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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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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算醒了,再睡下去,我都没钱了。”梅晓风开玩笑似的打趣。
“说的好像这钱是你付的一样。”
冷不丁被人这么呛声,心里那股火不上不下,十分难受,转头冷眼看着他。
“你们是何人?”
“还能是何人?自然是救你的人,那你又是何人?是那朗月吗?”
他也不在意,一双笑眸看着他。
“恩人,正是在下?如此问,恩人寻在下有何事?”
“呃,倒也不用如此郑重,你唤我梅风便可。寻你有些事想查清楚。”
“恩人尽管问,在下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果然是个雅人,怪不得能被世人称赞。一举一动极尽优雅,十分令人赏心悦目,当得起这清风朗月之名,光风霁月,声音也让人觉得清朗,深觉愉悦。
“你的剑在何处?”
“说来惭愧,某日在下家中突然冲进一伙蒙面人,不敌,故清光剑被人拿走,只是奇怪,他们并未取在下性命,只是把剑拿去,当时想来这死物不必在意。”
朗月皱眉,摇头。
“有人用这剑在宣城杀人,且那人喂我吃下一颗药丸,不知有何用处,所以想查清。”
朗月未多言,垂首,随后表明他将尽全力查清此事。
他说门派中有些许事需其前去处理,故不与梅晓风一道。
“那是何人追杀你?”
朗月也不知,只道是一个蒙面人。几日后,三人分道扬镳。
线索已断,接下来也不知去哪里,只能在街上到处逛逛。
路过一牌匾上写有“残墨断诗”四字,好高级的样子,只是为何在大白天关着门?上面也没写休息,不如进去看看。
抬脚,褚朝又拉住他,他们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这也要拉他,愤恨地看他一眼,用力甩开,大跨步走了进去。
把奇怪眼神的褚朝丢在后面。
推开门,腻人的脂粉香味,让人实在不敢恭维,心里还在疑惑,为何不是浓浓的墨香时,手臂就被人扯住。
“官人......”
这下他知道为何褚朝听说他要进来时为何一脸奇怪的表情了,那分明是不可置信和“轻微”的鄙视,怪不得这店白天不开门,因为人家本来就是晚上工作的。
“我......”他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和女生接触过,一下子碰上这么热情的,吃不消啊!
“褚朝!快救我啊!”
眼看他就要被拉走,在一旁看好戏的褚朝也无动于衷。
“褚大爷,褚大哥,快救我啊!”
“刚刚不是还甩开我手吗?”梅晓风竭尽全力争取时间。
“我错了!褚大爷,以后再也不叫你闷葫芦,再也不甩开你手了,快救我啊!”
一旁看好戏的褚朝这才出手,把他从众多女子手中解救出来。
梅晓风在他身后喘气,缓了缓。
只见闷葫芦从怀里掏出一根簪子,上面别了一朵五瓣花,中间还有一颗浅蓝色的珠子,珠子在光下面散发五颜六色的光,众人见了簪子就安静了,刚刚拉他的那女子眼里剩下恭敬,离开了。
这应该是个信物,这珠子还怪好看的,到底怎么做到的?这个时候就有这种技术吗?古人实在令人望尘莫及。
不过片刻,楼上就下来两人,领头那位风姿摇曳,风韵十足,脸上看似没涂多少粉,美得浑然天成。
褚朝和那人对视一眼,暗波流动,他向那女子弯腰,道:“银姐,冒昧打扰了。”
那位银姐亦朝褚朝行了礼,以示礼貌。
“二位随我来。”
她带路,跟在她后面的女子做了个请的姿势。
这位银姐地位很高,功力不凡的褚朝对她的态度亦是十分恭敬,这类地方素来都是江湖传递信息的地方。
他们来往密切,这更说明褚朝是反叛军的嫌疑,既然我与他道不同,为何又还带他来?直接离开,然后晚上再来不是更好吗?
若是我知道他们太多计划会不会被灭口?
首先来到了一楼的某个房间,之后那银姐芊芊细手在灯柱上旋转一下,和之前听到的机括启动声一样。
来到那书架后面,又是一个密室。这些古人怎么回事?怎么总喜欢弄些密室之类的?
这间密室和以往见过的不同,很温暖,像是一位女子的闺房,可以满足一个人在这里生活,这应该是为后面做准备后路。
“有何事?”
不知为何,听到她这句话,脑子里一片混沌,眼前就一片黑,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又把我迷晕了?
既然不想我过来就别带着我啊!
等他再次睁眼时,已经是次日了,这也睡得太久了。
先找那人算账,噔噔地跑到楼下,并未发现那个本应该在楼下喝茶的某人,又问了小二,都言他们看到他的时候就已经在他们店门口了,旁边还有几两银子。
“噢,对了,客官,这还有封信件。”
回到房间,浏览了信件。
“毒已解,不必追查。若追查,必有性命之忧!”
我这是被丢下了?我不是早就和他说i清楚了?我本就是下山来解决一些事的。
此人离去也好,他现如今必须尽快赶往都城,耽误一日便多一日危险,总不能都城还有人胆大包天,在天子脚下行凶?
说出发就出发,一个人赶路挺寂寞,但也不用担心过多,想起前几日总是担忧这人是叛军一员,现在也不用担心了,以后他在哪条道与他无关。
日暮西沉,梅晓风在路边的一家酒馆歇脚,感叹这里的饭菜真不错,这桃花酒,更是不错。
突然门被用力踢了一下,周围人立即被这声音吸引看去,一彪形大汉站在门口,不语,淡淡地看向酒馆里的人。
背后另一络腮胡子的大汉牵着一绳子进门,站在门口那大汉也跨过门槛,走到没人的一张桌子边坐下,那绳子末尾拖着一个人。
那人脖子上的红痕分外显眼,旁边人或感叹他们残忍,或恐惧,或好奇,他们不在意地喊来呆了的小二点了些许饭菜。
绳子君两眼无神,无力地躺在地上。
梅晓风左手抓住另一只手,千万别犯贱,这些人一看就是自己惹不起的,万一还没完成目的便命丧黄泉。
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诫自己千万别犯贱,奈何晚饭时是控制住了,但到了晚上没人时,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腿。
来到柴房,那绳子被他们系在柱子上,绳子君奄奄一息,大部分身体被稻草挡住。
简单救治后,绳子君终于醒了,疑惑地看着他,梅晓风示意他安静。
人越紧张越容易出差错,他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抖地解绳子,解了半天也没解开。
好几分钟后好歹是解开了,吃力地扶起绳子君。
“逃不掉。”
呃,这人怎么不识好歹?逃不逃得掉又不是他说了算,再说了,他什么时候说了要逃?
还好这人不重,勉勉强强把人弄到自己房间,梅晓风又独自出门了。
次日,他下楼时,两个大汉已不见踪影,吃好饭,又上楼去了,不过这次不是去睡觉的。
掀开被子,绳子君还没醒,再细细检查一番,只是睡着了。
伤不重,只是营养不良,外伤多,也不难治。
那大汉应该很快就会发现中套了,所以他们不能留在这里过夜,必须晚上连夜赶路。
吃了晚饭,偷偷给水壶装满了水,包里放满了干粮,才上楼喊醒绳子君。
待他醒后,给他换身衣服,就差不多天完全黑下来了,正适合赶路。
全程无交流,绳子君莫不是个哑巴?不对,昨晚还还和他说了三个字,约是不想说话吧。
两人玩儿命似的赶路,走了有两公里左右,梅晓风走不动了,靠在一棵树上缓神。
“现在你自己走吧,我和你不同路。”
“恩公去何处,我便去何处!”
“我不需要你报恩,只希望你不要和别人说是我救你的就成。”
歇了会儿,必须得走了,什么话路上再说。他走了半天,发现这人还跟在后面,很是无奈。
“我真的不需要你报恩。”
“在下无处可去,只好跟着恩公,也可沿路保护恩公。”
这下他没话说了,只能让他跟着,问了他名字。
“恩公,在下姓黎,名安七,字善武。”
说起来古人都取字,那我是不是也要取个字?褚朝貌似并未将其字告知于自己。
或许他并未完全信任自己,反正自己也未信任他,名字都是半真半假,那他会不会也给的是假名?
“你怎么不说话?”
这一路上实在是太安静了,不对劲。不会那两个大汉追上来了吧?
“小心,有人在身后。”
梅晓风提高警惕,这怎么又有人来杀他了?自从下山后,就没件好事。
黎安七伺机待发,不知此次鹿死谁手,幸好在上次绑架危机过后,花了几天制作了些利于跑路的药。
四周突然多了许多蒙面人,这些人和袭击朗月的蒙面人是同一伙人吗?
黎安七一直将自己护在身后,武功不错,奈何身上还有很多伤,根本不敌。
从包里掏出一瓶痒痒药,对着他们一撒,药效很快就上来了,他们都不停地抓挠。
“快走,这药只能维持两个时辰。”
梅晓风一把拉起黎安七狂奔,看来要好好锻炼身体,否则打不过还跑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