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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   皇姐送我到门口便离开了,皇姐最近很忙,我不知道皇姐具体因为什么而繁忙,但即便皇姐忙到疲倦到眼下出现了淡青色,也会抽出时间去过问我的生活起居。

      我在一开始就注意到了皇姐面上的疲倦,可我不必过问,我只需要做好一个乖巧的幼妹就可以了。

      我走进书阁,皇妹刚从女师那里背诵完下来。

      女师瞥了我一眼,我迟到了,她并没有出言责备我。

      我收敛了在父亲皇姐身边的赖皮样,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侍读比我来得早,也不可能有皇女的侍读姗姗来迟。我的侍读早就帮我准备好学习的书和纸墨。

      我拿起昨晚临时补完的功课走到女师身边,女师细细检查起我的功课,我也背起上次女师布置的背诵文章。

      我背得磕磕绊绊,女师没有为这水平极差的的背书声分神,我艰难地背完了那篇古文。
      女师也检查完了我的功课,她轻轻嗯了一声,代表我过关了。

      我拿起自己的功课,回到我的书桌旁,微不可闻地舒了口气,那点子紧张才消失。
      在以前的现代世界,我不算什么愚笨学生,也会乖乖地完成甚至质量很高的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纵然我现在是皇女,我依然对老师感到敬畏,这种敬畏被培养了十九年。
      女师没有权利处罚一名皇女,女师所有的权利仅仅只是将皇女们在课堂的表现如实报告给母皇。

      女师的有教导皇女的责任,却没有管教皇女的权利。责任和义务的不平衡,实则是地位的悬殊。这种教师和学生间的差异,必然会导致学生的不听话。
      然而皇女却在女师的授课中一个比一个认真,导致这种认真的原因是不是女师而是女师背后的帝王。

      女师是皇女的教导者,会将皇女的学习日常的一行一动报告给帝王,女师是帝王在南书房的眼睛。
      换句话说,皇女们听得不是女师的话,是女师背后的女皇的话。

      一般来说,皇女们不会公然顶撞女师,只要想在女皇那里有个好的印象和表现,皇女必须一个比一个更认真。

      当然,也有例外的存在,这个例外的存在是我同母异父的皇姐—四皇姐,贤俞所出之女。

      我与四皇姐相差十来岁,与之并不相熟,相见的时候都不一定能认出来。
      我稍微不太会认人,这个毛病从上一世延续到了现在。

      四皇姐是周宋王朝有名的纨绔皇女,这个名声哪怕是身处后宫的我都听闻了。
      上学顶撞女师只是四皇姐做过的很多荒唐事里很小的一件了,其他的说出来都是需要被屏蔽的程度。

      四皇姐的这些事是我的侍女讲给我听的,她消息不是一般的灵通,很多我所不能得知的事都是通过她了解的。
      侍女只是一名宫人,是不能进入南书阁的,她一般会在我下学时候在书阁外接我。

      在最初选侍读的时候,我不了解侍读的择选是有要求的,特指出身要求,侍读是从朝中品阶高的官员中的女孩中选取。
      这种侍读的选取标准,成了一种默认的规则。

      我不知道这个默认的规矩,想让父亲将熟悉的人—侍女,给我做侍读。

      这当然是不可以的!而且非常不可以!

      这件事还差点给侍女惹去灾祸,父亲坚定的认为是侍女蛊惑了我,如此惑主之人,定然是不能留的。
      皇姐很是赞同父亲的做法,她从一开始就不喜欢这个爬到我脚边求救的侍女。

      用皇姐的话说,侍女是胆子不小未来恐生出祸端之人。

      其实,皇姐不是讨厌侍女当初的求救之举,只是她讨厌侍女向我求救。
      若是侍女当时是爬到皇姐身边求救,皇姐说不定还会赞一句勇气可嘉,可是这个被求救人换作我,在皇姐看来就是心机深沉利用她的皇妹了。

      皇姐起初想处理掉侍女,可侍女是我救下的,侍女来我的宫里后话少做事也稳当谨慎,我也要留下侍女。
      皇姐找不出什么侍女的茬子,作为皇女她也不可能非得和一个地位地下的宫人计较,更别说可能会让她的幼妹不开心,于是皇姐也就没再追究这件事。

      而我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这个侍女呢?这个理由再好说不过了。
      侍女是我身边所有人中唯一一个以我的命令为最高指令的人。

      换句话说,就是侍女只听我的话。

      我身边的宫人都是父亲和皇姐指派过来的,他们绝对听从于父亲和皇姐。
      这些宫人在仔细照顾我的同时,也会将我身边大大小小的事如实报告给我的父亲皇姐。

      现代控制欲强大的父母安装监控设备都比不得我父亲和皇姐的安排在我身边的这些人。

      侍女在刚来的多数时候是沉默的,可她好像完全听从于我的指令。
      在我将侍女提拔到身边伺候后,父亲也要求侍女将我的事务如实报告给他。

      侍女依旧发挥了沉默是金的好习惯,跪得谦逊,却不言不语。
      父亲眯起眼,问道:“温言,你有什么不满?”语气温和,甚至是轻声细语。

      温言,是侍女的名字,我起的名字。

      侍女低头:“不敢,奴的主人是九殿下。”
      这话可就是冒犯了,可父亲不生气,他这才正眼瞧了眼这普通的侍女,却也笑着说:“那就听你主人的话。”

      侍女应诺,这个侍女便只是我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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