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番外系列2：锻骨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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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嘛？”他问这话的时候，有些浮躁，也有些无奈。
没想到，船长又推开他了。虽说推开他之前也让他如愿亲到了，可是接吻还远远不够啊，他都已经期待一天了。
罗让他捂住眼睛不许偷看，他就真的照做。可是时间在焦躁中过的越来越慢，较好的听力倒是帮他捕捉到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声，以及一些轻微的摩擦声，像用手抚过恋人身体的那种温柔……
完了，他现在脑子里装的都是些啥？
他的问题没有得到回应，于是忍不住偷偷张开一点指缝，只见不远处一道修长的侧影正弯下腰去。
——“闭眼，再偷看就是小狗。”
果然被罗发现，他又赶紧合上指缝。可是机敏的视觉已经获得了不得的讯息：
他看到了什么？一袭黑色的罗刚才撩起裙摆，正侧身在大腿上调弄着什么——裙……裙子？？——是脑子里装了太多奇怪的东西，以至于出现幻觉了嘛！
大和不由自主地咬住嘴唇，心脏怦怦加快。他好像依稀明白了罗为什么要让他先闭眼，而他现在有点不确定，等看到全部真相后会不会心脏直接罢工？
该不会明年的今天就是他的祭日吧？哇，不要！丢下这么可爱又迷人的船长，他不要，船长太美，会被别人抢走的！！
就在诸多无厘头的想法在脑中呼啸之时，等待也终于来到尾声，随着好听的男声失了低沉而有些动摇的提醒：“好了，睁开眼吧。”一切尘埃落定。
他放下手，也不知是否已经在等待中默默发过癫了，重新恢复视线后，倒还算镇静。
或许也因为视野中唯一那个人用睡袍裹住了自己，白色的睡袍，简直就像新娘子一样干净。
但可能是他眼睛坏了，总觉得那人就连发梢都透着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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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承认：刚才是不是都已经看见了？”年轻帅气的海贼将双臂揣在胸前，斜倚在船长室的书桌边，不紧不慢地发问。
状似慵懒，实际他的紧张与不自在早已被大和一眼察觉出来。
“嗯，稍微看到一点，”大和承认，“但……还不是很确定，而且被你一下子发现了，没来得及看清全部。”
罗不予置评，垂下眼帘沉吟几秒，试问——虽然是尝试，但也基本能预料到答案；虽然紧张，但他也有足够的信心——“想看吗？”
“想！”
应该说很想，抓心挠肝地想。早已说过想要看到对方全部的模样，大和当然会这么回答。
罗停顿了一秒，还是直起腰来，好似从容随意地解开系带睡袍，露出里面的样子。
观者定了定神，确定自己不会表现的太没出息，才挪下床来，走到船长室的书桌前，亲手帮他褪下外袍，再退后好好欣赏一下罗亲自挑选的装扮。
寥寥几道不透光的黑色缎带排布成几何图形，好像单薄的骨撑起整件轻若无物的衣，一道从肩膀倾斜着，穿过惹眼的胸膛，没入窄胯，还有一道起自两胁，环绕细腰——
说真的，这个男人的腰可还真细。大和不动声色地将感慨和口舌生津一起咽下，继续看去。
——此外上半身只有半透的纱，下半身则就像他之前偷偷瞥见的一样，是泛着微光的绸面长裙，轻薄到无法挺立，只能垂到一半就依附在人的腿上以作支撑。如此也就描摹出布料下又直又长的腿。
“这是裙装吗？”有女人会穿成这样出门吗？或者他要感慨的其实是：比罗的身段还修长的女人只怕也不多。
“我觉得，应该只是比较保守的女士内衣吧。”
“这还‘保守’……天呐，你什么时候买的？”可怜的白发青年坚持着脆弱的理智，呆呆看向一袭黑衣的恋人。
“信不信由你，在德雷斯罗萨找项链的时候看到了，一起买下来的。”
大和懵懵懂懂地抬眼：“战前？”
“战后。”罗答。
一手拍在饱满的前额，青年愕然：“为什么我完全不记得你买这些东西了？”他只记得战后两人一直在一起，也只进了一趟损毁的城镇。
罗自然而然道：“你当时困得就像只稻草扎的人偶，一路只能靠我‘提’着，能走直路已经不错了，不指望你注意到什么。”
“哦……但是，为什么？”
“不知道，鬼迷心窍吧，没想到真用上了。”
“真的？”大和多问一句，还真就引发一阵沉默。
“……假的。之前那件红色的女装丢在班克禁区了……我想着与其你再乱买，不如我自己选件合适的。”
罗道出的真相，又令听者心中一颤，说不清缘由，也可能以罗此刻的样子无论说什么，都会让他内心像群蚁啃噬的塔，在风中随时有可能崩塌作沙。
“所以，红色真的不行？”他勉强想起罗嫌弃那件红色的裙子不合适。
“那倒也……你什么时候见我穿过红色？”顿了顿，又道：“而且见到的时候只有这一件，尺码合适就不错了。另外你上次不是说喜欢白色么，你到底……”
不等说完，一双手臂已轻轻绕向腰际，将额头贴进恋人怀里的人嗅着芳香，支支吾吾地承认：“我都喜欢。今后都让我看看吧，好不好嘛？”——还有这样撒娇的要求。
在他头顶，低醇的嗓音又一再诱导：“你就不问问，除了裙子和项链，我还买了什么？”
白发青年抬起头傻傻地看去，不期然被轻轻挣脱。
黑发青年转身坐上自己时常阅读或谋划的书桌上，提起下半身黑色的绸裙，露出长筒袜，直到大腿上方利落地收尾。
随着轻细的“啪”一声，吊袜带贴回腿上。大和忍俊不禁地低下头。罗却说：“要做,当然要直接做成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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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长舒一口气，干脆也像旁人一样坐在桌面，目光自然离不开即便一身漆黑也要命的惹眼之人，越看越挪不开眼，清了清嗓子却顾左右而言它：
“我才发现，我们的腿一样长。”
原本因为穿的不像自己而别扭的人，似乎已经渐渐放松下来，顺手拿起桌上的黑朗姆，抬头时拿眼神示意他：“这有什么的”。
大和主动解释：“可我比你身高高出五公分，你却与我腿长一样。”
罗这才露出故意视某事理所当然的神情，一副受用却又不肯讲出来的样子，浅浅一笑，并不答话。
也就在这时，还在侧目打量的人忽然伸出手，不问便拿走酒水。
“怎么，今天晚上还没喝够？”由于某人之前和同盟较劲，几乎喝完船上的酒，身为船长的罗才这么揶揄他。
大和咽下口中芳香四溢的酒，忽然浮现起一个猜测，该不会身边的男人之所以散发着让他迷恋的香气，也都归功于这种饮料？
“抱歉，突然口渴。”他安定着上涌的热度，强行松了口气。
海贼船长好似开恩：“行吧，稍微润润口，剩下的不能再‘浪费’了。”旋即不由分说地收回酒瓶。
他闻言不解，却看见对方一抬腿在书桌上站起来。
灯光下泛着金箔色的朗姆如半空涌出的金泉，浇在纱上，胸口的刺青大约先“尝”到了滋味，旋即浸透丝绸，也如他猜想的那样，携着芬芳围裹在温热的肌肤表面。
大和霎时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也幻觉听见了脑袋里有什么断掉的声音。
等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埋首在船长腰间如鸟兽一样啜饮顺流而下的甘液。
疯了，疯了。
“这次，轮到老子不发一声地陪着你。放心大胆地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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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方这么说，大和也确信自己即便头脑再晕也没听错，却还是小心翼翼地抬手先将人扶坐下来。
此前饮过量的酒好像太迟才起作用，他想着今晚到底还是输了——只不过没输给同盟的剑士而已。
掀起透黑的裙摆，长袜顶上，半截肌肉结实的大腿还沾着碎金的酒液，令见者猜想是否就连骨与肉也浸入了酒的辛甜。
再往上瞧，不禁呆住。原来还有一道惊喜，若精心准备起来，竟可以细致到方方面面。
映入眼帘的是轻薄一层蕾丝织物，精巧好似吹弹可破，细脚伶仃的花边虽说也刚好服帖在胯上，起到惊为天人的装饰（或在这种情境下更像“暗示”）作用，奈何没怎么尽到衣物避体的本分。
若隐若现的结果，就是见者反而一眼就注意到了过于光滑的肌肤。
他暗自深吸一口气，状似镇定地启唇：“罗，发生了什么？”句尾却有藏不住的轻颤。
双手撑在身后，坐在书桌上的青年正用力咬着下唇，听到这才松开可怜的嘴唇答：“我也没觉得这样就好看啊！可‘那些女人’穿这种玩意的时候都会剃掉，搞得我也觉得不剃的话好像很别扭！”
“我就不问‘那些女人’是谁，以及你什么时候还见过……我就想确认一件事，你没让其他人看到吧？”
“废话，你当我是什么人？让别人发现，我的脸往哪放！”
“那就好，只许让我一个人看到。”
白发人幽深的眼瞳让人心慌，一贯嚣张的海贼嗫嚅了一阵，才轻轻抱怨道：“神经病……”顿了顿，骨子里那副“挑衅”的个性似乎又占了上风，故意调笑道：“那再提醒你一件事：我还为此特制了漂白霜，想仔细观摩一下效果吗？”
闻者愣是咬住牙关，什么也没说。桌上的人却没忍住，在他尚未真正碰到自己时，便瑟缩了一下。
直到大和垂着花蕊一样纤长的眼帘，专注替男人褪下已经沾湿而紧贴的绸裙，其实才要开口：“你自己下来吧，我手心有汗，怕抱不住你……”
星灰色的眼默默望过去。
罗本以为自己不大适合太娇气的话，可他念头轻轻一动，还是顺势讲：“可是，我有点冷……”于是，刚才还克制不敢碰他的人就连他整片脊背都揽入怀里。
白发人将脸贴在他脑侧，痴痴地问：“如果我伤了你，可怎么办？”
罗微微一想就莞尔，“我可是外科医生。别小看我啊。”
就这样，他成功打消了对方的顾虑，也打碎了自己。
像投入火炉重塑那样，将自己投入滚烫的爱人怀里。从外科医生或海贼船长，变得越发不像过去的自己，变成无限种的可能，接受多重的爱意。
兴许这过程里，还把自己重塑成不久前才得知大和喜欢的竖琴，任凭对方手指每一下触碰，都会挑动一丝一弦。
脊梁高高地拱起，腰背弯折至酸疼，他还要忍着不能发出比嘤咛大一点的声音，即使也几次险些失控忘了还在乘船漂泊，差点叫停。
如此坚持下来的全部底气，当然不是身为外科医生——抑或是有“超能力”的医生——而仅仅是他的枕边人彻底失去自制前那一句傻话。
有时候，人就是会因为一点小事“犯傻”吧。
作者有话说
第75章 番外系列2：锻骨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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