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坠于南京》正经的

10、第十章 决绝 他太过偏执

　　月落日起，一个月后。
　　南京再次来到沈士的别墅。
　　“坐。”
　　“不了，说几句我就走。”
　　“走？走去哪？”
　　南京闻言皱眉。
　　“南京。”他话锋一顿。
　　“这一个月，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也一直忍住没去找你。我以为你能想清楚的。”
　　他把玩着手里的打火机，“现在你却跟我说你要走？我怎么能让你走呢？”
　　“你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走不了。”
　　南京快步退到门口，却发现门打不开，“你疯了？”
　　“我是疯了。”他的眼里闪着偏执。
　　没有准备的闯入让南京吃痛皱眉，她的指甲紧扣着他的手臂，额头浮起一层细汗。
　　“痛吗？我也痛。”

　　沈士抱她去清洗。
　　她摸到木质牙刷，借洗漱台戳断杆部，用尖锐那段向沈士刺去。
　　沈士伸手抵挡被划破了手掌，在最脆弱的时候挨了一击，他闷哼一声。
　　南京抓住机会再次将锋利的木棍插进他的肩膀，对着他肚子踹了一脚，随手抓了件浴巾跑出去。
　　她凭着记忆跑进三楼沈士的房间。
　　在沈士推门的瞬间，她走近阳台一跃而下。
　　她被他拽住手臂，身子荡在阳台外面。
　　“南京。”沈士咬牙切齿的喊着她的名字。
　　随着南京的挣扎，他的手腕被锋利的瓷砖割破。
　　沈士把她拉上来，伸手抱住她。
　　她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她感觉的自己的肩头和手臂都沾上了沈士的血。

　　每天晚上，沈士都换着花样折腾她，直至她哭着求饶，他才有所收敛。她看着自己身上密密麻麻的欢爱痕迹，心力交瘁。
　　这晚，南京躺在床上，沈士推门进来，坐到床边伸手轻抚着她的脸颊，“我知道你没睡。”
　　南京睁开双眼，声音有些疲惫“沈士，你关我三个月了，我要生病了。”
　　“明天带你出去转转。”
　　南京再次合上双眼。

　　次日，沈士下班后回家接着南京出门。
　　他想带她去私人餐厅，她却想吃海鲜饭。
　　最后沈士带她到一家西班牙餐厅。
　　刚点完菜，沈士和南京都察觉到了异常。两人交换一个眼神，拼命往外闯，逃到中厅被人团团围住，南京以为她的生命会终结在这一天。
　　沈士挨了两刀却拼死护着她杀了出来。
　　两人狼狈开车逃窜。
　　“去医院。”南京坐在副驾捂住他的伤口。
　　沈士却置若罔闻。
　　“我说，去医院，你听不到吗？”南京嘶吼着。
　　沈士驶入另一条街道，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逐渐无力，“如果我这样死了。”他说，“即使你不爱我，也会永远记住我。”
　　“疯子！”南京夺过方向盘，开往医院。
　　南京脑袋一团乱麻，却仍能感受到他的偏执和决绝。他想用死亡的方式让她铭记。

　　医院
　　沈士昏迷了两个小时，屋里屋外都有他的人把守。
　　南京站在天台吹风。
　　她自诩是个理性果断的人，可是现在留下痛苦，离开也痛苦。
　　“在想什么？”沈士从身侧环住她。
　　“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是我呢？”
　　他面色苍白，脚步虚浮，把自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我说爱，你信吗？”
　　南京笑了，“你懂什么是爱吗？”
　　“我懂的，南京。”沈士托住她的下巴逼她转头与自己对视。“我懂什么是爱，也清楚我爱你。你能感受到，只是不愿相信而已。”
　　南京看着他。
　　“我在这世上没有亲人，没人教过我与人为善，但是南京，遇见你以后我想当个好人，所以你别抛弃我，行吗？”
　　她不语。
　　“南京，你知道我爱你，我放不了手的。”
　　南京感受着栏杆的晃动和耳边呼啸的秋风，她觉得自己早晚会被他压着跌下去。原本扶着栏杆的手改为抱住他的脖子，要死也是一起死。
　　“别躲了南京，我知道你对我有感觉，和我试试吧。”
　　“嗯。”
　　“没骗我？”
　　“嗯。”
　　“骗我就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