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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德鲁比老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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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时的事记不起太多,记得那时处于战争年,战火在世界持久沿续着,拥有蓬勃生命力的人们背负着家园间利益冲突所带来的多种复合式复杂的责任,以至令战火烧红了碧青草原,也映成了凄美的晚霞。
父母带我生活在亚丽州,这虽然不是血腥的战争区域,但弥漫着强烈的精神战役,亚丽州虽然拥有由多种不同故乡组成的人群,但因其特殊的政治因素没有人挑起过正面的,实质性的事端。
父母是红家园代表之一,红家园是团队的基地,在战争中起到双方交涉作用,也正是亚丽洲的独特性,使这里所有的大小建筑都代表着不同园的不同政治力量,可以把这里看作战场-思维的战场。所有园的最初指导在这里讨论形成策略并向本园传达,这里还有向来到此地的各园各界高层宣传思想。
每个亚丽洲的月周七,便是红园宣传自己思想的日子,红园代表团的人民代表们汇集在被亚丽洲人称为丽州会院的巨大六角建筑物里展示近期目标与新型技术。红园所传达的思想已吸引了大量流动学者的入会,其中的李纳德学者是蓝园人,按他的话来说:“红园的共民型思想有其进步性,我想你们应该知道从古至今的历史发展更倾向于人民,我希望蓝园能够学习借鉴!”即使李先生竭力的推广,但仍不能使蓝园有所动,任何人都不愿意为了一介书生的大唱大喝而放弃积累的利益。
我十分喜欢与李先生在一起下棋,他总会奈心地放下笔伴我下棋,他下棋时十分典雅,以前总认为他很注重形象,现在才知道那是爱好和平的人所独有的气息。
第二天,在丽州会院开始了红联会议。
“各位同胞们,这将会是我们交流最多的会议,也是我们最后一次重要会议……”红园盟最高决议人柯蒙在中心讲坐上说着,四周立马出现了喧哗的讨论声,全场同胞陷入了不同心境的交支。笑、疑惑、严肃、消沉、无奈、激动等等等等令会议无法正常进行,16分钟的混乱最终由柯蒙对天鸣枪而打破。
“这是唯一对地球进行分析的机会,也是我们目前自卫的办法……我理解你们的担忧,我何况不是呢,赌也该赌赌,投票吧!”大胆派以136:67超过保守派。
“嗯,很好。我宣布以红园自发决策开始实施,此决策不代表所有政治园体,圴为亚丽州红联的决策。在座所有同胞履行时长一百年的保秘协议!
老先生对我说:“人类不断进步,利用世界改造世界的能力不断加强,从用来捕食的武器,矛石、火药,核武器…利用物质真的丰富了好多。”他叹了一声,眼神紧紧锁在了森林深处,那苍白充满折皱的脸上浮现出难以看出的忧愁。
“先生,那为什么用它们来打架呢?”我缩进被窝里,疑惑地盯着这个那波澜起伏的面孔,我很讨厌刺耳的炮声。
老先生端起水壶正沸的开水缓缓地倒在杯中,但那不绝如缕的忧仍在皱纹上游荡,对于人世的痛竟压歪了眉头,忧世的大脑最终未放过人民,也未放过这个老头。
他吹了吹热水。那白色的水蒸气被吹偏了一些。“都是些没有意义的争端哇,有或者说有作用的战争。他们为了争夺固有的物质资料而发起的争夺战。也为了获取更多财物又或者情感的冲突,欲望被思想的冲补而不断繁殖。人们创造的工具法则,法律,并伤害了人类自己!人的欲望会毁了人类本身。”他慢慢的喝,安静的那夜,只有那喝水声伴随着这些话,浸透了我那干干的知识海绵,于是我用被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些。
只透出半张脸。凝视着那窗外森林之中的月,暗沉的夜晚。那森林中某些生物发出的哗哗声。风力大小不一的吹动,万物在月亮下沉睡。而老先生在月光下沉默地坐在椅子上,我很想……抹去他的所有愁苦。告诉他不要再难过了。你该睡觉去了,天都黑了。但时间依然走着,我的脑里映下了老先生坐在椅子上忧思的画面。
我一直记得那晚我做了一个梦,印象很深,可能是我想的事情太多的缘故,梦里我看见了一颗灰白色星球在黑暗中流落着,它的周围围绕着圆弧,旁边还有一颗蓝色的恒星,一颗十分渺小的发光物质 ,与一颗巨大土黄色星球。我感到强烈的孤独感竟还有一种微弱的但我能隐喻感到的某种目的感,让我心生一俱,它们似乎有生命一样,要去哪里?最终它停了下来,他们停在了那里,像冰封住了。
那段时间我与老先生,几口人渡过了还算充实的日子,每日便是听老先生讲书念字。我们基本上是自给自足。许多外来避难的各个地区的人民一起生活在这片地上。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先生时常也会与我们讲述哲理与他的学说。作为和平爱好者,李先生看到红园人文主义的演讲后不在教书,决然带上许多书籍与文件,照相机等来到这里,那次演讲是红园的最后一次会议。
李纳德,文学与社会学说者,在报纸上常能看见他对和平的不绝努力所做出的贡献,似乎爱与包容已经融入他的心脏中,他常常把别人称为孩子,周围人早已习惯,因为只要和先生待在一块人们总感觉很安心,像父亲一般。为了能够救助更多人,以他宗教传教授的身份,在里建立了以教堂为外表的庇护园,庄园挺宽阔的,能够容下一百人并基本可以正常生活。黎先生在每月的月底。便会返回国内。凭借文学教授者的影响力,呼唤更多的和平爱好者扩大组织。
1946年后,战争剧烈升级。战火在不断蔓延,小镇的人看着战报。明白,那是一张张覆带浓烈火药味的审判书!在那段时期,每个人的神经极其紧张,飞舞的报告像战机逐食的猎物。恐惧在寂静里不断徘徊,那些审判书在命运的旋盘上不停旋转。那是挂在天上的巨大齿轮,每一转动都是生于死的转变。
李先生被紧张的国际局势紧闭在中外之间无法动弹。他明白,当下是情况危机时期每一步世界棋局的移动都牵动着整个世界乃至物种的生存与毁灭。他知道,他必须首先回到亚丽州,他才能规划下一步。
1948年李先生带着我再次去往红园,此时紧绷的国际国局开始达到高峰期。异国科学家德鲁比,此时正在寂静如墓地般的核武器控制室中。
在这恶魔横行的大地上,善遇恶,相互染指,人性的探索……无疑是一切罪恶的开端。德鲁比不断思索着、回忆着,双手紧握着,不断的心理斗争,竟使他感到一阵恶心。在他的面前有两个选择,生存还是毁灭?这个极致的本源性问题抛上了他头上,对于这个时刻,他最终还是回忆起了种种战争…争议…又开始争夺美好,最终导致美好的消亡。
随即他毫不手软地按下了核五发射系统。随着倒计时一,二,三四……他紧张但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眼中的光出现了。他并没有后悔自己的选择是否正确,就像他对记者说的:“没有正确于是有了正确。”五六,七八,九,十”随着哔的一声,因几乎所有被攻击的对象都以为是机器故障,并没有引起重视。
1949年7月9日,异国科学家德鲁比按下了核五系统。这个选择的后果在多年后被后人被称为七九惨案。大约三分之一的陆地沦为核废墟。后代对其统计流离人数约370万,伤亡约人数36万等,引发地球火山层移动。导致火山,地震等自然灾害频发。总统治全球死亡人数约16亿人。
我与李先生看着报道,里那德似乎对于自己国家的毁灭,没有惊讶也没有悲伤,只是时常望着天空,风来运转,流水不息,几乎世界上所有人类都愣了很久。
经济发展延续不前,毫无疑问,异国成为了全球首位强国,许多国家都自觉地加入民主政治阵容。1950年左右异国经济不断增长,并在5月份联合92个国家成立国联合会。
在八月,德鲁比被多个前资本主义为主的园家集体申请审判。罪名是:毁灭人类反社会等等上千条罪名,异国主席威德拒绝判其死刑,处以无期徒刑。审判厅上,德鲁比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听着一条条罪正像弹弹幕一样流动着。厅上的辉煌大灯呈倒三角形给人一种威压,德鲁比坐在中央,盯着眼前陶白的水杯,双手交叉地放在桌子上,好像他不他在这,或者说他在想什么事想什么东西,而那件事情又太过遥远。告辞不断朝着这片寂静严肃的大厅输出。“486条,以伤害人类精神罪致所有人类充斥在死亡的恐惧下……”一位临时任命的高级联会官员不觉疲惫地念着,像柔情的水打在坚石之上。德鲁比脸上划过的一丝笑意,但仅仅是一丝,如细雨划过绿叶。随即再次恢复冷淡的表情,或者说没有改变的冷静神情。随着上百条的告词结束,审判大厅陷入深深的沉静之中,整个大厅像个可怕且压抑的黑色漩涡吞噬着在场的高层人员,所有人都紧紧的望着德鲁比沉默的面孔,又看了看威主席正紧皱的眉心。
“人类的恶!不断出现……延续,在人身上。
他停神了一会。
“人积累的越多,这件恶将会像毒虫般倍增……正义总是在人多的地方,黑暗总为人定。”他看了看审判厅上那苍白的天花板与那金色的国际组织标志,心里想了一会。“人类的欲望与人性的可怕终将拖着包裹。人种肤色,瞳孔…思维的束缚!唯有打破虚拟的美好,方能冲破现实的监牢。”
“让你死个上千次都不足够,你个反人类的恐怖分子……”一个高级军官吼道,很明显他是在这场危机中失去了亲朋。
大厅随着高级军官的怒吼声而打破,马上迎来吵架的议论声。
“将我称为人类的罪人吧。哈哈哈……孩子们不要在泥潭里循环了,要清醒一辈子啊!”他低沉一会又说:“巨大的荣誉。”在此之后,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面对核灾后的灾后重构,人类逐渐从以前堪称完美温室的地球中醒了过来。对于此次核炸,地球气迅速降温,并且大部分陆地还都处于核灾污染区域,资源开采与生态水平严重下滑。在这数十年间,各国致力于可持续发展模式重点研究。成立于1956年的灾后维护组织儒道,在红国政府的合作下,通过填海造陆,在各个海区建立溢民地,把各国籍灾民难民都安置在这些溢民地内。
那场浩劫令人们逐渐意识到人文主义的必要性,并在思想上作了重点研究,其中人道儒社是最为明显的两个,他们大量的游说各国注重人道思想,获得了国际联的支持。国际联与其共同帮助溢民地的发展,科技发展将会大大受影响。
可以伊国为首的各个大国以超乎常态的速度发展,科技突破各个方面壁垒,并且快步进入超信息时代,农业上也取得突破性发展,这些科技全部由灾后两年创立的上者集团提供。因为各国与其的保密协定,所有人只知道它是由全球杰出技术人才共同运行的大型科技集团,其资金供给仍然是个未知。人类失去的太阳系温室在上者集团的细心安抚下,重新搭建人类又过上了不愁吃喝不愁住的“美人生活”。
没有人在乎上者技术能存在的特殊性,只是在这个娱乐游戏,发呆中欢度余生。上者所提供的娱乐设备闻所未闻的新奇。其出名作是特殊温室体,就是一个由特殊模式建的房子中,人躺在房子中间充满纯粹可氧液等多元物质的方舱中,对人体发送一个启示程序,使其进入深睡眠,在深睡眠期间运用磁振与系统振动对大脑进行干扰,对液体增压实行感观控制,让人能在启示的目标中进入完全的视觉听觉结合之中,人类可以在里面根据设计的启示进入属于自己的新世界,一个摆脱世俗的宇宙之中,人的吃喝拉撒全在其中解决。并且为各种群体实行各种特殊启示系统,可谓十分人性化,人类就如同子宫中的孩子。
人类已经脱离了世界,又或者说更多的融合在世界中,越具整体性,但缺点更单一且巨大。
于是,人们越来越陌生,人与人之间的联系逐渐因科技的原因在定制宇宙之下淡化,所以从卫星中看地球中的许多白点,实际上看到的就是大量的规则切割方体的有规律排列与大片大片的无人种植区。上者把地球的各个生活区称为以阿拉伯数字来命名的各个温室,所有温室修建有范围,这个大范围称为新世界。
新世界中,新人类的美梦仍旧做着,美丽的梦境不忍心醒来。可文明的美梦已渐渐的萎缩,当部分老者意识到时,已经无法挽救这些沉睡梦中的巨象,怎能叫得醒不愿醒来的人?
庆幸的是,还有一部分人清醒着,当他们意识到人的生育慢慢机器化,非自主控制化时进行了游行示威,可悲的是这对于新人类来说只是一场笑话。这种生肓控制系统是可修改的,想要预期多少人口,都可以办到,它的这个主要AI系统叫做“母亲”。
很少有人愿意自己生育,所以人类的出生是由特殊温室体进行。在虚拟性生殖系统中,Al通过提取人类在虚拟现实中分泌的生殖细胞,进行宫外受孕。
机械化现象无一不在我眼前闪过,似滚滚的忘川之水。我作为联合国中的社会学工作者,凭借身份放弃进入特殊温室体中。
当我意识到这些时,我已经写下了前面的那些笔记。
第七新世界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