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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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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我忙于找工作 宋易安就照顾了我的生活起居。
我的找的工作离宋易安房子很远,他就在我公司旁重新租了一个房子。
和宋易安住在一起的日子即使后来想起来,依然觉得很幸福。
所有的卫生和做饭都是他包的,我生理期时,他会给我煮红糖姜水,工作失意时,他会一直陪在我身边,过生日时,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惊喜。
我看着他在家中忙碌的身影,突然想到一句歌词:“离开你之后谁还把我当小孩。”
遇见宋易安之前,我很少幻想自己未来的另一半是怎样的,遇见宋易安之后,我只想和他结婚,我也十分的确定,我不会再遇到比宋易安更好的人了。
我本以为,我和宋易安幸福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但是宋易安突然就变了。
他一个朋友来到我家之后,当晚他的情绪就有些不对劲,他喝了很多的酒,然后紧紧地抱住我,头埋在我的颈窝处,一个劲地对我说对不起和我爱你,我只当是他生意做失败了难受,轻轻地拍抚着他。
从那之后,他就经常早出晚归,沾染上了烟酒,会出去和人打架,甚至有时会闹到警局,我为此没少朝他发脾气,而他总是默默地受着,看向我时的神色晦暗不明,有不舍,有愧疚,我还能感受到,他很想和我分手。
或许那时,我真的恋爱脑上头,竟幻想着他能变回以前的样子,直到有一天。
我看见他和一群纹着大花臂的人走在一起,中间有一个穿着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与他行为举止暧昧,他也看到了我,愣了一下 ,随后就如同没有看见我般,从我身旁擦肩而过。几个人成群结队去了酒吧 ,当天他们人中就有人因为吸du被抓走了。
客厅的钟嘀嗒嘀嗒地走着。
我坐在沙发上,回想着我与宋易安的点点滴滴。
记忆中,他明明那么好,会帮之前素未谋面的我抓小偷,会去给流浪猫喂猫粮,会将老奶奶摊上的橘子全部买下……究竟是什么时候,他突然变成了这样,还是从一开始他就是这样,只不过是他伪装太好了,毕竟人不是突然烂掉的。
玄关处传来开门的声音,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宋易安回来时已经是凌晨2:00 ,他望了望坐在沙发的我,随后自顾自的坐在了沙发另一边。
“分手。”我本以为我会像之前那样朝他大发脾气,但是我没有,我的心情异常平静。
“嗯”
我不理睬他,自顾自的收拾自己的行李,他坐在沙发上,背对我,一声不吭,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分辨不出他的情绪。
我打算离开,他终于开了口,嗓音有些嘶哑:“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也不安全,你要是看不惯我,我走。”
我顿时觉得可笑,他还在这装深情:“宋易安,我这辈子做过最后悔的事就是遇见你。”
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他走到玄关处,突然停住了脚,望着我,十分认真地对我说了句对不起。
我知道,他这句道歉是真心的。
听着玄关处的们被嘭的带上,我身上所有的力气好像都卸了下来,我开始想起他对我说的誓言,什么会永远保护我,可是永远又是多久呢?我坚信他发誓的时候是认真的,可是誓言这种东西,只有在彼此相爱的时候才有效。
窗外的雨不停地拍打着窗户,我几乎一夜无眠。
天蒙蒙亮时,我便离开了这里。
我向公司递交了调动到北城工作的申请,删除了与宋易安有关的一切,然后向医院预约体检 才放心的离开了这座城市。
回到北城后,我经常会想起他,所以我不断地努力工作,试图让我忘掉那段感情。
我业绩是公司最好的,没过多久我便升职加薪,我的生活也在渐渐步入正轨。
与我同一部门工作的有一个小伙 ,叫做周然,五官周正,待人温和,我们经常一起加班工作,久而久之 ,便也产生的情愫。
在与宋易安分别的一年后,我再次步入了另一段情感。
与周然谈了一年的恋爱,他人不错,我们也打算结婚了。
路过北城的一家婚纱电时,我看到了柜台上一件婚纱,出了神。
我突然想起,很早之前,我与宋易安假期回北城时也路过了这家店,当时我就看着这件婚纱出神。
宋易安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你喜欢?那我们把买下来。”
我打了他一下:“我们哪有这么多钱,再说了,结婚的婚纱都是租的 ,婚纱就在婚礼上穿那么一次,买下来太浪费了。”
“谁说浪费啊,你都说了就那么一次,那我肯定得给你最好的。”他边说边掐着我的脸。
“哎呀!”我挣开他的手“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我现在还不想结婚呢!”
“那你想什么时候结婚?”
“28”
“好”
婚纱店里老板注意到我的目光,连忙出来对我说:“这件婚纱很早之前就被人买走了,说是今年9月15日来取。”
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一旁的周然笑着说:“这么巧,9月15,刚好是你的二十八岁生日。”
我笑了笑,随后对老板说:“我不要这件,带我去看看别的吧!”
与周然婚后一年,我们迎来我们的儿子点点,他是我们爱的象征,我们生活平淡,但很幸福。
一天,我在家里照顾孩子时,突然听到了门铃声。
我以为是周然又忘记带钥匙,打开门,发现周围空无一人,只有一个很大的黄色纸箱放在门口。
打开纸箱 ,里面放的是一件洁白的婚纱 ,是我之前在柜台看中的那件。
婚纱下,放着一封泛黄的信封和一张黑白色的照片 。
照片上的少年眼神淡漠,透露出些许不耐,让人感觉难以接近,就如同我初见他时那样,唯一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穿上了警服。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