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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想看看你却已经来不及 云湄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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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湄觉得自己睡了很久,她好像所有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觉得身上软软的,仿佛是落在泥潭里一样
云湄看着睡在自己旁边的南战,她努力的想起来,可是她的动作却惊醒了南战,两个人在一瞬间对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对视好像隔了一百年那么久
南战轻轻的用手将云湄的碎发拨开,云湄想要抓住南战的手,当她的手伸向南战的那一刻,即将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南战的手从她头和手的那个缝隙溜走了。
云湄也缓缓的将手拿下来,南战看着云湄,整张脸雪白的像是一张纸一样,两只眼睛就显得那样的红彤
“你……不杀我吗”云湄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她知道南战的规矩,在他的寨子里吸毒是要了结自己的生命的
南战只是给了她一个低眸,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眼眸里的那些不舍,就让这些东西和他这个人一样活在潮湿阴暗里,一辈子都不要让刺眼的阳光见到
“留着你自然有留着你的道理”南战冷冰冰的说到,云湄错愕的看着他,那双红彤的眼睛里好似积满了天空中的星子一样,亮晶晶的充盈在她的眼睛里
“你明明就……”云湄还没说完,南战便打断了这句话,
“我觉得你应该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那你就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自己定的规矩,难道不知道吗”南战听后猛然的掐住了云湄的脖子,规矩是他定的,吸毒的人只有死,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从小到大他不让她干的事儿,她偏偏要在自己的禁区上跳舞,甚至不惜代价,他拼了命的想要让她就在阳光里,可是她却拼了命的要走进他的潮湿中
“你一次又一次的试探我的底线,你到底要干什么,非要我把你杀了吗”
“东南亚的噩梦,连杀人也这般的扭扭捏捏吗”
南战红着眼眶看着她,她也冲红了眼睛看着他,从玲姐死了之后,她眼前的这个男人就不再像之前那样和她在一起,
“那个女人就那么好吗,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掉吗”
南战的手慢慢的开始颤抖,他想起了玲姐死的那一刻,那一枪是他自己亲自开的枪,那些人抓住了她,要威胁他,用一种及其恶心的方式对待她,他本想击毙那个绑架她的人,可是却打死了玲姐
“她和你有很多的共同点是吗,所以你才会对她念念不忘”从小到大,南战从来没让她接触过任何和寨子有关的东西,他让她拥有了和一个正常女孩一样的人生,读书,上大学,他延续了云湄母亲在时对云湄的所有诗情画意。他用他自己的臂膀,给了云湄结果最好的人生
“我是为了让你不和她一样”南战低吼道
“可是我只有和她一样你才会注意到我”云湄反击到
从那个女人死了之后,南战对云湄总是敬而远之,甚至是不在乎,他每天喝酒喝到很晚,回来的时候还有一身的香水味,那个时候云湄刚刚上高中,她看到了南战丰富的情史,一个又一个的女人在寨子里走了又来
那些女人都和玲姐是一样的女人,是被他门训练过的女人,美如蛇蝎,杀人不眨眼
云湄那时认为只有自己和他们一样,南战才会回来,所以从那个时候起,她开始偷偷的练擒拿格斗,练枪,这是她第一次触犯南战给她立的规矩,那一次成果显著,南战终于注意到了她,从那以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上了大学之后她开始抽烟,酗酒在夜总会一待就是五六天,直到他来找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意味着什么啊,你还要做什么啊”南战紧了紧自己掐在云湄脖子上的手,云湄明显感觉到了呼吸的不畅
“我在赌,赌你舍不舍得杀我”云湄满脸通红,一字一句的对南战说到,眼睛里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南战听后一把将她摁在墙上,狠狠地锁住她的喉咙
“杀了我,我也算解脱,不必再看那些女人了”
南战听后松开了那掐在脖子上的手,云湄像是如释重负一般大口的呼吸
“你看,我赌赢了”云湄一边喘着气一边说着,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胜利者的骄傲
“你小的时候不是最不愿意背爱莲说吗,那就把爱莲说抄一百遍,省的出去乱逛”
南战说完便离开了云湄的房间,云湄听后不知不觉的笑了,爱莲说,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南战的生活早就是一片泥沼,她看过他的孤独,所以她做好了陪他生活在淤泥里的准备,这世间哪有出淤泥而不染,她早就成为那泥土里腐烂的玫瑰,腐烂在泥土里,从她爱上他的那天,从他带她走的那天,她就做好了成为一朵腐烂玫瑰的准备,所以她才不喜欢爱莲说,她成为了那朵莲花,就永远的和他背道而驰
南战从云湄的房间走了出来,他不再回头,还命令阿威让他带着人看住云湄,随后他自顾自的向前走,一言不发,他只记得小的时候云湄回来背爱莲说,南战看着那些晦涩难懂的文言文在云湄的解释下变的通俗易懂,他看到过她生活在诗词歌赋中的不染,那是他触碰一辈子都触碰不到的光,所以他拼尽全力让她的世界里拥有着这些光,这些光让云湄变的像是一块精美的玉
南战可能早就忘了爱莲说讲的是什么,可是他依旧记得那句话“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他依旧记得他第一次看见那个脏兮兮的云湄,可是骨子里却有着极好的教养,仅仅七岁就能背诵那些生僻难懂的文言文,她本就不该和他一样,他努力的让她变成淤泥里的莲,可是越是亭亭净植,不蔓不枝,他就越明白什么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她和那些女人不一样,她应该平稳幸福的过一辈子,如果那天她没遇到他,而是遇到一个同样出身书香门第的人救了她,她的人生早就顺着她原本的轨道一点点的向前走,和自己从来没有交集
所以他们本就不该有交集,南战努力的让她远离自己,他只是在后面看着她越走越远,甚至到最后连想看看她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