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四百年前的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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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情务必万分把稳。”男人急切地说道。
“五条家主……”他还想继续说道。
“你是在发难吗？禅院家。”屋子里另一个女声响起……
她声音冷淡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五条家知道该怎么做。”
“该不会还没认清事实吧？”女人嘲弄道“即便事情是我们预料的发展……在场的所有人，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你！”男人微怒“我们只是在探讨有没有死伤更小的方式而已！这么看来，马上就要变成战场的五条家反而丝毫不在乎？”
“我作为五条家主——自然会站在所有属下的前面。”女人冷冷地说道“其他家族的人——少来指手画脚，你们干涉的未免太多了。”
此时，屋子里一直没开口的另一位男人笑了笑说道“这里就交给五条家主吧，她知道该怎么做。”
“五条家主，你该记得吧？其他都不重要，只要能把那个咒用上，一切都可以迎刃而解。”那人补充道。
女人冷道“多谢加茂家主的提醒。”
说罢，在门外恭候已久的家仆推门而进，将两位御三家家主送了出去。
和家仆站在门外听了很久的是——被唤来的五条悟以及身边的老鼠。
门内的屋景展现开来，古朴家宅内最为华贵屋子。屋内茶座古朴大方，所谓的五条家主正坐在雕镂的金色屏风前——
一位面上极其冷漠的女性，眉眼间透出的是冷霜的寒意，就像天生不会笑的精致洋娃娃。身为家主，她身上的气势仿佛不会在任何时候搁下，随时保持警惕的猎者。
她斜眼望来，见到来人的那一刻眼睛里竟稍带了些温和。
“你来了，[悟]。”女人开口道，虽是冷淡，但起码没了刚才和御三家对峙时的强硬。
五条悟微微一愣，他是没想到在幻境里自己竟然还是一样的名字。
五条悟穿着家仆送来的古时衣装——不像家主那样华贵的和服，而是稍显逊色的分家衣装。
他以为在这场角色扮演的游戏里自己会是某个五条分家的“杂兵”。但名字居然一模一样吗？
白发蓝眼的青年自顾自地坐到了五条家主的对面，用那双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对面的人。
五条家记载的典籍里：
家族历史上唯一一位女性家主是四百年前的[五条净]
如果她是，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被送来了四百年前的幻境？
身后的老鼠一直一言不发，自进来这间屋子的那一刻就紧紧地贴着五条悟。也是头一次看到——那只“笨蛋”老鼠竟然有一天也会面无表情。
“我知道你在怪罪我。既然你不想去……我已经安排了别人……就当作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一件事吧。”女人开口道。
五条悟存了试探的心思“[净]家主……我没有怪罪任何人。”
女人微微一愣“是吗……能听到你这么说，倒也是个安慰。”
看来是了！对方反应虽然惊讶，却没有反驳。
四百年前……那么下一步……
“还有几天？”五条悟模糊地开口问道。
“最多…七天吧。”五条净嘴角带了一丝释然的笑容“今后，都靠你了。让五条家走下去！”
那么这个[七]字，也有了解释……
一切渐渐地在五条悟的面前明晰，四百年前的某个七天。要么他会在这待满时间，要么他会在这段时间找到突破。
“家主，可以再具体讲讲你要我做的事吗？”五条悟说道。
对面又是一愣“你这……什么意思？”
“我想清楚了，或许现在还能为你分忧的只有我了～所以想再听听，多考虑考虑。”五条悟回道。
“你现在倒是有身为五条家六眼的样子了。”只听五条净轻笑了一声，感叹地说道。
“这个任务……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性。”五条净叹了口气“<王良>的封印要解开了，就是这几天。”
【瓜皮头？！】
“到时候，他可能会……不！是一定会让御三家陪葬。”
【……】
“不仅是作为御三家的一员，更是作为一名咒术师。我们必须尽可能地把这个隐患在这个时代终结。”
【……】
“你是五条家的六眼……唯一有可能看清诅咒破绽的人。只要能提前把加茂家的[咒]下到诅咒身上，那么所有人就会有一线生机。”女人的声音多了分悲怆。
五条悟听得云里雾里，他反驳道“他明明有不会攻过来的可能性！为什么要主动去袭击呢？到时候不就是自食其果吗？”
五条净摇了摇头，她微微一笑，似乎在感叹青年的天真“你所说的因……早在两百年前就种下了。我们这一代只是刚好碰上了这个果。改变不了的。”
【什么意思？距现代的六百年前——种下的因？】
“我们只是在不停地补救罢了。”女人叹了口气。
“他不会来的！只要不去……伤害他。”五条悟仍反驳道。
五条家主忽而大笑起来，那张冷淡的脸透露出的是无奈可悲的笑容。
“……给你看看罢。这样你自然会懂——”她起身站稳，低头示意五条悟跟她走。
……
走在五条家的长廊，越发漆黑无光的尽头…不好的预感萦绕而上。五条悟觉得，他似乎会看到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身边的老鼠还是一言不发，一切都变得无比阴森可怖。
。。。。
直到五条净推开了尽头的屋门，揭开了掩藏在御三家高层之下遮羞布。
“…这是……什……么？”
六眼的苍天之瞳不可控地震颤，连带着六眼本人也微不可查地颤抖起来。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
入眼的是血色的雪色双翼，折断的肌理，断口处早已呈褐色的鲜血。
咒力是五条悟无比熟悉的……
可它们的主人不在这里，它们毫无生机地悬挂在结界内。
困住羽翼的结界处于高台之上，下面的每一层都是种类不一的——贡品。
平时……会飞到自己眼前，变成各种各样新奇好吃玩意的羽毛……如今被刺眼的血色覆盖……
那它的主人呢？
“……为…什么？”声音也带上了颤抖。
“两百年前种下的因。”五条净神色复杂地望向高台之上的属于诅咒的翅膀。
“那为什……”五条悟抬高了声音。
“要问！你就去问那个时代的老祖宗吧！”五条净毫无预兆地吼了出来“谁能相信诅咒的身上竟然会有一对被神明祝福的翅膀？！能得到永生？能起死复生？能获得无尽的力量？还是能对它许下愿望？鬼知道他们怎么想的？！说到底只是他们的猜测！”
“……”五条悟震悚在原地。
“他们那么猜了，大家那么信了！竟然相信能通过诅咒的东西获得幸福？两百年的供奉有什么用？只不过放了个仇恨的种子在五条家而已！”五条净怒吼道。
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在愤怒的诅咒手里保护整个五条家！
咒术师想通过诅咒许愿这不是自欺欺人吗？
蓦地…五条悟想到了什么——
他向自己怀中探去，那个[符祝]——生日时来自楮厌的礼物。
【“[悟]！生日快乐！虽然诅咒做这种事多少有些奇怪……但这是有效力的[祝]，一定要好好带在身上。”】
它还好好的在这里，它还好好的存在着。
它的主人也平安的存在着，那对翅膀现实中完好无损的在诅咒身上。
手心大小的，纯白的平安符。
仔细一看——笨蛋瓜皮头还在上面画了个小心心。
……这是他用羽毛做的……
用结界里那对翅膀做的……
“他在哪？”五条悟暗哑地开口道。
一旁的五条净终于冷静了下来，她望着呆愣许久的青年，她知道青年做出了选择。
“前线探查到了——长野白马山的一处山洞。”五条净闭眼道“诅咒剩余的部下也都在那里……如果你真决定要去的话，就和阿琳一起吧，本来是想让他代替你的……”
“'阿琳会告诉你那个咒，到时候……千万小心。”五条净郑重地说道。
“毕竟…你只有六眼……却并没有被遗传无下限术式。”
这样的概率极小，拥有六眼却没有拥有无下限的五条家后代。但就是在这样的时代，他们碰了个正着。
五条悟微愣，调动咒力仔细查看了一番……
他有——他和现代一样，仍然可以使用无下限。也就是说，幻境甚至没有限制自己的能力与相应的角色一样吗？
不对劲的感觉又一次漫上心头，这个幻境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难道说，瓜皮头的翅膀也只是幻境编造出来的？现代的瓜皮头整对双翼可是正常地长在背上呀。
伴随着重新浮现的疑问，五条悟随口回了句知道了，便随着家仆回了房，准备接下来的行动。
。。。。
“小老鼠，你告诉我！这幻境是不是四百年之前？”五条悟寻了个没人的时机开口问道。
小老鼠点了点头。
“……瓜皮…”五条悟顿了顿“楮厌，他曾经…真的有被咒术师？”
闻言小老鼠摇了摇头“没有。”
“老大是被封印了头……并不是翅膀。”小老鼠补充道“这个幻境有很多东西和之前不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四百年前的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