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兼职第十二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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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云雀先生别再跑这一趟了，大不了我到日本去再给他找一个嘛。”诗慧扶额，说的有气无力，她真的很心累。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她的害怕都是装的，但要是说跟战斗狂人打架的话……
战斗狂人绝对不会只打一场的，无论是赢或者输，她也不想挨打。
“这个，我可能拦不住云雀学长的，你也不用害怕，云雀学长只是对各种不可思议的事，是非常感兴趣的。”看着诗慧面如死灰，纲吉只能转换话题:“诗慧，要一起吃午饭吗？快到中午了，你跟尤尼都饿了吧，不如在这里一块儿吃个午饭吧。”
诗慧点了点头，选择用美味的食物填补自己秘密不幸暴露后，可能变的更加鸡飞狗跳的日常。
虽然她的日常本来也就好不到哪儿去。
见诗慧同意了，尤尼也没有反对意见，纲吉就邀请她们一块儿到餐厅去用午餐。
“万恶的资本主义，”诗慧一边偷偷吐槽了一句，一边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偌大的餐厅只有他们三个在，也不知道其他人去干什么了。不过他真是没想到，开演唱会的地方竟然会有一间大型餐厅，完全的彭格列风格，食物的味道也与彭格列的食堂味道非常相似，或者说就是出自同一派厨师之手。
感情黑手党首领来听演唱会还顺便带着厨师啊。
真是万恶的资本主义，彭格列有钱了不起啊。
话说，资本，切罗公司……
直到这时，诗慧才总算想起来自己过来究竟是要试探些什么。
所以她直接问出来了。
“前几天我听朋友说过，投资美奈姐的意大利公司名字叫做切罗，”诗慧扒拉出这个周五放学后，从艾米口中听到的据说是意呆利大公司的名字：“说起来这个公司，跟彭格列有什么关系？”
沢田纲吉难得感到有些无语，没有立即回答诗慧的问题，反而问道：“这些年你在彭格列里面到底都在打听些什么啊？”
月野诗慧：？我应该打听些什么吗？
就像前面说的，诗慧毕竟是外来人员，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了，于公于私，当时的彭格列都无法无视她能带来的利益，毕竟魔法少女现在稀少，三年前更稀少。
而且她身上还牵扯了很多东西，这些东西彭格列现在都没能理清，甚至还没查到缘由，更不用说当年了。
沢田纲吉毕竟是彭格列的首领，或者说他就算不在乎彭格列，也会在乎自己伙伴的安全。
月野诗慧这几年偶尔来彭格列总部，古老的黑手党家族对她确实是多有防范的，不然她哪里能听到那么多似真似假的八卦，哪怕是彭格列总部的厨师也是不会多嘴一句，无论在哪里，里世界的人都会遵循着缄默法则的。
但门外顾问的首领里包恩给了那些人权限，让他们用各种半真半假不太重要的消息去试探那个偶然乱入黑手党的女孩。
切罗公司虽然是彭格列的大公司之一，但负责产业全都是日常向的，用来作为试探的饵真的是再好不过的，所以这个公司的名字有意无意之间，在诗慧耳边提起过很多次。
三年来诗慧也确实在彭格列里打听各种消息，但也确实没有什么异常行动，这次会投资爱野美奈子，除了赚钱以外，也算是对诗慧的一次新的试探。
跟魔法一样，恶灵也是黑手党不曾参与过的领域，于公于私都会有些好奇心的，谁没听说过恶灵呢？他们对这些不科学的东西也是充满着好奇的，毕竟在此之前，他们没人相信世界上有恶灵。
虽然黑手党大首领被称为教父，但他们确实不信教。
现在的沢田纲吉还只能算是未来教父，他虽然已经继承了彭格列，但确实还是太年轻了，以前又一直生活在表世界，就算有好几个势力支持，也显得有些难以服众。
所以他会在彭格列首领的位置多做几年，再正式继承教父的位置。
这些年在彭格列，他越来越像是一名真正的首领，还没有哪个时候，吐槽之魂像现在这样压不住。
他完全没想到，月野诗慧这三年来只记住了各种八卦，切罗公司就跟那些似真似假的消息一样，根本没入过她的耳。
里包恩会想抽枪打人的，纲吉无奈的想。从这些年对诗慧的各种有意无意的试探，到这次甚至算是与白兰合作。
再看看诗慧现在满脸的不解。
里包恩，你这怎么不能算是与空气斗智斗勇呢？
不过这也不能怪里包恩，诗慧确实是有目的地来意呆利的，也算是抱着其它目的接近沢田纲吉的，各种秘密也跟洋葱一样，剥下来一层还有一层。
就是她的所在环境跟你们确实不是一个片场，某种意义上确实是非常的直来直去了。
比起那些阴谋诡计，各种情报消息，诗慧对各种八卦消息更感兴趣，也在有目的的收集各种八卦，以便于能有序地跟自己的姐姐分享出去。
这怎么能不算得上是一种消息收集呢？
纲吉摇摇头，选择把自己的无奈扔出去。反正诗慧其实只记住了八卦这事，还是先不要告诉里包恩了。
彭格列的房子也是房子，票子也是票子，能少修点确实是好事。
诗慧也很乖巧地没有再提起这个话题，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尴尬。
“说起来诗慧见识过的东西应该比我们想象的要多的多，在确认有恶灵以前，我从来没有想象过人死以后会是什么样子。”幸好还有尤尼在，温柔地姑娘绝对不会让这里冷场的：“没想到，魔法与人的灵魂一样，都是真实存在的呢。这样想来，死亡似乎就不再是那么可怕了。”
“其实恶灵也不止是人的灵魂了，还有不少只是单纯邪恶的东西。”反正‘虽然能看到，但其实很惧怕恶灵的女孩’这个人设已经被她亲手掀了，所以她也懒得隐瞒，干脆把这些当做饭间闲话来聊：“一般只有具有很大的执念，或者生前经历过一些特殊的事的人，死后才可能会变成恶灵……具体的我也不了解，毕竟不是专业的。”
确实不是专业的，她找恶灵的方式都是通过新闻报纸。
“那些死后变成的恶灵的人，原来一定有各自的故事吧，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执念才会让他们一直留在人间。”尤尼仍然是微笑着，明明诗慧才刚刚认识尤尼，但她这样亲近的态度却不会令诗慧觉得冒犯。
“……它们有什么故事我并没问过，尤尼要是想知道可以帮你问问。”能有什么故事呢？无非是怨恨、仇视与刻骨的怨毒，有些灵魂一开始也是受害者，被害死了以后就成了帮凶，造成更多的受害者。满满一个屋子的恶灵，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诗慧与那一屋子恶灵相处了三年也没有相处出来什么感情，还不如养只老鼠。她毫不怀疑，要是有机会，那些恶灵一定会把自己这个控制它们的‘饲主’给吞噬殆尽。
虽然它们永远都不会有机会就是了。
“这样啊。”尤尼看出了诗慧的态度也没有再问，而是将话题引到了一些女孩子的话题上。
到了最后，算是宾宾尽欢地结束了这次午餐。至于纲吉，彭格列首领事忙，这次午餐没吃完就被一通电话叫走处理事情去了。
所以诗慧才一点也不想当社畜。
饭后尤尼将诗慧送回了住处，开车的那位好像是叫伽马，就是尤尼口中那位比她年龄要大很多的恋人。
确实要大很多，她还以为只是美奈姐与昆茨埃特哥那种年龄差呢，看看只有十岁的尤尼，诗慧有点想报警。
其实现在还好，以后她会知道尤尼与伽马，就是她当初传的八卦的主人公的事，而且这八卦还被当事人听到了，虽然当时屋里的人都很温柔地没有说出来，但其实都知道这八卦是她传出来的……
回到家里，诗慧看着原本满屋跑的恶灵因为她的回归全都躲到了角落或者地下室里。
她反思了自己一秒钟，觉得自己没什么毛病。其实这群恶灵现在已经很活泼啦，她刚开始养的时候它们除了打扫屋子根本不会出现在自己眼前。看看现在，都会趁着自己不在在屋里乱逛了。
但想着今天尤尼说的那些话，她也难得的对这些恶灵的过去产生了些好奇心。再者说自己就要离开意呆利了，美奈姐前后都有一大群经纪人助理的，就算她愿意，带着这群恶灵也不像回事，那这群恶灵她是必然会带回岛国的，要是有谁有念念不忘的人，她也不介意费点事帮恶灵们完成心愿，毕竟相处了三年了。
说干就干，诗慧当即从那群恶灵中挑了个最眼熟最顺眼的，干脆地问道：“吉娜，你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心愿吗？”
被挑中的女性脸上似乎是闪过了一丝慌乱，诡异的白皮肤没有一丝光泽。
诗慧难得认真地打量自己养着的恶灵，如果不是因为死亡，这个姑娘一定很漂亮吧，也一定会有很好的人生吧。
可这一切都像是命运的玩笑。
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这个姑娘都已经永远留在了这里，她的手上粘满了生者的血，她或许生前无罪，但死后却无法长眠。
这个女性恶灵又偷偷打量了诗慧几眼，这才讲起了自己的故事。
故事很平常，她并没有什么执念，她的过去在几十年前，在她还活着的时候。自从她的生命终结，她就永远地被留在了这栋房子里。
一开始只是悲伤与恐惧，后来却成了怨恨与不甘。
为什么自己要面对这些，凭什么死去的就要是自己呢？
她仿佛被割裂成了两部分，一部分还在恐惧着期待着有一天能逃离，另一部分叫嚣着，蛊惑着她对一切活物挥洒着自己枉死的怨毒。
但时间过去了很久，她也没能逃离，最终，压抑不住的怨恨令她杀掉了第一个人。
从那以后，杀戮对她来说好像就稀松平常了。
所以，三年前诗慧来到这栋房子住下以后，她除了害怕以外，还以为自己终于要解脱了，甚至悄悄的希望这个时间能再提前好久，最好久到自己杀戮之前。
可是，这个奇怪的姑娘只是宰了几个最吵的就停手了，这三年她们也算相安无事。除了带他们出去捕猎其余恶灵，月野诗慧不怎么搭理他们，他们也忌惮诗慧的力量不敢轻举妄动。
像是这样主动询问倒是第一次，可能又是这姑娘的一次心血来潮吧。
不过……女性恶灵在诉说完自己的故事以后，打量了一下诗慧的表情，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才继续说道：
“那个，其实我的名字叫贝蒂娜……”
“啊？这样吗？”事实证明，相处三年，诗慧也根本没有记住养的这群恶灵的名字，哪怕是最眼熟的那个：“啊！我该写作业了，先写作业去了。”
说着，诗慧就快速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至于那询问恶灵的过去，和他们有什么愿望这事，还是下次再问吧，叫错名字好尴尬，那么多恶灵，她更有可能一个都叫不对。
于是，诗慧拿出作业打算先写作业，反正距回岛国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她可以先把恶灵的名字记一记再问。
——
“白兰先生，你怎么在这里啊？”第二天中午，诗慧看到出现在自己家门前，昨天刚刚才认识还打算进行交易的白兰杰索一脸懵，昨天回来只顾着写作业去了，恶灵还没有来得及去逮呢。
“我先把匣兵器给你，按你的要求挑的漂亮的。”白兰一只手拿着棉花糖，另一只手将一个靛色的兵器匣子递给诗慧：“既然昨天已经达成交易了就不怕你会失约，就先将匣子交给你也没什么。”
白兰依旧是笑的懒洋洋的，但笑容却丝毫没有抵达眼底：“呐，你不会失约的吧？”
……本来不想失约的，但今天看到你之后很想失约怎么办？
今天的白兰明显比昨天看到的要危险，危险到让诗慧怀疑哪怕交给他个最弱的恶灵，他都能搞出一大堆意料之外且难处理的事。
话说阿尔t呢，用它来将白兰脑海中，关于昨天用恶灵交易的记忆给删除掉会不会更省事？但这事纲哥尤尼也知道，里包恩先生跟云雀先生也是知道的，大范围修改记忆出bug怎么办，与其这样，不如解决提出问题的人。
“我不会做什么很过分的事情啦，只是想来研究一下，再说小纲吉跟小尤尼都在那里看着的，放心啦。”
在诗慧正考虑着怎么想法子“解决”白兰的时候，白兰身上那种目空一切的危险气息仿佛消失了，又成了那个有点懒散的爱笑先生。
所以是纲哥和尤尼酱不在这里就不用装了，直接放飞自我了对不对？不过算了，修改记忆要修改一群人的，一点没做好就会被发现，纲哥他们又不是普通人，她觉得自己真干了八成会被发现。更何况她也不想真的这样做。
“……那等过几天，我再放假了就去找恶灵，下周末下午你再来就行了。因为这周六有事，我作业还剩很多。”等有空去挑个最弱的恶灵，再加个标记，多强一点都是她的错。
是她太想当然了，认为白兰是跟纲哥一伙的就没什么大事，以后要注意。
“没事儿，不用急，交易可以顺利达成就行了，不用耽搁你上学的时间。”白兰这时候倒像是挺善解人意的：“对了，你的匣子。”
诗慧接过匣子，原本的开心也因为白兰的难搞打了个折。不过想着交易这事已成定局，除非白兰突然暴毙。那这匣子里的小动物是什么，不如直接…看看？
然后她就拿起在纲吉那里得到的作为报酬的雾戒，点燃之后打开了匣子。
原来是蝴蝶，大片的紫色蝴蝶，确实非常符合诗慧的要求，蝶翼带着靛青色的火焰，显得并不真实，如梦如幻。而且明明是雾属性，并没有云的增殖，但匣兵器开出来的却不是一只蝴蝶，而是大群的蝴蝶。
“这是刚研发出来的新品，所以威力并不大，甚至不如直接使用幻术的效果。但它的优点是范围大，每只雾蝶都可以带来一点点幻术遮掩，而且难以捕捉。”白兰顿了顿又继续说：“再者说又很符合你的要求，这个匣兵器，确实是很漂亮的，你不满意也可以换。”
怎么说呢，确实很符合诗慧的要求，她不需要多大的战力，但她想要个漂亮的战宠。雾蝶可以说是超标完成她的要求了。
诗慧轻轻地用指尖触碰雾蝶，雾蝶也轻轻扇动翅膀，给她回应，总算是将自己看走了眼，直接同意交易的那点不爽给消除了。
虽然她不信任白兰，但还是愿意信任纲哥的，既然昨天纲哥没有反对自己做交易，那应该没有关系吧。
这样想着，再看着新到手的匣兵器——雾蝶，诗慧回应到：“这个就很好了，谢谢，我很喜欢，恶灵我会去找的。”
当然，就算很喜欢这个匣兵器，恶灵也只会给你最弱的，就算最后真要收拾烂摊子，多少能省点事。
周日，诗慧写完作业之后，又拿着匣兵器跟雾蝶玩了半天，看时间太晚了才依依不舍地将匣子放起来。就像是个孩子得到了合心意的玩具，一定要玩够了才行。
第二天是周一，要上学了，诗慧看看手里新得到的匣子，难得有些犹豫。虽然她的本意是图好看好玩的，但将匣兵器带去学校，好像…也没什么大事。
想到这里，诗慧就将匣兵器与雾戒一块儿塞到了书包里，选择带着一块儿去学校。她只是拿着玩，又不会在学校用，带着没关系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兼职第十二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