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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落花 小画家倒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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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灿薪一步一步走到淮桉面前,突然,伸出一只手,绽放出一个和煦的笑容:“你好啊,我叫林灿薪,请多指教。”
淮桉也伸手同她握了握,但是随即反应过来不对,这声音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你是?”淮桉不确定的看了林灿薪一眼。
“我是他妹妹。”林灿薪回头指了指林秋意,“你是我哥的朋友吗?”
淮桉点点头,刚想说什么,就见林灿薪眼里突然亮闪闪的。
“你们……”林灿薪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秋意捂着嘴拖走了。
“我妹思想略微超前,不必理会。”林秋意抱歉的笑笑,“你这是又要去写生?”
淮桉点点头:“起的太早了,刚好风景很好。”
林灿薪一把拉开捂着她嘴的手:“我们陪你一起去!”
林秋意错愕的低头看了眼林灿薪。
“好……好啊。”淮桉笑着答应,唇角翘起,眉眼弯弯。
林秋意不忍拒绝,,只好吃了这个哑巴亏。
淮桉走在前头,旁边跟着林灿薪,而林秋意在后面背着画具,慢慢走。
走过杨柳依依,走过小桥流水,走过梧桐低语,走向柳暗花明。
淮桉回头,和林秋意的视线撞上,林秋意的眼眸里盛满了温情和舒适,倒也不像是一口枯井了。
林秋意冲他笑笑,口语说“小心脚下”。
淮桉一个愣神,没注意,在思考他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然后就被绊了一个趔趄,被林秋意及时拉住手臂。
林灿薪在旁边关切地问:“有事吗,有事吗?”眼神却一直瞟向林秋意,示意去关心淮桉。
淮桉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泛红,道了声谢,就接着向前走了,林灿薪回头看了眼林秋意,一个充满失望的眼神。
林秋意气笑了:这死孩子。
六点,公园,天色渐朗。
淮桉放好画具,想了想,还是决定画速写。林秋意和林灿薪在旁边的长椅上坐着。
淮桉看了眼他们的侧脸,感叹他们父母得有多好看,便低头画画了,炭笔在速写纸上勾出一道道线,逐渐出现了场景,而上面两个人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
淮桉低头补背景时,林秋意睁开了眼睛,看见淮桉柔和的侧脸,专注的画画,身上透出别样的轻快,便没打扰他,只是想看着他,一个满是希望的少年。
风送来一朵残花花,飘荡着,落在了淮桉的速写板上,淮桉捻起花,放在画纸上,用笔随意勾了勾,就讲这朵花最后的艳丽刻在纸上。
林秋意正看着,略微失神,就被林灿薪抵了一下,林秋意转头,发现妹妹的眼中是不正常的异光,像饿久的狼看见五花肉。
林秋意敲了一下她脑袋,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淮桉听到动静,抬头看来。
“你们要走了?”淮桉站起来,拍了拍身上可能存在的灰,问道。
“嗯,你画完了?”林秋意走过来,帮他摘掉头上的柳叶。
淮桉点点头,一本正经的和林秋意道了声谢,转头收拾起画具。
林秋意礼貌的在旁边等着,林灿薪也只是低头疯狂的打字,也不知道在干嘛,。
反正不是好事。林秋意心里吐槽道。
淮桉收拾好东西后,林灿薪就跑过去和她一起走了,林秋意还是跟在后面。林灿薪又说服了淮桉将画具给林秋意,淮桉转头说了声谢谢,就被林灿薪拉着讲悄悄话。
“淮桉哥哥,我和你讲,我哥这人就是外冷内骚,别看他现在这么礼貌……”林灿薪扯着淮桉袖子,说到。
“咳咳咳。”林秋意将手握拳,抵在唇边“咳嗽”
林灿薪恍然大悟,于是拉着淮桉跑去更远的地方,林秋意看傻了。
妹妹为了一己私欲,把哥哥卖了,怎么破?
林灿薪确认这个距离,林秋意连个毛的听不见后开口:“我哥帅吗?”
淮桉一听这么直白的问法,还是如实说:“帅。”
“你喜欢吗?”林灿薪乘胜追击。
一句话把淮桉CPU干烧了,震惊的看着眼前语出惊人的少女。
脑子里突然浮现出初见林薪意是他木楞的站在一个死胡同,明明阳光洒满大地,但他却因为一堵高墙,没收到阳光的眷顾。
身上散发着无助和……痛苦。
莫名的,自己就叫住了他,他回头,一张矜贵的少爷脸眼里满是迷茫,站在黑暗处。
微风不燥,时间仿佛静止,淮桉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混乱,毫无章法,他联想到一个词
怦然心动。
林灿薪见他久久不回,了然:着TM的就是喜欢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还是摇了摇他,问道:“你不想说也没关系。”顺便装出一脸委屈相。
淮桉拉回思绪,摇摇头,眼里闪着光,说:“喜欢。”
这回换林灿薪震惊了:这么直白,不要命啦。
但是淮桉眨眨眼,微俯下身,认真说:“但是你要替我保密哦。林灿薪。”
林灿薪狠命点头,生怕到手的CP飞了,找个CP多不容易。
林秋意跟在后头,突然妹妹向他投来炙热的目光,那里面有他看不懂的东西,感觉很神圣,但是很……猥琐。
林秋意刚想上前,但是就见淮桉也转头看他,眼神里不带一丝杂质,像是生来为他准备,干净美好,似乎把他当做易碎的珍宝。阳光照在他脸上,更显出一份温柔。
没由来的心悸,但是林秋意把它归为对美好事物的惊艳。
林秋意快步走上前,站在淮桉左侧,靠近公路的地方。
“怎么了?”林秋意满脸的疑惑,“怎么都看我。”
淮桉笑而不语,而站在淮桉右侧的林灿薪向他竖了个中指“你小子好福气。”
林秋意想教育她,但碍于有人在,给她留几分薄面。只是危险的笑笑,而夹在中间的淮桉浑然不觉,只觉得这兄妹怕是有话要说,于是在转角处和他们告别。
林秋意微笑着和他挥手,说到:“注意安全。”
淮桉觉得他的眼睛里像是汩汩溪水,有着一种活力。不似以往看向他时,眼里像一口枯井。或许见谁都是一样
我或许在他眼中与别人不一样了。
想到这,淮桉粲然一笑:“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