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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喝酒误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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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淮书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后才离开了办公楼,只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回家,而是转身走向了别的方向。
白露靠坐在椅子上,后仰着脑袋,闭着眼似乎是在休憩,却在纪淮书踏进门的时候随意地开口,“来了。”
坐到位置上的纪淮书轻声道谢后接过一旁的杨了春递过来的资料,白露也直起身子,神色慵懒地开始了此次短会。
“上次的巡逻任务报告已经上传了,检查结果呢?”
杨了春用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报告着,“傅队带人在驻点村庄附近寻找可疑痕迹,发现了一支空的试剂瓶,已经交给研究所了。”
白露单手撑着脑袋,歪头看着拿在手里的档案,“嗯,魔物不会因为气温和食物而迁移,是什么吸引了他们大规模迁移,这挺重要的。”
纪淮书也注意到在几页上次的巡逻任务报告的下面是北联来的那几个调动人员的档案,嘴快地开口,“上次带着涅塔尔参观基地的时候不就观察过了,那个时候,没问题…”
杨了春闻言极快地抬眸瞥了一眼纪淮书,又很快收回视线。
纪淮书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错误,停了嘴,复而抿了抿唇,“…忌以偏概全,抱歉。”
白露倒是颇有些摆烂似的无动于衷,淡定又缓慢的打了个哈欠,“嗯,来的新家伙太多了,指不定就有哪个有问题。”
杨了春的声音依旧古井无波,“按照北联之前传过来的致歉书来看他们应该都是自己“跑”过来的。”
“结果派锦哥过去基本对北联交换人选没什么影响啊,”纪淮书看着手中的资料细则轻声吐槽着。
苏锦若面上带着笑,颇带着些看开的慈祥,“啊哈哈,我好惨哦。”
白露清脆一声合上文件夹,扫视一眼所有人后淡然开口,“今天就到此为止,都回去吧。”
苏锦若特地慢人一步拖到其他人都走了出去,才弯下腰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人轻笑,“没睡好?”
白露丝毫未动,过了会才幽怨开口,“…给的工作太多了,老杨绝对是公报私仇。”
“有吗?”
自上次短促谈话后同样被老杨加大了工作量的苏锦若看起来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白露这才抬起头看着苏锦若认真道:“你竟然喜欢工作,你是变态吗?”
苏锦若直起腰毫不客气地回怼回去,“谬赞了,哪能比得上您。”
过了片刻还是开口,“需要帮忙吗?”
白露起身伸了个懒腰,拒绝得倒是干脆,“不了,你也回家吧。”
出来后的白露在绕了基地一圈后才走进办公楼,左拐右转地走到熟悉的工位前却没看到人,便向旁边的人开口问询,“傅熠,你哥呢?”
埋头于满桌文件的傅熠这才偶得空闲抬头回答,“…刚回来,在休息室。”
正说着,傅谂便从背后出现,猛地揽住白露的肩膀,面上笑得爽朗,“老白!我刚结束任务回来有休假哦,要不要出去玩一阵?”
白露一时有些无奈地抱着双臂,斜下眼看着身旁的人,“馋酒直说,后天晚上有空。”
傅谂很快笑着拍了拍白露的肩膀,又风风火火地踏出了门槛,“那就说定了啊。”
涅塔尔想早点回家,所以每次都不留余力地清扫魔物,这样的确很快就结束了战斗。但相应的,消耗也非常的大。任务快结束的时候,项链的影响已经微乎其微了,涅塔尔的精神图景也达到了崩坏的临界值。
涅塔尔在等队长也就是顾听惜点过头后便直接回了家,不过屋子里没有一盏灯亮着。
“…阿霜?”涅塔尔一边喊着人一边小心翼翼地推开门,房间内却是空无一人。
直到午夜,白露推开房门走进来,一下子便被原本窝在沙发上的人影扑进怀里,下意识地张手搂住,“你提前回来了?”
涅塔尔攥着白露衣褶的手收紧,却也不敢搂紧怀里的人,闷声应道,“嗯。”
“抱歉,我刚回来还没洗澡,味道很杂吧,”白露笑弯了蒙着一层酒雾的眼,轻声开口,拥着涅塔尔十分自然地轻吻了他的耳郭。
涅塔尔的身子下意识地轻颤,被白露亲到的地方一下子泛红。直到白露松开涅塔尔自顾自走进浴室,涅塔尔耳上的余温依旧滚烫,面上却是一脸茫然。
醉得迷蒙蒙的白露乖乖被涅塔尔按在椅子上吹干了头发,喝光涅塔尔递过来的刚热好的牛奶。等涅塔尔收拾完东西回来,就被坐在床上的白露揽进怀里。
“睡吧。”
涅塔尔抬眸看了一眼已经闭上眼睛的白露,低垂着眼小心地将手搭在对方身上,微微收紧,这才将脑袋又轻蹭了蹭白露的胸前寻了个舒服的位置闭上了眼。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恰好照在白露的眼睛上,床上的人似乎感知到被光线扰了清梦,眼睫轻颤,睁开了眼。
白露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涅塔尔,静默了片刻,抬起环在对方腰上的手揉了揉脑袋。
涅塔尔似乎也被动静吵醒抬起头,两人四目相对,因为是自己喝酒断片心虚的白露率先移开了视线,“…我昨天晚上有做什么吗?”
涅塔尔默然摇了摇脑袋,小声开口,“没。”
“哦。”
白露整理完思绪,回过头伸手揉了揉对方的脑袋,“你再睡会吧,我去做饭。”
涅塔尔洗漱完穿着睡衣下楼的时候便看到正从厨房端出盘子的白露,急忙走过去接过来放到餐桌上。
“…项链,我可以留着吗?”
听到涅塔尔的话,白露摆着筷子不经意地开口,“你喜欢就留吧,不过应该已经没有效果了。”
并没有休假的白露忙碌了一整天躺在床上,习惯性的把手伸了过去握住对方的手,却感觉到手被捏了一下,便又睁开眼看着对方,似乎是让涅塔尔想说什么就说。
“不抱了吗?”
“嗯。”
“为什么?”
“热。”
涅塔尔闻言便默不作声了,到底还是白露心软了些,动了动身主动往对方身边靠,直到身子挨着身子才停下,闭上眼安稳睡觉。
涅塔尔休息了一天便又回到了训练场,白露在休息室饮着茶,正巧碰上也在训练的苏锦若。
苏锦若一如既往地笑着打招呼,“早上好。”
“早。”白露过了会儿又想起什么似的开口,“话说丹格怎么样了?”
看着一旁瞬间焉了的苏锦若,白露心下明了,毫不客气地开口扎人心窝子,“竟然能难到你啊?”
苏锦若这下便想起今天早上的情景:
苏锦若一早起来心情好好,推开门,跟刚上楼的丹格搭话,“早上好,睡的还好吗?”
丹格依旧是停住身子默了许久才开口,好似完全不习惯这么平常的话题,“挺好的。”
丹格又上了几阶楼梯,才想起还有别的问题,“…今天也需要疏导吗?”
苏锦若没有回答,浅笑着关心起丹格,“你的身子还好吗?不用勉强自己也可以的。”
丹格却是直截了当地又问了一遍,“你需要吗?”
“……不了。”
苏锦若还打算说点什么,不过得到明确答案的丹格已经回身上了楼。
心闷闷的。
苏锦深叹了一口气瘫在桌子上,“心扉难开…你是怎么搞定的?”
白露抬眸看了一眼,接着手心向上伸出了手,刚进门的涅塔尔就小跑过来将自己的脑袋放了上去。
他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拥有良好教养的苏锦若难得又一次被白□□得想说脏话。
白露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严格来说,不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