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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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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薛知躺着赵之之大大的床上,玩手机,在她回来的时候,说一声,“回来了啊。”
疲惫了一天的赵之之,有气无力点头,一头栽倒在大大的沙发上,“累死我了。”
最后一朵茉莉花的形象全无。
“累啥,”薛知打游戏,张开嘴,机器人喂剥好的葡萄。
赵之之哭脸,“周桃实力很好,但是网上的风评太差了,背后还有那秦晴和陆知州的打压,”她说着声音带上些许气愤,“顾狗还在背后给我使绊子。”
顾狗=顾景琰
薛知瞧苏荞,她惭愧低头、开始自我反省。
赵之之心情烦躁,抓住抱枕、用力捶,“我要他们好看——”
她大喊。
“渣男贱女,”也不知道她骂的是哪一对。
薛知点开微博,果然在热榜上看到周桃、秦晴、陆知州,三个人的名字。
周桃被骂的狗血淋头,也是,毕竟节目热度高,她接薛知这个五音不全的家伙的位置。咳,就是没有之前的事,也要被一顿好骂。
不过,做明星嘛,自然要心理素质高,薛知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想。
骂吧、骂吧,薛知想到网上的一句话:黑红也是红,有讨论度总比无人知晓好。
周桃是珍珠,总有发光的一天。
人总要为自己的过去负责。
“你对她很上心,”薛知说。
赵之之捶抱枕的动作一顿,她抿唇,半响叹着气道,“看到她有点像看到自己,拉她一把,对我不是什么难事。”
“都是女孩子”,她说,“我想帮帮她。”
她又说,“我不帮她,她该怎么办呢?”
“有一天回去求那个渣男吗?”赵之之嘴角溢出一声冷笑,抬起套着帝王翠玉镯的手腕,灯下的玉镯美轮美奂,“我讨厌这样,陆知州和顾景琰,我绝对绝对,让他们后悔,后悔把我们当做踏脚石。”
哇,怪凶的。
狠话放完的赵之之一阵哀嚎,“救命啊,神明保佑~~”
“怎么回事,”薛知一脸严肃,\"说好的靠自己呢?”
赵之之在沙发上呈大字状,薛知严重怀疑她先说‘看我的沙发多大’,“神明又不是人,怎么算求人。”
她十分理直气壮。
说完,坐起身,靠上沙发背,“虽然网上骂周桃的人很多,但是也开始出现支持的声音,”她脸上浮现丝丝笑意,“都是她靠实力圈粉的。”
“我已经让人去她原来的学校,收集她同学的对她的评价,虽然网上的痕迹都被陆知州抹去。”
“之前她的同学害怕陆知州不敢说真话,但是现在....”赵之之得意的撩撩头发,“有我赵家做后盾,不怕没有人不示好。”
“听起来很顺利。”
“才不是,”赵之之垂头丧气,对薛知发出告状的声音,“顾狗一直在给我使绊子,让我不要管周桃,还在景和发黑通告。”
“也难怪,毕竟节目热度很大,他肯定眼红。”
倒不是眼红,是气个半死,毕竟对面的准备是:要说赵之之收选手贿赂。现在赵之之光明正大的捧周桃,还是个确确实实有实力的。
他们的计划算是打水漂。
而且,赵之之之前跟他们要合同,发现合同中的问题。因为还没有到翻脸的时候,只能把合同报废,导致无条件解约。
想到这个,薛知有些好奇的问,“顾景琰没有找你?”
“找了啊,”赵之之无所谓道,晃了晃手镯,“但是我们又没有翻脸,我骗他说,以后不准备做明星了,你别说,你是没看见,那会他的脸色。”
“真难看,”她微笑着说,笑意却不达眼底。
“就算到今天,我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算计我,我...一直愿意帮他的。”
“他很快就会察觉到不对的。”
“嗯,”赵之之点头,冲薛知俏皮一眨眼,“我知道,到时候就要麻烦你,你一定要保护我啊。”
薛知点头。
周桃的实力被越来越多的人看到,网上对她的赞美和秦晴的质疑声也越来越大。
南城区明珠岸。
砰砰砰——
晚饭被秦晴全部扫在地上,一片狼藉,她面目狰狞的盯着网上对她的质疑声,“废物、都是废物,一群废物......”
“这点事都办不好,给我封了她的号啊。”
疲惫的陆知州一走进,看到的就是这般画面,他顿时眉头紧皱、面露不悦,让一旁战战兢兢的保姆出去,等下再来收拾,“你在干什么?”
“知州,”秦晴眼睛红彤彤,表情委屈,掉下眼泪,扑过去抱住陆知州,“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心里太难受了。”
陆知州扯扯嘴角,勉强勾出一抹安抚笑容,目光扫过秦晴放在桌上的手机,“网上的话不用在意,很快就会过去。”
“不——”秦晴下意识想大声反驳,好在立马意识到眼前的人是陆知州,赶紧放轻语调,恢复成在男人面前的一贯温柔,“我知道,就是心里难受,桃桃她是不是在怪我。”
“都是我当时虚荣心上头...”
她说,掉眼泪。
她要是直接为自己开脱,陆知州会觉得他有心计,偏偏她坦然的承认了虚荣心,陆知州便觉得一个女生,有点虚荣心也是正常的事。
“当初她也是答应的,”陆知州眼中闪过对周桃的不悦,“要是不愿意,就直接说,事后在意算什么。”
“晴晴不是你的错,”陆知州伸手擦去秦晴眼角的泪水,刚才看见秦晴发怒时生出的不耐,消失,他放缓声调,“我去找周桃。”
秦晴心中顿生得意,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摆出为难的样子,“这会不会不太好,桃桃她现在应该很讨厌我们....”
语气欲言又止,轻咬唇瓣。
讨厌?陆知州从未想过这个词会出现,周桃对他的感情中,当即拿出电话开始拨周桃电话。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
机械女音说。
陆知州面色微沉,动作顿了几秒后打开微信,找出和周桃的对话框,发出一行字:找你有事。
消息没能发出去,页面跳出红色的感叹号。
陆知州和秦晴的脸上同时浮现不可思议的表情,万分诧异。
周桃把陆知州拉黑了?
不会吧?
她疯了吗?秦晴震惊,随即轻勾嘴角,开始熟练的在陆知州面前上起周桃的眼药水,“知州,桃桃她家....她应该心情不好,虽然商场无情,但她还是很孩子气,自然不懂你的难处。”
“过段时间肯定就好了。”
陆知州闻言冷笑,握着手机的手指尖发白。
“啊,”秦晴忽然轻呼一声,见陆知州望过去,赶忙捂住嘴巴,“没...没什么....”
“没事,你说。”
秦晴摆出为难的样子,好一会才咬牙道,“桃桃最近不是参加了选秀节目吗?她好像是顶替之前的一个选手,那个选手自己说她的金主是赵氏集团的高层....”
秦晴神色担忧,“我是真的怕....哎....”
陆知州脸色铁青,“我们还没有解除婚约,她敢——”
各位经常杀人又喜欢音乐的,想必都亲手制作过音乐盒。
周桃失踪了。
一大早正在十平方的大床上睡得香甜,突然感觉到一阵泰山压顶。
哪个不长眼的小鬼,看我不把他拔皮抽骨,薛知怒气冲冲的睁开眼就要破口大骂,“赵之之,你干啥呢?我不喜欢女的。”
赵之之外貌楚楚可怜,胆子却完全相反,一点也不怕薛知这个阎罗王,白了她一眼,随后神色紧张的抓住薛知的手腕,把人硬生生的拉出温柔的被窝,“周桃不见了。”
人不见了,“找警察啊,”薛知说。
赵之之像是没有听到薛知说的话,把人拽下床,往门口拖,“我看了监控,她没有出门,她是凭空消失了。”
“在房间里。”
一亿的帝王绿玉镯和五块钱的多多手链,在赵之之的手腕上碰撞出声音。
赵之之连刷牙的时间都不给薛知,直接扔给她一瓶口腔清洗剂,让她将就一下,脸用湿巾擦擦就行。
“这怎么行,我很讲究卫生的,”虽然在地府时自己从来不刷牙洗脸,但是那是因为那时身体不会产生这些浊物。
被一把推进车里。
“还有6个小时就要录制节目了,”赵之之眉宇紧蹙,分外忧心忡忡,“我想着早点去找她,再排练排练,结果敲了半天,屋内都没有动静。”
“屋外的监控我都让人看了,昨天周桃进去后绝对没有再出来。”
赵之之看着窗外,语气又急又快,“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就这么消失。”
“是啊,好好一个大活人怎么会就这么消失,”薛知附和安慰。
赵之之瞧了她一眼,不再说话
汽车开发飞快,都薛知怕车祸,还好司机技术一漏,一个甩尾稳稳停在一栋别墅前。
带着大花园的别墅,让薛知微微张嘴。
只是单纯觉得人类的贫富差距真大,没其他意思。
还好有车,不然从门口走到房子前不得有十分钟?
赵之之脚里好像生了风火轮,拉着人直接冲到二楼,冲进一个应该有五十平方的房子,“这就是周桃的房间,你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动。”
她急急的说。
“装修的不错,”薛知嘴巴自己有想法。
“都什么时候了,”赵之之急的直跺脚,在房间里转来转去,无奈她什么也看不出,“薛小姐,你认真点。”
薛知正色,四处转悠,最后停在窗户上,鼻腔闻到淡淡的尸油味。
很淡,要不是她鼻子好,就算是修道者也难闻见。
尸油啊....
“怎么样,发现了什么?”见人停在窗户前,赵之之立马凑过来询问,她鼻子上有一粒小汗珠,看来是真的很急。
真是烦啊,跟我产生挂钩的人类,未来也蒙上了一层薄雾,让我难以窥清。
薛知没什么表情的想。
不过也正常,要是清晰,我岂不是能知道自己的未来?
这是不被允许的事。
根据最近恶补的知识,薛知说,“应该是泰国那边的法术。”
“什么?”赵之之错愕。
见她这样,薛知也错愕的挑挑眉,根据她在网上看到的八卦,娱乐圈的人应该对这些东西很熟啊。
赵之之有些郁闷的点头,“我是听说过,但是我家这么有钱,我不需要啊。”
她无辜的眨眨眼。
赵之之耳朵轮廓分明、长得十分好,说明童年快乐、家人宠爱,财运佳,即便运气差、也有贵人相助。
耳朵上部介于眉与眼之间,虽然不会有显赫名望,但是也会有相当的成就。
眉弯如新月、位额中,生平多贵而富。
眼.....算了,总之就是天生的富贵命。
“难道是陆知州?”赵之之一点也不掩饰她对渣男的厌恶,直接往人身上猜,“算了,找人要紧.....”
薛知低头思考用什么方法找人,周易筮法吧。
“居坤位西南;神居内卦,距离不远,\"薛知磕磕绊绊的算着,最后再拿着周桃的贴身之物、引天机之力到红尘境上,终于冲破蒙在周桃命运线上的薄雾,精准的找到位置。
哼,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山人自有妙计,这不还是给我找了吗?
“走,”薛知抬下巴。
“找到了?”赵之之大喜。
“等下,”薛知喊。
“找错了?”赵之之哭丧脸。
“不是,”薛知盯着红尘镜,眉头蹙起,不太明白镜子里面的人是在干什么。
周桃昏睡在床上,被拔个精光,一个精瘦的男人在拿着笔在她的身上画着,薛知不认识的图案。
只觉得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算了,薛知报出地址,开车过去、路上也能看。
赵之之有点懵,“开车过去?”
“入乡随俗,”薛知说的理所当然。
赵之之看不见红尘境,见薛知坐在车上一直聚精会神的盯着空气,她欲言又止。
思索两秒,薛知伸手在她额头一点,她顿时觉得灵台一清、整个世界看起来还是那样但是又好像不一样,这种感觉十分玄妙,一直是普通人的赵之之无法形容。
她来不及仔细感受,便瞧见浮在薛知身前的红尘镜,镜子里周桃的上身已经画满了花纹。
赵之之差点叫出声,她紧紧的贴近我、压低声音,“这是....”
“不知道,”薛知十分诚实。
镜子中的画面忽然动了动,向一个角落偏移去。
柳树雕刻的孩童娃娃。
赵之之脸色一白,脸想到了什么,声音有些颤抖,“难道这就是养小鬼?”
薛知眉头蹙起,养小鬼只有冤死的婴孩灵魂才有用,死的越是惨炼成小鬼后越厉害。一旦被炼成小鬼,这个灵魂基本上是没有办法转世了,他会被榨干最后一点用处后,魂飞魄散。
说实话,她十分不喜。
想到刚才闻到的尸油味,这个降头师应该是用蜡烛烧烤童尸的下巴,娃娃接尸油,用尸油直接炼制小鬼。
这个娃娃的身体应该可以打开,就像棺材那样。
“不是啊,难道是真的?”赵之之忽然脸色大变,眼中满是惊恐,比刚才看到小鬼更添几分恐惧,看来是想到了什么。
她双眼瞪的圆溜溜,咽了咽口水,声音极轻,“薛小姐,你知道少女八音盒吗?”
她问薛知。
身体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