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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第52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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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侯爷在军营,夜里不在,佩金同甄氏睡同一屋。
夜里,她睡在甄氏旁边的小隔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一想到真的要跟着傅鸣玉去京城的事,就紧张得难以入睡。
突然,屋中影影绰绰的,她好像看见了一个影子。
待她揉揉眼睛准备看清楚时,她的唇已经被人捂住。
佩金大吃一惊,吓得一口咬住对方的掌,准备大喊出声。
谁知这时她唇被人堵住,一下就闻到那熟悉到让她惧怕的松木清香。
“嘘,再吵就真把人吵醒了。”傅鸣玉侧身硬挤了进来,与她躺在了一块。
“你怎么进来的?”佩金皱眉嗔怒,简直不敢置信,“你这么公然亵`玩你的义妹,传出去不怕被人诟病?传到圣上耳中,不怕你官位不保?”
那人抿唇轻笑了笑,伸手拂开她脸上因紧张害怕而汗湿的乱发,压低声音道:“圣上要的是能帮他干实事的人,官员们私底下有些什么恶习,那太常见了。”
“只要不是特别严重影响到别人的事,你猜圣上会那么闲去管吗?”
他咬住了她鼻尖,又舔了舔。
“我劝你乖乖跟我去京城吧。”
佩金被他探入下摆的手弄得脸庞热烫,浑身力气尽失,想要张开咬他,却被他轻轻巧巧躲过。
最后,她于黑暗中盯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他,那几乎与夜色混为一色的头顶,好半晌才恢复气音绝望道:“你到底...要玩我到何时?”
傅鸣玉低头从她颈项掠过,惊起湖面一片惊悸,音色模糊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
他又轻啄两下,“怪你引`诱我,让我对你身子着迷。”
“若是哪一天,等我腻了你的身子,或许会考虑放你走。”
“真的...吗?”佩金扯了扯嘴角苦笑。
“当然是真的,所以你随我回京中,我们日夜相对,兴许...会腻得快一些。”他捞起她几绺秀发轻嗅。
“若你不答应,我也有办法让你走,只是不想你太难堪,最好是乖乖听话。”
“好...”顶方帐子又在晃动,佩金含泪道,“我...我跟你回...”
“京城...”
最后那两个字被冲撞得不成调。
因为不答应又能怎样呢?想想当初给傅清致做妾进门那下被掳,清音桥上月碎,然后连孙希文这个恩人之子,他都能罔顾从前恩义让人把他掳走以此警告她。
如今她在邢北府待不下去,再不顺着他,说不定整个大晋也能让她呆不下去。
又一次剧烈的撞击,佩金差点失声,只能死死咬紧唇瓣,直到咬出血,才能勉强让自己不发出声吵醒甄氏。
“谁让你跑来这里了,活该。”上方的人吸掉她泪水,“明天给我回去...”
“不要再想什么跟母亲睡一个床的坏主意,你敢不敢赌,你若敢这么做,我绝对能弄得你下不来台。”
“你若不想躺在你母亲旁边叫的话...”
佩金大吃一惊,因为她确实这么想着,满脸涨红,“你不是人!”
“对,我不是人,”他笑得开心,“我是畜生嘛,我知道。”
第二天,佩金果真不敢赌那畜生的脸皮和廉耻,果断不再去甄氏屋里睡了。
傅鸣玉这天没齐黑就过来了。
佩金讽刺他色急。
他一把搂过她纤腰,把人举起放在案几上,亲了亲她眉眼,“嗯,是挺急的,急着把你睡腻,难道你不想吗?”
佩金呛他,“倘若你能直接放了我,那更好。”
“想得美。”他又轻啄了啄她鬓发,拨开案几上纸砚笔墨,将人放倒。
“今儿要在这种地方了?世子果真喜好独特。”她继续呛他,以表达自己的不喜。
可鸣玉并未生气,反倒还好心情地替她整理颊边乱发,然后不知从哪里弄来一条绸带,将她眼睛覆了起来。
“嘘,别动。”
佩金以为他又像先前,野兽一样粗野地对她行动,便闭紧眼睛咬紧牙关准备忍受。
不料他迟迟没有解她衣带,只是用冰凉的唇在她鬓边轻轻勾勒着,吻过了耳朵又顺着脸颊吻上去,隔着绸带吻她眼睛,让她忍不住轻颤,随后又往下吻她精巧的鼻子。
勾着她唇边缓慢又温柔地轻吻。
比起先前野兽一样的行为,她更忍受不了这种,就仿佛拿钝刀在皮上来回割。
“就不能!给个痛快么?”她红着脸被覆着眼睛躺倒在那,忍不住出声。
尔后听到有人在低低地发出笑声,然后那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便紧贴在她耳旁,热气呼得她轻颤,“原来你如此色`急啊?”
“你...”佩金气得脸红。
很快,她感觉额心被人用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透着冰凉的像是沾水羽毛一样的东西便在额间游移起来。
她根本不知道傅鸣玉到底想做什么,只能像一条待宰的微带呼吸的鱼,在砧板上不时轻拍一下,以示自己没完全死去的挣扎力。
“傅鸣玉...”
“嗯。”
“傅鸣玉!”
“欸,怎么...”
“傅鸣玉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很是不安地,而他则句句有回应地。
“不要着急,漫漫长夜,你想要的都会给你的...”
她!她才不是问这个好吧?!
佩金满脸通红,感觉被重重耍了似的,打算别过脸去不理他,不想脸才偏过去一点,就又被人掰回来,
“别动。”
“不然好久都结束不了。”
被这么说得佩金只好安静下来忍耐。
所以到底是在做什么?
她心里纳闷着,却又只能等待。
“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不是很擅长,你多包涵吧。”
真的很奇怪,他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仿佛当真是一位清风霁月的郎君。
过了一会,上方的绸带被揭开,面前的人给她搬来了一面铜镜。
在镜子中,她一眼被自己额头那朵灿然若开的红梅吸引了。
“这...这是...”
“记得小的时候,你不是曾拉着我偷闯醉红楼,看那花魁娘子眉心的花钿,是一朵盛开的梅花。”
“你那时候画工不好,让我偷着去学了回来给你画,后来,我被那里的杂役打了一顿,骂我人那么小就敢肖想他们的花魁娘子,此时传到私塾那边,夫子怕影响私学名声,要把我辞退,然后你站出来帮我说话。”
佩金闭了闭眼睛,她知道,这些都是傅鸣玉不欲再提起的过往,当年若不是她强行拉他去青楼,逼迫他的话,也不会有夫子要辞退他,所以她所谓的护他、替他说话不过是捉鬼放鬼都是她,两面三刀的作为。
“你看看我画得,可像?”他从后轻轻搂着她,把脸贴靠在她鬓角,同她一同注视着这铜镜中的佳人。
“世子这是何必?”佩金轻轻启唇,“做这些无用之事,不像世子你所为,世子可以直接些,方能快些生腻,不是吗?”
傅鸣玉伸手掐住她下颌,迫她把脸转过来,笑,“那是你,不了解我。”
“尽做那等单一乏味的动作,与野兽何异?”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通体无暇的白玉瓷瓶,拔开软塞,将里头花露滴在她鬓发、衣袂和领口上,“这是京中时下姑娘最喜欢的玩意,说是什么琼香花露,我路过时见许多人买,便也捎了一瓶回来,让你赏玩赏玩,喜欢吗?”
这花露香气清浅,却极具穿透力,香而不俗,有一种冷冽的芬芳,直沁人心扉,久久不散,是梅香,也是佩金最爱的香气。
“谢世子。”她伸手接过,却越发纳闷,不知道这狗东西到底想干什么。
“世子你...”她皱眉,偏了偏头,“不会有诈吧?是要让我踩什么陷阱,或是这东西相当昂贵,要让我去赚钱来还?”
傅鸣玉搂着她失声笑了起来,“我有那么卑鄙吗?”
佩金想了想之前在别宅没日没夜干活,还是要被克扣月钱的事,点了点头,“有点。”
他又“嗤”一声失笑,说实话,若不是知道他这个人很混,就这么单看他笑,果真俊美得有些过分。
“是啊,我确实卑鄙,要不然也不会将你困在这啊,不若,你用身子来还?”他的话说着,手已经在她身上游走了。
“你...”她轻皱眉头,“我不要你的东西。”
“不要也得做,那还不如要了,你觉得呢?”
他懒懒地覆了上去,漫不经心逗她,“大夫说了,情志不畅会导致肝气郁结,我可不想自己没腻,你就被我玩坏了。”
“以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除了离开我,嗯?”他轻啄了啄她唇角。
原来如此...
“那,你之前...”
“我之前找大夫给你调理身子,还有你从婢子口中得知我有让你怀子嗣的想法,其实,都是为了如此。”
“但你似乎很抗拒,还背着我偷偷服用长期的避子汤。”
他笑,“那这样吧,以后这避子汤我来喝,我刚刚找了名医帮我调了一种男子喝的药,以后你就安心地承受我,不用再担心怀孕的事。”
见她不信,他又捧起她的脸贴近自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最讨厌孩童了,可我见这段时间在你屋里醺的药香似乎挺奏效,便也不是非得要你怀嗣。”
佩金恍悟,难怪她说最近屋里怎么天天熏香,原来是这个原因。
“我该多谢世子不想弄死我,反倒还帮我调好身体,又是画花钿又送香的哄我高兴,让我多活些,唯恐我死掉了就玩弄不了了。”
佩金冷嘲。
“你知道就好。”傅鸣玉微笑。
“那还是快些吧,”她主动开始解自己衣带,“与其让世子耗费心力整日想着怎么哄我,还不如快些做,多做些好快些腻呢,这样多耽误世子时间啊!”
“还好,”鸣玉衣冠整齐地笑着看她解衣,好整以暇道:“也不是很耽误时间,就闲暇时间随便琢磨下就行了。”
接下来佩金已经像颗刚剥好皮的水润桃子了,芬芳馥郁,端没有白看着不吃的道理。
二人很快如藤抱树绕缠起来。
一夜挥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