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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白你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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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景浑身都疼,神思恍惚间感觉一团温暖柔和的光向自己靠过来。
整个人都舒畅了,原本痛的缩紧的肌肉
也向外展开。
是谁,仿佛故人,气息间又掺杂着说不清暖香,清冽无痕。仿佛能凭着这气息抚摸到人的眉眼,勾勒出人的一颦一笑。
到底是谁啊,应该不会是黑白无常,那常年不见光的地方怎么可能存在这么温暖柔和的东西。
时景自嘲,本来模糊的神志清晰了一瞬,生出极致的渴望想抓住这光揣在怀里,可现在自己手脚动不了,躺在肮脏的地上只能不甘又愤懑。
身上传来冰凉滑腻的感觉。是凉的,仿佛要让自己的心也变得冰凉。可少年带着颤意的嗓音却奇异的安抚了住焦躁的心。
风声徐,繁花落,终得以挣脱束缚,一眼望去,啊,原来是这么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郁酒看到地上人有“诈尸”的迹象时就处于惊魂不定的状态,看一眼望进这人眼里变怔住了。
浑身狼狈,衣衫褴褛,看不出原本面容,眼眸映着自己时宛如稚子般纯净,安宁不似人间物。
郁酒盯着人,丝毫没意识到小白钻进人衣袖里不出来,自己的爱宠在别人怀里安了窝。
片刻,郁酒回过神,皱着眉头,也不说话,盯着地上人从躺着到坐着。
眼前人着是奇怪的很,一点不顾及自己的伤,仿佛无所谓似的,觉不出痛感似的。
时景眼神闪烁,漆黑的眼直盯着人,里面酝酿着狂风暴雨,却转瞬平静下来,只是轻挑眉梢,开口问道:
“是你救了我吗,这里是哪里?”
“我可不认识你,更别提什么救你。”郁酒就忍不住腹诽道,
郁闷死了,没有找到灵蛙就算了,难不成还要捡个人上路,但这人看着实在凄惨,袖手旁观也不太好。
“我身上好疼,你可以帮帮我吗?”时景温和的道。
身上是痛,但也痛的麻木了,习惯了,此时却可以用来当做诱人的借口。
郁酒叹口气上前,看着他满是斑驳血迹的身体无从下手,只得小心翼翼的扶着时景,试图让他站起来,还边关心着人。
“怎么伤成这样,还可以走吗?”郁酒一手放在时景背上,一手托着人的手臂。
本来荒无人烟的地方突然天降一个身受重伤,不明身份的人,换个人都会怀疑,不说雪上加霜,也会明哲保身吧,奈何郁酒刚出村,见过世面但也就算上凡尘中微不足道的集市了。
暗处,时景勾唇,嘴里说到:“原是出外省亲,遭了恶徒,我奋力反抗中一时不察被击晕了过去,之后醒来就见到了你。”
郁酒愣了,有点担心老头子了,村子与世隔绝,生活安宁,没有什么大纷争,不曾想过原来外面有如市集般的人间烟火,也有眼前人令人唏嘘的悲惨磨难。
“哦,这样啊。”郁酒抿嘴,干巴巴的不知道说。“我懂些药理,身上也带着药,我给你看看伤吧。”
时景配合着郁酒站起身,靠在人身上向旁边大树缓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