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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徐敏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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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英帝国的人们手持枪支弹药,打开那封锁已久的国门后,清人第一次见到了国外的先进科技与技术。
但他们此次一来并未是为了友好交往,而是因为清朝国土之广阔,通俗一点来说那就是“又是一笔巨大的买卖贸易。”于是,他们在清帝的眼皮底下干起了非法贸易买卖——鸦片。
此时在内阁里的大臣们一向认为,我们只是技不如人啊,并不会有什么巨大影响。
至此,一个打着“自强”和“求富”的口号的洋务派开启了中国近代的近代化改造革命——洋务运动。
其范围之广,以东南沿海地区较为集中,江南一带得以开发。
八月的狂风吹散摇摇欲坠的花蕾,宝山一代变得金黄一片。也对,都是因为那风不知情,将那生命中的最后温柔吹散后,连句道歉语都不会说,拜托,拜托了。
此时,在那个名叫中骏悦景府的宅子里,从屋里走出一位貌似只有十六七岁左右样子的年轻人,来到他家的大院里面。
这人也是奇怪了,手持一块布,把那些花蕾一一捡起,放在里面,折好了,然后找一块空地,把它埋进去。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他边把它埋进去边小声呢喃道。
“少爷!”一个尖锐的女声从他身后呼起,是他家的一位佣人,“你猜猜谁来了呀?”
她兴奋地跑过来。
“诶~”她长吁一声,上气不接下气地说“可把我给高兴坏了,少爷你知道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徐长卿回应道。
“诶,这话可不幸这么说啊,大小姐今天刚从那个什么叫什么达布略滇国……”
“是大不列颠帝国”徐长卿打断了她,“再说了,她现在回来干什么,国外那么平静,回来这里招罪啊?”
“诶呀诶呀,先别说这些了,您先快和我走吧,姥爷和大小姐他们都等不及了”
说着,便直接拽住徐长卿的手,把他拽走。但,徐长卿还没有把他的那个给埋好。
“诶,你慢点!”他不耐烦的呵斥道。
可人家一点也不像理他。
“爹娘,我回来了!”当徐敏一脚踏进家门时,便急匆匆地蹦像父母,拥入他们怀里。随她身后来的两人则是帮她搬运行李的人。
“你们俩帮小姐把东西弄到他房间里吧。”徐姥爷吵他们二人说到,于是有转向徐敏。
“敏,你已经好久没有回来了!”徐姥爷眼眶里的泪珠在不停地打转,但他尽力克制住,因为他不想在他女人面前落泪。
“是啊,爹。仿佛上次你送我走的时候还是在昨日哩。”徐敏将他紧紧抱住,“你看你人也老了些许,一看就知道你没有好好调理自己。”
“好好好,你也是啊,几年不见人也长大了不少啊,人没事就好啊”
“诶诶,姥爷、夫人小姐。啊!你们都到了啊!来来来,我把少爷也带来了!”说着徐长卿就被女仆从身后拽出来,“快来看看你姐啊,您俩都好久没见了吧?”
“嗯。”徐长卿应和了一声。
他俩对视了一下,不知谁先开口为好。
“长卿,你最近过得好么?”最终还是徐敏打破了平静。
“嗯,好。”
徐敏心想,这孩子这么不会互相寒暄啊,都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哩。
“好了,来来来 ,先进屋,屋里暖和,说话也自在”徐姥爷笑着说到,手牵着徐敏的手,将她领进屋里。
话说啊,这屋可是真大啊,但是房里的陈设又不显得空虚、单调,外加上他们家中的大院子,都可以与和珅的家想媲美。家中还有一架大型的三脚架钢琴,就放置在客厅的中央。可见这几年,即便是在这风云变幻的时代里,徐家还是没有一下子没落下去。
他们最后坐在那几个西洋式的沙发之上,但是徐长卿之后便跑了出去门外,去完成他刚刚没有完成的事儿。
“嘿,你说这孩子这么回事啊,一天天的,人都不敢见几个,有没有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徐姥爷有点恼怒地说道,
“爹,你先别生气了,新青年都这样,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徐敏排着他的背说到。
“嗯,那倒也是啊。”说着徐姥爷为徐敏亲自沏好了一杯铁观音。
“给!”
“谢谢爹!”徐敏接过那惹咕咕的茶说道
“诶,别客气了,都是一家人啊”徐姥爷笑呵呵地说着。
“诶。”他女儿答应道。
“这次怎么连封书信都没有提前告知一下就突然回来了?”徐姥爷品了口茶问道。
“嗯?哦,”徐敏抿了抿茶,“爹,自鸦片战争一来,清政府就开始走向下坡路哩。即便现在已是民国了,但是吧,我觉得我们今后的命运会些许有些艰难,所以,我此次回来的目的就是想把你们先接到英国去,去那里占时能够清静些。”
“这也是啊,不过就是不知道你弟去不去啊,还有就是怕他都时候还没有学上啊。”
“不不不,”徐敏在他爹的面前比划了几下表示否定的手势,“我在英国,尤其是在我现在所居住的地方,我都已经打听并联系好了附近的高中,他们说是可以接待长卿,并发誓会好好教育他。”
“嗯,你想得还是挺周到的嘛,果然没有白养你啊,哈哈哈。等下吃饭的时候和你弟弟商榷一下。”徐姥爷把他杯中的铁观音一饮而尽了。
“嗯,更何况他是我的亲弟弟么,作为姐姐的我来说,这也是应该做的”徐敏将她手中的茶放下,“我去外面看看长卿去,爹。”
“诶,好!”
徐敏慢慢踏出门外,萧瑟的秋风徐徐拂过,惹得她不时打了打冷颤,不过她并不在乎。她悠闲地漫步并沉醉在这秋色里,不一会,她便看见长卿在不远处侍弄着一丛蔷薇,还挺细心哩。
其实长卿早就注意到她来了,只是懒得回头去看她,并不是因为他们俩的关系如此之破裂,而是因为他可能对于远方回来的亲人有些陌生,些许会感到害怕。即便他现在是一个十六七岁左右的青年,但是他也会害怕应为自己说错话而被责骂和被打,与其应为说错话而被指责,倒不如直接放弃交流,沉浸在虚无之中。
“长卿!我知道你肯定注意到我来了,为啥不和我打打招呼啊?嗯,好香啊!我小的时候这里都还没有蔷薇花哩,是你种的么?”徐敏走过来问道。
“嗯。”
“Oh,dear!(译:哦,天啊)”徐敏长叹道。
“别说洋人的语言。”长卿说到。
“怎么了么?”徐敏感到一丝丝疑惑。
“踩在国之疆土之上,除了和洋人,若是和中国人在一起就别说洋文了,切记这里还是中国。”长卿说到。
“那也对啊,你爱国意识还挺强的嘛!”徐敏双手交叉在胸前说道。
“嗯。”徐长卿依旧只是在那里侍弄着蔷薇,头也没有回。
徐敏有点不耐烦了。
“你是不是除了'嗯'就不会说什么了?”
“嗯。”
“我小时候的时候还抱过你哩,从你还是在襁褓中的时候就开始照顾你了,然后你长大了,也没见得像现在这样,发生什么事了?”
“你确定想知道么?”徐长卿反问道。
“可以啊!”
“那……去那里,”徐长卿朝着不远处的木椅指了指,“去那里好些,清静些。”
徐敏点了点头,随即和他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