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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裴青空和沈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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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陆丰!”秦佩眼前鲜血飞溅,血红染上她的外套,等她冲过去抱住陆丰的时候,才看清他笑得满脸得意。
“看吧,你也会向我跑来。”陆丰很开心,满嘴铁锈味和身体带来的疼痛让他有些淡忘,他紧紧注视着这个他爱的女人,现在满眼都是他。
正如他们刚见面时,她也是这么看着他。
“家属呢,家属是你?在这里等等。”护士拦住她止步,陆丰被推入抢救室,嘀嗒嘀嗒的声音与微弱的心脏声重合,时钟一格一格转动。
沈邢知道后跑过来时,秦佩正好被他父母轰出来,看见他过来两人默契走出去。
沈邢嫌少带着怒意,拳头举起又放下,咬牙切齿道:“他很喜欢你,你要是有心就不能动他,冲我来!”
秦佩含泪看他,双手握住轻轻颤动,“我知道,知道啊。”讽笑一声,沈邢揪住她的上衣道,“你她妈的!”
“放手。我不欠你,沈邢。”秦佩推开他,做后退壮却双腿发软跌坐地上,沉默半响猛然发笑。
“疯子。”沈邢不在管她,回到陆丰所在病房,见他来路丰父母起身走出去,给他们单独空间,“沈邢啊,小丰情况现在稳定一些了。”
沈邢点头不禁心疼,看陆丰这么怕疼的人此刻却插管靠呼吸器呼吸,“谢谢陆姨。”
“傻子,又是为了她。”靠近他坐见秦佩的外套在这里,沈邢别开眼想问值得?就非她不可了。
陆丰撑着清醒,手颤颤巍巍从病号服里掏出染血的照片,缓缓递向他。
别,怪,秦…
照片上是小一点的秦佩和一个笑起来的男孩,两人亲近又亲密。
沈邢翻看将照片扔在床边质问:“你知道她有老相好。”陆丰着急的笔笔画画,说不出一个字,最后指着外套瞅他。
沈邢脸色难看,嫌弃拿过外套翻找,看到外套左侧内位置有线缝的痕迹。
两人都没注意戴口罩的护工推门进入,来到陆丰旁往输液管注射药剂,随口问几句情况走开。
沈邢刚要张口讽刺秦佩,陆丰突然呼吸急促起来,他赶紧按呼叫铃,到门口大声呼喊医生,又返回懊恼,“我傻逼么我,什么时候了还欺负说不好话的病号。”
“丰儿,你怎么了,医生赶快来啊!”陆丰妈妈握住陆丰的手,陆丰爸爸拉着医生赶过来,一群人推着陆丰离开。
“陆阿姨,对不起。”沈邢走过来低头不敢去看,陆姨拉着他抱住她带着哭腔说,“没事的孩子,阿姨知道,都知道。”
“丰儿这孩子最喜欢跟你玩,你们也是互相了解的好朋友,他这次为了保护一个姑娘受伤,我我也是当时太生气,阿姨自私的想为什么不是别的人,偏偏是我的儿子。沈邢啊,能不能帮帮阿姨把那个姑娘找回来,见见我们家丰儿啊。”陆姨有一个可怕的直觉,他的儿子要离开她这个妈妈了。
陆丰父亲拉过妻子环抱她两人互相安慰,一遍遍祈祷医生能保住儿子的命。
沈邢捏着那个照片在医院门口的椅子上找到秦佩,她失魂落魄的望向陆丰的位置,就连他坐过来也毫无反应。
“陆丰想见见你。”
秦佩动了动手指,喉咙苦涩小声问,“…阿姨呢?”
“这是陆姨的意思,还有这个还给你。”沈邢起身把那张照片放在椅子上。
“这张照片看起来被你保护得很好,心里装着一个人时怎么可能再容得下第二个人。”沈邢看不下去她这副为了陆丰的模样,太虚假。
秦佩也站起来对他说:“你说的对,一个人的心只装的下一个人。”她跟着沈邢进去,照片随风吹落地面,被泛黄的落叶淹没。
一直跟踪监视她的人汇报消息上去,“先生,秦小姐没有说关于您的事情。那个碍事的小子这次恐怕救不回来了。”
少年抬起欣赏捧在手里的荣誉表彰,下一秒落地镜片破碎,“这点事都干不好,他如果又活过来,你就去死。”
面对他跪着五花大绑的男人差点吓尿了,头缩在地上,嘴里不停喊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少年脚踩在上面反复碾压,“秦佩不用管了,都回来。”手机被放在桌子上,他走过来蹲在男人面前问,“孙子你敢阴我,东西呢?”
“什么东西,没有,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男人死犟着嘴,心里忐忑不安。
少年阴狠的拍拍他的脸,“我会知道你藏哪儿,不过你确实赌对了一半。”说完,男人被保镖们砍晕拖出去。
“真是不好解决啊。”少年眯眼俯视窗外地面的渺小人影事情没这么简单。
咚咚。
陆丰父亲点头示意她进来,“过来吧,孩子。”
秦佩小心翼翼走近看记忆里熟悉的人现在什么样子,眼泪打转,“谢谢您,陆丰他现在怎么样啦?”
陆丰父亲摇摇头,“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了,状态非常不好。”这次也不敢走太远守在门外。
秦佩把手轻轻放在陆丰手上认真说,“我对不起你,如果我说我喜欢你,陆丰,可不可以醒过来。”说完自嘲的笑起来。
“我真可笑,你应该不想再看到我了吧。”秦佩低头轻轻把脸颊靠在他手上,感受他的温度,想跟老朋友叙事道,“…我是个孤儿,偶然被先生收养,却慢慢爱上可怜我的男孩。”
“他是先生豢养的亲生儿子林凯,一生被困在先生为他打造的医疗仓。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找到先生允许让我带他出来。”
说到这里,秦佩突然呜咽起来,艰难说道,“可是他死了,被他先生剥夺生命,我不能背叛先生,之后也不会再帮他做事了。陆丰,快好起来吧,我们重新认识好不好?”
秦佩…
“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才是应该好好活着,燃烧青春享受生命的。如果可以,让我躺在这里吧。”
…我不后悔。
“我该走了,陆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