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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莫名的背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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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江予鸳不着一物,正对着林云宣的方向。
那双平日里颇为冷淡的双眸噙着泪,神色迷离而诱人。
林云宣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他少见地有些无措,甚至眼神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尽管江予鸳从上到下,每一处隐秘的角落都被他看到了。
江予鸳很快恢复了神志。
他勉强忍耐着,捡起一旁丢掉的衣服,一件一件穿了上去,只是内裤实在没法穿,他也就没穿。
他撑起绵软无力的双腿,往林云宣的方向走过去。
尽管被窥见了最不堪的一面,江予鸳依旧表现得淡定如常,仿佛刚刚不过是进来洗了下手一般。
“林总,让一让。”
林云宣站的位置正好堵住了门口。
林云宣没有动,刚刚的画面带给了他极大的冲击,他从来无法想象,曾经那个懵懂天真乖巧懂事的少年,如今,竟在随时都有可能有人经过的公司里……
然而,这还不是让他最震惊的。
他失手打翻水杯,是因为江予鸳唤出的那个名字。
傅迥。
原来公司里那些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江予鸳竟真的与傅迥存在着联系,还是这种隐秘又不可告人的关系。
林云宣握住江予鸳的胳膊,说:“鸳鸳,傅迥是个相当危险的存在,你最好不要和他扯上关系。”
江予鸳眉间浮现了一缕戾气,他凉凉一笑。
“林总,你是在拿什么身份来教育我?公司董事管这么宽的吗?”
林云宣一怔,然后略有些艰涩地说:“鸳鸳,我是你爸爸的朋友,是你的叔叔,自然对你负有管教的责任。”
“叔叔……?”
江予鸳笑出了声,他往前走了一步,然后抬起膝盖一顶,隔着两层布料,那滚烫的体温都轻易传递到江予鸳的膝上。
他的身体已经无可救药,哪怕面对的是自己讨厌痛恨的人,也能欢快地做出反应。
他仰头,轻笑着注视着林云宣的眼睛,讽刺道:“你就是这样当人叔叔的吗?对着自己的侄子发.情?”
林云宣顿时哑然,他注重体面,脸皮薄,江予鸳这么一句就让他微微红了脸。
他也诧异于自己的反应竟然如此强烈,可刚刚那幅画面对他实在具有冲击力,令他失去了控制力。
但是,这有点不像他自己了。
年轻美好的身体他不是没有见过,但他是个欲望很低的人,即使是再妩媚惑人的躯壳,也很难入他的眼睛,激起他的欲.望。
他很早就奉父母之命结了婚,对妻子的记忆已经很淡了,只记得那是个众所周知的美女,性格温婉,很体贴懂事。他和妻子相敬如宾,在床上也是按部就班、中规中矩。
床事于他而言,就像一件可有可无的调味品,他尝不出滋味,也从未沉迷。
可是,在看到刚刚那一幕时,他的神经仿佛被狠狠洗刷了一遍,不过几秒时间,西裤的桎梏感便如此分明。
他从未这样过,一有瞬间感觉自己脑海中的那根弦都要绷断了,有种不顾一切冲过去按住江予鸳身体的冲动。
江予鸳不遗余力地用言语刺激他、攻击他:“你不是自诩好丈夫吗?这就是人人赞扬的深情、专一、忠贞的林总吗?林云宣,你对得起你死去的妻子吗?”
“鸳鸳!”
饶是他修炼多年的良好素养,被江予鸳这么羞辱,他也有些承受不住。
江予鸳却比他更冷,“别叫得这么恶心。”
他不想再看到这张道貌岸然的脸,留下这句话便意欲离开,林云宣却再次挡住了他,他垂眸看着江予鸳摇晃发软的双腿,“时间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不用。”江予鸳拂开他的手,径直离开了洗手间。
林云宣本打算直接追上去,却无意间扫到了落在洗手池上的衣服,湿透了,若是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觉得丢在哪里都不合适,于是捡起来收进了口袋里,又简单用水冲了下地上的那一滩水迹,才匆忙追了上去。
一路追到车库。
林云宣没想到江予鸳这幅模样,还能走得这么快,直到拐入地下车库他才看到江予鸳的身影,停在了他的车前。
这幅模样开车怎么会安全,林云宣心中担忧,快步走了过去。
而此刻江予鸳已经有些神志不清,原本柔软的布料于他敏感的肌肤而言却无比粗糙,不留情面地碾磨,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一路走过来,原本压制下去的数倍地反噬回来,吞没了他的神志。
江予鸳几乎要倒在车前,他勉强摇了摇头,在不甚清晰的视野内打开了车门,正要坐上去,却被人拦腰截下。
江予鸳已经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他瘫在身后那人怀里,只感觉脚下一空,被人抱了起来,一阵眩晕过后,他已经被放到了后面的车座上。
一沾座椅,江予鸳就瘫软地躺了下去。
被折磨的神经阵阵抽搐,他眼里溢着难耐的泪水,视线不甚清晰,就连声音也听不真切。
很快,车子就发动了。
江予鸳得出有人在开车的结论后,心下一松,就再也无法感知外界的响动,甚至连开车的是谁都没去看。
林云宣开着车,他没有开导航,以前经常去江家,他对这条路该怎么走一清二楚。
但他开得不是很稳,因为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从后座上的江予鸳身上移开。
江予鸳根本不顾忌有第二个人在场,如同在洗手间的场面重演一般,晃悠悠踢掉了湿润的西裤。
他长得实在漂亮,骨架也生得纤细,一身柔嫩白皙的皮.肉恰到好处地覆盖在上面,宛如从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一般。尽管做着这样的动作,视觉上也丝毫不让人感觉别扭奇怪。
只是,实在是艳绝无双。
林云宣第二次见,依然被蛊住了呼吸,他一时失神,差点将车开出车道。
江予鸳不闻不顾。
他趴在车座上,从车厢的某处扒出一个小的公文包,从中掏出了一根漆黑的物件。
那东西放在专门的容器里,保存得十分干净。江予鸳动作急切地去除了包装,拿在手心里。
林云宣来不及阻止,就见江予鸳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
他尖叫了一声,瘫倒在了座椅上。
血脉偾张的画面瞬间打乱了林云宣的呼吸。
林云宣从来没觉得开车是这么一件考验技术的事,半个小时的车程让他无比煎熬,终于开到江家的别墅前,他竟松了口气。
他走下车,打开后车门,矮身下去,眼前却突然一晃,被人扑了个满怀,跌坐在了车座上。
他下意识扶住那人的腰肢,入手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若有若无的香气,林云宣睁眼一看,江予鸳已经坐在了他腰上。
江予鸳把那玩了半天的东西丢在一旁。
冰凉的死物不通人性,弄得他又难受又疼。
他闻到了林云宣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磨人的味道,立刻饿虎扑食般扑倒了对方。
此刻,他也顾不得眼前这个人是他厌烦又痛恨的角色,他的脑子里已经只容得下两个字。
肆意挑动他神经的躯体近在咫尺,甚至就在掌中,林云宣心里的那根弦“啪”地一声绷断了。
江予鸳迫不及待地解开他腰间的皮带,拉开拉链,因为动作过于急切,他的手都在颤抖。
林云宣额头青筋一跳,他微微咬牙,扶住江予鸳后腰的手掌一动,火热的掌心扣着江予鸳的细腰,将他按向自己。
眼前这个人,是他看着长大的,曾经时刻追在他身后,甜腻腻娇声唤他“宣叔叔”的少年,如今却对他冷眼相待,在公司里时常把他当做陌生人。
而此刻,他却地坐在自己身上,不着寸缕,肆无忌惮。
林云宣清楚这是错误的行为,与自己的侄子,让他无比愧对曾经的朋友,可他一向以冷静自持自居,此刻却无法掌控自己。
面前的人实在太过诱人,让他无法放手,急欲品尝,莫名的背德感更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升起隐秘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