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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分店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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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安溪镇的一路上,江时中和周珩两个人吵吵闹闹。
麦清坐在马车上,看着这两人拌嘴,还有意思的。
小时候她的母亲总是与父亲拌嘴,她还傻不拉叽为父亲和母亲拍手鼓掌加油,如今想想父母没有当时揍她已经是万幸。
眼看着周珩吵不过了,转头向麦清求救。“江姑娘,你管管他。”
麦清反驳:“我不管,我又不是他爹。”
周珩嘟囔着小嘴,那模样跟周萱萱几乎一模一样。“那你讲讲道理,是不是他以大欺小?”
确实好像是江时中欺负周珩了,麦清这才站了出来。“你俩停一会儿,听我的都口干舌燥。”
实际上在她的心中,她觉得这两个男子行为可爱,若是放到21世纪,这种年纪的小男孩不知道要任性成什么程度,一个16岁的富二代任性,一个20多岁的官二代,都是最要强的年龄,指不定会干出什么惊天的大新闻。
忽然,周珩转头看向麦清,问道:“江姑娘,我很好奇你们那里,你能讲讲吗?”
江时中也是对麦清的身世好奇,追问着。
麦清刚才说的口燥舌干是真的,一天了几乎没进水,她实在不想说话。只是简单说出两个字:“忘了。”
周珩:“江姑娘,是真的忘记了吗?”
麦清点点头。
江时中追问着:“但是……总有一些印象吧……”
周珩疑惑地盯着麦清,麦清回头看了一眼,两人对望片刻:“呃,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
麦清望着他们的眼睛眨了眨眼睛,随后渐渐的露出笑容,似乎要掩饰着什么。
这笑容中带着一点悲伤,面前的这两个人什么都不懂,又做不到感同身受,她已也不知道21世纪过了多久时间,也不知道母亲是否因为自己离开而悲伤。
马车慢慢接近安溪镇,麦清朝外面看了看,远处的空中挂着一轮明月。
麦清问道:“今天是什么时候?”
周珩抢先回答:“十五。”
麦清记得母亲说过:“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过几日,安溪镇有一个诗词大会,江姑娘是否想去?”
诗词的话,倒是麦清的强项,小时候母亲可是追着打着让她背,唐诗三百首到现在她都能倒背如流。
周珩突然想到,女子无才便是德,方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唐突,赶忙解释道:“诗词倒也不用太会,咱们当是散散心,赏赏花灯而已。”
周珩说完,旁边的江时中点头:“周小孩说的很对,安溪的花灯还是挺好看的。”
周珩愤怒说道:“我不是小孩,江姐姐都叫我周公子。”
“你就是小孩,毛都没长齐的小孩……”
“你……我要是小孩,你就是老头子。”
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了,麦清赶紧打断。“诗词会,我参加,花灯,我也会去欣赏。”
周珩背过身,江时中也是生着闷气。
麦清无力的在心里吐槽一句“真是小孩。”
好在车子很快就到了家里,周萱萱也是等的不耐烦了。
麦清大老远就听到周萱萱喊叫:“江姐姐,哥哥……”
看到马车上的两只野猪,周萱萱也是吓得哇哇大叫。
“江姐姐,你们这一路还算顺利吗?”
“你说呢?”说罢,看向江时中和周珩。
周萱萱也是很有眼色,连忙拉着周珩的胳膊,对着麦清说道:“江姐姐,我和哥哥就先回去了,明天我们早点过来。”
天色也不早了,麦清也就督促着江时中赶紧离开。
“我不走,活还没忙完。”
麦清明白这只是江时中的一个借口,他不想离开。“你不回去了吗?”
江时中假装迷糊的,反问道:“回哪里?”
“你来了也有半个月,你贵为江林的二皇子,应该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
麦清特意把最后一句说的很重,当时江时中要求她凑够10万两黄金的时候,她已经猜到江时中这钱是用于军费,一般救灾才会短期用到这么多钱。据她了解,江林无灾,那这笔大的费用只能是用于军费,更何况电视上也是那么演的。
“事情交给南浔一,你在哪里我便在哪里?”
看着江时中那认真的样子,麦清纳闷:“这家伙什么时候变成恋爱脑了。”
还未等麦清回过神,江时中留下一句话,便离开了。“你早点休息,明日早上我再来。”
夜深人静,可能是忙碌一天,累着了。麦清头刚挨枕头就睡着了,却突然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声音。
房子里的油灯太小,照不清到外面,麦清趴在窗户上看了一眼,原来是闪电打雷了。
但是这雷声有些过于大。
她没当回事,又躺下继续睡觉。
没过2分钟,又一阵轰隆隆的声音传进耳朵,这次似乎比上次更大,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雨声传进来。
麦清第一反应是雷阵雨,但她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穿好衣服,披着雨衣,刚打开门就看见大娘拿着水桶往外倒水。
“大娘,怎么了?”
雨声越来越大,麦清模糊听到大娘在说“打雷把厨房屋顶的瓦片给弄碎了,漏水了。”
“大娘,你怎么不叫醒我。”
大娘提着一桶水,说道:“你忙了一天,我想让你多休息会。”
麦清顾不上感动,这会儿必须得把屋顶的洞补上,否则一直这么接着倒水也不是回事。
麦清一个哆嗦,立马跑到前堂去拿梯子,谁知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敲毛线,人正忙着,等会。”麦清急得脏话都飙出来。
麦清端着梯子,可能是雨大路滑,一不留神,整个人摔倒在地,梯子也是倒在一旁,她摔个狗吃屎。
但麦清却顾不上那么多,忍着疼痛,又爬起来,扶好梯子,紧挨着房檐。
“小麦,你下来,让我来。”大娘担心麦清。
大娘都50多岁,麦清无论如何都不会让大娘做这种危险的事情。“不碍事,大娘您帮我把梯子扶好就行。”
麦清爬上屋顶,看着洞也不大,大概就是一本书的大小,她先把稻草铺在上面,又盖上一层新瓦。
正当她准备下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咚的声音。
不会吧,刚补好,又坏了。麦清瞅了一眼,整片屋顶都没有问题,这才稍微放下心来,但很快她又紧张起来,怕不是大娘摔倒了。
“大娘,大娘,您没事吧!”
雨越下越大,大娘也耳背,没有听太清麦清的话,等着她说第二遍。
未见大娘回复,麦清忐忑不安,难不成真的摔了,年轻人摔着没事,可是老年人可能就摔骨折,或者人就没了,一想到这,麦清更是吓傻了。
“哎呦,好疼啊!”
听着好像不是大娘声音,麦清也就放心了,但这声音像是男子的,甚至有些粗犷。
难不成被小偷惦记上,看自己这几天生意好,小偷也想进来分一杯羹。
雨太大了,大的麦清看不清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她赶紧下来,让大娘回房,关紧门窗,然后抄起木棍,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靠近院落地方,地上趴着一个男子,脸埋在胳膊里,看不清长相。
半晌见他没动静,麦清用木棍戳了戳,怯怯地问,“喂,你是谁?来我家做什么?”
男子没回应。
“我家可没有钱,我连买锅的钱都没有,家里的锅都是我从山里花了2个时辰拉回来的。”
又是半晌,男子还是没说话。
麦清了壮胆子,靠近男子,扶他起来,靠在墙边,这才看清长相,原来是江时中。
麦清一边嘟囔一边将江时中扶进屋里。“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大半夜扒我家的墙做什么?”
可能是缓过来,江时中睁开眼睛第一话就是:“我刚敲门了。”
麦清这才想起来,她拿梯子时候有人敲门。
“噢,刚忙着,你来凑啥热闹。”
江时中吞了吞唾液,继续说道,“我听到雷声,以为你会怕,我想保护你。”
麦清没有感动,反而吐槽:“你是猪脑子吗?我怎么会怕打雷,拜托,怕的都是你们这种矫情的王孙贵族……”
说着,麦清发现江时中脸色有些苍白,看样子应该是发烧了。
她伸出手,放在江时中额头。
确实额头有些发烫,但是家里没药,雨这么大这会儿医馆估计也都关门了。
“你睡一觉吧,睡一觉就好了。”
江时中有些震惊,质问道:“嗯?不带我去看医师吗?”
其实江时中不是淋雨感冒发烧,而且他为了想让麦清照顾自己,专门在家泡了冷水澡,出门时候恰好碰到打雷下雨。
麦清反驳:“大半夜哪里来的医师,发烧又不会死人,顶多就是难受而已,扛过去就好了。”
江时中没出声,躺在床上,假装痛苦呻吟,还时不时瞟几眼,看看麦清的反应。
江时中这点小心思,麦清怎么能不知道,果然电视剧演的来源于生活,江时中的表演跟电视剧里面的男二一模一样。
麦清瞪了他一眼,“发烧就好好休息,瞅什么?”
江时中呻吟道:“我身体太烫了,难受死了,要死了。”
这下看样子,不是装的,江时中已经额头冒着细汗。
“把衣服脱了。”
“把衣服脱了?”江时中重复一遍,眼中闪过了一抹喜悦。
“物理降温啊!又没有退烧药,难不成烧死啊!”
江时中躺平,揭开衣服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虽然他和麦清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但表现的还是有些害羞。
“夫人,我已经准备好了。”
说罢,江时中就紧紧闭上眼睛。
“想什么呢?自己擦。”说完,麦清出门去打热水。
“没良心的女人。”
昏暗中,江时中一边擦着,一边盯着麦清,小嘴碎碎念。
“看什么看,你又不帮我擦,我这胳膊再长,也够不到背啊!”江时中说着,把手伸向后背。
“我……你背过去,我帮你擦。”说着,麦清有些脸红。
虽然发烧,江时中听到麦清帮他擦,三下五除二就翻过去,脸贴着枕头,还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
可能是心理作用。江时中立马就觉得舒服很多,不知不觉中趴着睡着了。
看着江时中睡着,麦清也便趴在床前睡。
半夜,温度下降,麦清冻得打了喷嚏。
看着床上裹紧被子的江时中,麦清猜测,他也可能冷。于是走向柜子,抱了一条新被子,盖在江时中身上。
麦清以前也没怎么认真看过江时中,虽然现在江时中生病了,但看起来一点都不狼狈,浑身上下散发出帝王的威严。
果然帝王家的孩子都不一样,突然那些古代帝王的长相便出现在麦清的脑子里。
不知怎么得,麦清又想到了《步步惊心》里面女主,也是穿越过去的,最后落得一个凄惨下场。
“是不是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听到江时中的话,麦清才缓过神来,在心底把自己骂了一遍,能不能想点好了,电视而已。
麦清深吸了一口气,假装镇定了,“我在想周珩这会做什么?”
江时中被气的说不清话。“你……你……已婚的女人,竟然当着丈夫的面,想别的男人,还有没有王法?”
麦清才不在乎江时中说什么,直接反驳道:“你就是王法啊!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我也不怕你。”
江时中吵架吵不过麦清,直接耍起了无赖,把自己的眼泪鼻涕往麦清的枕头上蹭。
麦清一脸郁闷,念他生病,也便任由他,大不了自己辛苦辛苦,洗个枕头套的事情,再说大点,就是破费换个新的枕头也行。
“你怎么没反应?”
麦清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没什么,你继续啊!我不在乎,大不了换个新的而已,钱从你的工资里面扣。”
“你这个黑心老板。”
麦清困得连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快睡吧,明天早上再说。”
江时中假装睡着,等麦清睡着以后,他将麦清抱在床上,自己挨着她睡着。
麦清翻个身,熟练的将腿搭在江时中身上,江时中笑了一声,抱着麦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