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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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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机会
眼看着雨越来越大，王领班担心乐队会迟到，不一会儿就要到餐厅门口看看。
看了几回，他还是决定给乐队打个电话，电话铃声响起，那边隔了几秒接了电话。
“喂，您好，您是GoBigger乐队吗？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场地和设备了，您看您什么时间到呢？”王领班谄笑。
对方则相当冷酷：“已经进城了，快了。”
王领班继续客气：“好的，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没等他说完，对方就挂断了。
王领班吐槽：“玩音乐的就可以不尊重人吗？”
说完训了旁边服务员几句。
雨天客人没有往常那么多，都是在附近工作的人。
乔友声端菜，清桌的同时，会在脑海里反复地播放那首歌。他越唱越能体会到这首歌的好处，他好想在舞台上用自己的声音给所有的观众推荐这首歌，可惜自己没有这个机会。
下午他趁王领班去协调酒水的时候，偷偷地跑到钢琴旁，对着谱子完完整整地弹了一遍，又随意摸了摸贝斯。
乔友声真的没想到，那个算盘给自己的能力竟然这么厉害，自己从来没有学过弹钢琴，可是弹起来却毫无压力，谱子也不用刻意去记，只要看过一遍就能够印在脑海里了，贝斯只是看了看，摸了摸，好像就已经会弹了。
乔友声猜测，是不是只要用十二平均律定音的乐器，自己不需要学，一上手就会？
那岂不是随便拿一件乐器出来，自己都能演奏，一个人顶一整个音乐会？
乔友声不敢想那种感觉会有多么的美妙！
乔友声就这样演起来脑中小剧场，得意的笑容浮上了嘴角。
王领班看到乔幼昇这小子不干活儿，还站在那里傻笑，他心里气不打一处来。他走到乔友声身边，从背后用力拍了一下乔友声的左肩。
乔友声明显被吓了一跳，他连忙转身，发现是王领班，他马上怂了：“我这就去后厨帮忙。”他边说边往后厨躲。
王领班被气到：“等忙完今天，我再收拾你小子！”
乔友声正在给29号桌上菜。
旁边桌子传来阴阳怪气的声音：“哟，还没被炒呢？”
乔友声寻着声音看去，原来是那个小屁孩儿小墨。
乔友声快速带上他的服务员面具，走到小墨那桌，说：“您好，请问您要点餐吗？”
“我要一份罗勒小羊排”小墨说完，问对面明显比他大十几岁的人：“哥，你要点儿什么？”
“西冷五分熟。”
乔友声：“好的。”
小墨对着乔友声说：“介绍一下，这是我哥们儿杨青，玩儿架子鼓的。”
“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那个破锣嗓子，乔友声。”
二人握手，相互问好。
乔友声被他这么介绍，觉得这小孩儿着实烦人。
小墨还没打算放过乔友声：“我问你，你们领班怎么在前台那里原地转圈啊？”
乔友声如实地说：“原本准备今晚表演的乐队可能来不了了。”
“那你，我和大哥可以零时组一个乐队啊。我负责吉他，你负责锣，哥负责架子鼓。我们就叫锣鼓齐天响，或者驴叫唤也行啊！哈哈。”
小墨越说越兴奋，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玩笑已经变了味儿。
乔友声心中的愤怒的火苗升起，但他突然有了新的想法：“好啊，我们三个一起表演。谁获得的呼声最大，谁就无条件答应自己一件事。”
小墨的胜负心彻底被激起来了：“好啊！谁怕谁。”
乔友声也不甘示弱：“好，我会让厨师快点给你们上菜。”说完便离开了。
小墨等乔友声离开后吐槽：“神气什么？我都玩了十几年音乐还怕你不成！”
没过几分钟，乔友声又回来了，他把曲目表和谱子递给小墨：“这是原定的曲目，你挑一首，我挑的是La gloire à mes genoux荣耀向我俯首。”
小墨拿过曲目表，扫了一眼发现全都是法语，他皱了皱眉头，好不容易从中找到自己熟悉的几首英文歌，他选了最广为人知的一首歌：U2乐队的With or without you。
小墨指着曲目表：“\"就这首歌吧！”
乔友声说：“好。”
又过来一个多小时，原定的乐队还是没有出现。
王领班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奖金就此泡汤，他想打电话抓个临时的乐队来凑数，好巧不巧，城里的三个乐队，一个解散了，两个被定了，赶不过来。
这是乔友声说：“王领班，乐队还没来是吗？”
王领班：“是啊。”
“有顾客是triangolo公司的艺人，他说他们可以表演，而且还不收费的。”
“是吗？不过他们能行吗？”
“没问题的。”“不过您得再拖个十分钟，他们的熟悉一下设备什么的。”
“好的。”王领班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他赶紧去和专门来看演出的顾客们解释，安抚他们的心情。
乔友声带小墨二人来到舞台，问到：“准备好了吗？”
杨青比了一个OK的手势。小墨站在立麦前，拿着吉他，显得有些紧张，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乔友声换了一个休闲的外套，抱着贝斯，通过对讲机说：“领班，我们都准备好了。”
王领班收到信号，便示意大家集中注意力，他声音洪亮：“抱歉，大家久等了，接下来有请我们的默不作声摇滚乐队！”
小墨听到这个意图明显的乐队名字，他转过头狠狠瞪了乔友声一眼，乔友声则用挑衅的眼神反击了回去。
全场掌声响起，王领班也转身向乐队致意，没想到乔幼昇居然在台上，他心中一惊：他怎么混上去的。这下完了！
他好想把乔幼昇从舞台上薅下来，踹出这个餐厅，但是音乐声已经响起，做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低沉而有力量的鼓点响起，点缀着简单的铃声，小墨的歌声进入，它伴着迷茫而坚定的贝斯，加上空旷、辽阔的吉他，营造了一种深情的氛围。
Through the storm we reach the shore
You give it all but I want more
And I\'m waiting for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With or without you
不过小墨的声音还是很稚嫩，不像是首深情缱绻的歌，反而像是初恋的相思。
三个人默契的配合着，台下的观众也摆动双手，沉侵在歌声中。
小墨演唱完毕，大家都被这首歌激起了回忆，卖力地为他鼓掌。
小慧也被这个痞帅的弟弟唱情歌所吸引，发出感叹：“不愧是triangolo公司的艺人。”
没人注意到，裹着头巾，带着墨镜的张薇就在餐厅的角落，她悠悠地鼓掌，很是骄傲的样子。
接下来是乔友声的表演。
《荣耀向我俯首》出现在摇滚音乐剧《红与黑》，德瑞纳夫人试图撮合女仆和于连后，于连不满命运，表露野心的时候。
这一回，乔友声坐在钢琴旁，小墨站在乔友声的后方，背着吉他，杨青还是在原来的位置。
沉重的钢琴声响起，人声与鼓声一起加入。
On m’a souvent dit\'Reste à ta place\'
人们常告诫我安于现状
Les acquis des nantis te dépassent
特权与优待没有你的份
Le lit où tu es né t\'interdit de viser plus haut
你出生的那张床不许你好高骛远
On a souvent rit de mon audace
人常嘲笑我太放肆大胆
L’habit fait le moine quoi que tu fasses
不论怎样努力仍被以貌取人
Rampe au lieu d’espérer tu n’es bon qu’àcourber le dos
卑躬屈膝不要奢望除了弯下脊梁你再一无是处
On est ce qu’on est tu dis merci et c’est tout
各有其所各安天命已经感激不尽
Il faut s’incliner sans s’indigner jusqu’au bout
低声下气不得奋起浑噩度过一生
Sois tu nais roi,sois tu n’es rien mais dis-moi
要么生而为王要么一文不名
Pourquoi ce chemin de croix
然而为何仍在苦路上挣扎
Je veux la gloireàmes genoux
我要荣耀向我俯首
Je veux le monde ou rien du tout
征服世界或一无所有
Pas les menus plaisirs,pas les petits désirs,les privilèges
小恩小惠小权小利无足轻重。
乔友声在演唱的同时，想到自己为了出道拼命地翻译，补习，挣钱，可是最终却徒劳无功，更是对这些歌词感同身受。
台下的张薇听到了乔友声的歌声和弹奏，既感到惊讶又感到困惑,惊讶的是昨天听他唱歌的时候还是那么难听，今天就能够唱得这么好，困惑的是他会法语，能弹钢琴，唱功出众，怎么会在西餐厅里当服务员呢？她着实想不通。
小慧觉得上一首就很好听了，结果乔幼昇的这首更激动人心，即使已经上了一天的班，听完他的歌真的是一点都不困了。昨天他肯定是嗓子出问题了，现在才是他真正的实力。一会赶紧问他要十几张签名照，他肯定能出道，到时候的我就赚翻了。
王领班留下了感动的泪水，自己的奖金终于保住了！小乔唱得这么好听，昨天的娃儿百分百是误会小乔了。
曲毕，台下的百十来名观众纷纷站起来鼓掌。
乔友声鞠躬表示感谢，然后带着小墨和杨青退场了。
掌声持续了5分多钟。
GoBigger乐队进来餐厅看到了乔友声的演出，听到了这热烈的掌声，也随着鼓掌起来。
队长吐槽，这不是来开场的，这是来砸场子的吧？
小墨听完了，感慨道：“你小子行啊，深藏不露。”“我愿赌服输，你说吧，什么要求？”
乔友声也不拐弯抹角：“我想见你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