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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67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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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我们进不去的,这里面非身居高位之人不可进,非位高权重之人不可进,非富甲一国不可进。除非有那庙会城专门发放的银铃、金铃,不然不可进!”驻足在这通往中庙的过路人,发出了言论。
“……”
“千祭,你家很有钱吗?”苏晓珍发出灵魂质问。
苏千祭带了三分笑意道:“在这卧虎藏龙的鹿邑城,不敢称自己有钱。”
来到中庙。
中庙更显繁华,金碧辉煌的建筑,精致华美的石桥,整齐有序的街灯,苏晓珍忍不住被它所吸引,他推着轮椅走上弯拱的石桥,看着满塘的河灯,他从轮椅上站起身来扶着石栏看着这盛世美景。
这石拱桥还真是到处都有呢。
“姑娘看起来很开心?”苏千祭立于苏晓珍身侧,他看着苏晓珍的侧脸问着。
苏晓珍的思绪被苏千祭的话拉了回来,但由于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发出疑问:“啊?”
苏晓珍梳了一个看似简单,实则极其复杂的发髻,发间的配饰清新小巧,整个人都灵动非凡,他这个发髻比其他几人的更精致复古,看的出来这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在上面。
于他身上,苏千祭看到了一种清纯不失妖艳的美。
苏千祭楞楞一瞬,错开和苏晓珍的视线开口道:“没什么。”
“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呀?”苏晓珍那水灵的眸子转了转,再度问到,他总觉得苏千祭很面熟,就像前世认识一样,特别是他那眼角的泪痣,张均如脸上也有一颗。
“许是姐姐见的人多了,才会生出这般感觉吧!”苏千祭目光深沉的看着前方。
“也许吧。”苏晓珍并不想纠结这个问题,说完继续欣赏着繁华美景。
……
岚国覆灭,大将军解甲归田,遣散了将军府的一种丫鬟小厮,大公子东方明锦自立门户,定居在圣京,二公子终年不归家,没人知道去向,三公子战死沙场,世人皆知。
而其余二国相继挑起事端。
一时间,朝廷并无可用之将才,刚刚被提拔上来没几天的“统大将军”,随后便被强行自愿的奔赴沙场。
这位统大将军近年来并未征战沙场,作战经验并不多,硬的是关系,举荐之人牛叉,他也便如愿坐上了这个位置。
德不配位的后果就是状况频出,那些统大将军的手下都比他更知道作战的要领和计谋。他大抵在充当一个“定海神针”的大佛。
他虽能力不太行,但惜命的意识还是挺强的。在连失二座城池后,他仍能全身而退,可皇帝却怒了!
这个当初用足足一年时间打下的三座城池,在短短几月之内就还回了三分之二。
“混账!这就是胡爱卿向朕引荐的有能之将?”这位高位上年轻的帝王也不过十四岁,但他的决策能力是一绝的,特别是在说话敲打人这一方面,那叫人为之胆怯,旁人绝对不敢只将他当作十四岁的小孩软柿子来捏。
“皇上恕罪!”那人跪趴在地上,辩解之话若是一些无用的废话,反而会激怒了这位皇帝,他虽年纪小,但脾气确实不好,很多大臣说砍就砍。
只不过大冬天的落了一次水,醒后性格大变,很多曾经欺负过这位少年帝王的人,都遭到了“报应”。
那官员不敢在这皇帝面前造次,只提议道:“陛下,如今这局面,恐怕只有曾经的晗大将军能与之一战!”
“废话!可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到底因何辞官退隐!要你何用?!”
一卷竹册朝下方跪地的官方砸去,胡路恩额头瞬间肿红。
“可陛下当初为何要舍了那样一名猛将?有他在……”
“拖出去砍了!”
众人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这不仅仅是胡路恩一个人的不解,而是朝廷百官皆百思不得其解 。
闲王追着 那异国公主跑就算了,陛下 向来精明 ,可为何在这件事上,陛下也会如此糊涂 ,竟也自断双臂 。
“陛下,陛下!这世间若有与那明珠将军长相一般无二之人,你说大将军肯不肯回着朝廷之上 ?!”胡路恩说话的语速极快 ,短短两分钟,高音说完 ,他这半只脚都要踏进鬼门关了 ,脑子转的极快 ,瞬间想到了传闻中的鹿邑城。
“慢着!回来 !”高堂之上的陛下挥了挥手 ,胡路恩心下顿时松了口气 。
“听闻这鹿邑城能人异士居多 ,以陛下的身份 ,若能去这里走一走 ,一切都将迎刃而解 。听鹿邑城会奇幻秘术 ,能变出两个一模一样 ,毫无分差之人 。”胡路恩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托盘而出 ,他所言非虚 。
也正因为如此 ,当时的东方明皓,看到与自己弟弟相像之人,并未纠缠太久,因为那可是鹿邑城。
……
鹿邑城。
苏千祭推着他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苏晓珍并不是一个很会说话之人 ,大部分时候是苏千祭在说话 ,而他则是轻声回应 。
苏千祭指了指城的正中央 ,道:“那是里庙,供奉着一座巨大无比的金佛 ,传言道,拜这金佛可灵验了 。里面的道士还会算命 ,可它却只准女子入内 ,偏偏又不只是女子就行 ,它有着极高的门槛 ,却没有人说那门槛到底是哪些 。总之我们是进不去的 。”
苏晓珍没说话 ,在外庙时,还有人在那个通道口一直驻足围观,那这通往里庙的通道口处,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
忽然有一女子从他们身旁经过 ,直径走向了里庙的那个通道口 ,手中拿了一块牌子 ,材质因为灯光原因,苏晓珍没瞧出是什么做的,上头的那个编织挂绳却是有点眼熟 ,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呼之欲出 。
“姐姐,你想去哪 ?”苏千祭看着自顾自推着轮椅往前走着的苏晓,她慢几步跟上 ,道。
“进不去的,回来吧 !姐姐! ”苏千祭在后面喊道,这里面无论是身居高位之人,还是位高权重之人,亦或是富甲一国之人,都是不可轻易踏足之地 ,若能有幸进去,他们称这种人为“有缘之人”,若能凭本事进去,那也得要是一方大能。
像他这种家里虽富的流油,游走在中庙 ,已是极限 ,别说是进去了 ,此生恐怕都无法到这里面走一走 。
可慢慢的他就发觉到了不对劲 ,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苏晓珍掏出了一块牌子 ,看不出什么特别之处 ,但那守门的侍卫原本拦截的手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变成了请的手势。
苏千祭:“……”也未必不可进。
她抬脚跟了上去,步伐是前所未有的轻快,这种人生难得几回闻的地方 ,光想想就让人特别兴奋 ,更何况如今有一次这么难得的机会 ,能大饱眼福 。
“姐姐,我……”推着你走吧
苏千祭将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她看见苏晓珍食指轻动,轮椅前端抬高跨过门槛落地,苏晓珍就这样坐在轮椅轻轻松松的跨过了高高的门槛,进去了。
苏千祭想继续跟上 ,可能守卫人的长枪横在了他们之间。
“大哥,里面那个是我姐姐,我们是一起的。”苏千祭看着守门人,指了指苏晓解释道。
在他们谈话间,苏晓珍已经将轮椅调了个头,道:“跟紧点。”
那守卫人收起了长枪,放了行。
里面之人大多身着素净的白裳,金线描边,多了一丝淡雅富贵。
来到庙内,这里面静的出奇。
“有缘之人,你来啦。 ”
突然有人来了这么一句话 ,说没被吓到 ,那是假的 。苏晓珍看向发出声音的来处 ,是一位身着道袍 ,手持浮尘,胡须飘飘的道士 ,他像是在此恭候多时 ,料定他们今日会来一样 。
苏晓珍不说来处,不道去路,而是问:“活着若觉得没意义 ,死亡会是一种解脱吗 ?”
那道士明显一愣 ,估计也没想到他就会问这种问题 。倒是捋了捋胡须,道:“孩子,死亡并不能化解你心中的结。这结亦是劫,若此番劫过…… !一定能解了心中之结…… 才能算是真正的解脱 。”
“不是说此方只有女子才可入内 ,为何你一介男道士,会出现在此。 ”苏晓珍问出了心中不解 。
“性别真如此重要吗 ,你们两个不都是男儿身?不也现身于此? ”那道士说着说着,竟是凭空消失了 ,叫人寻不着踪迹 ,还真是一桩怪事 。
苏千祭:“……”他隐藏着这么深的事情 ,真是被这臭道士,三言两语给揭露了 。
苏晓珍:?!
苏晓珍不知道该不该信那道士口中所言,说他不准吧 ,但他自己就是男儿身,说他准吧 ,可道士是为何说千祭也是男儿身。
因为不知道该相信谁 ,他一时间变得很纠结 ,其实并不是什么能纠结人的问题 ,只是他一时半会儿想不通,说是想不通 ,其实是他不敢深想,不敢往那个方向想 。
“施主,求根签吗 ?”有一女子将签筒递给了他们一人一个 。苏晓珍是坐在轮椅上求的签,苏千祭是跪在团蒲上求的签,但俩根签是同时落了地 。
苏千祭拾起灵签,赫然是一个月老灵签。上头写着:
【月老灵签】 再 斯可矣
反观苏晓珍也一样,只是他的那根月老灵签上头却写着这样一句话 :
【月老灵签】可以托六尺之孤 可以寄百尺之命
苏晓珍看完后将签给折断了,撵成了灰,能交付真心之人,得生死相许配偶,那是痴人说梦。
“姑娘,好端端的,你折了它作甚!”那女子替这求来的签缘而惋惜,要知道这签缘是多少人想求都没机会的!
苏千祭也是一怔,随即她替苏晓珍道:“这签没了我赔姑娘便是。”
那姑娘却这样说到:“一根木签而已,是不值多少钱的,可折签是冒犯神灵之举,下次不许了啊!”
苏晓珍看着女子应下:“抱歉。”
侧身又对着金佛低了低首,道“神灵莫怪,神灵莫怪,神灵莫怪。”
“姑娘,可否替我解解这签文,实在猜不透个中含义。”苏千祭将签文递给了女子。
闻素低头看了眼,道:“姑娘心中求的可是姻缘签?不管姑娘心中所求的是什么,千万叵气馁矣,放手做可也,若一次不成,再来一次,必成。”
“不管所求为何?都能成?”苏千祭不太信的重复道。
闻素点了点头道:“是的。”
“谢过姑娘。”苏千祭拜谢而去。
只是刚刚还在殿内的苏晓珍不知何时没了人影,不知去向。
苏千祭看向同在殿内的闻素,还不等他问出口,闻素便朝他摇了摇头。
苏千祭不再多言,推着空荡荡的轮椅向大门外走去,他,说不定是到外面到处走走、看看去了。
……
外头有人在打斗,在高空中打斗。
开始很快,一闪而过的残影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直到有一人被击落掉下高空,众人才看清他们的大概身形。
“姐姐!”苏千祭认出了那一身浅蓝的碎裳主人。她奔跑起来,苏晓珍是朝这边摔过来的,最后她也是成功将人反手搂住。
胸口一疼,苏千祭没忍住咳出了声。
惯性将二人连退数十步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