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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人在江湖混,哪有不挨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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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经过昨晚一位老奶奶中打听,他发现,这个地方很偏僻,更别说会有公交车站,就算有也是周一跟周末有。
就是那位老奶奶看见自己像看见鬼似的,还差点把她吓晕。
虽然自己昨晚穿得少,但是不该露的地方他是一点也没露啊!只不过就漏了个上半身,就怕她下次这样了?
这里的人还怪封建的。
季锦洲尝试着轻轻挪动身子,轻手轻脚的下床,顺便把熟睡女人抱回了床上,盖好被子。
就当他以为一切顺利时——。
突然她的身体动了随后又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下醒了。
当面包醒来惊奇的发现家里多了个人?“你是谁,为什么在我家。”她刚刚睡醒说话的声音还带着沙哑。
季锦洲盖到一半的手,顿了顿。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啊——”面包趁他不注意,一把从他手里夺过被子。
季锦洲连忙放下被子,“那,那啥我只是想帮你盖被子。你误会了。”
尴尬之余只好假装拿起扫帚有模有样的开始收拾昨晚残留下的残羹,原本也只是想给她盖被子,没想她把她吵醒。她不仅帮了自己,还把家里唯一的床让给自己,自己一个大老爷们。怪不好意思的。
“谢…谢谢,你叫什么?”
面包还没搞清状况,脑瓜子嗡嗡的。烦躁的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就开口反驳他“没必要,谢谢就不用了,昨晚是谁说是要走的,怎么又厚着脸皮回来了?要死给谁看呢。实在不行就随便找个棺材躺进去得了。刚好附近有座坟墓。”
眼看她迫不及待赶自己走,季锦洲慌了,但表面还是强装镇定道。
“对不起,误会你了。我昨晚才知道是你救了我,我看你也不像坏人,我决定这段时间留下来照顾你,就当作报答…你要是不介意的话给点钱也行……”
季锦洲昨晚的确从老奶奶口里得知是面包从河里救了自己。还顺便知道了她的名字。
面包??,虽然名字怪怪的,但是一点也不符合她。好吧,说了跟没说似的。
果然面包听后,脸上的不悦都快腻出屏幕。
她就知道这货没安什么好心,刚开始还说要走,现在又跑回来。早知如此,昨晚就不应该开门。
“打主,我不想听你说话,要钱没有,要命就有一条。况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我都不好,况且…我这只有一张床。”
“没事!我打地铺睡。我叫季锦洲,你以后叫我锦州就行。”男人像是早有预料般没等面包说完就抢先回答。
面包属实被这厚脸皮整的无言以对,她都这么说了,他是真不懂,还是搁这装不懂?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你了。”看她没反应,季锦洲撂下话就迅速跑了出去。一点没给她开口拒绝的机会。
季锦洲心虚地站在门外偷听着她的反应,直到没声后才松了口气。
眼下他任务还没完成,外面那帮杂碎要知道他还没死,肯定想尽办法让他死的连骨头渣都找不到。
三年前季锦洲刚进组织没几个月,就让他真正感受了什么叫地狱,天堂。至今他都记得那双充满不甘的眼神。
季锦洲作为新一批的猪仔还算优秀,基本给的任务都能顺利完成,甚至有一些很重要的交易都能派上用场。生活还算过得去,比同一批的好过不知道多少。
跟季锦洲同一批的可就没那么好受了,死的死残的残。
基本每天早早起床吃早饭除了在门口被洗脑上1到2个小时多的“大道理”。
要他们心情不好,连早饭都没得吃。
就这样季锦洲成了园区里的小名人,最主要的是,他主要是靠关系进来,一般在这只要他不惹事没什么人会惹他,不过生活条件还是跟一般猪仔一样,只不过比他们好受点。
今天原本也是像往常一样被园区内的杂碎叫醒,不过今天好像格外的不寻常,居然绕过了食堂。
额…说是食堂也就算是个猪棚,一般吃的也不是人能吃的东西……要不是季锦洲接受过严格的训练,他一个豪门家的大少爷可能真受不了一点苦
果然在人山人海中季锦洲一抬头,就看道这辈子最难忘的画面。
虽然在交易时见过很多次这种场景,但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难免还是有点震惊,但更多的是解气。
平常很难看见的园长居然被抬上园区的中央。
瘦的跟皮包骨似的,还有许许多多的刀痕整个人奄奄一息,一看就是经历了非人的折磨。
站在他旁边领头的青年大言不惭道,“新来的,别怪老子没提醒你们。别把这里当成游乐场,这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进来了就给我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别被我发现什么,不然——”
说完还用沾满血迹的棍子轻轻拍了拍绑上来那人的脸。
虽然这话是说给全部人听,但季锦洲隐约读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就像是故意说给他听。
不知名的情绪在他脑海绽开手指不自觉握紧了拳头,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坏了。
说这话的正是虎哥,比平也不知道干啥的,反正什么都干一点,就是整天见头不见尾,不过园长不是比他大吗?怎么今天….
碰——
一声巨大的轰鸣声划破了宁静的夜空,虎哥险些没跌倒在地,面露狰狞死死地盯着他“你敢躲?”
园长冲他笑了笑,露出奸计得逞的坏笑。“弱鸡!呸。”
他连同回中残留的血一起吐了出来,呼了他一脸。
霎时间众人不禁替他倒吸一口凉气。
刹那间,恶心的唾液与血水粘粘旳粘接在他的皮肤上。
恶心感直冲脑门,他露出狰狞,反手就按着他的头往地上砸,边砸还还边骂,“找死!你以为你现在是谁?老东西,老子忍你很久了!我南区那批货是不不你干的,我就说警察为什么无缘无故查到这里。害我丢了个肾!我他妈今天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他边说季锦洲边回顾上个月发生在某市某酒店的毒品交易。
南区?不是上个月新到的那批货吗?说是要送往国内的某个大酒店。巧不巧警察跟逃犯偏偏往酒店的方向跑还带了一群人。警察路过对整片区域展开搜寻,恰好在酒店里搜出来来一大袋新型毒品,不留意还真分不清楚是酒还是毒,可惜的是逃走了几个。
他们不知道的事,这一切早有预谋。
潜伏的卧底警察早早就把信息传回了警局,所以在这里季锦洲可以明确的是,这里不只有他一个卧底。
因为他根本没有将信息上报给上级,那么会是谁呢…
另一边的虎哥,越砸越兴奋,砸的那人满脸是血都不肯罢休。要不是旁边人及时制止,看他这这架势,非要砸死他不成,
随后他又抓起他满脸是血的头,展示在众人面前,“你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了,这些那个不是自愿的?那个是我们强迫的?….”
他越说越激动,只听“咔嚓”一声那人的胳膊活生生被他折断。看着不顺眼,还示意旁边的手下把他按住。自己却拿起刀一点点朝他的眼睛刺了下去。
血水混合肉丝被一点点挖出,就连一向沉着稳重的季锦洲都有些反胃,就更别说其他人,有的不是蹲在地下干呕,就是吓得喊要回家,可惜被旁边看管的一脚踹倒在地,随后便是一顿毒打。最重要的是,他们连孕妇也不放过!真是欺人太甚….
经历这件事过后,全部人都安分了一段时间。吃饭的时候大家扎蹲在一起吃饭,其中有几个消息特别灵通的在聊天。
其中就包含季锦洲。
“诶,你们知道吗?就上次被虎哥绑上来的那人….”
“你那不废话吗?不就是前任区长吗?你还别说现在那个新区长,虎哥真的是个狠人!就上次那个孕妇被活生生往肚子里塞了一斤多的粉,快到交易地点时,其中还有一颗散了,估计孩子跟他妈都中招了。”
染上了——,季锦洲看着手里半碗索了的菜和半个硬馒头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要是当初他出手阻拦一下这些事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
“不是,就上任区长,好像是什么卧底警察,被发现了最后被活活折磨死,折磨的那叫一个惨不忍睹,简直没眼看。”
季锦洲还在发呆的神情,无意间听到这么一句话,瞳孔猛的收缩。
一下子连碗是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看管的上来就是一脚,力气之大季锦洲整个躺在了地上,他们边打边骂。
季锦洲只能用双手死死地保护自己的头,尽量不受到伤害。
从那天起季锦洲更加的警惕,每次任务都完成的很好完美,完美到简直天衣无缝。
就这样季锦洲,在此期间他还会偷偷搜寻有用的信息。
年复一年,日复一日,坚持了三年。
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子的,每次重要的交易现场莫名其妙就会出现警察,这不禁让他们怀疑。
恐怕这次任务也是他们一手策划,斩草除根。
季锦洲得留在这观察一段时间,说不定…只是恰巧呢?这些年反正也没少得罪人。
人在江湖混,哪有不挨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