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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为民除害 朱地朋杀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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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之后,老首领逝世了,地朋真正意义上地成了风刀帮的核心人物,掌管帮内外一切事务。他教导帮内那些少年军不要只顾玩,而是要用功练武,以免被其他帮派吃掉。除此之外他还教育他们要行侠仗义,善待周边的百姓,使自己得到百姓的拥护。他留给风刀帮这群孩子的一句话便是:“我们要从小就学会过大人的生活,以后才能过童年的生活”。由于管治有方,风刀帮越来越辉煌,各行各业都有他们的人,他们共同开拓着这片荒芜的土地。
转眼五六年过去了,地朋在公事上是硕果累累,而在私事上却是颗粒无收。他始终没有妻儿的一点点消息,他秘密谴去寻找的两个弟兄至今都没有回来。虽然他在物质上没有什么可忧虑,但在精神上却是一片沧海。借酒消愁那是家常便饭。酒是他的敌人让他做了几件错事。但在某种程度上,酒又是他的朋友,正因为有了酒才使他勇敢地走出了那一步,和几位佳人种下了永久的姻缘,而这种缘份还没有停止,还在不断地延续着……
随着老首领的那些儿女渐渐长大,各种矛盾越来越突出了。现在,地朋觉得自己这个位置坐得有些不妥了。他一直想将位子还给老首领的儿女们。
但时候还未到,他们还很难胜任,而且他要细心挑选接班人。
老首领生前有三位妻子,但所生子女大部份为女孩,而男的听说又比较“幼稚”,故他才会将位子传给自己,当然他不把位子传给自己的儿女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愿让他们牵涉江湖之事,江湖这塘水是容易进入而很难自拔的。故老首领生前禁止他的妻儿来营寨,而是让他们生活在别院中和平常百姓一块过着幸福的生活。但这一切自从老首领死后便没有了,家庭纷争天天上演。
大房势力比较大,有资本欺负其它两房,他们霸占了老首领的许多产业。二房娘家是开马场的,后台比较硬,故大房不敢对他们怎么样。三房就总是受气,因为三太太是乌克兰人,娘家不知道在哪里,只知道她们平时只有母女俩相依为命。幸亏老首领生前偏袒她们,偷偷为她们留了一笔财产,使她们能够正常生活,不然他们的处境将更加糟糕。
这天地朋正在后院修剪花草,突然小弟来报,说外面有一女子求见。他一听到这消息以为是自己认识的人--卡娜林或柳义珊来找自己了,顿时精神焕发。然而,等他见到那女子之后,心中的那一丝希望又化为乌有。在他眼前的是位混种少女,就是现在所说的混血女。地朋一边走过去一边打量着她,心里一直在琢磨着一个问题:“这女子到底是谁?会不会是美人计?”,因为那少女确实很美,小巧可爱故地朋才生起疑来。
她那雪白透嫩的肌肤和那闪亮的金发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迷人。玲珑的双眼带着春天的气息,天真活泼的性格更让人为之倾心。地朋轻步地走了过去。那小女孩见她来了忙问道:“你就是朱地朋,朱首领吧?”。
“我是朱地朋。”他答道。
“我想投靠你~们。”
“你为什么要投靠我们风刀帮?”地朋感到很奇怪。
“因为我们受人欺负”说到这她微微涨红了脸。地朋这下总算打消了一点疑虑,他继续问道:“此人是谁?怎么欺负你?我替你做主!”
“休突他(老首领的儿子)。”小女孩急忙答道,“休突他?你好大胆!你可知道他是风刀帮日后的继承人。”地朋脸一沉,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谁说的?我爹又没说给他。”她有些激动。
“你爹?你是……”听了这话,地朋感到很吃惊。“我是老首领阿瑟尔的女儿”她答得很干脆。“什么?你是公主,怎么认不出来了?”地朋有些吃惊,“可休突他是你哥哥啊?”他接着问道。“他不是我哥哥,我是三房的,他是大房的,他只和我爹有关系!”小女孩用仇恨语气答道。
地朋没想到这小女孩会这么倔,为了给她压压火,他只能这样答应她了“你先回去,待我查明是非曲直之后再给你做主,好吗?”,小女孩虽然感觉他的回答有些敷衍,但也只能答应道:“嗯,那你要快点。”,“一定”地朋道,听了这话那小女孩就转身回去了。
而地朋却站在原地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美人计?”他在嘲笑自己为什么总把事情想得那么复杂、阴险。她只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而已。或许是因为这几年来,自己在江湖经历的凶险多了,对什么事都杯弓蛇影了。这也不能怪自己,“宁可杀错三千,不能放过一个”本来就是办大事者的一个永恒的生存之道。
得到了朱地朋的保证之后,小女孩舒畅了许多,她飞跑着赶回家去,恨不得现在就把这件事告诉母亲。她母亲是个善良温顺的人,不喜欢跟别人争争抢抢的,遇到事情总是很谦让,故老首领生前比较偏袒她们。而这也是大老婆憎恨她的原因之一,小女孩回到家之后看见门口有一匹马在那里,便好奇起来,暗暗猜想:“谁来我们家了?”,她悄悄推开一道门缝,侧身挤了进去,看了一下,院子没有人。
她又向前走了几步,此时她听到侧房有男人的声音,她悄悄走过去,有人在呻吟。此时她心里七上八下的,非常紧张,但她还是走了过去,靠着窗口一看,顿时一粒豆大的眼泪滑了下来。一个“肥大的男人”正在那间屋子的床上得意着,而下面那女的虽然只看到一条下垂的腿,但从那熟悉的声音中她可以断定是她的母亲。她没有冲进去,她是个很懂事的孩子。她偷偷溜出了门,故作镇静地走了一段距离,以防邻居察觉。然后飞奔着冲往地朋的营寨了。
地朋对小女孩隔这么短时间就再次“来访”感到非常意外。
他起初还很淡定,可看到小女孩那窘迫的表情之后,便变得严肃起来,他关切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我家出事了!”家丑不能外扬,她只能这样说了。“快点,骑马去!”她又补充道,“我派几个弟兄和我一起去。”地朋为了保险起见,所以这样说。“不行,只能你一个人。”说着小女孩跪下去哭了起来。地朋这一次真无可奈何了,感性战胜了理性,他带着小女孩冲出门口,跳上了一匹马,直接奔往她家了。他俩依然悄悄进去,没让任何人发现。
进到院子以后,小女孩指了指那间侧屋。地朋示意她先跑到外面去躲起来,自己则溜到了窗口,看了一下:床上只有一位半裸着身子的女子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精神有些恍惚,而那家伙却在桌上悠闲地抽着烟。地朋认出他来了这人正是老首领那个“幼稚”的儿子休突他。“原来是‘幼稚’到这种程度。”他咬了一下牙,但仍没有出击。趁此机会再看看他的丑陋嘴脸。那个“幼稚”不知道窗外有双眼睛正盯着他,还在那里不断地放话,还以那妇女的女儿作为威胁,以防她狗急跳墙将这件事说出去。
听到这一点,地朋是彻底地放弃了他。他现在恨不得冲进去将他千刀万剐,但又知道不能这样做。因为这样的话就会使她没勇气活下去。现在他惟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休突他这家伙滚蛋,滚得远远的,然后再将他处理掉。地朋在窗口趴了很久,终于等到休突他那家伙用华丽的衣囊包裹他光秃秃的躯体了。当结上最后一颗扭扣之后他又成了一个衣冠楚楚的人。
正当地朋盼到他走到门口时,他却突然又旋了回去。“干嘛呢?”地朋想“是不是自己被发现了?”,想到这,他悄悄移到离门比较远的地方,又用手指捅破了一个洞。这下可看清了,那家伙走到她身上又想摸一下她的脸颊,但却被那女子咬了一下,他见状恼羞成怒用力盖了她一巴掌。然后就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地朋见他要出来,赶紧避开。趁他走后便又跑出去找那小女孩。地朋找到小女孩吩咐她做两件事:“第一、不要让你母亲知道我们看到这些事情,第二、你要看好你母亲,不要让她去做傻事,懂吗?”,她听完之后先是点点头,然后问道:“那那个人呢?”小女孩问道,“放心,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见她有些迷惑,地朋又补充了一句“就是说他必死无疑!”,说完这句话,地朋便戴上斗笠,骑马往休突他走的那条路追去。
地朋跟踪上了那家伙,但不敢靠得太近,以免引起怀疑。现在这条路上只有两匹马,自己的马只要一叫对方就会察觉。“是谁?”那家伙突然问道。他的突然发话令地朋吃了一惊,有些不敢相信,但此时休突他已将马头掉过来了。
地朋见自己被发现了,便也只能骑上前去了,心里暗暗想道:他武功那么高吗?怎么这么远都能觉察到?正在他还在思索着这件事之时,从两边树上跳下来一群人将自己团团围住。“原来自己已经进入了那家伙的地盘了。”地朋想道。
“说,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踪我?”休突他厉声问道。
“我想加入风刀帮”地朋随便编了个理由。
“哦,真的吗?”休突他听了这话后感到很高兴。
“当然”。
“那你找对人了,他就是风刀帮首领。”旁边有个小弟说道。
“哦?你就是朱地朋朱首领?”地朋故意这样问道,看他要说什么。
听了这话,休突他哈哈大笑,道:“他只不过是个傀儡,他那些人只能摆设而已,我这里的弟兄才是风刀帮的主力。加入我们吧,过些日子那朱地朋就要让位给我了。”。
“这些人是你父亲留给你的?”地朋又打探道。
“那可不是,那死老鬼什么都没给我,这是我自己打下的天地。”,他想了一下,然后问道:“你问那么多干嘛?你还不一定够格加入我们风刀帮呢?来弟兄们,谁愿意上去试一下他的武功,看他够不够格加入我们风刀帮?”。
“我来!”他话音刚落,一位手握长刀的蒙古大汉冲了出来,气势逼人。地朋快速打量了一下他,虽有些粗悍,但可能有些笨拙,好就专攻他这个弱点。
地朋抽出了腰刀和他相抗,那大汉的动作果然有些笨拙,但大刀的威力却无比。一开始地朋只有躲蔽的份,但渐渐的,那大汉的速度减慢了,力度也变小了,这时地朋才开始用刀来挡了。地朋跟他打的是“持久战”和“游击战”。他不仅依靠抵挡来耗体力,身体也不时地左右晃动,虽然这样双方的体力都消耗了很多,但对大汉来说损失更大,因为这样使他的弱点更加突出了。
地朋见他的动作已明显笨拙了,便找准时机,用力挡了一下他的大刀,然后身子一晃顺势一脚将它踢飞。那大汉还没反应过来,地朋的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了。
许多弟兄以为地朋要杀他都劝阻道:“刀下留人!点到为止。”。地朋本来也不想杀他,听了这话便收回刀去,然后说了一句“下一位”。
可是这话的声波已经出十万八千里了,这里还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看来他们都已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了,上来打也白搭。只是这样害苦了那位被“捧称”为帮主的休突他,他可不能不打。》很无奈他硬撑着走上前来跟地朋斗。可是在开打前,他声明了一句“我不想和你死拼,刀剑无眼,我们点到为止”,这使地朋彻底地鄙视他。他心里暗暗一笑,答了一句“好~”就飞身扑过去了。他恨不得将那混蛋剁成碎片还给他点到为止。从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地朋就已知道他的弱点。他觉得只要自己出招够猛够狠够快必将把他“绝杀”。》理论上这样说没错,但实际可没那么简单。那家伙不仅武功没有一点套路使自己模不到一点头绪,而且很狡猾,用各种下三流的招,弄得地朋很是憋屈。
虽然那家伙很狡猾使地朋占不到一点便宜,但他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打法。凭着“只要给我击中一下,你就完了。”的念头,他拼尽全力砍向对方,每一刀都下重力,每一刀都使对方畏惧。因为畏惧,休突他的各种招术都受到遏制而无法正常发挥。
渐渐的,地朋越打越放开手脚,而休突他却处处捉襟见肘了,被地朋连续滑出了很多道伤口。
他见打不过,连忙喊道:“点到为止,点到为止。”,但地朋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刀光剑影仍向他的喉咙沁近,直至把切断他的喉咙才停下来。
休突他倒下了,树林的风也戛然而止,地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弟兄们见休突他被杀了也都目瞪口呆了。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要凝滞了。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突然鼓起了掌?他带动了几个人也跟着鼓掌,接着又断断续续的有人响应,到最后这里完完全全地成了掌声和欢笑声的海洋。
这一切使地朋感到意外,原来这些人和休突他的关系比自己想象的还糟蹋,从那噼哩啪啦的掌声和欢呼雀跃的样子就可以看出休突他为人的失败,此时地朋有一种为民除害的荣耀感,就像武松打死老虎一样。
那位拿长刀的大汉走上前来,说道:“参见首领。”,其他人也跟着这样做。地朋心弦拉了一下,暗暗琢磨道“难道他们认出我来了?”。
为了验证一下自己的猜测,他又问道:“为什么叫我首领?”。“因为你杀了休突他那混蛋!”大汉答道。
有他这句话地朋提心总算放了下来,自己的身份还没暴露。另外从他的话可以得知,这帮人对休突他只是不满和畏惧而已。他吩咐他们明天去月西沙投靠帮主,然后就骑马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