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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败露倒计时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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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绪理困的不行,在车上歪七扭八的靠在哥哥身上,让他接着自己小眯一会。
忍足侑士自觉不应该出声,只是手臂环抱着她,他的鼻尖涌入属于绪理的香味,甜蜜的花香,应该是绪理房间的味道。
他的妹妹长的不像他,他目光向下移,除了有一点点相似的头发发色,妹妹的眼睛是杏眼,又大又圆,因此她每次睁着眼睛看自己的时候忍足侑士没有三秒就会败下阵来,而他是细长的、上挑的桃花眼,应该没有绪理的好看。
瞳色也是天蓝色,不过现在她的眼睛是闭上的。
明明一直以来,不管是转了六次学,还是交朋友,都是一起的,为什么现在看着妹妹的睡颜还是有点陌生呢?
他眼神落在绪理颈间,白皙的脖子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项链。
忍足侑士感到陌生,这是谁送给妹妹的?
排除迹部景吾,有他在的时候一般忍足侑士也会在,最近也没有重大节日,按照冰帝帝王的审美他应该会更高调的送给她。
排除忍足谦也,作为绪理堂哥的他向来粗线条,不会想到送绪理项链。
排除工藤新一,据说他已经消失一段时间了,这条项链忍足侑士今天才看到。
还有谁呢?白石藏之介?
还是其他的,对绪理有好感的男性?
“到了没啊哥哥。”他蓦的回过神,绪理闭着眼睛问的小声。
忍足侑士扫了一眼窗外,将她扶正坐好,“马上到了。”
“出发!活动室活动室!”绪理伸了伸懒腰,给自己打气,她和忍足侑士只会一起走一小段路就分开了,忍足侑士拉住她,又给她整理头发又给她抚平制服和裙摆上的褶皱。
最后手落在她的领口。
她看到哥哥的嘴唇动了动,又奇异的沉默了两秒,说,“…中午见,绪理。”
莫名其妙的哥哥,明明自己老是穿的吊儿郎当的,衬衫扣子大开,领带也松松垮垮的系着,却天天管她穿的制服整不整齐。
绪理挥别自己像老妈子的哥哥,视死如归的踏进活动室。
“全体都有,平板支撑五分钟,开始!”
………绪理讨厌运动QAQ
“忍足——辛德瑞拉。”
几乎是众望所归,饰演公主对绪理来说并不难,剧本上写的和王子要一直跳舞也不难,难的就是绪理的体力能支撑她边唱边跳还边旋转吗?
面对大家希冀的目光,绪理梗着脖子点了点头,“是!我会加油哒!”
“所以说,哥哥有什么秘诀传授给我啦!”忍足绪理吞下一口忍足侑士投喂的沙拉,问他,“我要当辛德瑞拉啦~”
她开心的摇头晃脑,就看到忍足侑士撸起衬衫袖子,露出流畅又蕴含爆发力的小臂,“绪理想提升体力的话,就和哥哥一起训练吧,要不要打网球?”
明明是封闭内心的天才忍足侑士,居然要教她打网球吗?
“不要。”但是她干脆利落的拒绝了。
“啊啦啦,这么直接的拒绝哥哥很难过。”
“讨厌流汗啦!”
怎么说他们兄妹也挺像的吧,都一样的讨厌流汗,要不是谦也叫他一起打网球,他这个也不会碰这种又要来回跑让人流汗的运动呢。
绪理戳了戳忍足侑士的手臂,又说,“哥哥很喜欢网球呢。”
被誉为冰帝天才的少年只是低低笑了声,喜欢吗?
嘛,可能吧。
“不过话说回来,哪位小子有幸当我妹妹的王子啊?”
啊?是错觉吗?她好像看到忍足侑士没有度数的眼镜反光了诶?!
“唉呀,就不能让哥哥演绪理的王子吗…哥哥会守护绪理一辈子的。”
他遗憾的摇摇头,苦恼的说,目光又落在她颈间。
“放在这吧,绪理。”迹部景吾坐在办公桌前,指了指桌面。
绪理点点头,放下班长拜托她送来的文件,面前迹部景吾打开抽屉,递给她一盒牛奶。
“诶?是我喜欢的口味啊,谢谢迹部哥哥!”
接着她又看到迹部景吾变魔术似的甩出两张票。
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沉醉的闭上了眼。
来吧,尽情的夸奖他吧。
在看到门票标题的那一秒,绪理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奔到迹部身边,殷勤的为他捶肩,“我就知道迹部哥哥最疼我了,绪理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想去看音乐剧,他就威风的甩出两张票,天哪,迹部哥哥好帅呀~”
迹部景吾很受用,他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啊嗯,本大爷什么时候不疼你了,况且你那也不是随口一说吧。”
绪理伸出食指抵在下巴上,歪头笑得天真又可爱,“是随口两说哟。”
好吧,败给她了。
迹部景吾摩挲了一下手指,所以说,为什么忍足这家伙会有这么可爱的妹妹?
“啊别捏我脸!”
“绪理绪理!我们要去街头网球场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向日岳人从网球部铁门大跳出来,窜到绪理身边。
“岳人哥,你这样跳真的没关系吗?可以吗我也去好了!”绪理看了看大门,又看了看自己的位置。
向日岳人怎么做到的?
“每日一跳!没问题啦!”
“咦,这是这么用的吗?”绪理站在自助贩卖机面前沉思,自告奋勇自己来买水,但是她真没用过,掏出身上仅有的硬币投了进去,但是什么也没发生。
“喂,让一下可以吗。”身后传来一道少年音,绪理侧了侧身子。
她看到了一个目测一米五出头,戴着帽子,墨绿色头发的眼熟的少年,“你好呀越前?”
嗯?
越前抬眼,茫然的盯了她一会,然后勾起嘴角,“是你啊,好心的前辈。”
好心的前辈绪理弯了弯眼,“我刚刚投了硬币进去,但是水没有出来,好心的越前君能帮帮我吗?”
“喏。”小不点后辈弯腰将水递给她。
绪理接过水,以一个微妙向下看的角度看着已经打开葡萄味ponta的少年,轻轻碰了碰他的帽檐,“谢谢啦!还有,越前君,我叫忍足绪理哦,下次不能再忘了哟。”
“诶?我没忘啊。”一口喝掉半瓶,越前龙马看着在黄昏下朦胧模糊而远去的背影,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