裕也的关系，勉强算得上是朋友。”

　　朝时雨赞同的点点头，“表面上看是这样没错。”

　　诸伏景光快速回忆，捕捉到之前看到过的一个细节，加上他们同永濑裕也发生冲突的原因，突然倒吸了一口气。

　　“永濑裕也和二宫和也两人……”

　　“就是你想的那样没错。”朝时雨微微歪了歪脑袋，“两人表面上是朋友关系，实际上二宫和也和永濑裕也是情人关系，嗯……”朝时雨想了想，又严谨的换了一种说法，“在永濑裕也的眼中，二宫和也是他掌握在手心里的玩具。”

　　“你怎么知道的？”

　　降谷零插入两人之间，紫灰色眼中还残留着震惊，他一直以为永濑裕也和二宫和也只是好朋友关系。

　　朝时雨翻了个白眼，理所当然道：“这不是有眼睛就能看出来吗？”

　　降谷零：“……我没看出来。”

　　他还想再问什么，这时去厕所找人的千叶铃慌慌张张的跑回来，喘着气喊道：

　　“警官！厕所、厕所里没有找到日向小姐！”

　　“什么！”

　　千叶铃停下来，捂着胸口大口喘着气，缓了一会儿她才说自己去厕所找人的经过。

　　受警察拜托前来找人，千叶铃站到厕所门口，对着里面喊了几声：“日向小姐，你在吗？”

　　厕所内静悄悄的，没有人应声，千叶铃往里面走了几步，又提高音量喊了两声，除了自己的回声外，还是没有任何回应。

　　千叶铃有些慌了，外面已经死了一个人，她怕日向雅子也出事，一边喊一边伸手推开最外面的隔间。

　　“日向小姐？”

　　隔间是空的，她又走向下一间，还是空的，接连推开三四扇门无一例外都是空的，千叶铃心脏快速跳动，鼓起勇气把剩下几扇门推开。

　　她呆呆站在最后一扇门前，脑子里一片空白。

　　没有，什么都没有。

　　厕所就这么大，没有窗户，所有隔间她都推开看过，整个厕所除了她以外，没有第二个人存在。

　　那进入厕所的日向雅子去哪里了？

　　排气风扇在头顶转着，厕所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千叶铃心中一阵恐慌，踩着高跟鞋，急急忙忙跑出厕所。

　　松本清长皱起眉，扫视了一眼三楼展厅的结构，除了吧台前的电梯和一条供汽车出入的旋转通道，整个展厅没有别的出口，“有人要离开吧台前的工作人员是可以看到，你们有没有看到人离开？”

　　工作人员再次确认自己没有见到人离开，松本清长沉下脸，准备让人再去厕所搜查一遍。

　　“松本警部。”降谷零听到他们的话走过来，脸上的笑容很勉强，“或许你可以让人找一下男厕所。”

　　“男厕所？”松本清长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让找男厕所，不过还是让人连着男厕所一起搜查一遍。

　　诸伏景光用古怪的眼神打量了一下降谷零，看得降谷零脊背发凉。

　　“zero，你有事瞒着我。”他的语气极为笃定。

　　诸伏景光之前见降谷零久久不回，去厕所找人，在洗手池处目睹降谷零被日向雅子‘调戏’，这件事降谷零已经解释过，但关于厕所里发生的事，因为过于尴尬降谷零并未提及，诸伏景光只是本能觉得降谷零提起男厕所时表情有异。

　　降谷零装作没听到诸伏景光的话，视线飘向一边，似乎对沙发上的花纹突然有了兴趣。

　　他这样的表现，反而让诸伏景光更确认了他果然有事瞒着自己。

　　厕所方向传来一阵惊呼，一个警察大步跑过来：“警部，男厕所发现一具女性尸体，经工作人员确认身份，正是日向雅子。”

　　一边竖着耳朵偷听的阪口一花，不敢相信：“什么！不可能是雅子！我刚刚才……”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阪口一花立刻闭嘴。

　　松本清长看向阪口一花：“阪口小姐想说什么。”

　　阪口一花表情一僵：“没……”

　　对上松本清长的眼神，阪口一花吓得吞了下口水，想起刚刚那个警察说日向雅子死了。她不敢说谎，主要是怕自己不说被警察查出来，然后自己被认为是凶手，于是乖乖的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裕也死前雅子才给我发过信息，让我把备用的衣服帮她送到厕所，我正要给雅子送去，裕也就突然抽搐起来。”

　　“那个时候雅子还在和我发消息，她那时绝对还活着，我还给她发消息说裕也死了的事，让她先等一会儿。”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阪口一花还把自己手机拿出去，把自己和日向雅子发的短信给大家看。

　　诸伏景光出色的视力让他毫不费力就看清手机上的内容，看完阪口一花和日向雅子两人互发的消息，诸伏景光眯了下眼，用极为怪异的眼神看向降谷零。

　　降谷零被他看得脊背发凉，不仅是诸伏景光，连接过手机的松本清长在看完手机后，都用一种说不出古怪的眼神看向他。

　　降谷零惴惴不安起来，手机里到底有什么啊！为什么都用那种眼神看我！

　　朝时雨看看松本清长的表情，又看看诸伏景光，猜到某荤素不忌大小姐和趣味相投的闺蜜之间的聊天记录肯定非常劲爆，不然这两位看着就冷静沉稳的人不会这个表情。

　　他拉了拉诸伏景光衣袖，眼睛亮闪闪地盯着他，“景酱，阪口小姐的手机里有什么，告诉我嘛，快告诉我∽”

　　少年掐着嗓子撒娇，诸伏景光有些顶不住，他歉意的看了眼好友，压低声音小声说了一句。

　　“原来是这样——”朝时雨拖长声音，不怀好意的看向降谷零，“降谷真是受欢迎啊。”

　　降谷零炸毛：“hiro！”你就这样看你幼驯染的好戏！

　　降谷零已经猜到那个手机里有关于他的信息，考虑到那位彪悍的日向雅子小姐，那些信息里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降谷零一点也不想知道日向雅子会和闺蜜聊些什么，一点也不想！

　　好在松本清长没有什么恶趣味，他只是确认在永濑裕也死亡时，日向雅子确实和阪口一花发过信息，便把手机还给阪口一花。

　　又发现一具尸体，警察需要确定死者究竟是意外还是谋杀，于是松本清长带着一部分下属转移至男厕所。

　　降谷零实在不想成为朝时雨的乐子，顶着他调侃的目光，降谷零跟在松本清长后面混进厕所。

　　没看到自己想看的，朝时雨有点失望的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