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0、绑架 “你知道李 ...
-
之后没多久,林嘉书忽然收到了从老家寄过来的包裹。
他盯着包裹,有些不敢打开。
他不知道谁会从那个地方给他寄东西,除了父母他实在想不到会是谁了。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林嘉书还是没忍住好奇心,拿来剪刀把包裹打开了。
打开层层保护膜,里面竟然是一只手镯。
林嘉书一看到那只翠绿的手镯,心底就忍不住泛酸。
这只手镯他再熟悉不过了,这是奶奶生前一直戴在手上的镯子。
在林嘉书小时候,戴着镯子的那只手经常牵着他。
奶奶去世后,她的遗物一直都由父母保管,现在他们把这个寄给他是什么意思呢?
现在他们是连去世的人也不放过了吗?
林嘉书攥着那只镯子,想了许久,还是没忍住给郑女士打了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起来。
“真稀奇,你居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
“那个镯子是不是你寄给我的?”林嘉书开门见山。
郑女士笑了笑,说:“你收到了啊?”
“你为什么要给我寄这个?”
“你应该很想要吧?”郑女士说,“奶奶的遗物,其实家里还有很多,我都给你保管着呢。”
见她一直说不到重点上,林嘉书忍不住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我从头到尾不都是想让你远离嘉珩吗?林嘉书,你是个扫把星,只要你还留在嘉珩身边,他就迟早会出事。”
林嘉书冷笑:“又来这番言论是吧?除了这些,难道你没有别的话了吗?”
“我对你没什么好说的,只要你离开嘉珩,离开淮北,我就不会再找你。”
“不可能。”林嘉书干脆地拒绝了,“我不会再任你操控。”
“你就是想害死你弟弟是吧?”郑女士情绪有些激动,“林嘉书,你真自私。”
“自私的是你!”林嘉书忍无可忍,“你简直不配为人母,你从来都没有管过我,现在又凭什么对我颐指气使?”
许是被戳到了痛处,那边沉默了一会。
然后,郑女士继续说:“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就把奶奶的遗物都寄给你。”
这对林嘉书来说是个巨大的诱惑,林嘉书没有立刻做决定。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犹豫,郑女士又说:“你可以先考虑一下,奶奶的遗物里有对你很重要的东西。过两天我再打给你。”
她说完就挂了电话。
林嘉书放下手机的那一刻,心里有些懊悔,他应该斩钉截铁地拒绝才对,不该犹豫的。
她那样的人,不可信。
林嘉书决定不再理她了。
从那以后,郑女士打给他的所有电话,他都直接拒接了。
林嘉书觉得,过去的事情,就让它停留在过去吧。
他现在更应把握现在拥有的。
比如现在林嘉珩的邀请。
大约是上次和李煦一起吃饭,小孩不高兴了,这次非要约他出来单独吃饭。
林嘉书无奈,只能答应他了。
到了约好那天,林嘉书特意提前了一点过去。
这次的餐厅是林嘉珩挑的,据说味道很好,就是位置偏了些。
林嘉书下车之后,找了好一会都还没找到。
就在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刚走两步,就被突然冲出来的人捂住了口鼻。
随后他便失去了意识。
林嘉书从昏迷中醒来时,浑身不自在,手脚都动不了。
他发现自己被绑在了一张椅子上,而映入眼帘的是外面大片的森林和河流。
林嘉书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现在被绑在一个毛坯房里,这里什么都没有,四周的墙甚至还没建好。
见他醒了,身后忽然有人把他转了过来。
林嘉书一下子就看到了坐在众人前面的李邑。
“又见面了,林嘉书。”李邑熟稔地跟他打招呼。
林嘉书瞬间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从来就没有什么林嘉珩约他,都是他们设好的陷阱。
想到这里,林嘉书不甘心地挣扎了一下。他被绑得太紧了,挣扎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别挣扎了,你跑不掉的。”李邑又说。
林嘉书停了下来,喘着气问:“你想干什么?”
李邑笑着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说:“你和李煦把我整得这么惨,还问我干什么?我好歹是他老子,他竟然一点后路都不给我留。”
林嘉书不知道李煦和他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能明白李邑如今和过去实在是落差很大。
他心里必然不平衡,人被逼急了,就会做出无法控制的事情来。
“那都是商场中的正常运作,您玩不起,倒也不必这样对我吧?”林嘉书说。
李煦冷哼:“巧舌如簧,你再怎么能说,但现在你的命是掌握在我手里,只要我轻轻一推,你的小命就没了。”
林嘉书往下看了一下,目测自己所在的楼层并不低,至少在四楼以上。
他要是现在这样被推下去,不死也得残废,而且还不知道下面有什么呢。
“给李煦打电话,让他过来。”李邑终于下达了他的第一个指令。
林嘉书没动,他心里是不想给李煦打电话的。
见状,李邑笑了笑,自己给李煦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开始李煦的语气还算是轻松的,但当他听到李邑的声音时,语气也变得凶狠起来。
“小兔崽子,注意你的态度,林嘉书现在可是在我手里。”李邑得意地笑着说。
李煦沉默片刻,问:“你想要什么?”
“我给你个地址,你过来。”
林嘉书一听见这话,就冲李煦喊:“你别过来,千万别过来!”
然而下一秒,林嘉书的腹部就挨了一拳,他吃痛地住口。
“李邑!你别动他!”李煦听见了声响,着急地说。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他没事,但若你不听话,我可不能保证他会出什么事。”
“好,只要你别动他,要我做什么都行。”
李邑满意地挂了电话。
林嘉书弓着腰,疼痛在身体蔓延。
他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种情况下,如果李煦一个人来到这里,别说救他,恐怕两个人都无法逃脱。
可是,他应该怎么办呢?
此时,李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把手机盖在腿上,问林嘉书:“你知道李煦现在是什么样吗?”
林嘉书死死地盯着他,没有搭话。
“你如果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很失望的。”
“不管他是什么样子,他永远都是他。我喜欢的,只是他的人,只要是他就够了。”林嘉书说。
李邑的笑瞬间收了起来,他盯着林嘉书,似乎要从林嘉书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只是他什么也没看出来。
接下来的时间,李邑放在腿上的手机在不停地震动,似乎有什么人着急地给他发消息。
但是李邑很久才看一看,然后慢悠悠地回一条。
此外,他再也没有对林嘉书说过话。
林嘉书被绑在椅子上,却有些坐立不安,李煦这么久没来,林嘉书猜测刚刚李邑给李煦发的地址并不是这里。
李邑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就是这样,才让人忐忑不安。
“哈哈哈哈哈哈……”李邑又开始大笑起来,他一边笑一边看着林嘉书。
林嘉书被他笑得心里发毛。
“你是不是在想李煦为什么还没来?” 李邑像是有读心术一样,“他倒是想来啊,可惜啊,一直都找不到路。”
“你到底在干什么?”林嘉书忍无可忍。
李邑装作无辜地耸耸肩,说:“我只是想和他玩个游戏罢了。他一定告诉过你吧,他从小就不在我身边长大,我从未真正地当过他一天父亲,自然也不会陪他玩。”
“以前是因为我忙,但是现在,我有空了,所以就想尽尽父亲的责任,陪我的乖儿子玩玩游戏。”
童年是李煦最黑暗的人生,是永远无法抹去的阴影,但却被李邑这样肆意地拿出来调笑,甚至当做攻击李煦的武器。
林嘉书此时此刻是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人。
他真的不配为人父,他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没有心的疯子!
“你那是什么表情?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李邑装作害怕的样子,“算了,我还是让你们见面算了,我比较期待你们见面的场景。”
“李邑,你会遭天打雷劈的。”林嘉书恨恨说。
李邑无所畏惧地笑着说:“是吗?那我很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