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同人]始祖》夜双菲

38、因果抉择 为自己做了

　　“唉~~”八景宫自是不比昆仑自在，蓉毓在八景宫闭门思过，那就是真正的闭门思过，只能在小小静室内活动，于是，小动静此起彼伏，叹气声连绵不断，扰得门外小仙童烦恼不已。

　　“别闹了，早知如此，当初大老爷就不该心软把你救醒。你一直睡着就不会那么吵了！”小仙童捂着耳朵大声抱怨。

　　“老君看我可爱又可怜，你有啥好抱怨的。”蓉毓趴在窗台上，隔着结界笑眯眯看着虎头虎脑的小仙童。

　　“谁说大老爷是对你心软的。”小仙童一个白眼翻了过来。

　　“哦？那是对谁？”蓉毓笑意更盛地随口一问，没想到小仙童却认真答了，“大老爷本想让你一直睡着，省的到处闯祸，但是前些时日来了一人，在宫门外跪了整整十天十夜，求大老爷救你，你才有机会在这里折腾。”

　　“那个人是谁？现在在哪儿？”

　　小仙童听窗台上的语气不太对劲，回望之下，只见蓉毓秀眉紧蹙、眼底深沉，脑子中千回百转，似乎浮现出某个人的影子。

　　十天十夜！？是谁？应该不可能是师尊或是师兄们吧……那就是那些小辈们了？是哪个笨蛋！找死吗？

　　“白泽！白泽！”喊了几声，无应答，应该是被老君的结界阻隔了。蓉毓跳下窗台来回踱了几步，忽然眼神坚定，对着窗台后退了几步。

　　“喂喂，你要干什么呀？大老爷命你闭门思过，你敢违抗？” 见蓉毓竟然开始双手结印，小仙童大惊，“大老爷说了你不能用灵力！”

　　蓉毓置若罔闻，指尖聚集法力向结界撞去，却被更大力地反弹回来，摔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头晕目眩。

　　果然元气大伤，才用了一成力，就开始脱力。蓉毓撑起身子，看看手臂，依旧和刚醒来时一样麻木僵硬，这样倒也好。

　　蓉毓站起身来，拍拍染灰的裙摆，闭眸深深呼了口气，不理会结界外小仙童的大呼小叫，凝心聚力，双手再次结印。

　　“好了，停手吧。”老君与元始天尊及时出现在窗外。

　　挥手阻止了蓉毓和小仙童的行礼，老君开口道：“你的师尊应该有对你说过，人间劫数，对你不利，即便如此，你还是要入世？”

　　“该来的总会来，我只想遵循心之所向而已。” 蓉毓低眉，语气却是坚定。

　　“好个心之所向。我便允了你。”老君伸手解开了结界，“是走是留，你自行决定。”

　　“师兄……”元始天尊想开口，便被老君制止。

　　“多谢老君成全。”蓉毓再次行礼后，起身准备下山，却被老君随后一句话震在了原地。

　　“不过，今日你下了我八景宫，日后将不得再以昆仑弟子自居。若遇到什么事，昆仑也将不再为你靠山。”

　　“什么！？为什么！”蓉毓脑子里像炸了无数个响雷，这是要将自己逐出山门的节奏？

　　老君微微叹气：“天意如此，其他……不可说。”

　　“天意？天意要我二选一？凭什么！我下山入世难道是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为什么要我做这种选择？”蓉毓不服。

　　“今日抉择，他日终成因果。你有选择权的。”老君的声音沉稳而悠远，同时也冷酷无情。

　　“师尊！你的意思也是如此？”蓉毓求助地望向元始天尊，她的师尊，她的亲人。

　　元始天尊避开眼：“既然要做选择，就去面对吧。”

　　蓉毓呆立着，唇间咬出血痕，掌心也因握拳而血迹斑斑，却浑然不知。许久，眸中忽然有了些神采，缓缓抬起左臂，伸向两位圣者。

　　“是因为这凶煞之物？”

　　“……”老君默不作声，无形中似是默认。

　　蓉毓看着自己的左手，满脸苦涩：“自有识之日起，这东西便在。既然非我所愿，可否帮蓉儿将它去了？”

　　“能压制这毁天灭地力量的……唯有你而已。这一点，你是清楚的。”

　　是，我知道！……可是为什么……却只有我……

　　蓉毓笑了，笑得小仙童皱眉，两位尊者叹息，却似乎都能理解这苦楚的笑声。笑罢，蓉毓忽然开口问道：“老君的金刚圈，可是曾借与九重天？”

　　“曾借与王母。”

　　“蓉儿知道了，谢老君告知。”蓉毓不再多言，转身回了静室，关门，再无动静。

　　“大老爷……”小仙童欲言又止。

　　“你退下吧，不必再看着她了。”太上老君轻叹一声，也转身。

　　蓉毓安静地坐在榻前，不吃不动，脑子一片空白，直至小小静室的光线明了暗，暗了又明，心中燥闷烦忧才略微缓解一些。

　　从前从未想过要反抗些什么，反正于己并未有何所谓，认命什么的，也没什么不好，可是没想到，命也会得寸进尺。

　　如果一定要有所选择，入世这件事，哪能跟师门相比，反正姜尚在西周，二郎小戬他们也都在，蓉毓啊蓉毓，别太看得起自己了，人世间没你在也没事。

　　想到这一点，蓉毓忽然觉得轻松了不少，不由地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传闻八景宫以八景闻名，每一景都炫丽非凡，反正老君已经撤了结界，不趁此机会走动走动也太对不起自己了。

　　说走就走，蓉毓起身，再次打开静室大门。门外云开雾散，天光大好，风景旖旎，微风沁脾，郁结瞬间烟消云散，令人心情大好。

　　“你还是要走吗？”

　　蓉毓闻言低头，先前的小仙童竟蹲在脚边，一脸遗憾地看着自己。望着那粉嘟嘟的小脸，蓉毓忽然想起了小哪吒，顿时玩心大起，伸出两个手指夹住小仙童的脸颊用力一扯：“我想通了，八景宫好吃好喝的，我干嘛老想着走呀！”

　　小仙童奋力挣开蓉毓的手，揉着发红的腮帮子，大眼睛哀怨带着诧异地瞪着蓉毓。

　　“难得来一趟八景宫，当然要好好逛逛，小仙童，给我做个向导吧。”见小仙童要拒绝，蓉毓连忙接口，“如果你给我做向导，我就把人间见过的好玩的事儿都讲给你听。可好？”

　　小仙童眼睛亮了亮，努力收起一脸期待的表情，假装不情不愿地别扭了一番，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