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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宫门再添丁 宫门又添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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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殿里,前山与后山的众人几乎都跪齐了。
雪长老有些无语,将几个孩子带到云为衫和上官浅跟前,又将秦枫茹家的那个小子塞到了宫远徵怀里,理了理有些杂乱的长发道:“都回来了就好,我还有点事儿,就先走了!”
朝大家挥手道别后,雪长老就立即闪身出了殿门,腿脚麻利得让众人都为之一惊。
见人一走,月长老和雪重子率先从地上起身。
笑话,他俩老婆又没跑,需要跪个什么劲儿。
宫子羽也站起身,并伸手将云为衫扶了起来,宫尚角则是直接带着上官浅和孩子们,坐到了一旁的桌案前。
“说说吧,你们俩谁的主意!”宫子羽端出了执刃的气势,朝着秦寒晴与宫紫商开口道。
秦寒晴低头,装作没听见。
宫紫商瞧了她一眼后,弱弱的伸出手,指了指秦寒晴的方向:“她···”
秦寒晴猛然抬头,笑看着宫紫商,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里面威胁的意味十足。
“她和我是半路遇到的!”宫紫商收回手,急忙接了一句。
宫子羽打量了二人一眼,问道:“那你们俩又为何出逃!”
宫紫商看了金繁一眼,没好气道:“你自己讲!”
“我不好意思!”一旁跪着的金繁扭捏道。
“那现在他们要问,你不讲怎么办?”宫紫商又说了一句。
“问就是夫妻间的二三事,让他们自己去想!”金繁跪在宫紫商身边,一脸地无所谓。
“我们也是夫妻间的二三事!”秦寒晴听了金繁的理由以后,立马接了话。
宫子羽瞧着眼前四人,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儿!
这意思就是,陪着他们几人闹这么大一场,连自己媳妇儿都差点给弄丢了,结果闹这么大的缘由,就是人家夫妻俩,那不能说的二三事儿。
“你们几个,要是再敢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就把你们通通关在家里,负责处理宫门中的大小事务。然后,我和尚角一起,带着妻子和孩子们出去玩!”宫子羽伸出手指着几人没好气道。
“别啊,你说了要带上我和月长老一起,去看看外面世界的,怎么也得报上我俩的名字吧!”雪重子上前几步站在宫子羽身边,急忙开口。
“有点儿幼稚!”宫紫商低下头掩着嘴小声吐槽,金繁在一旁忍不住点头。
“确实!”秦寒晴完全表示赞同,宫远徵也跟着点头。
宫紫商:谁家执刃大人拿这事儿威胁人呐!
“爹爹,那是不是小婶婶和姑姑,两人行走江湖的梦想就此破灭啦?”上官角扯了扯宫尚角的衣角,奶声奶气道。
宫紫商起身上前,捏着小家伙的脸还顺带扯了扯:“你个小坏蛋,还戳姑姑的心窝子!”
秦寒晴也凑了过去,两人一左一右捏着小奶包的脸。
“呵呵~哈哈哈~”上官角一边往上官浅的怀里躲,一边开心的笑。
从长老殿出来后,宫远徵抱着姜小茹跟在秦寒晴身后往徵宫的方向走,行到角宫门口时,上官浅将小茹接了过去,和宫尚角一起带着三个孩子回了角宫。
临走时,宫尚角还不忘嘱咐道:“和晴丫头好好沟通,别闹矛盾了!”
“知道了,哥!”宫远徵点点头道。
徵宫,寝殿。
小夫妻一个坐在床头,一个坐在桌前,两人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也代表着无声的抗议。
“我错了!”宫远徵率先开口。
“错哪了?”秦寒晴三两下蹬掉了脚上的长靴,盘腿坐到了凳子上。
宫远徵上前将地上的长靴捡起,在一旁摆放整齐,然后俯身看着秦寒晴,眼角带笑放柔了声音道:“我不该···明知你馋我身子,还故意···引诱到你流·鼻·血···。”
“宫远徵,我跟你拼了!”秦寒晴听完撑着凳子站起身,挥着拳头就往宫远徵那边扑了过去。
宫远徵眼疾手快的将人抱进怀里,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
“你放我下来!”被抱在怀里的秦寒晴,扯了扯宫远徵身后的小辫儿铃铛。
“不放!”宫远徵托着秦寒晴的屁股,还顺势往上颠了颠。
“你不放,我可咬你了啊!”
秦寒晴一手搂着宫远徵的脖子,一手扒开宫远徵的衣领子,露出了那白得有些晃眼的肌肤。
突然觉得鼻尖有些异样,某人又赶紧将扒开的衣服给拢了回去,咬牙切齿道:“再不放,我可真咬你了!”
“嗯,咬吧!”宫远徵特意将头歪了些,给某人咬他腾出了一些位置。
眼角扫到秦寒晴气急败坏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秦寒晴见状更是气得鼻孔生烟,低头就是一口落在了宫远徵的肩头。
宫远徵随即哼了一声:“嗯~”
“呸,臭流氓你瞎叫什么,我根本就没咬!”秦寒晴收回嘴,小声啐了一口。
宫远徵在她唇上落下一吻,轻声撩拨她:“夫人刚刚,咬中我的心了!”
秦寒晴低头瞧了眼宫远徵左边的肩头,那上面还残留着自己的口水印子,内心实在是有些恼火!
天杀的,到底是谁将她那个乖乖的奶狗小哭包,变成了一个这么会讲骚话的男人了啊!
“宫远徵,你放我下来!”秦寒晴抬手拍了拍宫远徵的肩,一脸正色道。
宫远徵将人放在凳子上,替她穿好了长靴,还不忘问一句:“做什么?”
秦寒晴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在屋子里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然后,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陌生的木匣,打开一看,里面果然装着一沓少儿不宜的东西!
宫远徵见状面色一红,朝着桌边退了两步,努力装出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着那肉眼可见要发火的人儿,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谁给的?”秦寒晴举着手中那些册子,冷声问道。
“宫子羽!”宫远徵别开脸,没有一丝得犹豫,就供出了木匣的主人。
宫远徵:子羽哥哥,自求多福吧您嘞!
“看了多少?”秦寒晴又问。
“两册!”宫远徵又恢复了往日乖乖的模样,回答得特别利索。
“哪两册?”秦寒晴一本一本的将册子摆在桌上,示意宫远徵指给她看。
宫远徵伸手,指尖点了点其中两本册子。
秦寒晴拿着那两本册子,随意的翻了翻,里面露出的内容,让她一瞬间眼睛瞪得老大了,“啪”一声就将手中的册子给合上了,连着桌上其他的册子一起,扔回了那个匣盒。
妈呀!
春·春宫···
册子上的图,她这个活了两世的人,看了都会不自觉脸红!
宫子羽这个家伙真是个混账,给宫远徵看这些东西,岂不是要教坏小朋友吗!
“这些个东西可不能要,会教坏小朋友的!”缓了口气,秦寒晴试图找个合理的理由,将东西送走。
“夫人,不喜?”宫远徵看着秦寒晴的态度有些不解,试探着问。
秦寒晴:那是她能喜不喜的事情吗?
真的就让人很难回答啊!
“夫人!”宫远徵又叫了声。
秦寒晴伸手就把人嘴给捂住了,然后狠狠瞪他一眼。
宫远徵眉头一皱,立即委屈巴巴地瞧着她。
那长睫微闪,眸含秋水的模样,让秦寒晴的心,瞬间就软了下去。
狗东西,就会诱惑人,还不自知!
宫远徵双手环在秦寒晴的腰间,小声喊:“夫人!”
“又做什么?”秦寒晴看着他的模样,总觉得事情不妙,准备抽身撤退时已经晚了。
宫远徵一把将她抱起,往床边走去:“长夜漫漫,还是同为夫一起早些休息为好!”
两个月后的某天中午,众人聚在一起准备用午膳。
下人正好从外面端了一盘红烧鱼进门,宫远徵和金繁两人,从座位上匆忙起身冲出门去,撑在廊檐的拐角处吐了起来。
“这···”宫子羽看了眼两人,欲言又止。
宫紫商则一副八卦的样子,指着两人打趣道:“你俩该会是···有喜了吧!”
话刚落,其他几人的视线,就齐齐朝着宫紫商和秦寒晴看了过来。
见众人瞧着自己,宫紫商有些好笑道:“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闻不得鱼腥味,我不仅能闻,我还能吃!”
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宫紫商伸手特意夹了一筷子鱼肉喂进嘴里,故意慢慢地品尝给众人看。
众人见她对这鱼腥味确实没有什么异样,又纷纷看向秦寒晴。
秦寒晴倒是没有去夹鱼吃,只是沉思片刻后,将手伸向了月长老,示意他为自己诊脉。
月长老会意,将手搭在秦寒晴的手腕上,仔细替她诊着脉相,不多时又示意宫紫商把手给他。
众人屏住呼,静待着诊脉的结果。
只见替二人诊完脉的月长老,眉间露出一抹喜色,起身朝她们两人躬身贺道:“恭喜二位夫人,确实是有喜了,孕期已有两个月左右!”
“可我并没有怀孕的症状啊!”宫紫商收回手,又夹了一筷子鱼,放到鼻尖仔细嗅了嗅,还是没有什么恶心的症状,甚至于她还觉得,今日厨房里做的红烧鱼味道很不错。
“书中有记载,妻子怀孕的时候,偶有丈夫也会出现怀孕的症状,譬如嗜酸、呕吐等”月长老开口向众人解释。
屋外,金繁和宫远徵两人,听到月长老的贺喜声,刚准备进屋来,就被桌上的鱼腥味儿,刺激得又转身吐去了。
“先撤下去吧!”云为衫挥了挥手,示意下人将桌上的鱼端走。
侍候的下人急忙上前,端着那盘鱼撤了出去。
宫远徵吐完以后,又漱了口,才坐回了秦寒晴的身边。
两人双手交握在一起,面色是难掩的欣喜。
金繁坐下后,立刻开始给宫紫商布菜,还特意夹了两个她最喜欢的大鸡腿,放在她的碗中。
“那你要喂我吃~繁繁!”宫紫商一手抚着肚子,一手翘着兰花指搭在金繁手上,脸上露出得意的小表情!
“好嘞!”金繁点头,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住。
宫远徵瞧了金繁那边一眼,也跟着拿起面前的碗筷,夹了一块肉喂到秦寒晴的嘴边!
“别别别···,我一个干饭人,根本不用喂!”秦寒晴伸手将碗筷接了过来,大口往自己嘴里扒着饭菜。
上官浅与云为杉相视一笑,也拿了筷子为两人布菜!
席间一派喜气洋洋,众人都为宫门能再添血脉感到高兴。
用完膳回徵宫的路上,宫远徵都小心翼翼地护在秦寒晴身旁。
到寝殿后,宫远徵吩咐小七将软榻垫了好几层,才让秦寒晴躺下休息。
担心她起来走路的时候会磕着,宫远徵亲自动手将房间内的桌椅清理了一部分出去。
秦寒晴歪在榻上,一手撑着小脸儿,看着他在屋里忙来忙去的身影,嘴角挂着浅笑。
原来当了父亲的宫远徵,也会如此可爱。
时间一天一天而过,秦寒晴与宫紫商的肚子也一日一日见长!
冬去春来,万物生长。
人间最美四月天,海棠花开正当时。
孕期足月后,是宫紫商先有了要生产的迹象!
众人候在商宫的产房门口,神色多少有些紧张。
秦寒晴抚着肚子,坚持坐在宫远徵安排的软凳上,与众人一起在门口等着!
或许是里面宫紫商撕心裂肺的喊声太大,握着宫远徵手的秦寒晴被吓得一激灵,只感觉自己的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
果然,这看别人生孩子和大着肚子看别人生孩子,那完全是两码事儿!
感受到手中传来的力度,宫远徵低头一见秦寒晴的状态不对,抱着人就往徵宫跑!
宫远徵:“没关系的,你要是痛就哭出来!”
路上,宫远徵看着怀中人儿难忍的模样,不时开口安慰她。
一早就住在徵宫的产婆,见宫主夫人扶着肚子被抱了回来,立刻明白当下是什么情况,赶紧上前指挥着众人忙碌起来。
宫尚角和上官浅与宫子羽等人道别后,又匆忙往徵宫这边赶!
一时间,整个宫门里都忙作一团。
月长老被留在了商宫,随时看顾着宫紫商的情况。
雪重子立即从商宫赶回后山,又采了只雪莲用匣盒装好,安排招财往徵宫送去。
白霜早在秦寒晴发作的时候,就一路跟着宫远徵和秦寒晴回了徵宫,焦急地守在秦寒晴的产房里。
几个时辰后,从商宫和徵宫分别送出的短折,汇聚到了长老殿雪长老的手中。
雪长老看着眼前的两份短折,可谓是眉开眼笑,脸上的褶子都多了三层。
“开吧!”捻了捻下巴的胡须,才对着送信的人道。
一人打开手中短折唱道:“商宫,添子!”。
待他呈上短折,另一人也打开短折唱道:“徵宫,添好!”
“好好好,宫门的血脉,终于又壮大了一些!”雪长老捏着胡须,不禁感叹。
半晌后,雪长老又道:“赏!”
“是!”两人领着长老院的赏赐,分别往两宫而去!
徵宫,宫远徵亲自去小厨房做了药膳给秦寒晴端过去,又命下人送了一份去商宫。
端着熬好的药膳回房间的路上,宫远徵的嘴角都带着温柔的笑。
屋里,秦寒晴额间染着薄汗,斜靠在床头,瞧着襁褓里的两个小豆丁,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
记忆仿佛回到了当初上官浅生产后,她从边关回来的时候,上官浅就如她这般模样,温柔地盯着怀里的两个小家伙。
略有不同的是,上官浅家的是姐姐与弟弟,秦寒晴家的是哥哥与妹妹!
“小婶婶,弟弟妹妹都好漂亮啊!”宫小浅趴在床边,指着两个小家伙开口!
“咱们小浅浅的嘴真甜!”秦寒晴刮了一下宫小浅的鼻子夸道。
就襁褓里这俩刚出生,还皱皱巴巴的小老头小老太太,哪能看得出来漂不漂亮,无非是咱们的小浅浅,情商高罢了!
上官浅坐在床边伸手逗着俩小家伙,宫尚角在她身后也是笑得一脸温柔。
“先吃点东西!”
宫远徵端着碗进来,拿过凳子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给秦寒晴喂药膳!
紧张的模样,让宫尚角都不禁感叹道:“远徵弟弟,果然是长大了,多会疼老婆啊!”
宫远徵俊脸一红,手中的动作却没停下:“哥,你又打趣我!”
宫门添丁,秦家二老与秦枫茹一家三口,一同前来探望贺喜!
成堆的补品和礼物,直往商宫和徵宫里送去。
秦枫茹进门的时候,见秦寒晴正睡着,便轻声退了出去,招呼宫远徵与众人,去了隔壁孩子在的小间!
摇篮里,两个小家伙一见有人来,就睁着大大的眼睛,露出了甜甜的笑容!
秦枫茹和唐晴茹在奶嬷嬷的帮助下,一人抱了一个在怀里逗着玩!
秦之和与姜酆葛两个大男人,则弯腰看着两人怀里的小家伙。
秦枫茹对怀里这丫头可喜欢得紧,家里只有姜小茹一个男娃,平日里淘气得很,可不像这奶香软糯的丫头一般讨人喜欢!
“哦~”姜小茹站在秦枫茹的身旁,开心地逗着那个比自己还要小的小团子!
姜酆葛见自己夫人这么喜欢女娃娃,小心凑到她耳边道:“回头咱们自己生一个!”
秦枫茹嗔了他一眼没答话,又去逗怀里的孩子了!
秦之和看着这俩白白胖胖的小家伙,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站在宫远徵和姜酆葛的中间,伸手拍着两人的肩膀,赞道:“两小子真不错!”
宫远徵和姜酆葛兀自看了一眼,忍俊不禁!
等秦寒晴醒来,几人又过去主卧看她。
唐晴茹摸着秦寒晴的小脸儿道:“瞧我闺女都瘦了!”
“母亲!”秦寒晴也趁机窝在唐晴茹的怀里撒娇!
“好了,自己都当母亲了,还撒娇呢!”唐晴茹握着秦寒晴的手,笑道。
秦寒晴又拱了拱,搂着唐晴茹开口:“当然了,我和秦枫茹永远都是母亲的乖宝宝,永远都能和母亲撒娇!”
秦枫茹在一旁笑道:“乖宝宝二号,你今日就先好好撒娇吧,姐姐我就不跟你抢了!”
“好的嘞,乖宝宝一号!”秦寒晴朝她挥挥手,一副没问题的样子!
因为孩子们,秦家与宫门日常走动的更勤了!
秦枫茹一家三口,时不时就会来宫门住上一段时间,姜小茹在各宫姐弟中,也是混得风生水起!
而宫门前后山的这几个家伙,会时常带着孩子们溜出宫门去玩儿,把秦家更是当自己的家回,也会三五不时地去将军府住上几日!
老两口就走得更勤了,将军府、宫门、秦家来回跑,抽空的时候还得去外面玩玩!
雪长老早就退位给了雪重子,每日里窝在他的小院儿里晒太阳,偶尔无聊又会跑出来,招惹那群小孙子和孙女们,逗哭了之后又躲回他的小院中!
自从雪重子当上长老后,和月长老两人就更随性了些。
前一秒还在长老殿与众人商议宫门事宜,后一秒两人就偷摸着溜出宫玩去了!
在执任殿处理着事情的宫子羽,听完下人的禀报以后,直呼:“草率了!”
云为杉端着糕点进门,见他有些疲惫的模样,替他揉着太阳穴,小声安慰道:“让他们去吧,过几日南边的事儿一来,大家又得忙了!”
放下手中的笔,宫子羽握着她的手道:“夫人说的是!”
宫紫商这些日子把自己关在研究房里,加紧研制着携带更便捷的炸药,金繁则在一旁守着,不时给她帮些小忙!
上官浅端坐在宫尚角身边研着墨,宫尚角伏在桌案的地图上圈着些什么!
“过几日出发后,你在家中记得照看好自己,有什么事情就去找晴丫头,她一向鬼主意较多,又是个能担事儿的!”宫尚角将笔放下,一边将圈好的地图,叠好了收进锦囊中,一边看着上官浅叮嘱道。
“夫君放心,我一定会的!”上官浅移开墨宝,揽着他的脖子又道:“夫君,可一定要平安归来!”
“好!”宫尚角拍拍她的手,将她拉进了怀中,动情地吻着!
医馆里,秦寒晴正在核对着宫远徵要带走的东西。
“夫人!”宫远徵放下短烛,从身后抱住了她。
“怎么了!”秦寒晴回头,看着下巴搁在自己肩头撒娇的男人。
“要记得想我!”宫远徵小声开口。
“想,一定想,我从现在就开始想你好不好!”秦寒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打趣道。
“当真?”宫远徵在她脸上回吻了一下,接道:“反正还有一日,不如我们先回寝殿歇息吧!”
“可我东西还没清点完呢!”秦寒晴举了举手中那一沓置物的单子。
“谭管事他们明日会清点的!”
宫远徵将东西一一接过放到了桌上,抱着她出了医馆,两人往秦寒晴之前的小院儿去了。
寝殿的小间里歇着孩子,这会儿回去定然打扰他们,不如直接回小院歇一晚来得方便。
一夜温存后,宫远徵、宫尚角和金繁三人戴着新研制的炸药与炼化好的解药出发了。
“此次前往南方水患之地,请务必要小心谨慎!大灾之后必定会有瘟疫爆发,请一定要顾好你们自己!”秦寒晴朝几人叮嘱着。
“我们几人也会时刻注意都城这边的情况,记得随时保持联系!”宫子羽朝几人挥手喊道!
“都要平安回来!”上官浅也挥手告别。
宫紫商抱着金繁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忍不住转过身去,偷偷伸手抹着脸上的泪水。
待宫远徵几人出发后,秦寒晴和云为杉两人,就一起打马去了将军府。
将军府中,秦枫茹听闻二人前来,急忙出门迎接。
几人见面后,就进了姜酆葛的书房。
秦枫茹:“圣上下派南方水患之地的赈灾物资与银钱被层层剥削,导致灾民死的死,逃的逃,酆葛带着众将士们,已经先宫远徵他们两日出发,去处理此事了!”
“悠悠出去打探过,近日都城外,也有了一些灾民聚集,但守城的官员,并不敢轻易开门收留。”
“圣上那边怎么说!”秦寒晴开口问。
“圣上发的第二批救灾的粮食,也已经运过去了,但是层层克扣的情况还是很严重,估计粮食和银子还是不够。”秦枫茹扶着头叹道。
“这次有姜将军前往灾区镇着,那些人或许会收敛些吧!”云为杉握着秦枫茹的手安慰道。
“城外的灾民又作何处置?”秦寒晴皱了皱眉头又问!
“将军临走前,给了我一个匣盒,让我转交给你!”秦枫茹起身,从柜子里端出一个匣盒递了过去。
秦寒晴打开,里面是一封信:
秦家二丫头,朝中局势不明,救灾之事已受诸多阻拦,吾不得已派酆葛前往镇守救灾。
但城外灾民聚集一事,不可再耽搁!
吾知你淡泊名利,又不喜朝堂纷争,不敢轻易授你军职,但此刻吾需要一把利剑,高悬于都城上空,让朝堂之人亦不敢轻举妄动。
吾身边已再无可靠之人能用,还请你携天子令和御赐宝剑,替吾护下这些受灾的百姓。
信笺落款处,还盖着鲜红的玉玺印。
秦寒晴看完后将信对折,立即丢回了匣盒,动作麻利的连盖子都给盖好了!
连声喊道:“戳瞎我,戳瞎我!”
“怎么呢?”秦枫茹和云为杉见状,两人一同开口询问!
“遭人算计了!”秦寒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直唉声叹气。
她就不该来将军府,狗圣上在这儿等着她呢!
什么因她不喜不敢授她军职,什么天子令和御赐宝剑,统统都是圈套。
这一次若是用了,只怕日后必然是逃不出这朝堂的纷争了!
狗圣上这人,心思真是歹毒!
反正他当朝时间也不长,跟那些狗贼的关系也不亲近,既然都不是一条心,那其心异者诛就是了,哪有那么磨叽!
与秦枫茹商量完事宜,秦寒晴还是带着那个匣盒,与云为衫一道回了宫门。
执刃殿内,秦寒晴与云为衫将得到的消息,缓缓地说给众人听,大家最后一致决定,以秦宫会馆的名义与将军府一起在都城外开设救济灾民的药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