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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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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礼嘴角一抽,看向薛知的眼神有些一难言,脚步倒是往后退一步。
“哈哈哈哈~~”
围着他们的男人哄堂大笑,像是在看什么笑话,眼底是全然的轻蔑,故意晃了晃手中的尖刀。
朝几人走近一步。
薛知挑了挑眉,反而向前迎着上前走了两步,这一举动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挑衅那些人身为男人的自尊心。
当即就有人大步流星的上前,伸手去抓薛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
薛知侧身、后退一步,避过男人的手。
抓她的人脸上顿时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剩下的几个男人哈哈大笑。
“虎子,你行不行啊?”
“不行就说,我们认识这么久,还会不帮助你吗?”
叫虎子的男人本来并没有几分怒气,此时被他的伙伴一顿奚落,立马怒火冲天,表情狰狞、抬起长尖刀指向薛知,“你居然敢躲。”
这话就有些奇怪了,薛知微微蹙眉、面上不解,“为什么不能躲?”
不按常理的问话,让虎子愣住,是啊,为什么不能躲?可是,这种话不都是威胁的意思吗?怎么会有人这么反问。
正常人不都求饶吗?
不过不妨碍他恼羞成怒,“我让你不要躲,你就不准备躲,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可是,”薛知盯着脚底的树叶,漫不经心的踩了下,慢吞吞开口道,“你的速度很慢啊。”
她说,微微歪头,看向虎子的眼睛。
这种挑衅是他们觉得不能忍的,特别是还有这么多兄弟的情况下,虎子只觉得薛知在严重挑衅他的威严。
当即迈着大步上前,抓向薛知的胳膊。
这动作在薛知看来,简直是慢到极限,她都懒得避开,看着男人的大手快抓到她的胳膊时,才伸出拳头。
一拳打在男人的肚子上。
“啊——”
虎子只觉得薛知身形一晃,紧接着自己的肚子剧痛,他张嘴惨叫、直接倒地,开始哀嚎,“我的肚子....”
他又惊又痛,哀嚎不断,“肚子、肚子...”
“虎子——”
男人们齐声喊,随后对薛知怒目而视,“你居然敢——”
脸上都是权威受到挑战的愤怒,一个女人居然敢这么做。
薛知这会是真的蹙起了眉头,她感觉好像有一群吵闹蟑螂,在发出让她难以忍受的声音,十分难受。
“嘘~~”她伸出一根手指头放在嘴巴上,希望这群人能不要这么吵闹。
可惜这些男人虽然接收到她的意思,但是却会更加愤怒了,直接一拥而上。
“烦人呢,”
这样说着,薛知的表情却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脚步移动,每移动到一个身边,就挥出拳头精准无误的落在那个男人的肚子上。
不过一分钟,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抱着肚子哀嚎了。
这些人只觉得五脏六腑像是碎了一般,剧痛无比。
一人一拳后,薛知缓步走到齐高跟前。齐高早就脸色大变,此时看到薛知接近,竟是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别、别过来......”
两脚蹬着挪动身体,想要逃跑。
薛知的认知里是没有‘尊老爱幼’的认知,一脚就踩在齐高的小腿上,这一脚看似轻飘飘,实则已经踩断齐高的腿。
“啊——”齐高厉声惨叫,额头冷汗淋漓,痛的嘴巴发白,“我要告你。”
“我要报警。”
他喊。
场面霎时有些尴尬。
孙叶忍不住开口,“你还好意思报警。”
到了现在,大家自然都明白,这是人口拐卖事件。
孙叶心中那叫一个后怕,恨不得穿回去,给当时的她自己几个耳光,直接把自己抽醒,“你这个人渣,也配?”
刚才断腿的疼痛让齐高下意识喊出那两句话,此时回过神,也不禁感到了些许尴尬。他装作惭愧的低下头。
十几个男人的哀嚎声一声接着一声。
薛知随意的捡起一把长尖刀,刀光在太阳般手电筒的照射下,发出喊出。
“你想干什么?”有人喊。
不是他不想起身反抗,而是这个拿着尖刀的女人,真的很邪门,他的肚子是真的痛到站不起身。
刀在空中挽了一个剑花。
薛知低下头看向地上的男人,开口回答,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嗯,送你们去地狱。”
齐高的手已经摸到口袋里面的符纸,等到薛知的话,手一下就停住了,震惊无比的看向薛知。
啥?
什么鬼?他下意识的想,一点也没有觉得薛知是在说真话。
然而,下一秒,他就打脸、
尖刀利落的划过一个男人的脖子,几秒后,血从男人的伤口喷出。
薛知已经干脆利落的割开第二个人,没有丝毫的等待以及观看第一个男人的反应。仿佛她只是磕了一颗瓜子,并没有兴趣观察瓜子壳掉到了垃圾桶的哪个地方。
时间刚过去一分钟,在场的三分之一的男人已经彻底死亡。
剩下的男人,大胆的站起来开始跑路,胆小的腿软的根本站不起身。
“啊啊啊~~,救命啊,杀人了——”
加害者变成受害者,并没有坦然自若,反而更加的怕死。并没有他们平时骂女人时,说自己遇到这种事一定会如何、如何.....
狼狈不堪。
薛知翼翼踢起地上的尖刀,尖刀破空而去,没有任何意外的穿透逃跑的几个人。
他们的身体保持着碰跑的姿势,缓缓倒下。
众人噤若寒蝉。
没有人能想到薛知下手这么果断,一时间竟分不清是薛知可怕,还是这些人贩子可怕。不过须臾,来的十三个人已经只剩三个。
“你、你疯了?”齐高已经疯了,看看地上的尸体,又看看在准备杀人发的薛知,大喊,“你咋犯法。”
“犯法?”薛知挑了挑嘴角,语气有些懒洋洋的,“谁?”
她说罢,举起尖刀,用力下刺。
插入土地。
幸存的男人直接瘫软在地,□□处蔓延出一片水渍,不敢扭头去看耳边的尖刀,只觉得尖刀就他身边。
‘你——’
薛知踱步站到齐高的跟前,语气缓慢到,“你想怎么死?
齐高脑子一嗡,随后小声回答,“我想活。”
他的目光在薛知手中的尖刀上打了一个转,上面的血正一滴一滴的滴到地上,活着的几个人均是浑身一震。
没有听到薛知的话,他不禁老泪纵横,“薛大师,我能活着不?”
鼻尖的血腥味越发浓重,被关在女婴塔的女性偶尔会发出压抑的哭声,树林里风吹过树叶,发出簌簌的声音。
“我可以赎罪,”齐高急忙道。
“赎罪?”这次薛知出声了。
“是是是,我知道其他的据点,可以带你去,”齐高大喊。
他的话也让剩下的三个人醍醐灌顶,开始争先恐后的说自己知道的事,在一地的尸体背景下,几个人没有任何隐瞒。
生怕自己说的比别人说少。
薛知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打转,她看到哪个,哪个就开始绞尽脑汁的想秘密。事实上,他们说的事情,薛知心里并没有什么触动,她只是觉得几人的表情有趣,才没有打断。
四个人说的口干舌燥,所有的事情都被说了出去。
“薛大师...”其中的一个男人哆嗦着看薛知,想从眼前这个女人的表情中,看到她内心的想法。
“怎么不说了?”薛知问。
四人心里有些发苦,“这....说完了啊。”
“这样啊~~,”听到他们的话,薛知点点头,随即手起刀落,除了齐高外的三人倒地而亡。
齐高只觉得双腿发软,脑子发昏,一时间鼻涕眼泪齐流。
“别哭了,很恶心,”薛知退后一步,十分嫌弃齐高的哭的样子,真是太丑了。
齐高不敢哭了。
薛知走到女婴塔前,一脚踹在锁上,直接踹出一个大洞。她一点也不在意在场几人的想法,自顾自的走进女婴塔,“手电筒.....”
声音懒洋洋的。
江砚礼拦下苏百合,自己走了过去,马力十足的手电筒,将女婴塔照了个清楚。
十几个女人蜷缩在几个脏草席上,看她们的年龄,应该没有超过二十五岁的,都是人生才刚刚开始。
如果没有遇到薛知,她们的人生大概就此毁了。
女婴塔密不透风,这些女人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隐隐有些猜测。此时薛知一个女性走了进来,愣怔后心中涌出巨大的狂喜,喜极而泣,“那些人是不是死了?”
基本上每个女人身上都有青紫的痕迹。
“啊,全死了,”薛知的语气是漫不经心的,边说边进了塔。
“什么?”
江砚礼能清晰的看见这些被拐女性脸上的茫然,仿佛听不懂薛知在说什么。
“你是谁?”
他一进去,就收到所有女性警惕的目光。
在人生的威胁前,颜值这个东西好像也没有什么作用了。
“我....”长相优越的江砚礼还是第一次受到这种待遇,倒也没有生气,站在门口,想了想道,“我们是来救你们的。”
“...那些人..已经全部死了。”
这话说的十分艰难,江砚礼怎么也想不到,薛知怎么会直接杀了那些人,这下可怎办,他感觉眼前有些发晕......
家里的律师...怎么看也不可能能解决这件事吧。
怎么办?
江砚礼发愁,余光瞥见薛知,对方和平时没什么变化,好像刚才不是杀人,只是踢开了路边的一个石块。
她是人吗?江砚礼脑中猛地冒出这个想法。
这塔薛知在那些女鬼的记忆中已经见过,但亲眼看见,又觉得有所不同。塔并不是安抚,是镇压、是剥削,是将那些鬼死死压住,永生不得投胎转世。
又希望这些女鬼可以保他们富贵。
人类真的很有趣。
这样的复杂情绪下,这座塔居然生出了意识,成为怪了。难怪,清河村的女鬼下了地府后,这里的阴煞之气却越发浓重。
女婴塔像是感受到薛知视线,刹那整个塔内温度骤降。
穿着单薄的被拐女人,一个接着一个打冷颤,‘好冷。’
“冷就出去吧,”薛知有些疑惑,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还不出去。
实在是太冷了,冷到从骨子里都开始打颤,即便害怕,女人们也不得不出去。互相对视后,下了决定,小心翼翼的站起身,往外走。
大约过了一分钟,塔外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这、这、这.....”眼前的场景,让她们肝胆欲裂,哪里见过这般场景,只觉得怕不是到了地狱。
“别怕,”苏百合拉着孙叶的手,走到她们的身边,努力安抚这些惊慌不安的人,“死的都是拐你们的人。”
大概是因为出生在动乱的时代,苏百合是所有人中最镇定的,柔声细语的安慰着,“坏人受到了惩罚,他们死不足惜。”
“可是,可是....”她们看着一地的尸体,终于有人忍不住弯腰呕吐。
“死人了啊。”
有人哭着喊,都说不清此时心中的感觉,既庆幸自己获救,又被更大的惶恐不安盖掉。
怎么办?她们心里想着法律。
“死了这么多人,我们是不是要坐牢了,”有人大着胆子问,她眼睛红通通的,一看就哭了很久导致的。
“坐牢?”苏百合微微一怔,忆起这已经不是她生长的时候,是近一百年后,她....还能回去吗?
“坐牢?”一走出塔,薛知就听到这两个字,她的目光顿时随意的在满地的尸体上扫光,勾了勾唇,“谁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有发生什么吗?齐大师。”
齐高非常摇头了,非常上道,“没有没有,今天就是我们无意间到捣毁了一个拐卖妇女儿童的窝点,解救了这些被拐的人。”
气氛一时有点沉默,众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可是,这么多尸体....”
\"是有点多呢,”薛知也感觉得尸体挺多的,当即使用出火诀,十几具尸体就在几人的注视中,烧成灰烬。
一阵阴风吹过,地上便什么也没有了。
众人只觉得头皮发麻,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努力不让自己露出惊恐的表情。
在这个法律社会,薛知这样不把人命当回事的行为,着实让人惊恐。即便她们心存感谢,也只敢站着远远的对薛知道谢。
目光总是忍不住在刚才还摆放着尸体的地方,打转。
尸体虽然没了,但是薛知将他们割喉时,喷出的血还在地面上,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实在让她们无法忽视。
“没事,”薛知满不在意。
“不会有人发现的,”她说,侧目看了眼女婴塔。
这些东西最喜欢这些东西了,刚才的尸体不管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