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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八章:分别 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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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发布的很顺利,当天就登上了各大音乐平台的top1,让本就最后一首歌的女孩们全球热议,公司也正准备最后一场巡演,打算最后赚个盆满钵盈。童子卿也因为这首歌“实名制”地大火了,粉丝从70万短短几天破了200万。
庆功宴,所有人围成几个桌子大吃大喝,好不热闹,唯独童子卿静静地坐在座位上,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插着碗里的菜。
“咱就说江流你小子有点本事啊,我们出去一个多月一点消息没走漏,今天放出的物料还一堆人问去哪里嘞。”摄影大哥明显喝多了,晃着酒瓶朝江流嚷嚷着。
“你也不看哥是谁。”江流抽抽嘴角,表面上说得云淡风轻,内心想着:你知道老子花了多少封口费吗,艹。
“当经纪人差了点,要不到我身边来做安保工作?姐姐给你双倍工资。”张紫薇也加了进来,妩媚地看着她。
“把你那狐狸眼收一收,我像是会卖身的人吗?”江流瞪她一眼,撇开目光。
“嚯嚯嚯~”
酒店笑成一片,每个人都为最近的成作高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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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卿起身,江流立马注意到了:“去哪?”
“上厕所。”
童子卿走出闷热的饭厅,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朦胧的城市,小小的k国,跟他的未来一样,呵,还真是一模一样。
“小白鸽,干嘛呢?”
童子卿头都不用回,他知道是她,他能闻到,很浓的玫瑰香。
“琦,我们以后还会再见吗?”
“...肯定会啊,怎么?我们不找你你就不找我们?我们可是你歌手生涯合作的第一人耶。”余善琦笑着看着他,微风把她眉前的头发撩到耳后,试图记住她的模样。
童子卿转过头来,跟着她的笑不知怎么也笑了。“好,那你可不许忘记我。”
“说什么屁话,进去了进去了,外面冷死了。”说着,揪着他的衣角把他拉进去了。
童子卿乖乖被她拉着,在她转过头去看路的时候笑得灿烂。风好像被她迷住了,仍轻轻抚摸她的头发,直到进到饭厅,才依依不舍放下吹起的发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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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里,女孩们每天都在忙忙碌碌,她们都续了团约,没有人再续个人约,在这件事上,她们意见总那么一致。接下来就是今年的巡演了,以后再也不是连续好几个月到处飞到处表演了,一年只有一次,不过也够了。
余善琦躺在床上想:最近一直在处理成立个人工作室的事,每天从早上忙到晚上,跟我一样的还有朴静缘吧。张紫薇一直想去演戏,现在大概进剧组了。倒是夏洛特呢,她要进军时尚界了吧。大家都朝着自己的梦想努力呢。不一会,她就在四人小群里发了个“fighting”的手势,小姐妹们马上也回复了可可爱爱的表情包。
深夜,一间没亮灯的酒店里,那人靠在沙发上,翻盖手机又响起电话,他不紧不慢的接起。
“动手吗。”
“不,再等等。”
“是。”
说完对方便挂了,那人任由手机由亮熄屏到暗,他用手帕擦拭着一把短刀,摘下眼镜,冲刀哈了口气。雾气慢慢消散,他看清了他倒影在里面的双眼,他脑袋里霎那响起了那句话:“不要让仇恨蒙蔽了你的双眼。”
切,他怎么会懂呢。那人把刀插回腰间,靠在沙发上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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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几天过去,傍晚,童子卿站在窗前拉伸,看了眼新闻,有关女孩们的热搜还是在前几top,他轻笑了一下。
童子卿抬表,5点20。差不多了。
他把窗帘拉上,深绿色汗衫,纯黑色阔腿裤,戴好皮手套,换上隐形眼睛。从行李箱里拿出把手枪和消音器,把面罩折成针织帽戴在头上,正要把手枪别到后腰,想想还是把它放回去了,反而掏出把小号射钉枪,上3个钉子。A国带来的上等钉,他可没福分享受太多。掂量掂量,把它放进黑色的书包里。他最后摸了摸腰间的飞刀,穿上新买的黑色风衣,把书包背上。
噢,别忘了翻盖手机,童子卿拿手帕仔细擦了一遍,放到衣服里。
5点34,他站在房门口,盯着手表。5点35,他把手表拆下,打开房门。
下楼,右转,他先买了根烤玉米棒,站在路边等红绿灯。
“下一个红绿灯再过。”耳机里传来了指令。此时另一侧的酒店里,把窗帘露出一条缝,观测着童子卿的一举一动。
童子卿就往旁边挪了挪,给行人让路,不停地啃着手里的玉米棒。
5点39,第二个绿灯,童子卿迈出步子,把玉米棒收进书包里。人流一下子多了起来,熙熙攘攘地挤着想过这个绿灯。
“咳。”童子卿快走到“吴德”公司门口了,轻轻咳了一声。
“可以进去,先到电梯,再左转,安全通道,贴着墙走。”
童子卿走近,不富裕的公司本就只有两个电梯,另一个还标上了“正在维修”的牌子。
童子卿在人群里转了一圈,就转身走安全通道上去了。
“咳。”
“二楼坐那个坏了的电梯,实际上是监控坏了。”
童子卿按下18层,把头套卷下来,只露出两只眼睛和鼻孔。
12层,童子卿的手再次摸上腰间,确保能在最短时间内摸到飞刀,又把刀的位置调整了一下。
15楼,他从包中取出射钉枪,咳了一声。
“监控已全部控制,只有安东尼办公室有人,但窗帘全拉着,人数不确定。”
“我已经猜到都有谁了。”
17楼,但耳机对面始终没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你没拿枪?”
“我对自己有信心。”
“你——”还没等对面说完,童子卿挂断了通话。
“叮,18层到了。”童子卿把拿着射钉枪稍微掩在身后,他自动隐藏起自己的呼吸,把脚步也隐埋的悄声无息。
快速巡视整层其他地方没人后,童子卿来到安东尼的办公室门前。他听到里面的声音,想:安大CEO还在享受他的“瑜伽”时间啊。
“咚咚咚。”他敲了敲门。
“谁?”里面声音瞬间停止了。
“清洁工,来打扫的。”童子卿把声音夹住,完美的发出另一种略高的声线。
“我没接到申请,滚。”
童子卿冷笑一下,“轰”得一下砸开了门,“那可由不得你了。”
安东尼一下慌了,裤子都来不及穿,把坐在他身上的两个“瑜伽教练”一把推开,她们两个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童子卿没有表情,看着他连滚带爬地到工作桌旁掏出手枪。
童子卿可不给他机会上膛,一射钉枪带着惯性朝他脸上呼了过去。
安东尼一下子砸到地上,顿时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啊啊啊!”才从地上坐起的两人尖叫起来。
童子卿这才转过头去,看着这两个人。
“你们看到了什么?”
“...没,没...什么都没看到...”两个人那见过这场面,吓得直打抖。
“穿上衣服,坐坏了的电梯下去,然后,你们要报警吗?”童子卿把目光聚集到她们两个脸上,才27、8岁的样子。
“不、不、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还要感谢你救——”两个人一对上他的眼睛就一激灵,害怕的连摇头。
“十秒,还没出去就跟他一起死。”童子卿没耐心听她们说废话,将目光转回去。
安东尼差不多恢复了意识,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
5点42,童子卿瞥了眼“上善若水”字符旁边的钟。扯着安东尼的衣领,一个160斤的肥头大耳的中年人就这么被他拖着压到了座位上,毫无招架之力。
“你...你要钱?你要钱我可以给你,我有很多很多钱,”安东尼被他拖着的过程还不断地打着嘴炮,但见他没有任何反应,又补充到“是不是要女人?女人!刚刚那两个,算的上极品吧,活很好的......人呢?”
“手放好。”安东尼已经坐到转椅上了,听到他的话一激灵,不自觉就按他的要求摆好了。
“我还有很多金条,在A国捞到的,全给你。”安东尼见他明显停顿了片刻,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懂,小兄弟,人嘛,无路可走了,总会都极端的。而且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跟着我干,保你吃香喝辣。”
童子卿再也忍不住,把射钉枪贴着他的两只手各射了一枪。不过一秒的事情,穿心的心绞痛从两只手一起涌入安东尼的大脑,让他立马惨叫不止。
童子卿还是不紧不慢的捡起地上的裤子,粗暴地塞近他嘴里。
“五秒,闭嘴。”
牵动安东尼最后一根神经,强忍疼痛停止呻吟。
童子卿这才把他的裤子从他嘴里拿出来。
“嘘。”
“七年前,你做了什么。”说着,童子卿往他身体里注射了吗啡。
“我...我”安东尼脑子飞速运转:他是谁?七年前,我在哪,做了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在K国创办公司呢,那时公司刚成立,我——”
“A国。”童子卿依靠在他的办公桌旁。
“噢噢噢,我当时当时...”安东尼想了老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35岁,你创办”吴德”公司,芸芸众生中的一根鸡毛,短短一年赔得血本无归,44岁,当年小小的烂公司却在K国能排上前几。”
“和你的问题有什么关系?”
“36岁,你往公司里投了5亿。钱哪来的?”
“我...我爸妈资助给我的。”安东尼眼睛转着,嗦了一下鼻子。
“你为了这五亿和身份地位,造了违禁的产品,非法运到A国。”
安东尼一哆嗦,“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made in MD,你还真是一代枭雄啊。”
“你...你到底是谁?”
“谁指示你的?”
“我早就把这事翻篇,埋进阴曹地府了。拿到钱后我就把这事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可以现在就把你送到阴曹地府。”童子卿举起射钉枪,从他的头顶,慢慢的,移到胸膛,眼睛死死盯着他。
安东尼汗洽股栗,童子卿不说话了,就盯着他的眼睛,盯到他发毛,md,我艹,偏偏他就是想不到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么个狠角色。那件事情因为杀死几个人7年来他闭口不谈,本以为可以彻底藏住的,他潇洒过一辈子,就当是年少轻狂犯下的小错误。
又是一分钟的沉默,安东尼实在撑不住了,不停流着血的手还时刻传来挖心痛,关键这傻*还给自己注射了什么鸟东西,想晕都晕不过去。还有他时不时微微晃动的射钉枪,每次他稍稍扣下扣板自己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
“md,你身后的电脑,备忘录,密码Anthony666,你翻到最底下的有个机密被锁文件,密码Anthony888,里面就是当年联系我的那人的电话。”
童子卿没再作声,看到那串电话,“还有用?”
“还有,这几年他一直借着那件事敲诈我,我每年都会给他打200万。”
童子卿瞥了他一眼,“现在打一个。”
“他很谨慎,现在还没到打钱的时间,打给他只会让他起疑心。”
“呵,那我打。”说着,他掏出他的翻盖手机,拨通这个电话。
那头很快就接通了,“喂。”一声沙哑的中年男声传来。
童子卿邪笑道:“打开录音,”接着他把语言换成了A国语,“准备好忏悔了吗?”
“嘟——”对面一下挂断了电话,安东尼吓得冷汗直冒,把头上仅剩的几根毛梳成的成功人士专用油头打湿了。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了,“临死前,我能知道你是谁吗?”
童子卿把所有信息抄在他随身携带的日记本里,便转过头来,把最后一根钉子射入他的脾内,又给他打了针吗啡。
“运气好,活下来,或许是我死,反之,你就必死无疑了。”
他把地上的裤子又捡起来,塞进他嘴里,再在脑后打了个结,把射钉枪装进书包里,帮安东尼把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