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青春期和“老年期”的躁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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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瓜皮头来到了五条家。
五条悟拥有了自己的第一个朋友。
他们得到了一个——未来的木雕。他们的时间正向着木雕所展现的样子前进。
他不再孤独了，不再像七岁前那样孤独。
千年诅咒保护着他，会答应他的要求，也会陪自己胡闹。
瓜皮头想找自己的头，虽然五条悟也在出力，但始终再没了线索。
中间大大小小的事都发生过，总之每天都过得很开心。
几年前，在五条少爷的强烈央求下，楮厌调节了自己的身体大小，陪着他一起长大。
最近，虽然还是原来那个“瓜皮头”，但诅咒似乎暂时固定了青年体的样貌。已经很久没换了。
五条悟有时候偷偷比了比两者的身高，慢慢地终于差不多了。对方也没有要变得更高的意思。
五条悟心道：所以——很快自己就会比那家伙还高！而且这几年研究了不少术式的用法，他已经比七岁的时候强太多了。
很快就不用总被瓜皮头拦在后面，也就不会看着他因为咒力的缘故缩小身体，他会帮瓜皮头抢回他的头颅，保护那个笨蛋。
瓜皮头有时候真的很“笨”，和自己打游戏基本没赢过，没有挑战性，但可能正因为这样才格外有趣。
拉着自己看狗血的八点剧场，脱线地分析出一堆更加狗血的发展……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去年庆祝生日的晚上？
瓜皮头记不清自己的出生日期，所以五条悟在每年自己过生日的那一天会送瓜皮头礼物，而瓜皮头也当然每年都会给真正的寿星准备。
两个人总会来一场谜之交换仪式。
那天瓜皮头送给了自己一个护身符，用羽毛做的——据他所说，这是和咒相反的“祝”，是花了很多年做成的福祝，要一直佩戴在身上。
至于五条少爷的礼物，以五条悟刻在DNA里的恶作剧意识——他用白色绷带蒙住了瓜皮头的眼睛，让他在自己的卧室里摸找。
——礼物是一根由两条白绳缠绕编成的细长发带，外表是朴素的白。本来平时瓜皮头就“黑”，乌色长发用白发带正好中和一下。
这可花了五条少爷不少时间！私底下偷偷跟家仆开小灶学着编的。
当然不能那么容易被瓜皮头找到，五条悟“鸡贼”地把发绳握在手里，坐在床边看着瓜皮头抓瞎。
在角落独自单机了很久，瓜皮头终于向自己这边过来了。
五条悟稍微兴奋了起来，他轻巧起身，轻轻地挪到了床上。
瓜皮头呆头呆脑的在床边摸了很久，什么都没摸到。五条悟蹲在床尾，努力憋笑。
然后瓜皮头笨笨地准备离开，五条悟终于憋不住小声地笑了出来。
但之后的一切发生的过于迅速，甚至连楮厌挂在脸上的那抹笑容都没看清，五条悟就被压倒在自己的床上。
对方双手将五条悟的两只手臂钳在了头的两侧，楮厌的食指顺着五条悟的腕部，向上勾住了那条缠绕在一起的礼物。
“抓到你了，寿星大人～”大概是想逗逗小家伙，楮厌如是说道。
稍低的嗓音在五条悟耳边响起，对方压在自己身上，眼睛被自己亲手系上的白色绷带蒙住，现在稍微散了些，半遮半掩的黑眸正凝视着下方的自己，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玩味笑容。长发微散，垂落至五条悟的身上。
该死的……性感。
炸裂的想法把五条悟轰地现在就想跑。
“你是整容了吗？”五条悟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说什么了。
“啊？”诅咒没听明白，随后从五条悟身上爬了下去，勾拉出对方手里的发绳。
坐到床边，把蒙眼的绷带拉下，而后自然地悬挂在诅咒的脖颈上。千年诅咒正端详着这份亲手制作的礼物。
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的五条悟歪着头望着诅咒——
瓜皮头长得……好像有些好看。
。。。。
——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
这样的想法总会突然冒出来，特别是瓜皮头突然靠近的时候。
五条悟稍微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心中有鬼”。
正想拍拍还在呛咳的千年诅咒。岂料不低头还好，一低头竟发现自己竟然还没放手！
自己的手还卡在那个位置——喂诅咒喝水的位置……
瓜皮头诅咒眼神躲闪，稍稍歪了歪头朝另一边小声咳嗽。
因为被呛到的缘故，诅咒微微眯着眼，薄红的眼眶悬带了点“晶莹的水珠”。
“吓”得五条悟直接窜到了饭厅的门口……
此时的瓜皮头和五条悟：心脏是不是跳得有些太快了？
……
要说现场谁的心态最崩——那当然是一脸正气的五条家主。
诅咒突然呛到了→儿子赶忙上去喂水→还扒着诅咒的脑袋→诅咒抬着头给自家儿子喂→诅咒呛到了→儿子没放手→诅咒低头→儿子“跑了”。
……这一出对于老父亲来说过于炸裂了……难不成？是儿子先出手的？！
……现场很焦灼：
“唯一真神”——小老鼠开口了“五条大人、老大，你们怎么不吃饭？呛到的话五条大人拍一拍就好了。”
五条家主随后咳了两声。
楮厌现在的脸已经红透了，抱着千万不能被他们看见的心情，他的头都快插到碗里了“[悟]…我没事了，回来吃饭吧。”
声音暗哑，在五条悟听来更加奇怪了。
十五岁稍显稚嫩的脸怕是要熟了。
。。。。
——2005年3月29日晚
“小老鼠……该怎么办？”诅咒的声音低低的，这几天一到深夜就开始emo。
小老鼠趴在自己的窝里，终于问出了口“老大，您到底怎么了？”
诅咒把自己团在棉被里“[悟]……”
“是因为后天五条大人就会去高专的事？老大感到寂寞了？”小老鼠直白道。
“嗯…我……”诅咒顿了顿“……我好像喜欢他。”
“……”一阵沉默。
“啊？”小老鼠差点没被他的老大吓死。
“您难道不是六百年前就喜欢五条大人的吗？”小老鼠惊叫。
“你声音小点！待会儿被[悟]听到怎么办？！”楮厌赶忙捂住了老鼠嘴。
在对院要怎么才能听见？！
“唔唔唔！”老鼠差点没被自己老大给捂死，伸出爪子扯了扯诅咒的衣服。
“呼！”好不容易得以喘气，小老鼠小声道“你们不是相互喜欢吗？”
他的老大把继续蒙在被子里，一锤招呼了上去“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你个笨蛋！”
“他对我……没有那个意思…”多么苦涩的声音。
“……”
小老鼠有苦说不出，怎么老大变得这么笨？这么多年的“狗粮”是谁塞？
鼠鼠累了啊！干脆让动画片里的黑猫警长把自己收了吧：他还以为……他还以为那两放闪的家伙在六百年前就生米煮成熟饭了呢？！
大家都以为你俩在大气层，结果连地下室都没出！
“您用您的诅咒脑袋好好回忆回忆！五条大人对您有多特殊？他甚至！他甚至……”这是小老鼠第一次气得把老大给骂了一顿。
“……可我是个诅咒啊……身上全是咒印，长得不太好看……头也没了…之前的排场小弟也全没了……打游戏总是输给[悟]……他怎么可能……”就像念经一样，诅咒露出脑袋疯狂碎碎念。
小老鼠难以平静：活久见……平时恨不得抬着头走路的老大竟然有一天那么“娇俏”……恋爱中的男人那么可怕的吗？
累了，毁灭吧。
“对啊对啊，五条大人说不定喜欢怪刘海，怪刘海打游戏厉害、说不定人也厉害、还可能长得还比老大好看。”
说罢，作状正想回窝睡觉。
“！刺啦！”——“轰！”
小老鼠贴着木制墙壁，颤颤地抬头望着屋顶上的大洞。
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被吓了一跳。
屋子中央的千年诅咒都快“遁入黑暗”了，周身的黑气能把人吓死。
“区区一个人类罢了。”楮厌阴恻恻地说道。
果然得刺激刺激……这样才是平时的老大嘛。不过发起火来还是有点害怕。
“砰！”
又是一阵木头碰撞的声音，诅咒“乖乖”地把屋顶给粘好了。
……
“小老鼠，你后天找几个咒灵，让它们盯着点那个怪刘海！另一个人类女孩有什么异动也注意点。”
“老大你打算动手？”小老鼠瞪大了眼。
“……只是叫你盯着他，发生了什么记得回来跟我讲。”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青春期和“老年期”的躁动
