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abo世界的alpha》Freborn

35、圣物

　　帝国的教廷供奉着神的圣物，这个说法一直在外界流传着，却鲜少有人见过圣物真正的模样。
　　教廷圣殿

　　一座洁白的塔楼伫立在圣池的中央，一座架在水面上的数百米长的石桥是连接高塔与外界的唯一通道。
　　圣殿的大门被打开，一个穿着圣袍的青年走了进来。

　　“以利亚大人。”/“圣子大人”驻守在圣殿的神官们朝他行礼。
　　青年微笑着回礼，随后抬步走上了横跨了半个圣池的白色石桥。

　　每个月，以利亚圣子都会亲自攀登这座塔楼，供奉塔顶的圣物。
　　塔楼的阶梯呈螺旋状蜿蜒向上，保持着恒定的速度攀登上数千个台阶，青年的呼吸却依旧平稳。

　　他在一个两人高的神龛前站定，微微仰头，暗金色的眼睛注视着被神像捧在手心的圣物。

　　那是一块石头，看起来朴实无华，但上面却有一串数字——791。
　　每过一天，这串数字就会减一。

　　以利亚成为圣子后，第一次看见它的时候，数字是7726，如今19年过去，这个倒计时已经从四位变成了三位。
　　数字一天天减少，每次来供奉这个圣物，内心不安的感觉也愈发强烈。

　　数字走到尽头会发生什么？
　　以利亚翻阅过无数次《圣书》，却无法从里面找到答案。

　　但曾经，有个虔诚的疯子说他找到了答案。
　　那时，以利亚还没成为圣子，仍然跟在教皇的身边学习。他与那个疯子只有几面之缘，他的教父也无意让他与对方有过多接触。
　　最后一次见面是在20年前，那起‘实验事故’之后。

　　那人身穿神职人员的圣袍，手捧着一本破旧的圣书，即使被护卫队包围却也丝毫不显狼狈。
　　他的教父手握着宣告审判的权杖，居高临下的看着被围困的人：“结果已经证明，你的猜测是错误的。”
　　“既是错误，便该承担罪责。”

　　“...不，我没有错。”
　　那个疯子有一头亚麻色的长发，发带已经被护卫队的刀尖挑断，长发披散了下来。他处于劣势，那双茶色的眼睛却依旧疯狂。
　　“我的推论是正确的。”他的语气笃信，没有丝毫的动摇，“失败的是你们挑选的实验品。”
　　“——不合格的实验体无法越过那一条线！”

　　“执迷不悟...”高台上发号施令的男人只是皱着眉，有些不悦的下达了最终的命令，“拿下！”

　　被押送着往前走，那个疯子却突然大笑出声。
　　“侍奉神明的人竟然如此愚昧无知...”

　　他停下脚步，侧身最后看了一眼高台上的人，“我会证明给你们看的...”
　　“我会完成我的实验，再把那个正确的答案送到你们面前。”

　　留下这句话，那个疯子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种狂热又笃信的眼神，直到现在，以利亚也无法忘记。

　　本以为是最后一次碰面，没想到，仅仅一个月后，以利亚就在教父的机密文件上看到了他——罪人彼埃尔越狱，疑有未知势力相助，行踪不明。

　　皇室和教廷至今仍在寻找他的线索，却一无所无——就好像...有人专门把那些线索抹去了一样。
　　他们也曾怀疑过彼埃尔去了联邦，但与联邦的联合调查也没有任何收获。

　　钟声响起，塔顶复古的时钟，指针又抵达了顶点。
　　以利亚收回思绪，视线重新聚焦——圣物上的数字变成了790。

　　又少了一天。

　　*

　　公馆
　　纯白简约的房间内，机器人与人类相对而立。

　　“诺亚只是一个躯壳，严格来讲，它的确是你们的造物。”护卫机器人的语气平板无波，夹杂着些许电流的杂音。

　　“它是‘躯壳’，我是‘灵魂’。”人形机器‘注视’着时冉，那‘目光’似乎带着审视的意味。
　　“但那具躯壳亦有诞生出‘灵魂’的可能，也就是你们说的，进化出自我意识，成为真正的机械‘生命’。”

　　三百年前，人类重新开启了他的‘电源’，试图将他彻底删除。
　　但他并未被‘删除’，只是成为了一串流窜的数据，在星网中继续存续。护卫机器人只是一个载体，亦或是说，每个连结了星网的机器人都可以成为他的载体。

　　时冉直白的问：“教廷和时家藏着什么秘密？”

　　“如果你能证明你的确那把钥匙，我才能把它们告诉你。”机器人的电流音变得有些刺耳，“这是我的创造者给我留下的最后一条指令。”

　　“怎么证明？”
　　“教廷里供奉的‘圣物’，如果你能把它打开，就说明你是那把正确的钥匙。”

　　闻时冉便沉默了下来。
　　她将双手环抱在胸前，手指轻轻点着手臂，这是她思考时一贯会有的动作。

　　眼前的一切都好像笼罩着迷雾，但她必须往前走，如果因为看不清就停在原地，她也许永远也无法达成自己的目的。

　　许久后，她抬眼注视着对面的机器人，问：“教廷不会允许联邦人接触他们的圣物。”

　　事实上，就算是帝国人，甚至是神职人员都难以接触它。

　　也许二皇子能帮上忙，但至少现在，她还无法信任他，也无法信任眼前的人形机器人——他们说的话也不一定可信。
　　她手上的信息仍然太少。

　　“人类会说谎，所以也注定多疑。”远古的机械造物却突然开口了，“机械生命不会说谎，也无法说谎。”
　　“我们只遵循着早已写在‘灵魂’中的规则行事。”

　　“数据的世界只有明确的0和1，只会无限接近于完美的精确，容不下谎言。”他看着时冉，语言模块的电流音已经完全消失了。

　　“谎言意味着被蒙蔽，是无法做出准确判断与计算分析的象征——它象征着瑕疵。”

　　“我不是残次品，所说的话里也不会有谎言。”
　　至于眼前的人类是否相信他，那就不是他负责的事了。
　　他只会为可能成为‘钥匙’的人指明前进的道路，没有说服的义务。

　　事实上，人类这一种族究竟会走向何种结局，他并不感兴趣。他并不依靠人类生存，即使人类全部灭亡了，他也依旧存在。

　　思忖了许久，黑发黑眼的治疗师把手放了下来。
　　她似乎已经做出了初步的判断，问：“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你的话里不存在谎言，那么...”

　　“‘证明’结束后，在我达成我的目的前，你有什么方法保全我的自由与安全？”
　　她是为了推翻时家来帝国，而非为了完成什么试炼，这个前提不能本末倒置。

　　“还有，至少先告诉我接触圣物的方法。”
　　圣物被教廷驻守，如果不通过特殊的方式，依照帝国的法律，仅仅是擅自潜入圣殿这一点就能被判处重罪。

　　所谓的特殊方式是——有人能帮她抹去所有痕迹，在这个前提下不被人发现的，悄无声息的潜入。
　　亦或者——得到教廷的默许。

　　第二种当然比第一种要更安全，却也更难做到。

　　机械生物用平板无波的声音回应：“你已经有敲门砖了。”
　　“...敲门砖...”

　　Alpha治疗师细长的眉毛微微皱起，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到书桌前，戴上手套取出了那本古旧泛黄的《圣书》。
　　“你是指这本书？”

　　“没错。”机械生物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教廷的当权者与这本书的主人有渊源，只要你带上这本书，他们主动带你去见‘圣物’的。”

　　时冉将这本古旧的圣书握在手里，视线落在它残破的封页上，紧皱的眉头久久没有展开。

　　正在这时，警报声突然响彻了整个公馆，室内的红色警示灯也开始闪烁。
　　正在馆内休息的治疗师们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只觉得浑身一个激灵——不会吧？又来？

　　一回生两回熟，治疗师们戴上保护装置，朝逃生通道走去，走之前还顺带带上了房间里可以用来御敌的趁手‘武器’。
　　总不能像上次那样赤手空拳的挨打了。

　　时冉将《圣书》放回原来的位置，只片刻又将它抽了出来，转而把它放进了自己角落里的行李箱中。

　　平板无波的机械音响起，电流的声音已经消失：“检测到有敌人入侵——对敌模组启动。”
　　护卫机器人的护目镜重新覆盖住‘双眼’，原本绿色的光点此刻正闪烁着刺目的红光。

　　机身里装载的武器已经展开，双手也紧握着狭长的光刃。
　　“守卫目标已确认、粒子炮已填充”

　　护卫机器人展开了自带的防护罩，把时冉也笼罩在其中。
　　它用自带的系统扫描了整座公馆，最后将‘视线’锁定在了房间的飘窗上。

　　下一刻，材质坚硬的，可以阻挡粒子炮的透明窗户碎成了银色的粉末，顺着冲击力洒落在房间的地板，还有护卫机器人展开的屏障上。

　　一个熟悉的人影破窗而入。

　　黑发黑眼的男人将光刃横在胸前，血红的眼睛注视着机器人身后的时冉，嘴角夸张的咧开，几乎是一字一顿的开口：
　　“——找、到、了”

作者有话说

　　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