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锤基]皇婚》葫芦舟

4、一场空

　　洛基被关押在宫殿的地牢中，与那些罪犯一起，透明的牢门使里面一览无余。
　　因为弗丽嘉的吩咐，洛基的牢房布置的像一个卧室，简单的几件家具，精心挑选的食谱与衣物，足以让他今后的生活衣食无忧。
　　洛基坐在椅子上，看着母亲为他准备的书，一副淡然的模样，但其实脑子里根本静不下来。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气糊涂了，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烂注意，烂到把自己弄进牢里去了。不过事情的发展也不是那么差的，至少索尔的反应让他看到了希望。
　　“嗨，我可听说了。”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
　　洛基的思绪不在这里，也没打算理会守卫或其他犯人，所有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并没有引起他的注意，任然低头看书。
　　“嗨，就是你，王子。”声音的主人不死心，又加重声音喊道。
　　洛基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是一个被守卫用锁链绑住的兽人。
　　“整个阿斯加德都传遍了，神域的小王子，哦不，是小公主爱上了自己的哥哥。”兽人不怕死的嘲笑起来，“哥哥的味道好吗？哈哈哈哈哈。”
　　洛基冷眼看着它，不怒反笑：“非常好。”
　　守卫听不下去了，对着那个兽人吼道：“不想死的就给我滚进你的牢房去。”顺手拿出口枷，“或者想一辈子套上这个也可以。”
　　兽人求饶道：“守卫大人我错了，我乖乖的进去。”说着往前走去，看着洛基的眼神里满是轻视。
　　洛基看着远去的犯人，心里窝火。他居然沦落到被低贱的犯人调戏的地步，还需要守卫替他解围，简直可笑。如果不是被关着，抑制住了法术，这个兽人恐怕刚才就死了。
　　洛基愤怒地将手中的书扔在地上，从椅子上起来，刚转过身就看见弗丽嘉的幻影出现在眼前。
　　“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洛基看到母亲到来，愤怒的神情瞬间变成了笑脸，眼神也温柔许多。
　　“我都听到了。”弗丽嘉能想象到高傲的小儿子此刻的心情。
　　洛基的笑容在脸上僵了僵，随即装作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阶下囚被牢友羞辱，很应景不是吗？”
　　“你原本可以不让事情这么发生的，忍了一千多年就不能再忍下去吗？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种关乎奥丁森家颜面的时候。”弗丽嘉语重心长的说。
　　“对于奥丁来说不管什么时候说出来结果都是一样的，他不会允许我和索尔在一起，所以我才会出此下策。”
　　弗丽嘉并不想泼儿子的冷水，可是真相才能使他彻底死心：“难道不是因为你明白，索尔不爱你。”
　　母亲的话像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洛基心脏，使他透不过气。
　　“放弃索尔吧，我会向奥丁求情让你出去。”弗丽嘉伸手触摸洛基的脸，虽然幻影并不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洛基双目含泪，却勉强笑着：“母亲你走吧，让我一个人安静地待着。”
　　弗丽嘉知道劝不动儿子，黯然伤神，幻象也变得残破最后消失。
　　洛基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慢慢走到躺椅那里，坐了下来。
　　他心里太明白了，索尔根本就没想过他们之间会有爱情。他信任他，关心他只是因为他们是兄弟。
　　洛基一开始决定这么做很大的原因是想靠这种极端的方式捅破这层窗户纸。让索尔知道他是这样深爱着他，不惜盗用别人的身份。
　　现在看来索尔整个人都懵了，并没有当场愤怒，这证明他需要想通一些事。现在只需要等待索尔的反应，才能让洛基确定接下来怎么做。
　　如果索尔真的无法接受，那么洛基会永远的离开阿斯加德，这个本来就不欢迎他的地方。
　　洛基突然想到了母亲，除了索尔，弗丽嘉是他最大的牵挂，他爱自己的母亲。可是事情真的那样发展，留下来也只是徒增所有人的烦恼，不如潇洒离去。
　　洛基这样想着，顺着椅子的弧度躺了上去，闭上眼睛进入梦乡。
　　忽然有声音传来，洛基太熟悉这个声音了，急忙坐了起来，走到牢门前向外观望。
　　“我要见洛基，不要拦着我。”是索尔。
　　“索尔殿下，陛下说了不允许您再见洛基殿下。”守卫为难地说。
　　“那就上报，是我强行进去的。”索尔并不打算就此离开，他要找洛基问清楚。
　　“抱歉殿下，真的……”还未等守卫说完就听见“轰”的一声，有人跌倒了。
　　“殿下！殿下。”索尔不理会身后守卫的拦截，直径朝里面走去，寻找着洛基。
　　洛基带着微笑看着已经到了牢门前的索尔，说道：“哥哥，你终于来看我了。”
　　索尔没有回话，只是神情复杂地看着洛基，好一会儿才走过去打开牢门，进到里面。
　　洛基不希望被外面的人当做小丑一样看戏，给牢门加了一道幻象。
　　索尔走到洛基身边，伸手把他推向墙边，快抵到墙时不忘护住他的脖子：“洛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样的恶作剧真是坏透了。”
　　洛基先是冷冷地笑了笑，然后将心中的苦闷爆发出来：“恶作剧？如果只是一个恶作剧，我为什么要把自己给你？”
　　索尔愣住了，想起之前那么多次的缠绵，确实不是恶作剧可以做出来的。
　　“我爱你，一直都爱着你，可是你却不知道。”洛基很心痛。
　　索尔望着洛基，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他也是深爱着洛基的，只是这种爱在他的认知里，是亲情。
　　其实经过这次的事，他自己也很迷茫，他相信自己是爱简的，这点毋庸置疑，可是洛基的做法却让他意识到和弟弟做这种事也不反感，甚至觉得两人相拥时的温度使他快乐。
　　这绝对不是亲情该有的，这也是最让他害怕的地方。有些开关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他不想去开启这个开关。
　　洛基能从索尔复杂的神情中看出犹豫和害怕，这也变相地证实了他的猜测，索尔的内心挣扎痛苦，在简和他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索尔……”洛基抱了过去，靠在索尔的肩膀上轻声说道，“你也爱我对不对？”
　　索尔没有回应洛基，垂下的双手拳头紧握，似乎在做着什么决定，半响之后推开了洛基：“我已经选择了简，对不起洛基，我……”
　　洛基苦笑，做了那么多，换来的不过是一场笑话，守了一千多年，得到的终究是一场空。
　　该离开了。
　　“我会请求父亲放你出去。”索尔能为洛基做的事也就只有这样了。
　　“你走吧。”洛基转身过不想再去看索尔，他怕自己会舍不得，会做出可怕的事来，“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索尔看着洛基的背影莫名心痛，伸出手想触摸他，却停在了半空，最后在理智的作用下收回了手，转身离去。
　　他也怕自己会忍不住将眼前落寞的人拥入怀中，但他真的不想对不起简。
　　洛基等索尔走后转过身，看着地牢入口的方向，索尔离去的方向。要他待在阿斯加德每日听到索尔和简是怎样的恩爱，有了小孩之后又是多么幸福，真的不如杀了他。

　　索尔离开地牢并没有回去寝宫，而是去了厨房取了两瓶酒，朝着彩虹桥的尽头走去。
　　“嗨，海姆达尔，陪我喝酒怎么样？”索尔将酒递给了阿萨神域的守护神。
　　“你去见过洛基了。”海姆达尔已经看到了地牢发生的事，虽然不知道幻象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两人肯定都不好受。
　　索尔没有回答，坐在传送门下的台阶上，喝着闷酒。
　　“你爱他。”海姆达尔一语道出了索尔想要隐藏的爱意，“你会这么纠结，喝闷酒，是你发现你是爱着洛基的，可是你已经有了简，不可以那么做。”
　　索尔无奈地笑了笑，举起酒瓶装作与海姆达尔干杯，然后猛地灌下一口。
　　“我从来没有想过还可以这样爱洛基。”整瓶酒被他喝的一口不剩，可是依然感觉不到醉。他看见海姆达尔没有要喝酒的打算，拿起另一瓶喝了起来。
　　海姆达尔没有阻止索尔，因为索尔需要这个东西来麻痹心中的痛。如果一开始索尔就知道洛基的心思，可能就没那么多事了。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是爱洛基的，也许从很久以前就是了，可是我不知道那是爱情，现在我明白了，但我已经不能回应他了。”索尔觉得洛基选的真不是时候，如果早一点让他知道，在他还没有遇到简的时候，他会直接将洛基推到在床上，宣誓所有物。
　　“一切会过去的。”海姆达尔拍了拍索尔的肩，表示安慰。
　　索尔却说：“过不去了，这一辈子都过不去，只能像父王说的那样，永远都不要见到他。”
　　海姆达尔叹气，这对兄弟怕是今后再也无法相见了，就算洛基出来估计也会被放逐，或许哪天见到也只会形同陌路。
　　他突然有些心疼他们了，眼睛又一次看向地牢，想看看洛基在做什么，却发现牢房里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