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余生，而沐朝曦》执泪天涯

11、面试

　　这边程小小从悦心离完职，神色游离地走回出租屋。好不容易找了个还算稳定的工作，没想到莫名的就被通知下岗了。
　　在便利店买了几瓶伏特加，程小小喝得酩酊大醉，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昨晚的宿醉让她的胃有些许难受，勉强在冰箱找了点东西垫垫肚子。
　　看着镜子里披头散发的自己，程小小想起房东那刻薄的嘴脸，不由得心情更加沮丧。
　　不过生活还得继续，程小小只能允许自己放纵一晚。简单梳洗了下，程小小拿出电脑，开始海量投简历，知道自己没什么特长，程小小也对简历的回复没报太大期望。
　　不料下午，一通电话铃想起，是个浑厚的男声:"您好，程女士，我是晨晞集团的人事，这边看到您投递的简历，觉得您非常适合我们总裁私人助理这一职位。请问明天有时间过来面试一下吗？"对方语气很客气。
　　晨晞集团？A市龙头的上市公司，据说其是国外一流家族企业的分公司，实力雄厚，但幕后控股人还未得知，很神秘的一个人。他怎么会找上我？程小小正狐疑中，对方再次询问，“您好？程小姐有时间吗？”
　　“哦，有的有的。”来不及细想，程小小连忙答应。
　　“好的，稍后我把面试地址发您。程小姐再见。”
　　这边李东打电话的时候，季沐辰略显紧张，手指不自觉地磋磨着袖口，指尖因用力而有些泛白，桌面上的文件也无心阅览。
　　待李东挂断电话，才不动声色的松开了手指。
　　“总裁，明天的面试，是您亲自去还是我去？”李东敏锐感觉到了那个程小姐的不同寻常，于是征询他的意见。
　　“你去面吧，她要什么你都答应，确保她一定要来入职。”季沐辰头也没抬。
　　李冬心里一咯噔，看来自己的直觉没错，从一开始老板要亲自过问总裁私人助理这一职位时，他就嗅到了不一样的意味。
　　“好的。”
　　第二天，晨晞集团12层。
　　程小小画了个浅淡的职业妆容，穿上西装和黑色高跟鞋。刚推开玻璃门，就看见十几个面试者已经在等候了。悄悄地找了个角落坐下，程小小竖着耳朵听她们的对话。
　　“听说晨晞集团的总裁从来不招私人助理的，不知道这次为啥突然招了。”A女妆容精致，脸型小巧，看年龄应该比程小小还小两岁。
　　“是啊，若依，你这么优秀，肯定能应聘上的。”B女圆圆的脸，打扮比较随意，看样子应当是陪那个叫若依的来面试。
　　“听我爸爸说，晨晞集团的总裁很年轻帅气，还是单身，真想见见他。”A女双手合抱，满脸期待，“这次面试我可是瞒着我爸爸来的，被他知道了又要凶我了。莉莉你可别走漏风声。”
　　“知道啦。”
　　听着她俩的对话，程小小也不由得对那位年轻总裁充满了好奇。听了下其他面试者的对话，程小小发现自己是面试者中最没有竞争力的一个，她们中不乏经验丰富的职场专员，不乏名校毕业的海归女精英，甚至还有些慕名而来的豪门小姐，虽然只是个总裁私人助理的职位，但到底接触的圈层不一样，是有野心的人向上爬的一块借力石。
　　程小小自知自己希望不大，也就无言地坐在一边，不像其他面试者那样热忱。
　　“程小小，到你了。”工作人员进来叫她。
　　“哦，好。”拿起身边的包，程小小快步跟上。
　　当程小小推门进来的时候，李东有些许明白老板对她的不同寻常，真人比照片上还要清丽脱俗，卷曲柔顺的披肩长发，衬得整个人格外柔美。
　　虽然但是，李东想，咱们老板也是个非凡人物，那些容貌姣好，有家世背景的富家女也不在少数，为什么对这个程小小独有青睐？看看她的简历，毫无亮色，但是老板交代的任务，又不得不完成，李东不禁为外面的其他面试者感到可惜，只是一场陪跑罢了。
　　“你好，程小姐。”李东摆出职业微笑，“看了您的简历，发现您的经历很丰富，可以给我们讲讲您对总裁私人助理这份职位有什么认识吗？”
　　“嗯……”程小小一时有点语塞，“私人助理的工作可能就是帮助总裁进行时间管理和日程安排，做好财务规划。”程小小其实没怎么接触过这个职位，只能按照自己的认知阐述。
　　“不错，这是私人助理的基本工作，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发现总裁的情感需求，在必要时刻提供情绪价值。”李东暗自为自家老板助攻了一把，不禁心底偷笑。
　　“情绪价值？”程小小有些错愕，她头一次觉得这个职位的要求如此低，这几年各种工作都做过，自己察言观色的能力也是慢慢锻炼出来了。
　　还没等她细想过，李东再次询问:“程小姐，您对这份职位有信心吗？”
　　“嗷，有的。”程小小只好硬着头皮应下。
　　“好的，您的面试结束了，过两天我们会通知您结果。”
　　结束得如此突然，程小小感觉这个面试怪怪的，但具体什么又说不上来。
　　离开大厦的时候，程小小听到有一个面试者对着手机那头抱怨，“我跟你说，这个面试太变态了，面试官冷着脸不说，全称要求我用英语和他交流，我CEFR C2级的英语水平差点招架不住他。然后说什么“颗粒度”、“裂变”、“痛点”，这是应聘私人助理吗？直接让我去干市场营销算了！我看这个面试也是黄了。”
　　程小小听完，觉得这与自己的面试好像不在同一频道上。或许她是面试的其他部门职位呢，程小小心里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