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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5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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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大夫犹豫了半响,如实告知:“据说是……英雄救美!”
东方宫晗:“?!”
“臭小子!命!都不要了!”东方宫晗语气带着愤然。
“这雪接连下了九日,地上结了很厚的一层冰。从十米高的城墙摔下,能活命就已经不错了。”夏大夫往火炉里塞去几根干柴,说着说着,他的音就没了,话音一转,“少将军的腿……”
东方宫晗耷拉着脑袋,没有去追问。他有点后怕,他的孩子是被死神缠上了吗?
夏大夫并没有因为大将军的不追问而停止说话。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苏晓珍的腿有伤,恐怕未来的半个月都不能正常行走。
不只是腿,他整体伤的都很重,脑袋哐的一下砸在地上,破了口,流了不血。
送来的人没有说的是,他们来到少将军身边时,少将军原本已没了呼吸,但是不大一会儿又恢复了。
“救!不惜一切代价都要让他没事!”扬厉顾金口一开,就是豪气冲天。这可是他的一员猛将,虽说不确定日后能不能用的上,但就目前这个结骨眼上,他对他的江山还有用?
这几日雪依旧在下,鹅毛大雪纷飞,地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
听士兵解释说,她那天晕倒了,三天三夜后才醒来。苏晓珍看着周身陌生的一切,意识到自己可能穿越了。
她坐在马路上被人捅了一刀,本以为死了,没想到确实是死了。如今她重生在了别人的身上。
苏晓珍在床上躺了三个多月,腿部被摔骨折,得养很久。
期间有个自称是他父亲的人,来看望了她很多回,还命人给她寻来了轮椅,她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坐轮椅出行。
传说中的皇帝样貌不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皇帝也是重生的原因,皇帝的魂魄与身体的相貌不一,而她每次照镜子的时候,并未出现皇帝那种,魂魄融不进身体的异常情况。
冰雪消融,苏晓珍推着轮椅在外头晃荡。皇帝让他伤好后继续上战杀敌,当他的左膀右臂,他们说什么她一般都点头应是,可皇帝这一言论,她却不赞同的疯狂摇头。
后来,夏大夫给她好一番诊脉,得出了一个狗血结论:少将军失忆了!
省了她自己去解释,可能还没一个人信的尴尬情景。毕竟大夫的话嘛,不信也得信。
皇帝日日瞅着她叹气,很不得让她立马从轮椅上站起来,为他上战杀敌。
苏晓珍摔下城楼的第十个日头。
“哥哥,哥哥!”
萧符,一个她醒来后,一直追着自己后面跑的小屁孩。
苏晓珍很喜欢这个孩子,语气自然很是温柔:“小符,怎么啦?”
“哥哥,我们去内城逛逛嘛。”
苏晓珍知道,他这是馋内城的甜点小吃了。不仅是小孩子想去泸溪城去吃美食,还有苏晓珍想见识一下这传说中的古色古香。她笑着应道:“我们走。”
泸溪城和东营隔的并不远,可这二处却完完全全是二个不同的世界。泸溪城内灯火璀璨,人流湍急,为了不让二人被冲散,苏晓将人抱在腿上,推着轮椅缓慢前行。
“哥哥,糖葫芦!”
“老板,来一串糖葫芦。”
“哥哥,甜枣糕!”
“老板,这个给我来一点。”
“哥哥,这个看起来也好好吃。”
“老板,这个也来一点。”
“……”苏晓珍抱着各种零食,一边给孩子吃,一边又继续买,她手到处指,老板就各种拿,不一会儿,她怀里抱不下了,才悻悻作罢。
萧符看上的东西,苏晓珍基本都会将其买下来,她觉得给小孩子买好吃的,费不了多少钱,这幅身体的家庭挺殷实的。
一大一小,逛了老半天才有要回家的意思。
在回去的路上,一条必经之路,前方围了很多人,他们过不去。
好似是……与佳人相会。
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不可控的现象,这通往东营门口道上都会聚集好一些女子,已带字闺中的……美的各有千秋,美的各具特色
,美的各不相同。
苏晓珍……她被那聚集空地上的女子们所吸引。她们个个水灵秀美,美的各有特色,而真正吸引她的确是其中一位风姿绰约的翩翩公子,他被后边随行的女子扔了一路,但不见他身后接,荷包就这样扔的满地都是,毫无章法。
倒不是女子们的准头不行,她暗叹这男子真会躲,那些个荷包楞是连他那么一个人都没砸到,吹起的衣摆倒是差点跟荷包接触到。
圆日西山西落,漫天彩霞美得像一张画卷。
苏晓珍很喜欢这样的天气,橘红色的暖光普照大地,莫名让人心情也愉悦了不少。
“姐妹,你这荷包不用的话,借我用用!”
又一道优美的弧线,看着丢出去的荷包,东方明珠陷入了沉思,他没想这句是对自己说的,也不曾对这些女子设防过,更不曾想过自己的荷包会被人一把扯下。
该说不说,这回女子倒是扔的极其准,瞧,那男子拿着那荷包东瞧西看了好一番。这下女子可高心坏了,她脸上止不住的开心,直呼着:“中了!中了!中了!”
苏晓珍:“……”
他被当成一起来这扔荷包挑郎君的女子了。苏晓珍郁闷死了,他的东西没了。
现在开口要,有点太引人注目了,苏晓珍有点犹豫,思虑再三,他选择了默不作声。
他原本是要回营的,看到这么多人在他停下脚步看了会儿风景,吹了会儿风,可等到现在,他发现这些女子完全没有把家回的样子。
回去的路被堵,堵的不只只是人,还有地上那满地的荷包。若是他‘能’行走,他可以避开东一个西一个的人群,避开地上东一个西一个的荷包,但偏偏他坐着一辆轮椅,轮椅穿过人群,人或许会给他让个道,但地上毫不规律可言的荷包,他要过,车轮必不可免的会轧过它们。
但他从沉思中回过神来,身边的女子更躁动了,不用看,他就能知道她们很兴奋,至于原因么,他抬起头的瞬间,他想他或许知道了。
“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你,实在是面熟,可又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到底是在哪见过。”众女子为之疯狂的男子,不知什么时候已来到了东方明珠的跟前,俯视着他。
苏晓珍看着这受众女子追捧的男子,脑海中闪过一些画面,她几乎脱口而出的喊出了对方的身份:“二皇子。”
姬如谦泽眸色一暗,按捺不住的杀意在四下涌动,他的身份何时暴露的,他怎么不知道?!
霞国五皇子姬如谦泽爱游历大江南北,似乎并不是什么秘密,传言他生了一副好皮囊,随身带着已故先帝赠的青龙玉佩,可见先帝对此子的喜爱。
泸溪城这国境边界处,战乱频发,能是什么原因能让他为何上这来?
苏晓珍上一次见他还是在皇宫的宫廷宴席上,那时明珠与他等高,如今的明珠倒是想与他比一下身高,也比不了。
“你身上这枚龙佩是你父……父……亲……给你的,对你来说,这玉佩意义非凡。而你手中这个荷包,我的,对我也有些一些特殊的含义,希望你可以把它还我。”苏晓珍言明心声,他说的磕磕绊绊,因为一时想不到该怎么去形容皇子与皇上关系才好,‘父’后面的‘皇’硬生生换成了‘亲’。
若可以,他并不想搞丢这荷包,荷包很精致,清香怡人,他喜欢将这东西带在身上,因为它能让他心情愉悦。
姬如谦泽却换了副表情,漫不经心道:“你荷包怎么到我手里的……?总不能……是‘我’拿的吧?”
苏晓珍眼皮跳了跳,知道这人是生气了,男人是怪自己曝光了他的身份,说这话,男人是想找自己算账来的。
苏晓珍看了眼身侧的那名女子,女子可能是见到了心悦之人,这么近,女子已然紧张到语无伦次了,只听她说:“我……我扔的!反正她挂腰间不用,我就想借他的……”
姬如谦泽有些不乐意听,当即道:“别说话,你不用说。”
“……一用……”女子点了点头,还不忘补全最后二个字,只是语气带着失落。
苏晓珍没说话,调转轮椅就往泸溪城城内驶入,离东营远去。这军中还是暂时不回了吧!
身后传来姬如谦泽与那名女子的交谈声,只是这次很和谐,相谈甚佳,女子银铃般的笑声从身后传进耳里,也不知姬如谦泽是说了什么开心的话,逗的那女子笑声不断。
他拨动轮椅手捏了捏眉心,烦闷的心绪让苏晓珍整个人看起来都很低沉。
一股子恶心感翻江倒胃般涌上心头,他干呕了好几下,最后将眼前之人挤出脑袋,不再回忆,才勉强让自己好受些。
她也不知道为何,厌恶的情感已经刻进了骨子里,是这具身体留下的。
他突然不想回东营了,今日他想在外头好好耍上几个时辰。
东南西北营处在泸溪城的最外围的四个角,军营离泸溪城中间空了一块四四方方的空地,很大,平日只放些栅栏。
东南西北营与泸溪城其实并不相连,中间隔了不下三道门。非非常时刻并不开放,他们算是偷溜出来的。
【系统:宿主为什么不帮任务目标说一两句说?】
萧符:“我还只是个孩子。”
系统.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