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爱屋及乌(下) 禁止破坏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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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梅菲斯特张开领域后，立刻瞬移离开黑暗领域的中央。不仅躲过了阿塔尔投掷的手掌光线，还飞在高处嘲弄敌人。
“阿塔尔奥特曼，你看到那条鱼体内的人类了吗？你就和‘人鱼公主’一起在我的领域内一决胜负吧，我可是很期待结果呢。是你自己的生命，还是那个人类的？做出选择吧。”
说得倒是高大上，但还不是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阿塔尔能量储备并不十分富裕，这个奇葩的黑暗领域居然还会削弱自身。当然这都不重要，反正有没有这个黑暗领域自己也打不过。
俗话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光之国只允许最优秀的一批的战士到地球不是没有原因的。
人生，不对奥生在世不听前辈们的教导难免碰壁。但是俗话还说，吃亏是福。总之，随机应变才是最重要的。
梅菲斯特敢跑到自己这边搞事，多半是用什么方法缠住了奈克瑟斯。
那么局势就是自己一打二，这种时候就要将理论与实践互相结合。理论上比如，就算自己成功救出那个人类，如果不能保持一定的战斗力，多半也是会被梅菲斯特一起杀掉。实践上，暂时无法对“塞壬”造成伤害，但是不赶紧救人但就核辐射也能杀死那个人类了。
如果传统的光线技能不管用，就造一个新的。
奈克瑟斯的美塔领域，准虽然已经知道这项技能的用法，却无法施展。因此栗园红叶一直没能拿到相应的数据，也就无法复刻，但是看了黑暗梅菲斯特的黑暗领域，阿塔尔表示自己明白了。用自己的身体构建出利于自己作战的领域，这方法真有黑暗一方的风格。不过奈克瑟斯的那个大概也是相似的原理。
到了这个地球，就没一场战斗是能轻松结束的。到了这种拼命也不可能取得胜利的程度，也没什么可强撑了。
分解，重组。生命散落为粒子，而粒子构建起生命。这样的现象每时每刻都在宇宙中发生着，然而依然奇迹依然是奇迹。
见阿塔尔胸前湛蓝计时器汇聚起璀璨的金色光芒，黑暗梅菲斯特也没什么表示，只是在高空看着。
此时战场上的另一位观众，终于用车上的零件拼出了迪外特发射器攻击梅菲斯特。一道拖曳着火光的飞弹掠过大半个黑暗领域将黑暗梅菲斯特飞去，虽然被梅菲斯特用能量弹挡了下来，但分散的浓烟也遮蔽了梅菲斯特的视线。
在这一刻黑暗领域被光明所转化。
再生领域，强行将周围的一切吞噬再重建。
刚刚被他用艾梅利姆光线击中的“塞壬”照样毫发无损，只不过原本不属于“塞壬”的人类此时已经被剥离，放到了西条凪脚边。阿塔尔对着天空释放了奥特签名后，回头向背起女子的西条凪点了点头，将她们二人送出了领域。
离开小林优香后，“塞壬”也渐渐失去了生命迹象，变成了一个石化的巨卵。
“干得漂亮。”
误以为阿塔尔打算故技重施，借着攻击怪兽从自己这里寻找胜利机会的黑暗梅菲斯特在光芒席卷自己时选择了防御，却刚好错过了阻拦对方的机会。
他原本的计划是用异生兽磨练适能者，等到奈克瑟斯完成进化，他再去消灭适能者候选，等待“N之光”选中西条凪。他也当过奈克瑟斯的适能者，而且还从TLT那里拿到了来访者建造扎基时的资料，因此对掌控奈克瑟斯的进化速度很有把握。
只要西条凪得到那道光，他就有把握让西条凪也变成黑暗巨人，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一起统治这个星球。
然而阿塔尔来了之后，总是与现在的适能者姫矢准一起行动。原本按他的计划，在游乐园里姫矢准就该把奈尔瑟斯进化成青年型了，然而并没有。若只是“N之光”进化速度放慢的话也不算什么，大不了多等几个月。
阿塔尔居然还在偷他养在郊区的异生兽做实验，是可忍孰不可忍，这次又来打扰他为凪设计的剧目。
“我应该说多谢夸奖吗？你对时机的把握也相当好呢。”
每次都出现在最碍事的时候，也是种本事。蓝色的巨人逐渐消散，在地面上汇聚出人形。
黑暗梅菲斯特轻笑一声，迈步走到栗原身前，用自己巨大的身体遮住自天空下落的光芒，将栗原红叶笼罩进阴影之中。
“奥特曼，你们这样生来就是光明的物种是否有坠入黑暗的可能？”
周围的光芒时刻侵蚀着梅菲斯特的力量，但实际上并未造成什么伤害。杀死这个能量耗尽的奥特曼只需要他抬起脚踩下去，但是他没那么做而是问出了这个问题。
等他说出答案就杀了他，梅菲斯特这么想着。
“这个问题没什么意义，光明和黑暗不会影响你的选择。别想把自己犯下的错误推脱给他物。”
不是因为是光选择为善，而是因为为善而成为光。但即使如此，黑暗并不意味着邪恶，宇宙这么大，也经常有黑暗星人行侠仗义的传说。可见光暗之分并不等同于善恶。
黑暗梅菲斯特俯视着神色坚定的青年满是不屑。
“你从来没走入黑暗怎么能这么大言不惭地谈论黑暗。”
“那你是怎么想的？是黑暗让你对自己的战友下手吗？——沟吕木真也。”栗园红叶询问道。
在游乐园的时候，黑暗巨人的表现很明显认识西条凪。回到基地之后他去翻了TLT的资料库，沟吕木真也的资料在TLT内网里甚至是公开的。犯了什么罪，有什么能力写的明明白白。
“光明如果真的足以让人为善，你就并不会是现在的这副模样了。”
栗原红叶话音刚落，黑暗梅菲斯特就用绿色光弹击碎了那个渺小的身影。
人们虽然创造了语言，却始终无法在不同个体之间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互相理解。
语言学家们编写的词典出了一版又一版，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图书馆的架子上。为了补救话语无法实现的部分，文学家们用小说，用诗句……；画家们用线条，用水彩……；野心者们用货币，用子弹……讲述着他们的故事。
说到底，攻击也是与他人交流的一种方式。而且能证明很多。
黑暗梅菲斯特有自身正在为恶的觉悟，却并不打算纠正，还正打算对昔日的队友下手。他没少在暗中偷窥夜袭队的作战，对夜袭队的各个成员也稍微了解了一点。
西条凪其实完全是作为队友的绝佳选择。是个满怀恨意却不知为何憎恨的家伙。这个结论的得出并不是因为西条凪错误地将奈克瑟斯和阿塔尔奥特曼也归类为异生兽。而是西条凪完全把对其他队友和普通人的关心也转化成了对异生兽的憎恨。
栗原红叶能明白，但并不打算去纠正这一点。人类可以而且理应依靠自己进行纠错，他只负责保证人类不会在中途就因为其他因素走向灭亡。
比如——黑暗梅菲斯特或是他们自己。
西条凪并没有与赶来的夜袭队B组汇合，而是跟着救护车去了进了医院，坐在小林优香的病床旁翻看文件夹。因为担心小林优香还会再次变成怪兽，因此她被安置在了自卫队的军区医院，外面全是装备精良的战士在看守。
根据总部的调查小林优香是东京本地人，五年前从大学毕业进入东京海洋研究所工作，并成为海洋动物研究领域的专家。
一周之前她的团队带回一只畸形鱼类进行研究，但是在研究的中途，小林优香突然给整个研究室的人都放了假后就再也没和其他人联系过。现在那具鱼类尸体已经消失，军方还在小林优香的研究室内找到了一些奇怪的装置。
小林优香文件夹里也全是些关于海洋污染的数据，西条凪平时从不关注这类社会问题，也看不懂那些密密麻麻的的专业术语，因此翻了几页就把那些文件放到了病床边的桌子上。
小林优香在这时也睁开了眼睛。
“你们应该把我送进监狱里的，我就是那只怪兽。”
“你疯了吗？你真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西条凪站起身拔出迪外特射手指着小林优香面无表情的脸。
“人类早晚会因为核能毁灭，我是在拯救大家。”
“通过破坏正常工作的核电站拯救人类？现在维持你生命的机器也是依靠柏崎核电站的电能运转的。”
“柏崎核电站可算不上什么正常运转，文件夹的最后有相关的数据……我只是打算给内阁的那群官员一点教训。不过我也承认，我的计划失控了。谢谢你，还有那个巨人，那就是政府一直掩盖的秘密？”
“抱歉，无可奉告。”
——
这怎么可能？
追着异生兽的信号跑了快两个小时，却始终找不到异生兽的下落，现在那只异生兽却停下了。
姫矢准紧握着进化信赖者，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此时正值夏季，周围的森林却静悄悄的，地面上堆满了腐烂的树叶，连自己的脚步声都听不见。太安静了，在战争中这种安静往往意味着有埋伏。但是异生兽会有这种智慧来掩藏自己吗？
“姫矢准。”
回头看清那人的面容后，即使手中拿着进化信赖者，姫矢准也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吾乃浮士德，是你的影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爱屋及乌(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