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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遇 小巷子里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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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早,雨过天晴,晨光熹微。七月的微风初有燥意,吹拂在闹市的任一角落。
破旧窄小的小巷子里,三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正蜷缩着身子,哀叫不断,抱头躺在地上挨打。
打他们的是一群市井模样的汉子,还有另一位穿着锦服的小公子。
小公子的背影细瘦修长,插着腰站着,白如葱的手指指着那群人,口中恶狠狠道:“给我打!狠狠打!打的他们找不到回家的门,小爷给你们加钱。”
打手们听到声音,打的更卖力了。
可话音刚落没多久,打手便觉得头上一黑,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过去。还没来得及看,胸前一痛,下一瞬身子就跌出了几丈远。
打手们觉得邪乎,他们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没必要把命豁出去,于是连滚带爬,一眨眼的功夫就溜了。
明皎吓了一跳,以为是公子哥的侍卫来救他们了,转身就要跟着他们一起跑,却被捏住了后衣领子。
身后有一道明亮的声音响起:“小兄弟,打人是不对的。”
明皎一个用力挣脱开,转身气冲冲的和他对视。
只见身前人高壮挺拔,一张脸俊的不像话,穿着麻布衣裳,背后背了一把剑,剑柄上纹着太阳,似乎是江湖人士。
麒焕也看清了明皎的容貌,那一瞬间,心头被重重一击,只觉灵魂都要出窍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漂亮的少年,当真是如二师父给他看的书上所说绝世佳人那样。
酡若醉玉,眸若清渊,肤如珠日,唇如嫣霞,望古今中来,世之难载,天上人间,无可比拟。
明皎见他不是侍卫,气他多管闲事,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是谁啊?”
“我,我是……我……”大侠却支支吾吾起来,俊脸通红,呼吸不畅,说半天没说清楚自己是谁:“我叫麒焕。”
明皎见他这个样子,觉得傻得出奇,哼一声道:“我管你叫什么名字,少管闲事。”
明皎眼角扫到躺在地上的那三人就要爬起来了,着急要跑,哪知眼前这个大块头又上来拦住了他:“打人是不对的,以后你不要再打人了,你答应我,我就放你走。”
麒焕自小在山上长大,从没有下过山,脑袋是一根筋。他觉得眼前这个美丽如明珠的少年不应该这样聚众打人,不然以后仇家遍地,会吃苦头的。
明皎气的不行,很大力的推了他一把,哪知他纹丝不动,自己却踉踉跄跄退了好几步。
还没站稳,侍卫就追了上来。
地上躺着哀嚎的三人,为首的是当朝忠武侯的独子,辛集安,人称一句小侯爷。还有两个是他的狗腿子,兵曹书史的小儿子齐玲和巡察御史的侄子李俊群。
辛集安被扶了起来,他半张脸肿的老高,一手扶腰,一手拧着侍卫的耳朵,含糊不清的骂道:“饭桶!你们再晚来一刻,我就死在这儿了!要你们何用!”
侍卫唯唯诺诺,冲上来要抓明皎。明皎暗骂一声倒霉,若是落到了辛集安手里,不得被剥了一层皮出来。
“等一下。”千钧一发之间,一堵高大的人墙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麒焕摇头道:“你们不能私自抓人,若是想讨公道,可以到官府一论。”
那侍卫不听,劈手就打,哪知手还没落到麒焕身上,就被一股无形真气振飞,狼狈的四脚朝天,摔了一个屁股蹲儿。
明皎见了,暗自吃惊。好厉害,难道是碰到了武林高手!
辛集安见这人不好对付,脸都气绿了,这事绝不能闹到官府,若是让平日里跟着他一起混的那几个兄弟知道了,岂不是要笑掉大牙。他老子知道了,肯定会把他关在府里禁闭,可是他又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你说的轻巧,我们伤成这个样子怎么去官府?让别人看笑话吗?”辛集安吐了口带血的吐沫,叫嚷道:“只能私了。”
“对!”他身旁两个狗腿子附和道:“只能私了。”
麒焕见他们不依不饶,问道:“你们想怎么私了?”
明皎拉了拉他的袖口,小声斥道:“喂!你瞎主持什么公道呢?他们吃人不吐骨头的,私了,我就没命活了。”
麒焕义正言辞道:“放心,有我在,不会让你没命活的。”
辛集安想了个损招,谑笑说道:“当街打人,去官府是要挨板子的。这顿板子不去官府打,就在这儿打,脱光了衣服,挨三十大板,我就放了他。”
明皎瞪圆了眼,胸口上下剧烈起伏着,咬牙道:“姓辛的,你无耻!”
“嘿嘿……”辛集安捂着脸拧笑,一双眼睛急色无比,将明皎上下打量着:“小皎儿,我又不是第一天无耻了,这顿打你不受,我就去你叔父那里告状!让他关你禁闭!”
明皎攥起拳头,袖子一捋就要冲上去:“你威胁我,我跟你拼了……”
可还没迈开步子,就被人拦腰一抱,从地面提了起来。
“放开我,混蛋!”明皎被卡在麒焕臂弯里,脚趾够不着地,像只鸡崽子,无助的扑灵着。
麒焕伸手戳了戳明皎的腰,点了他的软穴,他立刻僵了身子无法动弹,一双如水的眼眸又惊又怕:“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麒焕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背:“不怕不怕,你一直动,我怕力气大伤着你,就点了你的穴。”
辛集安见状,哈哈大笑道:“多谢这位大侠出手相助,来啊,给本公子找一根粗点,结实点的棍子来。”
明皎见状,多日的委屈在此刻集聚,呜呜咽咽哭了起来,抽噎的上气不接下气:“你,呜……我不会放过你的!”
麒焕蹙起眉,拦住辛集安说道:“既然是在公堂外,就不必按照公堂的规矩。”
他拔出剑,剑锋凌厉,在空中划出了一道剑光,有个眼尖的侍卫瞧见了剑柄上的花纹,腿一软差点没瘫在地上。
麒焕用剑尖挑起明皎外袍衣摆,割裂了一块儿抛在空中,唰唰两下,把这块儿布料割成了一条条粗细一般的缎子。
“你们都用布料蒙住眼睛,一会儿施刑,谁也不许看。”
辛集安正拿着棍子一瘸一拐的往这儿来,闻言脚底一个打滑,咬牙切齿道:“什么意思?”
麒焕用剑尖勾起地上的蒙眼布,往他们面前一抛,随后剑锋一转,收回鞘中。
“只是受刑而已,又不是受辱。”他看着明皎哭唧唧惨兮兮的小脸,声音温和了几分:“别哭了,大丈夫有错就受罚,师傅说,知错了就改,还是好儿郎。”
辛集安哪里碰见过这样的人,正要出声,却被身旁的侍卫拉住:“公子,我们倒霉,遇到了硬茬,万不可惹这个人。”
“什么意思?这个傻大个儿是谁?”
侍卫以手掩嘴,附在辛集安耳边说:“那把剑,剑柄为九生太阳,剑身是雪山之铁,若是没猜错,这把剑就是“扶光”。据江湖传闻,这剑是雾灵山的镇山之宝,雾灵山掌门人有一个关门弟子,经脉异于常人,是练武奇才,扶光认了他做主人。六月初四武林大赛,各大门派巅峰对决,这个关门弟子打败了天下众多武林高手,得了鳌首。大赛之后,掌门人就让他下山历练了,如果没错,很可能就是这个人。”
辛集安将麒焕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声音都劈了叉:“就是这个傻大个?有没有搞错,在哪听说的?”
侍卫道:“前两日有个卖武林秘籍的,属下买了一本……”
辛集安半信半疑,但是也不敢造次。
这傻大个眼神如溪,横冲直撞像是什么都不怕,倒真是像一个没有混迹过险恶社会的傻蛋。万一真是那个关门大弟子,可属实麻烦。
思及此,辛集安狠狠给了侍卫一巴掌,骂道:“这次就听你的,日后那些歪门邪道的书,给老子少看!”
他让侍卫都蒙上眼睛,随后躲在他们身后,也蒙上了布条。
“喂……傻……不是,这位大侠,你可不要怜香惜玉啊,这个小坏蛋鬼点子多着呢,不让他吃点疼,下次他还会出来祸害无辜良民。”
明皎动弹不得,余光狠狠刮了麒焕一眼,却因为挂着泪,这一眼显得又娇又柔媚。
麒焕被他这样一看,俊脸通红,耳尖仿佛要滴血。
他找了张破凳子坐着,将明皎放在自己腿上,也用布条蒙住了自己的眼。
随后掀起明皎的外袍,手指摸索着勾住了明皎的里裤,褪到了腿弯。
“哇……啊啊啊……救命啊”
两瓣雪臀终究是没逃过这一劫,暴露在空中,明皎这下真的哭了,泪珠洒了下来。
麒焕扬起手,毫不留情的打了下去。
“啪……”
“一”
“啪……”
“二”
……
清脆的巴掌声混着明皎的哭声,响彻了整个巷子。
辛集安听着这声音,喘了几口粗气,脑子里都是明皎,抬手就要扯去蒙着眼的布,可手还没触到,就被一颗石子击中手腕,又麻又痛。
麒焕耳尖煽动,收起弹射石子的指尖,语气凝重,警告道:“我的耳朵可以听到百米外蚊虫煽动翅膀的声音,所以不要妄动。”
“啪!”
“十五”
“十六”
……
“三十”
打够了三十,麒焕立刻给他提好了裤子,解了穴。
明皎屁股火辣辣的痛,双手捂住了脸,嘴中念念有词。
麒焕凑过去听,听见那张水润的嘴恶毒的咒骂道:“杀了你……坎你的骨头……喂狗!”
麒焕叹了口气,果然如师傅所说,山下人七情六欲重,痴怨重,戾气也重,需要多加感化。
他硬生生掰开明皎捂着脸的一只手,教训道:“恶话伤人,善语才能结善缘,下次别再这样咒骂别人了。”
明皎甩开他的手,继续捂住脸。
“狗东西,呜……”
“把手剁掉”
“让你吃穿肠破肚的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