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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 ...

  •   马氏目光闪躲,都已经被人证当面指认了,还企图死鸭子嘴硬。

      “他们是在污蔑!各位族中长辈,这两人所说之事,我可是全然不知呀,必然是有人见我们二房过的稍微好一些,便心生嫉妒,联手起来加以陷害,如此平白的污蔑,我们二房是打死都不会认的!”

      这不就是怼着鼻子说三房与萧鹤眠联手来对付二房马?

      作为纯粹是来看戏,顺便再落井下石的潘氏登时便不乐意了,“二伯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明里暗里讽刺我们三房与鹤眠来对付你们二房?”

      “真是天大的笑话,也不知你们哪儿来的脸,你们二房有什么能耐,能让我们另外两房联手来对付的?就凭你儿子的好赌成性?那确实也是要管管的,不然这萧家的家产怕是都要被他给赌没了。”

      萧应天不乐意了:“三婶婶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至多也就是小赌怡情罢了,再者我花的又不是你们三房的银子,三婶婶你的手伸的倒是够长的!”

      “原先呢,我自然也是不会管其他几房的,可谁叫眼下爆出了做假账,私吞钱款的事儿呢,若此事是真,那牵扯到的,便是整个萧家的利益,自然也包括了我们三房,我插手有何不对了?”

      文不成武不就的萧应天,连《三字经》怕是都背不全,这说话自然也是完全怼不过经验丰富的潘氏。

      “瞧瞧,瞧瞧这些人的嘴脸,如今只不过是有人张一张嘴,空口白牙的便这么往我们二房的头上扣帽子,三弟妹便张口闭口说我们二房私吞钱款了,二房的声誉因此而受影响,你们三房赔得起吗?”

      潘氏却冷笑声:“二伯嫂,你有没有听过一句古话,叫无风不起浪,这吕老与何老,可都是咱们萧家做事的老人了,若是没有这事儿,他们会甘愿赌上自己日后的声誉,而承认做假账,来诬陷你们二房?”

      在两房你一言我一语之时,萧鹤眠与苏想容倒是神清气宜,甚至的,萧鹤眠还为苏想容又添了些茶水。

      眼瞅着两房越吵越激烈,族中长辈握拳干咳两声,打断了争吵。

      “行了,都别吵了,都是一家人,吵来吵去的,也不怕叫外人看笑话。”

      呵斥了马氏与潘氏后,族中长辈又看向了萧鹤眠,“鹤眠,此事牵涉甚大,这两人站出来指认二房,除了他们所说之言外,可还有实证?若是没有实证,此事便是存疑了。”

      萧鹤眠的眸光这才落在了两人的身上,“既然二婶婶想要证据,那便满足她吧。”

      “此事毕竟牵涉甚广,倘若日后一旦被发现了,我等若是没有一点儿保命符,必然是必死无疑的,因为萧家的生意大,每月能从中捞到的油水不少。”

      “更重要的是,每次交付之时,都是以白银的形式,二房一次性收了这么多白银,一时之间必然是花不掉,而要找地方先储存起来。”

      随着吕老往下说,二房的脸色越来越慌了。

      马氏更是攒紧了手中的帕子,心跳上窜下跳的。

      这怎么可能,他们做的这么隐晦,吕老他们是怎么会知道的?

      不不不,冷静,他们必然是在虚张声势,银两的藏匿之处,他们必然是不会知道的!

      谁知,马氏刚这么想,吕老便又继续道:“所以小人两人便合计,趁着二房不备,偷偷跟踪,发现他们在城郊的城隍庙的后院禅房内,藏匿银两。”

      “而庙里的那些和尚,都是二房花银子雇佣来的假和尚,便是想假借寺庙的名头,来隐藏他们藏匿银两的事实!”

      难怪这么多年,虽说也有人怀疑二房这日子怎生会过得如此滋润,但一直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却原来,二房竟然挖空心思,想了这么个藏匿赃款的法子。

      用寺庙来作为伪装,白日里是供奉神明的寺庙,而背地里,却是一个分赃点。

      一石二鸟,实在是高啊!

      “若是诸位不信,眼下便可带人前去那寺庙查证,今日事发突然,二房等人全在此处,必然也来不及通风报信,便能知我们所言是真是假了!”

      这下,萧远与马氏都没法再淡定了。

      他们千防万防,只想着防着其他两房,而没想过吕他们竟然棋高一着,跟踪着发现了城隍庙的地址。

      倘若此事一直没有被人察觉,两方自然一直都是相安无事,各取所需。

      但倘若此事败露了,吕老他们是难逃一劫,但为了保住小命,自然也不会放过作为上家的二房。

      萧鹤眠给了楚南一个眼神,楚南立时便领人前去城隍庙查看。

      事情败露,也只是这一时半会儿的事儿了。

      萧远的脑子快速的运转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倘若此事被坐实了,以他们这些年来,贪污了这么多钱款,整个二房逗得完蛋了!

      忽的,萧远脑中闪过一道灵光。

      甚至在其他人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便见萧远一步上前,抬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马氏的脸上。

      力道之大,直接便将马氏给扇倒在地。

      “你这个贱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胆敢做出私吞家中钱款的事情出来,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马氏捂着被打肿的脸,一脸的不可置信,“夫君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萧远可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直接便转身,向着族中长辈跪了下来,态度诚恳而又无辜。

      “几位长辈,关于马氏与账房勾结一事,我实在是不知情啊,方才账房也说了,自始至终,都是马氏在与他们单线联络,我从未参与过这件事,这些年来,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呀!”

      这个时候,萧应天的反应也极快,跟着一起跪了下来。

      “我……我也是不知情的啊,几位长辈也是知晓我的,一直以来,家中的一干事由我都是不参与的,我真的不知晓母亲她为了钱,竟然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啊!”

      马氏做梦也没有想到,她煞费苦心经营的这个家,她自认为爱她的夫婿,自认为日后唯一的依靠的儿子。

      在生死关头,竟然毫不犹豫的,便联合起来,选择出卖她,让她来担下所有的罪责,而企图明哲保身。

      “萧远,你不是人!我嫁给你二十多年,为你上下操劳,为你生儿育女,你为了保命,竟然将我推出来挡事,你还是个男人吗?”

      马氏声声泣血般的质问,此时此刻,做贼心虚的萧远,自然是不敢与咄咄逼问的马氏对视了。

      “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马氏,都到了这么地步,你也该清醒,好好忏悔这些年来,你的所作所为,可莫要因为你一人的糊涂行为,而牵扯到了整个二房,祸及你唯一的儿子啊!”

      萧远以饱含深意的目光,警告马氏。

      便算是她不考虑夫妻之情,难道还不考虑萧应天吗?

      倘若整个二房因为此事而受了牵连,那萧应天的人生可也就彻底完蛋了!

      马氏听明白了萧远话中的深意,一下子便颓然瘫坐在了地上。

      而在这时,楚南带着人也回来复命了。

      “公子,我等在西郊的城隍庙后院,发现了足足百个箱子,这些箱子所装的,全都是白银,只是因为数目庞多,所以一时还无法算清楚,目前正在运往府中的路上。”

      这下,算是人赃并获,便算是马氏有一百张嘴,也都是说不清楚了。

      “几位长辈,此事牵涉重大,怎么可能只是马氏一人的主意,更何况,这些年来整个二房花钱都是如流水,这银子是从哪儿来的,二伯哥他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这么好的机会,潘氏可不想浪费了。

      更何况,她所说也不假,这件事怎么可能只是马氏的个人所为。

      萧远倒是精明,也足够狠心,花钱的时候是一起花的,如今事情败露了,便将马氏一人推出来挡事。

      谁知,潘氏的话刚说完,马氏便仰天大笑了起来。

      “没错,这一切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这些年来,我与账房勾结,私吞府中钱款,一直瞒着夫君他们,只说这些银子都是从我嫁妆的几处铺子里赚来的。”

      “如今事情败露,我无话可说,但这些都是我一人的行为,与夫君还有天哥儿,没有任何的关系。”

      萧远虽是心中有所不忍,但为了保全自身,还是狠下心厉声道:“马氏,你怎能做出这种事情,我要休了你这个毒妇!”

      马氏却是笑,跪着上前,颤抖着手,抚上萧应天的面颊。

      “天儿,日后为娘怕是不能再陪在你的身边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萧应天难得有了恐惧之心,“母亲……”

      “我一人做事一人担,今日假账一事,便以我的性命为终结,恳请各位长辈,莫要牵连无辜!”

      马氏朝着族中长辈嗑了三个响头,而后便抱着必死的决心,一头朝着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

      顷刻间,血流如注!

      潘氏啊了声,其他人更是被这一举止吓住了。

      而几乎是同时,萧鹤眠拂袖抬手,甚至在苏想容都未曾看清之时,便以宽大的衣袖,遮挡在她的眼前,遮挡住了外界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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