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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经常喂人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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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予鸳震惊地看着他,他不敢置信贺锦程从五年前就悄悄做了这种事,而他完全不知情。
他也无法想象贺锦程能做出这种事来,因为这个人看上去根本没有世俗的欲望。
“不过那时候,我没准备好,也怕你受伤。”
江予鸳浑身颤抖着,余光不经意扫到了床上放着的一些物品。
他定睛一看,种类花样之多,江予鸳有些都看不出来是用来干什么的。
他身体颤抖得更厉害。
所以说,现在是准备好了是吧?
江予鸳突然想起今天喝的那两口牛奶。
怪不得,他还以为在贺锦程这里睡眠好是因为牛奶,曾经还问过牛奶品牌,自己买了回去喝却毫无用处,原来是因为,这“牛奶”是贺锦程特意为他而准备的啊。
怪不得,他每次都能睡得特别香,跟昏死过去一样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但醒来后总觉得身上很奇怪,原来是因为贺锦程在他睡着了把他给睡了的原因。
贺锦程抬起他的下巴,逼他正视自己,他又重复了一遍,“知道了这些,鸳鸳,现在告诉我,你讨厌我吗?”
“以后,还愿意见我吗?”
“……”
江予鸳一时无言以对。
他微微垂眸,眉心皱起。
被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睡了,总归是有些恼怒的。
可是,他讨厌吗?
因为这个人是贺锦程,所以,在醒来看到自己在被对方抱着时,他似乎……也只是震惊、不知所措、不可置信。
讨厌?这种情绪似乎都没有产生过哪怕一刻。
他只是有些思绪混乱,只是有些担忧,这份原本纯粹而诚挚的友谊掺杂进不甚纯洁的关系,真的好吗?
他本能地认为这样的关系是不牢靠的。
江予鸳都有些后悔自己没把那杯牛奶全喝光了,跟以前一样全程睡过去多好。
不过,转念一想,贺锦程从五年前就开始了,可他们依旧是关系密切相互信赖的青梅竹马。
和现在唯一的区别,只是他自己知情不知情而已。
江予鸳发现自己被贺锦程给睡了这么久,知晓真相后竟也没有感觉到多少厌烦和排斥。
可能是两人相识了实在太久,他已经从心底里信任这个人,并且这个人没有背叛过他,如果换成其他人,他绝对不是现在这个态度。
好吧,江予鸳在床上本来就比较放得开,而且贺锦程于他而言背景很干净,知根知底,他打心里觉得被他睡了不算什么大事,只是他依旧很生气,贺锦程竟然瞒着他这么久。
江予鸳眼睛转了转,说:“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原谅你,不跟你计较。”
“我答应你。”贺锦程都没问事情是什么,就直接应了下来。
“让我看看。”
江予鸳已经好奇了有一会儿,总感觉有什么珠子样的东西。
“不行。”贺锦程突然改了口。
“为什么?你刚刚答应我,不能不讲信用。”江予鸳道德绑架他,见他没有反应,便自己伸手摸向他。
贺锦程捏住他的手腕,“很丑,你不会喜欢的。”
江予鸳噗呲笑了一声,“贺大教授,你是在自卑吗?喜不喜欢的,也要看了才知道。”
这次贺锦程终于没有再阻止江予鸳。
江予鸳欠了下腰,低头看清了真实面貌,不禁有些惊愕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什么?”
“我做了手术。”
“什么?”江予鸳再次被惊讶到了,“你为什么要做这个?难道不疼吗?”
他倒是听说过这种手术,把珠子嵌进去,听起来都有些恐怖。更何况是贺锦程这种无欲无求的人,他实在不能理解。
贺锦程语气颇为平静,“我研究了你的身体,入珠的位置,能让你更舒服、更快乐。”
“???”
怪不得。
原来不是意外,不是技巧,这几颗珠子就是为了他而存在的。
没想到贺锦程专门去做了手术,江予鸳心情有些复杂。
贺锦程的确了解他,知道如何才能取悦他,江予鸳心里那点气瞬间消了,甚至还有些感动和心疼。
他看着看着,开始心猿意马。
他想起贺锦程刚刚说“丑”的话,仔细一瞧,除去那几颗珠子外,好像原本就长得很狰狞。
江予鸳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贺锦程有什么刻板印象,难道贺锦程实际上是个欲望很强的人?
只是他一直没有发现?
江予鸳问:“你经常喂人喝牛奶吗?”
贺锦程不会是变态吧。
江予鸳这样想着,手抖了一下。
贺锦程总是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做实验时更要带着特殊手套,他还有一副银框眼镜,平时不带,但带上的时候,颇有斯文败类的气质。
再加上他待谁都冷冰冰的,在他眼里,“人”好像和其他未开化的动物没有任何区别……
江予鸳轻易就能想象出他拿着冰冷的刀刃,手起刀落杀完人再一声不吭面无表情奸个尸的画面。
“……”
贺锦程一看他的反应,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捏住江予鸳的下巴,打断他不切实际的幻想,“我只跟你睡过。”
“哦。”
江予鸳乱飞的思绪收回来,他继续摸着,那温度烫的他浑身发痒。
不是使用太多,那就是天生的了,的确跟他在实验室里闷出来的有些冷白的肤色对比极为明显。
他安慰道:“没关系,长得很丑是正常的。”
好用就行。江予鸳对像贺锦程这样的毫无抵抗力。
贺锦程看着他眼里的神色,握着他的腰将他按到在床上,手指抚住江予鸳:“真的吗?可你的就很漂亮。”
江予鸳情不自禁皱了下眉头,低头一看,终于明白那莫名其妙的古怪感是来自哪里。
原来那些小玩意已经用到了他身上。
江予鸳下意识就要把这些玩意摘下来,但刚伸出手,贺锦程就像有心灵感知的能力一般察觉了他的意图,单手抓住他的两只手腕。
贺锦程俯身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好好躺着,我会让你高兴的。”
“……”江予鸳怔愣着看着他,分明是格外温柔体贴的一句话,但被这么一个人说出来,怎么有些惊悚呢。
江予鸳仰头望着天花板,他不喜欢玩这种小玩具,因为常常比不上真人,可贺锦程的这些小玩意好像很不一样。
江予鸳被按在床上,神志不清地睁着眼睛,眼中泪液四散,声音破碎不堪。
“……好喜欢锦程的珠子。”
饶是贺锦程这种定力十分强大的,但听到江予鸳这样直白地表达对自己的喜欢,贺锦程也差点失去控制。
“真的吗?”贺锦程俯身亲吻着江予鸳的脸颊,看着他眼底那痴迷至极的神色。
江予鸳怎么想得到平时闷声不响的贺锦程会有这样的一面。
双手得以解放,却已经提不起任何力气来,搭在贺锦程健壮的肩膀上。
江予鸳不知道过了多久,等他被放到床上以为自己终于得以歇息时,又被翻了个身。
“锦程……我求求你了……”
贺锦程箍起他的腰,将他抱起来,单手压着他的腰腹。
江予鸳流着眼泪低头,贺锦程却吻过他的眼角。
江予鸳睁大双眼。
江予鸳看着这个令人崩溃的事实,指尖陷入了贺锦程的胳膊里,他抖着嗓子说:“贺锦程,你死定了。”
说罢,江予鸳双眼一闭,昏睡了过去。
他软绵绵地倒在贺锦程怀里,双眼紧闭,双手无力地往下垂去。
尽管昏睡了过去,那张白皙漂亮的脸蛋上却没有疲倦之色,反而肤色越发水润光滑,像一块莹润的暖玉。
贺锦程将江予鸳放在床上,冰冷的蛇瞳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沉浸安宁的睡颜。
用惯了实验器材的手粗暴又机械。
他单手将江予鸳像抱婴儿一样抱起来,一手掀掉湿透的床单,抱着江予鸳进到浴室,有条不紊地做完事后工作,又把人抱回来放在重新铺好的床上,自己躺在了江予鸳身侧。
微凉的手抚在那姝丽的脸蛋上,他一点一点用指腹轻轻描摹着江予鸳的眉眼,动作比任何时候都要轻柔、谨慎。
仿佛眼前的人比实验室里不易存活的菌株还要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